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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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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四將坐定,奈麗問道:“伯爵大人,目前戰局如何?”

眉頭緊鎖,特納瓦道:“不瞞公主殿下,目前戰局對我們大大的不利,自從太子殿下被擄進格拉波之後,我們投鼠忌器,不敢攻城只能采取圍困之術,等待陛下聖裁定奪的旨意早日抵達前線。數天來,安古比拉和十二天使帶著果勒剛三萬精兵夤夜來襲,令我們損兵折將,傷亡慘重。昨天各軍盤點傷亡人數,五軍共減員一萬三千一百八十四人,加之太子殿下被擄那晚損失的三萬多士兵,目前傷亡人數近五萬人,五軍共損失十團兵力。更重要的是跟天使作戰,對士兵的心理上有很大的影響,各軍將士普遍存在厭戰的情緒。”

說著,特納瓦起身從帳內正中的公案上拿過一本花名冊,雙手呈遞給奈麗,道:“公主殿下,這是各軍陣亡將士名單和前幾次的戰況簡報,請公主殿下過目。”

奈麗接過翻了翻,隨手遞給我,道:“田哥,你看看有什麽問題?”

接過花名冊,我看也沒看的壓在手裏,向特納瓦問道:“伯爵大人,我軍補給現在如何?”

特納瓦一怔,道:“上次安古比拉偷襲之時,燒毀了我們半數軍糧。之後我把所剩的軍糧轉移到離大營五公裏之外薩河鎮,目前所存糧草還夠半月用度。不過,我軍後勤補給線暢通,這幾日國內會有大批糧草運來,我軍補給不成問題。”

點點頭,我問:“果勒剛方面呢?”

特納瓦道:“安古比拉撤退之時,曾經火燒了有果勒剛糧倉之稱的塔西克大區境內的萬頃糧田和二十四大倉的儲備糧食,三連堡中的存糧應該可以支持一些時日。”

靠,說跟沒說一樣。心裏罵著,我又道:“我軍的攻城武器……那個叫什麽,哦,攻城車,攻城車還剩多少?”

特納瓦神色有點不自然,問向一旁的四位將軍道:“攻城車還剩多少?”

樣貌普通的第五軍軍長加斯克爾屈身施禮道:“上次安古比拉偷襲,幾乎毀了所有攻城車,這幾日工兵團日夜搶修,修覆了三十二架。”

特納瓦聽完,點點頭,向我問道:“怎麽?親王殿下想要攻城?”

搖搖頭,我道:“沒,我隨口問問。”

沈默了一會,我道:“安古比拉每晚都帶著十二天使來偷襲?”

特納瓦眼中神光一寒,怒道:“他那是偷襲啊,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進攻,為了抵抗安古比拉和十二天使每晚一次的偷襲,各軍的魔法師團損失慘重,現在剩下不到三千人。”

長笑一聲,我道:“好,我們今晚就等安古比拉和十二天使來,送他個大大的見面禮。”

都瑞娜叫道:“好啊,安古比拉是你的,十二天使歸我。”

我微微一笑,道:“不如今晚我們玩個狩獵游戲,看誰獵得最多?”

都瑞娜瞟了我一眼,媚笑道:“還賭那個彩頭?”

我失笑道:“好,沒問題。”

卡娜忽低聲道:“好啊,這次我也來玩。”

都瑞娜向喬迦婁亞問道:“三妹,你呢,參加不參加游戲啊?有彩頭的。”

想到彩頭,喬迦婁亞粉臉紅了起來,輕聲道:“好啊,很多年沒跟人對過手了,我都快生銹了,跟那些天使玩玩也好。”

奈麗大聲道:“我也要參加!”

