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打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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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起跳舞吧!”

“太慢了!”

“那個眼神, 看不慣啊。”

在從大天狗那裏得到類似於開戰的允許後,三振刀劍幾乎是一瞬間就沖到了溯行軍們的跟前,本體刀毫不留情的斬下,濺出奪目的鮮血。

溯行軍們被他們給斬了個措手不及,等想起來要還手的時候, 它們這邊的隊伍已經被壓著打了。

別說還手, 連防禦都是問題。

綠短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幾步, 它在隊伍的中後方,長的又矮小,根本沒有人註意它。

“嗷嗷……”情況不妙,我們撤退吧!

它嗚咽著,嗷都嗷嗷不清。

可場面太過混亂,它說的又小聲, 根本沒有同伴理會它。

綠短心裏可難受了。

銀光乍現。

堪堪躲過了這一擊, 綠短特別後怕的看了一眼剛才想捅自己的付喪神,身上的光都黯淡了許多。

媽耶嚇死刀了 。

可那付喪神並沒有對它窮追不舍, 砍綠短的這一擊落空,便又去找了別的目標。

完全沒有被放在眼裏呢。

綠短想。

雖然沒有再追過來很開心。

即使他們只有三人, 局勢卻是一邊倒。自己這一方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也不知道是他們太強, 還是自己這邊太弱。被擊中後,身體就會像灰塵一樣隨風飄散, 連渣渣都不會留下來。

綠短躲避著四面八方的刀光劍影, 雖然良好的機動讓它免除了大部分的傷害, 但身上還是不免會被戳上幾個口子。

綠短大聲嗷了一聲。

撤啊!

還是沒有人理它。

於是綠短選擇了自己跑。

它還年輕,雖然有記憶以來還沒到一個星期,但它卻知道活著的樂趣。

他不想死。

像那些已經死去的同伴一樣,風一吹,就消散了。

“唰!”是冰冷的東西刺入身體的聲音。

綠短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腹部,那裏就像被戳漏氣的娃娃,汩汩的往下淌出嫣紅的血。

好疼。

綠短把手捂到腹部上,想要阻止它們從自己的身體裏跑出來。它以為只要這樣,那些紅色的血液就會留在自己的身體裏。

刺入身體裏的劍刃被抽了出去,付喪神沒有再管它,選擇去攻擊別的溯行軍。

綠短喜不自勝,想著趁這時候趕緊跑。

然後綠短發現自己控制不了身體了,明明它想站起來,然後發揮自己最優秀的速度逃走,身體卻一點也不聽話,癱倒在了地上,連動動手指都好像恍若壓了千斤。

腹部的血液沒再源源不斷的冒出來,綠短努力的睜大眼睛,卻只能看到自己慢慢消散的身體。

發生了什麽,我……要死掉了嗎?

綠短想學著前輩們那樣,大聲的吼一嗓子,豪情壯志,慷慨的赴死。

可最終,它也只發出了貓一樣的嗚嗚聲。

好可惜……本來還想和前輩們再去樹上摘果子吃的。果子很甜,像沁了蜜一樣。

……

“山姥切解決掉幾個了?”小狐丸和山姥切國廣背對著背,周圍是圍著他們圍成了一個圈的溯行軍。

山姥切國廣把手中的刀刃握的更緊:“十體。”

小狐丸哦了一聲,他挑開一體溯行軍刺來的刀,然後毫不猶豫的把手中的刃刺入了溯行軍的身體。

“我剛好解決掉第十一體呢。”

山姥切國廣不懂這有什麽可開心的。

他餘光瞥了一眼在場剩下的所有溯行軍,不多不少,還剩下八體。

那就來看看最終是誰解決的比較多吧。

他左腳前移,拉開了與小狐丸的距離,刀與刀之間碰撞,摩擦出金色的火花。

小狐丸:“……”你這不是挺有幹勁的嘛。

與他們兩個暗自較著勁看誰解決的更多不同,鶴丸國永像是一個專業的補刀人士,看哪個還沒有死透就上去補上一刀,時不時的還繞到溯行軍身後給它們來一下。

悄咪咪的撿了不少刀頭。

雖說戰鬥的時候不可分心……鶴丸國永直起身體,隱蔽的往大天狗的方向去瞧。

他有沒有在看這邊呢。

胳膊揮起刀劍,輕松的擋住了來自身後的襲擊,然後反身將劍身刺入溯行軍的身體。血花嘣到他的臉上,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尤為刺眼。

