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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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是人是妖?此處又是哪裏?在下如何會在這裏?還望閣下坦言相告。否則在下的銀霜劍可不是吃素的。”身後清冽中略帶一絲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他甚至能夠感受到身後那人因為內傷的緣故,而變得粗重急促的呼吸聲。

以他此時此刻的身體狀況, 他也只能夠拿的起自己的劍罷了,若不是劍身搭在這個金發男人的肩上,想必他此刻已經拿不起劍了。

也是, 他被七八個武林一流高手圍攻,一打就是一整天, 身體中的內力還有體力又被透支的厲害,再加上受了很重的內傷, 又拖著得不到治療,後來還掉下了懸崖, 撞到了好幾棵樹, 傷勢怎麽可能會不重。他此刻還能站起來,只能說明他的傷勢還不是他想象中最糟糕的情況。

“我當然是人,這裏是我的屋子。我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救了昏迷不醒的你, 並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冷淩天絲毫沒有因為自己脖子上被架著一柄鋒利至極的劍而緊張,他面不改色的透過肩膀上搭著的劍脊,看了看身後模模糊糊的人影, 聲音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抱歉!是在下失禮了。”可能是身後那劍客在考慮冷淩天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周圍頓時沈默了下來。冷淩天很有耐心的靜靜地等著, 不說劍客沒受傷的時候打不打得過他, 反正現在劍客是肯定打不過他的。

最終劍客還是選擇相信了冷淩天說的話,所以劍客在沈默幾分鐘後,就把劍給收了回來, 只聽見“蒼啷啷”一聲,劍就被收回了劍鞘之中,然後只見他鄭重其事的對冷淩天道了歉。

“沒關系。”

冷淩天在肩上的劍被拿開後,就轉過了背對著劍客的身子。

此刻,已經清醒過來的劍客,一雙濃郁的墨色眼瞳深邃的宛若無底深淵,讓人一眼看不到盡頭,偶爾閃過的縷縷鋒銳劍氣,就好像蒼茫的夜空中劃過的那一抹流星,璀璨而又危險。

在冷淩天轉過身後,劍客看著眼前金發金瞳的男人,心裏竟然沒有覺得難看,詭異,反而覺得他因此而耀眼的無以覆加。再配著他那一張臉,簡直讓他忍不住心跳加速,就好像自己幼時,練功練的太累了的時候一樣,心跳加速,就連身上臉上也開始發紅發熱。

他這是生病了嗎?

否則怎麽會這樣呢?

沒錯,他還受著內傷呢!肯定是因為內傷還沒好,身體虛弱,所以稍微動了動就變成了這樣。至於看到這位救命恩人才開始心跳加速,身體發熱。那肯定是湊巧碰上了,不然他怎麽可能會因為看到一個人就累的心跳加速,身體發熱啊!

冷淩天等了一會兒,發現劍客還在看著自己發呆,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但為了不讓劍客看到自己的笑意,他又硬生生地將它壓了下去,但仔細看,還是能夠看出他微微上揚的嘴角。

“你趕緊把藥喝了,這是我剛熬好的藥,趁熱喝。”

見劍客還不回神,冷淩天擔心再過一會兒,等藥冷了,就會影響到藥效,到那時這藥喝了也是白喝,所以他轉身走到床頭櫃前,端起了之前放在了櫃子上的藥碗,遞給了劍客,打斷了劍客的沈思。

“……謝謝。”劍客抿了抿唇,放下左手握著的劍,將它靠在門邊的墻上,用空著的右手將碗藥接了過來,看著碗裏還冒著熱氣的湯藥,劍客對著冷淩天低聲道了句謝。

“不用客氣。你趕緊去床上躺著,內傷那麽重,居然還敢穿一件單衣赤著腳站在地板上,不怕生病嗎?”冷淩天帶著一絲不滿的斥責了他一句,甚至彎下腰從床下的抽屜裏拿出來了一雙毛絨絨的棉拖鞋,放在了劍客的腳邊。

劍客看著冷淩天的舉動,只覺得心裏有些發熱,他微微蹙了蹙眉,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麽了,為什麽又不太正常了?