我道:“行,你、雅妮、焚基爾,你們三個一組。”

轉頭向身後的雅妮和焚基爾道:“晚上動手的時候,你們保護好公主殿下。尤其是焚基爾,公主殿下要是少根頭發,我就把你扔回清溟色界。”

一屈身,雅妮道:“弟子會全力保護公主殿下。”

焚基爾抖了抖銀色鬃毛,晃著大頭叫道:“主人,條件太苛刻了吧,公主殿下要是自然掉根頭發,也算我的。”

我大笑道:“算啊,自然算你的。”

“嗚咽”著,焚基爾低聲道:“不公平啊,主人。”

我哈哈大笑,拍著它的腦袋道:“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可憐巴巴看著奈麗,焚基爾求道:“公主殿下,您老人可千萬不要掉落頭發,不然小的就慘了,會被主人扔回那個煉獄般的清溟色界啊!”

解開綰著的頭發,奈麗在如瀑紅發上梳了幾下,失望道:“怎麽沒有掉的頭發啊。”

焚基爾嚇得大叫:“不要啊,公主殿下……主人這不算啊,公主殿下陰我。”

都瑞娜大叫道:“笨狼啊,不想被陰晚上就多些心思,保護我們的公主殿下。”

出奇的沒有擡杠,焚基爾點頭如搗蒜,連聲道:“一定,一定。”

中軍大帳裏氣氛極為不和諧。

我們旁若無人的說笑嬉鬧,完全把特納瓦伯爵和他手下四位軍長當成了空氣。

黑著臉,特納瓦伯爵頭腦中轉著無數念頭,偷眼盯著眾女調笑嬉鬧的那位諾卡恩親王,特納瓦心頭疑竇重重。

這位親王冒出來得甚是突兀,魯伊特公主殿下眼高過頂,從不把男人看在眼裏,大陸王室宗族不勝枚數的俊傑才彥追求公主皆鎩羽而回,怎麽公主偏偏會鐘情一個樣子普通的紮坦人呢?瞧公主對那個紮坦夫君的依戀樣子,分明極享受這段姻緣。

諾卡恩親王?諾卡恩是公主的封邑啊!就算加封公主的丈夫為親王,也不能用公主封邑的名稱!這不是變相剝奪了公主殿下的封號嗎?一向精明睿智的國王陛下怎麽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目光轉向都瑞娜、卡娜、喬迦婁亞,特納瓦心頭一跳,這三位美貌女人又是什麽身份,各個都會讀心術,高階魔法師?那個紮坦親王的夫人?公主怎麽能忍受夫婿擁有別的女人,而且還是三個之多,最令他驚奇的是公主竟然叫那三個女人為“姐姐”,平日倨傲的公主肯屈居人下,真是出人意表。

那頭狼樣銀色怪物,是什麽?召喚獸還是什麽魔獸,能口吐人言的魔獸少之又少,這種高階魔獸聽說寧死也不願意被凡人收服,龍和鳳凰只有在死後化為召喚精石,在無意識在情況下才能為人類所用。這頭擁有獨立意志的銀色巨狼跟這位紮坦親王又是什麽關系?

什麽?他們在商量晚上對付安古比拉和十二天使,語氣如此輕松,竟然把天使當成獵物,用獵獲天使來博彩,真是聞所未聞的希奇事。

特納瓦腦海裏的問題越來越多,越想越亂,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他開始有些頭疼了。從軍三十餘載,從個普通列兵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其間付出的艱辛和努力,是外人難以想象的。多年戰場和官場生涯經歷無數驚心動魄的局面,沒有一次象今天這樣令他頭疼的。

這位紮坦親王的出現會給本已暗潮洶湧的瓦奇諾森政局帶來更多的變數?太子殿下穩如山岳的王儲地位是不是會被動搖?

