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送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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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然以為女仆裝質量這麽好，至少可以穿兩年，但是他低估了韓先生的一點都不勤儉持家的破壞能力。
床上的韓先生和床下的韓先生簡直就像兩個截然不同的物種，前者是餓狼，後者是缺乏情緒感知的人類紳士。
付然雙眼含淚，“幾千塊大洋竟如過眼雲煙般消散在我面前，那是我砸鍋賣鐵得來的報酬，再大的人間疾苦也不過如此！”
韓先生眼皮狠狠跳了下，他沈著臉道：“說人話。”
付然擦擦眼角好不容易憋出來的一點點眼淚水，幹巴巴道：“衣服被你撕壞了，它失去了生命。”
韓先生目光落在床邊淩亂的衣服上，沈默幾秒後開口：“我再買一套補給你？”
他明明是想折現的，金主爸爸竟然假裝沒聽懂他的暗示，真是太不符合金主爸爸一言不合就扔錢的霸總身份了。
付然幽怨地瞄了眼韓先生，故作大度道：“那倒不用了，它雖然失去了短暫的生命，但是它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讓我在夢裏懷念它吧。”
韓先生懶得搭理戲精付然，打開衣櫃找出睡衣然後進了浴室。
付然知道自己最後也要去浴室裏溜一圈，他現在困得厲害，怕是等不及韓先生出來了，於是他掙紮著從床上爬下來，趿拉著拖鞋跟個瘸了腿還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似的慢吞吞朝浴室挪去。
剛洗了不到兩分鐘澡的韓先生看著浴室裏多出來的人，眸色暗沈，嗓音沙啞，“你進來做什麽？”
付然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嘴上卻認真解釋，“我又困又累，等不及你出來了，所以我就想咱們湊合湊合一起洗得了。”
或許是付然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看起來太過明顯，韓先生沒有拒絕他。
只是韓先生向來精力旺盛，這個澡洗得有點久。
“生日快樂，韓先生。”
閉上眼睛前的最後一刻，付然祝福了韓先生，他沒看到韓先生聽完後臉上的表情是什麽樣的。
……
一夜無夢，付然睡得昏天黑地，等睜開眼睛時都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身邊那個男人早就離開了。
付然從床上坐起來，雙眼無神，腦子還在發懵，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逐漸清醒。
眼睛一閉一睜就是一天呢，昨天晚上折騰得有點狠，以致於他浪費了今天白天的大好光陰。
懶洋洋起床換衣服，懶洋洋洗漱做家務，最後再懶洋洋地窩在沙發裏吃薯條看綜藝。
韓先生今晚應該不會過來了，那就晚些再做飯好了，反正就他一個人，吃得糙一點沒關系。
打開手機，小李給他發了不少微信消息，說是今天茶館生意依舊火爆，大家都是沖著他來的，想要簽名想要合影，現在他儼然是一名網紅了。
付然看完小李大段大段的敘述後選擇一笑而過。
網紅什麽的他沒興趣，他只對小錢錢感興趣。
現在他的小金庫裏少說也有七位數了，他和付女士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這一切都要感謝金主爸爸的慷慨大方，沒有金主爸爸就沒有這麽多小錢錢。
他把韓先生當做上帝來看待的。
周五那天，他在家實在閑得無聊，又不太想去茶館供人圍觀，所以他就拿上鑰匙跟手機出門去一公裏外的公園溜達去了。說來也巧，道路千萬條，來往車輛那麽多，偏偏就被他在一個偶然的時機之下碰見了熟人——劉助理。
本來他在人行道上走得挺好的，拐過一條街忽然看到了大量圍觀群眾，還有交警在維持秩序，他一時好奇上前瞄了眼，問旁邊一哥們。
“嘿，哥們，這是怎麽了？”
那哥們頭也不回道：“出車禍了，兩輛豪車撞到了一起，不過好像人都沒出事，逆行的保時捷車主也是個狠人，全責在他身上他還不認，在這跟交警和另一個車主鬧呢！”
“哇，這麽囂張？”
“可不是嘛，有錢了不起唄，但是另一個車主好像也不太好欺負的樣子，咱們就看看熱鬧。”
“哦。”
付然了解事情始末之後就想轉身走人了，結果他隱約聽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
付然又走回來，撥開人群往裏擠。
“劉助理？”付然吃驚地望著額頭有磕傷的劉助理。
劉助理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付然，他陰沈沈的臉色瞬間好轉不少，轉身從車裏拿出來一個袋子然後走到付然面前。
“付先生，麻煩你幫個忙把這個送到公司交給總裁，我這裏有點事要處理，一時間走不開。”
付然接過袋子，“這啥？”
“午餐便當。”
“……”您都遇車禍了還惦記著韓先生吃沒吃呢。
付然眼神覆雜，“你要不要去一趟醫院啊，你頭上有傷。”
劉助理扶了一下眼鏡，冷酷道：“急剎車撞擋風玻璃上了而已。”
付然眼神更加覆雜了，“你有機會一定要去醫院看一看，血流下來了。”
“是嗎？謝謝付先生提醒。”劉助理掏出餐巾紙拍到了腦門上，“這樣應該會好很多，肇事者比較難纏，我得先解決他才能去醫院。”
付然瞅了眼指著交警破口大罵的青年，小聲說：“他爸爸是誰誰誰嗎？”
一般新聞裏不都這樣報道嗎，犯了事的小年輕不配合相關人員調查就喜歡拼爹。
劉助理點了下頭，接著從嘴裏吐出一句話，“就他家那個水平，能跟總裁比嗎？”
得，人家拼爹，劉助理拼總裁。
付然佩服得五體投地，無話可說。
劉助理說：“付先生快去公司吧，我把具體位置發到你手機上，還有這張員工卡，你拿了這個比較好進去，總裁會不會餓肚子工作就看你了。”
付然嘴角抽了抽，“我……我盡力……”
付然離開車禍現場按照劉助理給的地址打的去了公司。
十五分鐘後，付然站在摩天大廈前仰起頭看，樓建這麽高，這特麽坐電梯都要坐五分鐘才能到頂吧？
付然在心裏吐槽完畢，挺直脊背，深吸一口氣，邁著沈重的步伐進了大廳。
