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醫院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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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然下午去了醫院。
付女士的精神很好，在護士小姐的照看下學著插花，花都是從醫院旁邊的公園裏摘來的，還別說，付女士插得有模有樣，花枝錯落有致，顏色清新明媚。
“媽，我來看你了。”
付然把路上買的水果和特意在公寓裏煲好的雞湯放在床頭櫃上，他走到窗戶前。
自從成為了韓先生的金絲雀以後，付然就把付女士從四人間的病房轉到了單人房裏，電視空調衛生間一樣不缺，條件非常好。
窗戶前擺著一張桌子，付女士就坐在桌子前，對著斜斜照進來的陽光擺弄著花花草草。
付女士朝付然招了招手，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然然，你看媽媽擺的好不好看？”
“好看。”付然張嘴就誇，“我從來沒見過有人可以把花插得這麽好看，我媽就是厲害。”
付女士笑得合不攏嘴，眼角出現了很深的皺紋，暴露出她已經不再年輕的事實，不過歲月仍是厚待了她，四十七歲的身材不見臃腫，皮膚也沒有顯得松弛，五官秀美溫婉，風韻猶存。
“你呀，就會哄你媽媽高興。”
付然挑眉，“我沒有啊，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怎麽就哄你了。”
付女士笑著戳了付然額頭一下，很輕。
付然也跟著笑起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醫生說付女士還要再動幾次大手術，每次動手術都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他很怕失去付女士。
對付然來說，付女士是他唯一的親人。
“媽，我熬了雞湯，你嘗嘗看。”付然把保溫桶打開，給付女士舀了一碗雞湯。
付女士喝了，說：“比我熬得還鮮，男孩子還是會做飯好，能討老婆開心。”
付然沈默，心說能不能討老婆開心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能討金主爸爸開心。
過了一會兒，付女士收起臉上的笑容，認真的問付然，“然然你跟我說，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麽，媽媽知道醫療費我們根本就承擔不起，更不要說住這麽好的病房了。”
付然不可能說真話，他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坐在床沿上，“實話告訴你吧，我本來確實交不起醫療費，也不能讓你住單人病房。”
付女士聽了心裏一驚，著急道：“你是不是跟著人去做壞事了，你要是做了什麽壞事你就趕緊承認，我這病不治了，我就算跳河裏頭淹死也不要你這錢。”
“沒沒沒，媽你別激動。”付然按住付女士的肩膀，“是我遇到了大善人，就是我的老板，我老板知道我們家的情況後很同情我，就同意預支了三個月的薪水給我，還幫我交了醫療費，老板經常做慈善，他不在乎這點錢，他只求世界和平，我肯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遇到了這種大好人。”
付女士聽的一楞一楞的，她茫然道：“世界和平？”
付然咳了一聲，“一種比喻說法，就是說他喜歡看到人間美滿，我們老板也是單親家庭裏長大的，所以我們有共鳴。”
這一點他可沒說錯，韓先生母親去世的早，父親一直沒有再婚，可不是單親家庭嘛。
付女士揉了揉付然的頭，“然然，我跟你父親離了婚，你怪我嗎？”
付然十八歲生日那天，付女士講一切都告訴給了他，他後來也有去查證，發現付女士說的並不全面，那個男人比付女士認為的還要不可靠。
付然搖頭，“離的好，這種男人要來幹嘛，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從來都沒有。”
即使是青春期那會兒有點叛逆，他也沒怪過付女士。
付女士濕了眼眶，“……但是我沒能把你弟弟要過來。”
付然嘴角的弧度淡了幾分，“媽，他過得很好。”
付女士擦了擦眼角，“不說這個，只要你沒做壞事我就放心了，你老板人這麽好，你要勤快點做事，他做慈善歸做慈善，這份情咱們卻不能忘。”
“嗯啊，我已經在很努力的討好他了。”
“那今天又不是周末，你怎麽到醫院來了？肯定是請了假，你這樣的員工老板怎麽會喜歡，我有護工照顧，沒事你別往醫院來。”
“……”
護士小姐進來查房，看到付然，眼睛亮了一下，“付阿姨，這位就是你的兒子嗎？”