公主雖然對王位沒有覬覦之心,但太子殿下為了女人私離王都被擄為人質,不但令國家折損數萬兵士且被安古比拉和菲彌九世用以要挾勒索瓦奇諾森王國,此事傳開必定大損國威和太子的威信,國王陛下對太子殿下的好感定會大打折扣。

此間事了,就算太子殿下能被安然救出,回到王都定會被國王陛下大加處罰,否順利登位則成未知。

如果太子殿下不幸身死果勒剛,魯伊特公主將成為唯一的王位繼承人,到時候面前這位諾卡恩親王就炙手可熱了。

自己如何能左右逢源,守住目前的身家地位,是頭等大事啊!眼前的局勢撲朔迷離,令他完全沒有頭緒,看來誰也不能得罪,要小心應付才是。

特納瓦想得入神,以至於連我跟他說話都沒聽到。

直到我呼喚他第三遍,特納瓦才如夢初醒,失笑道:“老臣有些走神了,親王殿下有什麽問題?”

靠,媽的,老子不會讀心術,真應該查查他剛才在想些什麽。

一笑,我道:“長生是想問伯爵大人平日都怎麽應對安古比拉和十二天使的夜襲?”

表情有些無奈和忿忿,特納瓦道:“回親王殿下,除了太子殿下被擄那晚安古比拉和十二天使大開殺戒外,這幾日夤夜來襲,他們多數是在空中破壞我們的防禦體系,攔擋弓箭營的第一輪狙擊,化解魔法師營的魔法攻擊,並沒參與正面的直接進攻。”

目光一寒,特納瓦恨聲道:“真正的攻擊部隊是果勒剛前軍元帥的庫伯公爵率領的一萬果勒剛死士,每次夜襲多則一個小時,少則幾刻鐘時間,安古比拉便下令撤退。”

屈身施禮,張著長長馬臉的第三軍軍長羅.納姆道:“啟奏親王殿下,伯爵大人和小將等在防禦上做足功夫,要是沒有安古比拉和十二天使幫助,庫伯的一萬死士根本攻不進大營半步。現在到好,我們的防禦工事成了擺設,弓箭營和魔法師營的攻擊全無效果。庫伯的一萬死士進出我們的大營比我們自己的兵士還方便,來去自如,全無阻礙。”

第一軍軍長帕格英俊的面容布滿憂色,沈聲道:“連日夜襲對我軍士氣打擊甚大,現在全營將士最怕天黑,等待果勒剛的夜襲已經成了全營士兵每晚的夢魘。夜襲來臨之前沒人敢睡覺,大家都怕一覺睡下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全營將士士氣低落,厭戰情緒象瘟疫般在軍中蔓延。照此下去,我軍將被夜襲拖垮,北路軍團有全軍覆滅的危險啊!”

把目光轉向那個暗地裏罵我的胖子,北路軍團第六軍軍長克金克,我道:“克金克軍長有什麽要補充的。”

聽我突然問到他頭上,面上肥肉一抖,克金克神態緊張起來,慌忙起身施禮道:“沒有,沒有了,小將……小將沒什麽要補充的。”

我微微一笑道:“沒有補充,好,將軍請坐。”

目光轉回特納瓦身上,我道:“伯爵大人,友軍的情況如何,他們有沒有夜襲之擾?”

長長嘆氣,特納瓦道:“回親王殿下,那邊的情況更嚴重,安古比拉對聯邦軍發動夜襲的頻度和強度更有甚於我軍,果勒剛國內本有三萬死士兵團,現在兩萬壓在那邊。要不是我們兩國有盟約在先,太子殿下沒平安獲救前聯軍不能發動進攻,蒂米斯特人早就發動攻城了。拉比西公爵昨天差人請求增援,我已把第二軍派出去協防蒂米斯特軍的側翼,希望能緩解聯邦軍面臨的壓力。”

點點頭,我道:“好,咱們先不管蒂米斯特的聯邦軍,今晚你們還是照常防禦,放果勒剛夜襲的軍隊進來。等動起手來,安古比拉和十二天使交給我們,你們全力對付庫伯的一萬死士,爭取讓他們有來無回。”

