凡煙小說

第100章 大佬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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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小寶貝兒不在身邊的第一天,想他想他想他。

心肝小寶貝兒不在身邊的第二天,想……還是瘋吧。

韓氏集團的大總裁已經消失了兩天,原定的項目合同簽訂日直接被推到半月後,合作方不滿,聲稱要與韓氏終止合作,許久不過問公司事務的韓遠洲出面回應,他只回了一個字一一好。

管你終止不終止,掙錢有兒子對象重要嗎?沒有對象還掙什麽錢,再說了他們韓氏難道缺你一個合作方嗎?韓爸爸全力支持韓先生拯救對象,還替韓先生找了不少雇傭兵,順便聯系自己的老夥計們用上各自勢力幫忙追查付然的下落。

韓先生這幾天心情非常不好,時時刻刻陰沈著一張臉,因為這群綁匪做事很幹凈,沿途所有公共監控全部被黑客篡改了,街邊店鋪門口的私人監控倒是沒有改,但是當天同型號的面包車太多了,車牌也都是假的,那些面包車全城分散,駛向不同的地方,還不排除中途掉包換車的可能,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兩天過去,他們這邊唯一的收獲就是聯合埃裏克家族的人抓到了逃到港口沒來得及走人的中年男人。

街角一家超市門口的監控顯示,這個中年男人就是當天攔下路易斯假裝碰瓷的人。

“砰!”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裏,袖子卷到臂彎處的男人一拳打在人臉上,將人擊倒在地,緊接著就一腳接著一腳猛踢在那人肚子上,那人嘴裏發出“騎”“騎”的氣音,身體痙攣抽搐幾下,不再動彈了,他渾身上下都被鮮血浸透,還被折斷了手腳,氣息微弱,目光渾濁不清。

打人的是韓先生,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線索的中斷,韓先生越發焦躁,戾氣深重,一言不合便狠揍抓到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受過專業訓練,被抓當時就吞下烈性藥燒傷自己的喉嚨,變成了啞巴。

這樣一來,韓先生什麽也問不出。

不斷發出擊打聲的地下室門口靠著一個金發男子,男子低垂著頭,神色不明,指間夾著一支燃燒的煙,煙霧緩慢升起,融入充滿血腥味的空氣當中,自點燃那支煙起他就沒抽過。

這是懷恩?埃裏克,埃裏克家族的養子。

中年男人大概快要被韓先生打死了,然而韓先生不會讓他輕易死去。

韓先生冷冷道:“拖去醫務室。”

“是。”劉助理從暗處走出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動彈不得的中年男人。

皮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會發出獨特的聲響,那聲響由遠及近,停在懷恩?埃裏克面前。

懷恩?埃裏克擡起頭,露出一張與路易斯一模一樣的臉,只不過他膚色慘白,給人一種陰森詭異的感覺。

“我們昨晩捕捉到過少爺發送的定位信號,但是信號十分微弱,正在解析中。”

韓先生眼底布滿血絲,氣息駭人,高大的身軀裏仿佛正在醞釀著一場毀滅性的風暴。

“是誰?”

懷恩?埃裏克知道韓先生問的是綁架路易斯和付然的組織。

他從嘴裏吐出一個詞:"slaughter。”

韓先生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額角青筋若隱若現,極力隱忍,“付然是被牽扯進去的無辜者,我不管你們家族是非恩怨,反正必須要保證付然的安全,否則埃裏克家族別想在這個國家落腳。”

懷恩?埃裏克說:“請您放心,根據我方情報推測,付先生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砰!”

韓先生一拳落在懷恩身後的鐵門上,頃刻間血流不止。

面對野獸般狂躁的韓先生,懷恩?埃裏克臉上始終沒有什麽情緒,他將快要燃盡的香煙掐滅,轉身離開,“建議您找個醫生。”

治一下傷口,順便檢查一下是否有狂躁癥。

懷恩?埃裏克在心裏如此補充道。

這邊韓先生進入暴躁模式瘋狂尋找付然,那邊付然和路易斯排排坐老老實實喝水解渴。

兩人手腕上各自戴著一個手環,這神奇手環竟然還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記錄佩戴者的心率狀況。

付然說:“每分70次,我是健康的。”

路易斯瞅瞅自己的,“我50,還行。”

付然捂嘴,“哇,你這比正常人低啊。”

路易斯說:“沒事,運動員普遍都比別人心率慢。”

付然幽幽道:“你別告訴我你還是個正經的運動員。”

路易斯擺擺手,“業餘的啦。”

付然由衷問道:“豪門家的小孩都要學這麽多東西嗎?”