啊,弄臟了。

鶴丸國永皺了皺眉,身體先一步在腦子前動作,用袖子拂了拂臉上的血漬。這一下子可好,在衣服上紅紅的一片,比臉上的要顯眼多了。

鶴丸國永:“……”我當初為什麽不買一件黑色的出戰服。

現在白衣服蹭成這樣,難看死了。

鶴丸國永完全忘記了當初是誰對紅白相間的感覺喜歡的不得了,覺得天上地下第一好看,恨不能一出去與溯行軍對戰就把自己白色的作戰服染成紅的,然後洗衣服要洗好久好久。

靠跟剛從血池子裏爬出來嚇敵人一跳的作戰也不是不可能呢。

……

大天狗完全變成了一個旁觀者。

三振刀劍一沖出去就以勢不可擋的氣勢蠶食著溯行軍的隊伍,很快就把它們給打出了一個缺口。

讓他連施展小旋風的空間都沒有。

在確定了小刀精vs彩虹軍團綽綽有餘後,大天狗索性收回了視線,彎下了腰,把剛才因為彩虹軍團的突然出現而收拾的半途而廢的那些東西給整理了整理。

好悠閑的。

他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那一邊小狐丸他們也剛好解決掉了最後一體溯行軍,雖然身上也各自受了點傷,卻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傷口,不足為慮。

很能|幹。

鶴丸國永是第一個回來的,除了大天狗,他是在場的渾身最幹凈的一個,除了袖子上的那一點點血色,幾乎是萬刀叢中過,滴血不沾身的典範。

畢竟鶴丸國永那麽努力的專註補刀。

鶴丸國永下意識的把袖子往後藏了藏,背著手走過來:“……我回來了。”兩只腳還有些緊張的並攏了起來。

他有些猶豫,不知道這樣說對不對。

會不會顯得自己特別矯情呀。

大天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鶴丸國永。

該說什麽。

歡迎回來……?

可是你也沒去哪啊。

所以他最終只是點了下頭,嗯了一聲。

鶴丸國永有點失落,但還是很快打起精神:“你已經收拾好了嗎?啊,這個不是放在這裏的,要放在這邊……”他說著,把大天狗放錯地方的那個東西給拿到它應該在的地方。

大天狗看的目瞪狗呆。

這……東西的擺放還有學問的?

小狐丸撓了撓頭發。

他歪歪腦袋,看著那兩人,小聲吹了聲口哨。

“山姥切,你怎麽看。”

山姥切國廣不想看 。

……

尖銳的樹枝穿過魚肚,小狐丸手疾眼快的把這只倒黴魚給叉了起來,那魚被叉起來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魚尾巴甩了小狐丸一臉的水。

帶著點魚腥味。

小狐丸冷漠的把這魚連同樹枝一下子丟掉了岸上。

大膽刁魚敢襲擊朕。

他主動承擔了下河逮魚的任務,袖子和褲腳挽的高高的,露出胳膊和小腿。這時候的水其實很涼,加上時不時的還有微風吹來吹去的,總能把人給凍的一個哆嗦。

小狐丸自認為很會逮魚,下河了不到五分鐘就抓到了三條,三條呢!

鶴丸國永在岸上守著裝魚的小桶,目不轉睛的看著它們在裏面撲棱。

很活潑呢。

吃起來的話味道也會很鮮美的吧。

但一想起剛才的事,鶴丸國永又高興不起來了。他們四個剛才分成了兩組一組守在這裏逮魚,一組去狩獵一些別的東西,看看這裏有沒有兔子或者鹿啊牛啊之類的。

雖然希望很小。

但看看總歸是聊勝於無。

分組的方式是出正反,如果兩個人同時出了正面或者反面就會被分配在一組,可以說是非常公平又隨機的方式了。

鶴丸國永好死不死的,跟小狐丸分在了一組。他到現在都沒有想通當初自己是為什麽會選擇出反面,如果出正面的話,說不定他現在就可以和審神者一組去逮兔子了。

鶴丸國永完美的忽略了同樣出了正面的山姥切國廣,如果他出了正面,最終的結果只會是重新再來一遍。

噫,難受。

小狐丸倒是沒什麽意見,相反,因為自己的那個小目的,他對這樣的結果還挺滿意的。

腳趾動了動,磨了磨湖裏面粗糙的石子,小狐丸彎下腰,等待著下一個倒黴魚的經過。

他似是不經意的說:“鶴丸你,很喜歡審神者嗎?”聲音平平淡淡的,似乎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只有小狐丸知道自己的內心多不平靜。

這一路走過來,他多多少少的也看出來了,鶴丸國永……不像是裝的,但是,又是因為什麽原因會使他做出這種舉動呢?

小狐丸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所以他急於求證。

鶴丸國永忙著看魚,小狐丸乍一問,還把他問的有點懵。

“喜歡啊。”這話完全沒有過腦子,一下子就禿嚕出來了。

說完之後鶴丸國永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說了個什麽玩意,顧不上看魚撲騰了,他連忙擺手:“啊,我是說,覺得這次的審神者為人好像很不錯,讓我並不討厭……這樣的。”他解釋道慌亂,連臉上都染上了一絲淡紅。

小狐丸眸色漸深。

“真的嗎?”他問。

鶴丸國永肯定的點頭:“真的。”

小狐丸驀的笑了,眉眼彎彎:“你緊張什麽,我只是想說我也不討厭而已。”

但是……你所說的,可信度卻很小呢。

神情,語氣,動作 。

鶴丸你不適合撒謊啊。

鶴丸國永松了口氣:“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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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丸:我覺得這個鶴丸國永這裏有問題。[指指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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