特納瓦和四個軍長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疑惑地看著我,五雙眼中全是不信之色。

他們不信會有人能打敗天使。

即使他們剛才親耳聽見我們的談話,聽我們語氣輕松把天使當成獵物,嬉笑著以獵獲天使來博彩,他們還是相信我們可以打敗天使。

我朝奈麗使了個眼色,這個時候公主殿下的話具有絕對的權威。

了然的笑。

奈麗俏臉一板,正色道:“親王殿下的話就是命令,你們照做就是,不要有任何疑問和懷疑。”

特納瓦和四個軍長轟然起身,單膝跪地。

低垂目光,特納瓦朗聲道:“老臣遵公主殿下、親王殿下令諭。”

四個軍長也齊聲領命。

媽的,一群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東西。

還是奈麗這個公主殿下名至實歸,說出來的話就是聖旨。老子這個狗屁諾卡恩親王有名無實沒半點分量,說出的話自然沒人聽。

靠,這就是王權,這就是權力的魔力,同樣的話在不同人口裏說出來,便具有不同的效力。

待特納瓦和四個軍長坐回座位,我道:“今天公主殿下駕到,全營上下想必都知道了消息。幾位將軍回去之後,能否借這個因頭給全營官兵上堂政治課,哦,就是鼓舞一下我軍低靡的士氣,為晚上的戰鬥做個思想動員。具體怎麽說,諸位將軍自己斟酌。”

這次到痛快,四個軍長起身施禮,齊聲道:“請親王殿下放心,小將等自會辦好。”

點了點頭,我向奈麗道:“公主殿下,如果沒什麽事,我們就不要打擾伯爵大人和諸位將軍的公務了。”

“嗯”了聲,奈麗問道:“我們的營帳準備好沒?”

特納瓦屈身施禮,道:“老臣已經為公主殿下、親王殿下和三位夫人準備好數座營帳。”

點點頭,奈麗道:“好,帶我們過去。”

特納瓦為我們選出營帳地點很不錯,在整個軍營的最北角,遠離普通士兵的營房區。五座營帳的周圍具是存放軍械輜重的庫營,除了兩隊守衛的軍士之外,閑雜人很少,亦沒有人會想到這裏會是公主殿下的行轅。

吃過極盡奢華的一餐飯後,我打著飽嗝臥倒熏過香的軟榻上,笑道:“特納瓦到蠻會拍馬屁的,營帳讓他弄得跟皇帝寢宮似的,香水怕都灑了有幾桶吧。”

卡娜笑道:“是啊,他要是不把公主殿下的寢帳弄得好點,咱們的公主殿下惱了他,他還有好果子吃啊!”

奈麗讚道:“伯爵大人行兵打仗在我國是一等一的好手,想不到心思還挺細,能在軍營中弄出如此舒適的行轅,還真難為他了。”

我嘆道:“左右逢源,揣測上情,這就是為官之道吧!”

都瑞娜大呼一聲,跳進我的懷抱,叫道:“軍營裏那麽多臭男人,這裏不弄香點,熏壞我們的公主殿下可不得了啊!”

在她豐滿的臀部拍了一記,我調笑道:“你現在就倒在個臭男人的懷裏,你不怕熏壞自己!”

長腿輕輕摩擦我的大腿,都瑞娜兩只玉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亂摸著,吃吃媚笑道:“被你熏壞我到不怕,我怕被你弄壞了。”

聽著她調情的露骨話,嗅著她的香氣,看著她使人魂搖魄蕩的媚態,我的欲火不可遏止的高漲,身體的某個部位開始有了最原始的反應。

壓抑著熊熊高燃欲火。我低聲道:“不要鬧,雅妮還在呢。”

都瑞娜伸手輕柔地撫著我的臉頰,肆無忌憚的大聲道:“怕什麽啊,那丫頭早對你動了情,你現在就要了她啊!”

纖手伸到半空招了招,都瑞娜叫道:“雅妮小丫頭過來,神王大人想要你的初夜!”