付女士笑著點頭，“然然，這是小林，也畢業沒多久，跟你一樣大。”
付然禮貌的說了一句你好，就沒有多餘的話了。
林護士調侃道：“付阿姨經常提起你，今天可算是見到本人了，付阿姨果然沒說錯，她兒子比明星還好看。”
付然看了付女士一眼，說：“我媽這是在誇她自己呢，鄰居一直都說我長得像我媽。”
“你這孩子。”付女士又被付然逗樂了。
林護士也跟著笑了起來，一雙杏眼亮晶晶的，可以看出來是個脾氣很好的姑娘，聲音好聽，長得也漂亮。
要不是付然喜歡男人，說不定就打算追一追這姑娘了呢。
在醫院待了兩個小時，付女士一直催著付然趕緊回去工作，付然沒辦法，只好起身離開，剛走出住院部，後面就有人喊他。
他停下，見是林護士。
林護士臉蛋紅撲撲的，“付先生方便加個微信嗎，付阿姨跟我挺聊得來，如果付阿姨這邊有什麽情況，我也可以及時通知你。”
付然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林護士後面的話說得很有道理，於是他加了好友，“我可能不會經常過來，那以後就麻煩你多照顧我媽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而且付阿姨人也很好。”
付然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那再見？”
“啊，好。”林護士站在原地看著付然走遠。
付然在醫院門口又被人叫住了，這回不是什麽林護士張護士，而是他的一個大學同學，名字叫鄭天宇。
“付然，你怎麽在這？！”
付然說：“我媽生病住院，你呢，你是來看病還是？”
鄭天宇說：“我姐剛生，我來看我外甥女。”
“恭喜啊。”
“一會兒一起去吃個飯？咱們都剛畢業，我還不知道你在哪工作呢。”
付然婉拒道：“下次吧，我這裏剛好還有點事要做。”
說著付然還裝模作樣的打開手機看了眼，假裝趕時間。
鄭天宇見狀遺憾的說，“那好吧，下回你可別再有事了。”
“嗯，一定。”
告別了鄭天宇，付然掐了掐眉心，頓感疲憊，他不可能昭告天下說他是韓先生養的金絲雀，但手裏頭要是沒個正經工作的話還真不好糊弄熟人。
韓先生再一次到公寓來的時候，付然把這事跟他提了一下。
韓先生從錢包裏取出一張卡，“在附近租個店面，開個茶館，就說是幫我經營。”
這個可以有。
付然接過銀行卡，笑瞇瞇道：“密碼是多少？”
“我的生日。”
“哦。”這密碼設的也太沒水準了，要是被有心人撿了去，隨便一試不久試出來了嘛。
付然又問：“除了買店面置辦相關設施之外，我能把裏面的錢花在其他方面嗎？比如買衣服之類的。”
韓先生瞇起眼，“裏面有三百萬，你看著辦。”
按照附近的消費水平來算的話，買門面、裝修、進貨、招聘、宣傳等一系列動作下來，肯定用不到三百萬。
“歐克歐克。”付然當著韓先生的面小心翼翼的把卡收好，“韓先生你真好，我感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韓先生倒是沒看出付然有多感動，只覺得對方很開心，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果然一方環境養一方人，曲少崢就從來不會在乎金錢多少，他有自己的追求。
不像付然，整個人都掉錢眼裏了。
不過這樣也好，能用錢打發的事向來簡單。
“去洗澡吧。”韓先生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襯衫扣子，淡淡說道。
付然眼下心情好，聞言立刻回臥室拿睡衣去了，在浴室裏，他一邊洗澡一邊哼歌。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習武之人切記仁者無敵”
……
韓先生：？？？
韓先生在浴室外站了一會兒，默默將睡衣放下，轉身去陽臺點了一根煙。
洗完澡出來的付然還沒從暴富的快樂中走出來，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動作稍微大一點就能一覽無遺。
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撲進了抽完煙回來的韓先生懷裏，柔柔的說了句，“金主爸爸，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大戰三百回合，一決高下。”
韓先生眼皮跳了跳，單手推開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付然，“等我洗完澡。”
付然往韓先生身上湊，聲音矯揉造作，“人家就喜歡你這樣，好有男人味哦～”
？？？
韓先生懷疑付然得了什麽疾病，他忍無可忍道：“給我正常點，不然把卡給我拿回來。”
付然一頓，老老實實站好，渾身上下都寫著“拒不交卡”四個大字，他訕訕道：“不皮了不皮了，您去洗澡您去洗澡。”