他沒見過世面，有一丟丟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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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然雙眼含淚，“幾千塊大洋竟如過眼雲煙般消散在我面前，那是我砸鍋賣鐵得來的報酬，再大的人間疾苦也不過如此！”
韓先生眼皮狠狠跳了下，他沈著臉道：“說人話。”
付然擦擦眼角好不容易憋出來的一點點眼淚水，幹巴巴道：“衣服被你撕壞了，它失去了生命。”
韓先生目光落在床邊淩亂的衣服上，沈默幾秒後開口：“我再買一套補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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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然知道自己最後也要去浴室裏溜一圈，他現在困得厲害，怕是等不及韓先生出來了，於是他掙紮著從床上爬下來，趿拉著拖鞋跟個瘸了腿還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似的慢吞吞朝浴室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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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付然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看起來太過明顯，韓先生沒有拒絕他。
只是韓先生向來精力旺盛，這個澡洗得有點久。
“生日快樂，韓先生。”
閉上眼睛前的最後一刻，付然祝福了韓先生，他沒看到韓先生聽完後臉上的表情是什麽樣的。
……
一夜無夢，付然睡得昏天黑地，等睜開眼睛時都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身邊那個男人早就離開了。
付然從床上坐起來，雙眼無神，腦子還在發懵，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逐漸清醒。
眼睛一閉一睜就是一天呢，昨天晚上折騰得有點狠，以致於他浪費了今天白天的大好光陰。
懶洋洋起床換衣服，懶洋洋洗漱做家務，最後再懶洋洋地窩在沙發裏吃薯條看綜藝。
韓先生今晚應該不會過來了，那就晚些再做飯好了，反正就他一個人，吃得糙一點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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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然看完小李大段大段的敘述後選擇一笑而過。
網紅什麽的他沒興趣，他只對小錢錢感興趣。
現在他的小金庫裏少說也有七位數了，他和付女士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這一切都要感謝金主爸爸的慷慨大方，沒有金主爸爸就沒有這麽多小錢錢。
他把韓先生當做上帝來看待的。
周五那天，他在家實在閑得無聊，又不太想去茶館供人圍觀，所以他就拿上鑰匙跟手機出門去一公裏外的公園溜達去了。說來也巧，道路千萬條，來往車輛那麽多，偏偏就被他在一個偶然的時機之下碰見了熟人——劉助理。
本來他在人行道上走得挺好的，拐過一條街忽然看到了大量圍觀群眾，還有交警在維持秩序，他一時好奇上前瞄了眼，問旁邊一哥們。
“嘿，哥們，這是怎麽了？”
那哥們頭也不回道：“出車禍了，兩輛豪車撞到了一起，不過好像人都沒出事，逆行的保時捷車主也是個狠人，全責在他身上他還不認，在這跟交警和另一個車主鬧呢！”
“哇，這麽囂張？”
“可不是嘛，有錢了不起唄，但是另一個車主好像也不太好欺負的樣子，咱們就看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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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然又走回來，撥開人群往裏擠。
“劉助理？”付然吃驚地望著額頭有磕傷的劉助理。
劉助理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付然，他陰沈沈的臉色瞬間好轉不少，轉身從車裏拿出來一個袋子然後走到付然面前。
“付先生，麻煩你幫個忙把這個送到公司交給總裁，我這裏有點事要處理，一時間走不開。”
付然接過袋子，“這啥？”
“午餐便當。”
“……”您都遇車禍了還惦記著韓先生吃沒吃呢。
付然眼神覆雜，“你要不要去一趟醫院啊，你頭上有傷。”
劉助理扶了一下眼鏡，冷酷道：“急剎車撞擋風玻璃上了而已。”
付然眼神更加覆雜了，“你有機會一定要去醫院看一看，血流下來了。”
“是嗎？謝謝付先生提醒。”劉助理掏出餐巾紙拍到了腦門上，“這樣應該會好很多，肇事者比較難纏，我得先解決他才能去醫院。”
付然瞅了眼指著交警破口大罵的青年，小聲說：“他爸爸是誰誰誰嗎？”
一般新聞裏不都這樣報道嗎，犯了事的小年輕不配合相關人員調查就喜歡拼爹。
劉助理點了下頭，接著從嘴裏吐出一句話，“就他家那個水平，能跟總裁比嗎？”
得，人家拼爹，劉助理拼總裁。
付然佩服得五體投地，無話可說。
劉助理說：“付先生快去公司吧，我把具體位置發到你手機上，還有這張員工卡，你拿了這個比較好進去，總裁會不會餓肚子工作就看你了。”
付然嘴角抽了抽，“我……我盡力……”
付然離開車禍現場按照劉助理給的地址打的去了公司。
十五分鐘後，付然站在摩天大廈前仰起頭看，樓建這麽高，這特麽坐電梯都要坐五分鐘才能到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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