我暈。

雅妮坐在餐桌旁正和喬迦婁亞低語,突然聽到都瑞娜的叫聲,滿臉染紅,羞得無地自容,粉頸拚命垂下,像美麗的天鵝般要將俏臉埋進胸膛裏。

都瑞娜見狀,大笑著道:“雅妮小丫頭不用害羞,你家神王大人床第間的技術極好,很會跟女人交配。除了剛開始有點疼,餘下的時間你會感覺很舒服,非常……嗚,死老公你堵我嘴幹什麽……我還沒說完呢,嗚,嗚!”

還敢讓你說,我這種臉皮厚過城墻的人都不好意思再聽下去了,未經人道的雅妮還不得一頭撞死啊。

羞得連尖尖耳朵都紅了,雅妮站起身,擡起紅霞滿雙頰的玉臉,輕柔地道:“諸位老師,雅妮先行告退。”

綠影一虛,嬌軀憑空消失在空氣中。

奈麗拍手笑道:“雅妮被姐姐嚇跑了。”

咯咯大笑,都瑞娜喘息著道:“小丫頭的面皮真薄,亞亞,以後多教教她啊!”

喬迦婁亞微微一笑,輕輕的道:“雅妮不是逃開,老公能要她侍寢是她的服氣,她又怎麽會逃跑呢。剛才我們說話,我吩咐她把潛伏在營裏的八個暗影招來,以後就讓她們侍奉我們的起居,咱們四個加上老公,雅妮一個人忙不過來,總不能讓外面那些當兵的臭男人侍奉我們吧!”

卡娜笑道:“妹妹說得沒錯,咱們這裏有一個臭男人就夠了,再多咱們可就吃不消了。”

一臉正經,都瑞娜道:“就這一個臭男人我們都吃不消他,常常被他欺負得棄甲曳兵而逃,再來幾個,我只能不戰而逃了。”

奈麗幽幽地道:“天底下只有一個神王大人能欺負得我們棄甲曳兵而逃,別的臭男人敢湊過來,怕是早被姐姐一鐮刀哢嚓了,還哪有機會上手啊!”

都瑞娜看向我,一臉迷人的笑意和挑逗的神情,紅唇輕吐道:“是啊,這個臭男人是咱們的命中客星,給他欺負還都心甘情願的。別的男人想占老娘便宜,哼,想都不要想,老娘早一刀砍翻了。”

這幾句話說得如慕如述,半喜半嗔,充滿了無限柔情。我心一蕩,把都瑞娜摟得緊些,還了她個無比深情的熱吻。

半閉著星眸,都瑞娜熱烈地回應著我。

不片刻,猛地推開我坐起身,整了整揉皺的衣服,都瑞娜喘息道:“小老公,等會再跟你親熱,亞亞的暗影使者來了。”

哈,原來她也會在人前扮淑女啊。

我剛坐正身體,空氣中綠影閃動,數條人影由虛轉實,雅妮帶著八個身穿綠色衣裙的精靈出現在我們面前。

八個精靈單膝跪地,齊聲道:“弟子參見諸位老師!”

目光在眾精靈身上掃了一遍,喬迦婁亞道:“起來吧。”

齊聲應著,眾精靈齊整地挺然起立,只是看她們動作的一致,已知她們受過嚴格的訓練,看來這些暗影使者著實花了喬迦婁亞不少的心血。

垂下目光,玉指輕叩著餐桌的紅木桌面,喬迦婁亞若有所思的道:“三十人只剩八人,數年之功毀於旦夕之間,可惜了那些孩子,可惜了那些孩子!”

嘆息著,我下床來到喬迦婁亞身邊,撫著她的頭,低聲安慰道:“逝者如斯,亞亞你也不要太難過,她們血仇今晚我們就加倍得討回來。”

螓首靠在我身上,喬迦婁亞柔弱地道:“她們這些孩子是我在族裏親自挑選出來的,我待她們就象我自己的孩子,鮮花般的生命就此枯萎,老公,你說我怎能不傷心啊!”