韓先生冷笑，把付然拖進了浴室裏，兩人來了個漫長的鴛鴦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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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女士的精神很好，在護士小姐的照看下學著插花，花都是從醫院旁邊的公園裏摘來的，還別說，付女士插得有模有樣，花枝錯落有致，顏色清新明媚。
“媽，我來看你了。”
付然把路上買的水果和特意在公寓裏煲好的雞湯放在床頭櫃上，他走到窗戶前。
自從成為了韓先生的金絲雀以後，付然就把付女士從四人間的病房轉到了單人房裏，電視空調衛生間一樣不缺，條件非常好。
窗戶前擺著一張桌子，付女士就坐在桌子前，對著斜斜照進來的陽光擺弄著花花草草。
付女士朝付然招了招手，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然然，你看媽媽擺的好不好看？”
“好看。”付然張嘴就誇，“我從來沒見過有人可以把花插得這麽好看，我媽就是厲害。”
付女士笑得合不攏嘴，眼角出現了很深的皺紋，暴露出她已經不再年輕的事實，不過歲月仍是厚待了她，四十七歲的身材不見臃腫，皮膚也沒有顯得松弛，五官秀美溫婉，風韻猶存。
“你呀，就會哄你媽媽高興。”
付然挑眉，“我沒有啊，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怎麽就哄你了。”
付女士笑著戳了付然額頭一下，很輕。
付然也跟著笑起來，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醫生說付女士還要再動幾次大手術，每次動手術都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他很怕失去付女士。
對付然來說，付女士是他唯一的親人。
“媽，我熬了雞湯，你嘗嘗看。”付然把保溫桶打開，給付女士舀了一碗雞湯。
付女士喝了，說：“比我熬得還鮮，男孩子還是會做飯好，能討老婆開心。”
付然沈默，心說能不能討老婆開心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能討金主爸爸開心。
過了一會兒，付女士收起臉上的笑容，認真的問付然，“然然你跟我說，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麽，媽媽知道醫療費我們根本就承擔不起，更不要說住這麽好的病房了。”
付然不可能說真話，他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坐在床沿上，“實話告訴你吧，我本來確實交不起醫療費，也不能讓你住單人病房。”
付女士聽了心裏一驚，著急道：“你是不是跟著人去做壞事了，你要是做了什麽壞事你就趕緊承認，我這病不治了，我就算跳河裏頭淹死也不要你這錢。”
“沒沒沒，媽你別激動。”付然按住付女士的肩膀，“是我遇到了大善人，就是我的老板，我老板知道我們家的情況後很同情我，就同意預支了三個月的薪水給我，還幫我交了醫療費，老板經常做慈善，他不在乎這點錢，他只求世界和平，我肯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遇到了這種大好人。”
付女士聽的一楞一楞的，她茫然道：“世界和平？”
付然咳了一聲，“一種比喻說法，就是說他喜歡看到人間美滿，我們老板也是單親家庭裏長大的，所以我們有共鳴。”
這一點他可沒說錯，韓先生母親去世的早，父親一直沒有再婚，可不是單親家庭嘛。
付女士揉了揉付然的頭，“然然，我跟你父親離了婚，你怪我嗎？”
付然十八歲生日那天，付女士講一切都告訴給了他，他後來也有去查證，發現付女士說的並不全面，那個男人比付女士認為的還要不可靠。
付然搖頭，“離的好，這種男人要來幹嘛，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從來都沒有。”
即使是青春期那會兒有點叛逆，他也沒怪過付女士。
付女士濕了眼眶，“……但是我沒能把你弟弟要過來。”
付然嘴角的弧度淡了幾分，“媽，他過得很好。”
付女士擦了擦眼角，“不說這個，只要你沒做壞事我就放心了，你老板人這麽好，你要勤快點做事，他做慈善歸做慈善，這份情咱們卻不能忘。”
“嗯啊，我已經在很努力的討好他了。”
“那今天又不是周末，你怎麽到醫院來了？肯定是請了假，你這樣的員工老板怎麽會喜歡，我有護工照顧，沒事你別往醫院來。”
“……”
護士小姐進來查房，看到付然，眼睛亮了一下，“付阿姨，這位就是你的兒子嗎？”
付女士笑著點頭，“然然，這是小林，也畢業沒多久，跟你一樣大。”
付然禮貌的說了一句你好，就沒有多餘的話了。