路易斯微怔,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自侃道:“不清楚,或許我情況比較特殊吧,畢竟是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的主角。”

“太強了,你家有多少兄弟姐妹?”

“獨生子。”

與。

夕。

團。

對。

“獨生子應該不擔心繼承問題呀,電視劇裏不都是有七八個兄弟姐妹爭奪家產,嫡子才需要格外岀色嗎?”

“唉。”路易斯長嘆一口氣,“我雖然是獨生子,但我家旁支多啊,他們老想搞我家,我只能被迫優秀,我太難了。”

付然不明覺厲,走到小小的窗戶口朝外頭瞄了一眼,一望無際的海洋,水天相接,,茫茫滄海。

跟著也嘆了一口氣,“這要是遇到大風暴沈船就好玩了,死一窩人。”

路易斯嘴角抽了抽,漫不經心地捏著手指頭玩,“我們還是不要烏鴉嘴了,看開一點。”

他們自從被戴上手環後就被關到了輪船中間一層的某個房間裏,基本設施都有,類似酒店房,就是出不去,也木得網可以耍。

付然指著墻上的攝像頭說:“他們也太不尊重隱私了,我數了數足足有七八個攝像頭,這麽小個房間,他們是要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監控啊!”

路易斯說出一個殘忍的事實,“其實除了你能看見的這幾個大攝像頭,還藏了很多針孔攝像頭……”

“臥槽!”付然郁悶不已,“太不要臉了,我上廁所都被他們看光了。”

路易斯:“……”

不僅安了針孔攝像頭還安了監聽器的人:“……”

路易斯無語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如睡覺吧,反正也沒事幹。”

付然深深讚同,“我想韓臣幘了,我要去夢裏跟他訴苦。”

路易斯委屈,“明明我們睡在同一張床上,你卻想著別人。”

付然聳聳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只有一張床,如果你實在不痛快的話,你試試打地鋪?”

路易斯說:“你想吧,愛想誰想誰,我要睡床。”

“嗯啊。”

付然安心睡下,兩人中間隔了一點距離,路易斯雖然經常一見面就要抱一下,但他並不會越過那條線,比如此時。

兩人叨逼叨逼著就雙雙躺床上老老實實睡覺去了,這操作著實看懵了一群監視他們的人。

深夜,萬籟俱寂,監控室的兩人認真盯著屏幕,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屏幕裏的路易斯和付然睡得無比香甜,偶爾還翻個身,撓個癢。

兩人對視一眼,一人去取水,另一人撕方便面包裝袋,半夜還不休息,肚子是會餓的。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盡管他們給路易斯和付然換了新衣服,從頭到腳都仔細檢查過一遍,也仍有漏網之魚。

路易斯這貨在左手小拇指內側裏藏了東西,那是一枚鑲進皮肉裏的一毫米小芯片,可以屏蔽儀器檢測,每隔—段時間就自動發送定位,但信號太弱了,斷斷續續,若有若無,需要專業人員捕捉信號拆解分析。

次日清晨,路易斯先醒,他看了看睡姿感人的付然,好心給他提了提被角,然後揉著眼睛去衛生間方便。

方便的時候他低頭看了眼,“嘿,我可真大!”

監聽的人:“……”

方便完他還順手抓了一把。

監視的人:“……”

路易斯哼著歌回來,付然也醒了,他裹著被子滾了一圈,聲音帶著早起的喑啞,“我還活著啊……”

路易斯伸了個懶腰,輕松道:“放心,你會沒事的。”

付然看他,“那你呢?”

“我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啊。”路易斯淺笑。

付然望著這樣的路易斯突然感到難過,他說:“我們都會沒事的,你要是涼了……”

路易斯湊上來一把握住付然的雙手,深情款款,“然然要為我殉情嗎?”

“不。”付然推開路易斯,“我一定會給你多燒點紙錢的。”

“那你燒個跟你一樣的紙人紿我。”

“看情況。”

“話說我到時候還能被找到屍體嗎?”

“懸,估計會被扔到這片海裏。”

“也行,這就是我的墓地了,以後然然你出海玩,要記住每滴海水都是我。”

兩人絮絮叨叨說著一方死之後的事,監聽的人已經麻木了。

不知道第幾天,漢特?霍華德突然派人將路易斯帶了出去,付然臉色一變,追上去,“你們想幹什麽!

—個人拿槍指著他,示意他退回房間。

付然不甘心,路易斯對他搖了搖頭,“別擔心,七天還沒到呢,我不會提前死的。”

付然默默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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