喬迦婁亞經歷了兩千年的歲月,見過無數生命消逝,依然如此感性,哎,女人啊。

過了一會,喬迦婁亞恢覆如常,坐正身體,問道:“這幾日戰場的情形如何?”

眾精靈中一個身材高挑,眼睛大大的精靈屈身施禮,道:“回稟老師,安古比拉和十二天使這幾日每晚必偷襲兩國聯軍的大營,聯軍損失慘重……”

那精靈介紹了半個小時的敵情,所說情況跟特納瓦伯爵和四位軍長說的差不多。最後,她道:“安古比拉和十二天使知道弟子們的存在,每晚出襲必收索弟子們氣息,要不是弟子們潛行得很好,定全數遭其毒手。”

點點頭,喬迦婁亞道:“很好,做得很好,辛苦你們了。你們的任務取消,留在我們身邊隨身侍奉。”

眾精靈屈身施禮,道:“是,弟子遵諭。”

喬迦婁亞道:“好了,你們出去吧,守著大帳。”

眾精靈應著,身形消失在空氣中。

一皺眉,喬迦婁亞道:“雅妮回來,外面有她們就好,你留下侍奉我們。”

身形一轉,雅妮回到喬迦婁亞身邊,垂首道:“是,弟子遵諭。”

外人一走,都瑞娜又來了精神,大叫道:“好了,來,小老公,繼續我們剛才的親熱。”

張開雙臂,我笑道:“好啊,我來了!”

嬌軀向上一挺,喬迦婁亞撲到我懷裏,整個人象給烈火燒著了般,淡淡的紅雲以雙頰為中心象湧起的波浪般擴散著。

鼻息急促,貪婪狂暴地痛吻著我,喬迦婁亞喃喃地道:“占有我吧,老公,用你全部的力量占有我吧,不要憐惜我,我想要你猛烈地占有我。”

溫宛柔順的喬迦婁亞此刻比蕩婦還要瘋狂,呻吟著,行動著,秀目內噴著欲焰,又象個最淫蕩的妓女,那情景誘人之處,實非任何妙筆能形容其萬一。

陣陣銷魂蝕骨的感覺,洪水般淹過我的神經的大地。哎,也許歡好是平息喬迦婁亞心中隱痛的一劑良藥!

嘆了口氣,我的雙手也開始在喬迦婁亞的身體上活動開。頃刻間,我們已經半裸,撫摸著喬迦婁亞比嬰孩還要細滑的肌膚,我的欲火升到了頂點。

看了眼呆立在身邊咫尺的面紅耳赤的雅妮,我有些為難,若要占有她,現在正是時機,伸手拉她上床,她自是不會抗拒。

但我不是個滿腦袋精蟲的淫徒,就這麽占有雅妮,對她也不公平。算了,還是先不要動她,等下次找機會再說吧,又或者是我還需要一點時間來真正在心裏接受她。

想著,我在已經身無寸縷的喬迦婁亞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神智恢覆了些清明,喬迦婁亞喘息著道:“好了,雅妮,你先出去吧!”

如釋重負的長出了口氣,雅妮連禮都忘記施了,綠影一瞬而逝,人消失在空氣中。

雅妮走了,我也輕松了很多,深吸了口氣,把喬迦婁亞反壓在餐桌上,從身後進入她美好的身體。

“啊”的輕呼,喬迦婁亞的身體被我猛力地進入刺激得一震,羊脂白玉般的赤裸嬌軀顫抖著迎來我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沖擊。

小口不住喘息呻吟,喬迦婁亞體內膨湃的情欲倏地攀上最高點,漸漸地,她完全沈醉在肉體全面和深入的交接裏。

婉轉承歡的嬌吟和神迷意亂的綿綿輕語不間斷在我們的大帳中蕩漾,似乎連隔音結界都屏蔽不了四女歡好時發出的靡靡之音。

當最長氣的卡娜和都瑞娜倦極地睡去時,我疲憊欲死,摟著身下軟綿如泥的都瑞娜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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