林護士調侃道：“付阿姨經常提起你，今天可算是見到本人了，付阿姨果然沒說錯，她兒子比明星還好看。”
付然看了付女士一眼，說：“我媽這是在誇她自己呢，鄰居一直都說我長得像我媽。”
“你這孩子。”付女士又被付然逗樂了。
林護士也跟著笑了起來，一雙杏眼亮晶晶的，可以看出來是個脾氣很好的姑娘，聲音好聽，長得也漂亮。
要不是付然喜歡男人，說不定就打算追一追這姑娘了呢。
在醫院待了兩個小時，付女士一直催著付然趕緊回去工作，付然沒辦法，只好起身離開，剛走出住院部，後面就有人喊他。
他停下，見是林護士。
林護士臉蛋紅撲撲的，“付先生方便加個微信嗎，付阿姨跟我挺聊得來，如果付阿姨這邊有什麽情況，我也可以及時通知你。”
付然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林護士後面的話說得很有道理，於是他加了好友，“我可能不會經常過來，那以後就麻煩你多照顧我媽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而且付阿姨人也很好。”
付然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那再見？”
“啊，好。”林護士站在原地看著付然走遠。
付然在醫院門口又被人叫住了，這回不是什麽林護士張護士，而是他的一個大學同學，名字叫鄭天宇。
“付然，你怎麽在這？！”
付然說：“我媽生病住院，你呢，你是來看病還是？”
鄭天宇說：“我姐剛生，我來看我外甥女。”
“恭喜啊。”
“一會兒一起去吃個飯？咱們都剛畢業，我還不知道你在哪工作呢。”
付然婉拒道：“下次吧，我這裏剛好還有點事要做。”
說著付然還裝模作樣的打開手機看了眼，假裝趕時間。
鄭天宇見狀遺憾的說，“那好吧，下回你可別再有事了。”
“嗯，一定。”
告別了鄭天宇，付然掐了掐眉心，頓感疲憊，他不可能昭告天下說他是韓先生養的金絲雀，但手裏頭要是沒個正經工作的話還真不好糊弄熟人。
韓先生再一次到公寓來的時候，付然把這事跟他提了一下。
韓先生從錢包裏取出一張卡，“在附近租個店面，開個茶館，就說是幫我經營。”
這個可以有。
付然接過銀行卡，笑瞇瞇道：“密碼是多少？”
“我的生日。”
“哦。”這密碼設的也太沒水準了，要是被有心人撿了去，隨便一試不久試出來了嘛。
付然又問：“除了買店面置辦相關設施之外，我能把裏面的錢花在其他方面嗎？比如買衣服之類的。”
韓先生瞇起眼，“裏面有三百萬，你看著辦。”
按照附近的消費水平來算的話，買門面、裝修、進貨、招聘、宣傳等一系列動作下來，肯定用不到三百萬。
“歐克歐克。”付然當著韓先生的面小心翼翼的把卡收好，“韓先生你真好，我感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韓先生倒是沒看出付然有多感動，只覺得對方很開心，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果然一方環境養一方人，曲少崢就從來不會在乎金錢多少，他有自己的追求。
不像付然，整個人都掉錢眼裏了。
不過這樣也好，能用錢打發的事向來簡單。
“去洗澡吧。”韓先生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襯衫扣子，淡淡說道。
付然眼下心情好，聞言立刻回臥室拿睡衣去了，在浴室裏，他一邊洗澡一邊哼歌。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習武之人切記仁者無敵”
……
韓先生：？？？
韓先生在浴室外站了一會兒，默默將睡衣放下，轉身去陽臺點了一根煙。
洗完澡出來的付然還沒從暴富的快樂中走出來，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動作稍微大一點就能一覽無遺。
他不知天高地厚的撲進了抽完煙回來的韓先生懷裏，柔柔的說了句，“金主爸爸，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大戰三百回合，一決高下。”
韓先生眼皮跳了跳，單手推開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付然，“等我洗完澡。”
付然往韓先生身上湊，聲音矯揉造作，“人家就喜歡你這樣，好有男人味哦～”
？？？
韓先生懷疑付然得了什麽疾病，他忍無可忍道：“給我正常點，不然把卡給我拿回來。”
付然一頓，老老實實站好，渾身上下都寫著“拒不交卡”四個大字，他訕訕道：“不皮了不皮了，您去洗澡您去洗澡。”
韓先生冷笑，把付然拖進了浴室裏，兩人來了個漫長的鴛鴦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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