他低頭沈默的看著蹲在自己腳邊的金色腦袋,思緒有些擾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不過在冷淩天把拖鞋放好,並擡頭示意他把腳放進去後,也不知怎的,他就下意識的照做了。

看到劍客穿好鞋子,冷淩天也就站了起來,而劍客的心也慢慢恢覆了正常。

劍客盯著黑乎乎的湯藥,看著裏面自己的倒影,發現那裏面,自己的眼神中有一些自己也看不懂的東西,他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但總覺得很熟悉。

想的多了,心裏就有些煩躁。他又看了一眼碗裏的倒影,然後一口氣就喝光了玉碗裏的藥。空了的碗藥再也看不到他自己那不明所以的眼神,紛亂的思緒也就慢慢沈靜下來,他把空了的藥碗還給了冷淩天後。在冷淩天明晃晃的眼神註視下,他下意識的就乖乖的回到了床上躺好,並把被子拉過來裹在了身上。

看著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的劍客,冷淩天會心一笑,他拿著空了的碗藥,來到門口,把劍客放在門口靠著墻的劍從門邊拿了起來,又放回到了床頭櫃邊上靠著,然後才拿著空了的玉碗離開房間,下樓了。

冷淩天離開後,劍客就睜開了眼睛,他四下看了看,發現周圍不管是什麽都非常陌生,就連房間的布局都奇特,完全不是他二十一年的生命中所熟悉的樣子。

就連頭頂那明亮的,宛若太陽的發光物,都讓他難以置信,畢竟就是再好的夜明珠,也做不到這樣的程度。

身處於這樣一完全個陌生的環境,劍客心中有些茫然,他知道,這裏不是他所熟悉的世界了。

畢竟在恩人進來之前,他已經透過那透明的琉璃看到了外面的世界,那是一個燈火通明的世界,一個將黑夜用各色燈火點綴

成白晝的世界,是一座座直入雲霄的高大建築所組成的世界。

這裏,絕對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以武為尊,江湖紛擾不休的世界。

天空那一輪皎潔的明月就是證明!

在他的世界中,明月從來都是一大一小兩輪,要不全都不會出現,要不就一起出現,從來都沒有只出現一個的道理。

劍客歪過頭,看著陪伴了自己十年的銀霜劍,熟悉的劍柄,劍鞘,還有那被自己摩挲到發亮的花紋,他微微垂下眼簾,空茫的眼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把碗放回廚房,冷淩天又把自己的藥箱拿了過來,從裏面拿出來一大包大小不一,長短各異的銀針來。

劍客藥是吃了,可他的這一身的傷,光是吃藥可不行,他還得配合著針灸,推拿才能起效。

不說其他的,就單單這吃的藥,每次吃的分量,比例,還有煎藥的火候,還都不一樣。

這藥每天都要喝兩劑,早上一碗,晚上一碗,然後每天夜裏再用冷淩天獨門的推拿手法,給他全身大小筋脈穴道都推拿按摩一遍。而且每隔三天還要針灸一次,就這樣連續堅持三個月,他的傷勢才能徹底痊愈。

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三個月裏,劍客每天晚上都會和他坦誠相見!而且還會“肌膚相親”!

沒過多久,冷淩天就將自己的醫藥箱收拾好了,將箱子關好,扣上鎖就提著它,走向了樓梯,往臥室方向走去。

不是這別墅裏沒有客房,畢竟夜剎他們這些保鏢還是要住在這裏的,所以肯定給他們留了房間。再加上冷淩天還有一兩個關系不錯的朋友,這裏就更加不可能沒有幹凈的客房了。

可是,只要冷淩天不想去睡客房,他非得說這座房子裏就只有一間主臥,自己又認床,劍客還能把他趕出去不成?

畢竟,這座房子的主人可是冷淩天,而不是被冷淩天撿回來的劍客。

細微的扭動門鎖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裏響起,本來已經睡著了的劍客因此被驚醒過來。

他原本是打算一躍而起,拿劍戒備起來的,但一想到他沒多久才拿劍架了恩人脖子,現在若是再來一次,他可真就沒臉見人了。

仔細聽了聽門外那人的呼吸聲,發現確實是他恩人沒錯,劍客這才放松了緊繃起來,隨時準備進攻的身體肌肉,安安心心的躺在床上等著冷淩天開門進來。

“怎麽樣?感覺還好嗎?”冷淩天來到床邊,看著已經清醒過來的劍客,伸手從被子裏將他的手拿了出來,右手的食指中指無名指就這樣自然而然的搭上了劍客的脈門。

可能是冷淩天的動作太過於自然,劍客居然沒有下意識的升起戒備,就這麽任由冷淩天搭上了他的脈門。

脈門,可是每一個習武之人內力運轉必經的節點,若是被扣住了這裏,一身內力就算是再深厚也是枉然。而且在脈門被扣住後,本來有十分力氣,最多也只能使出七八分來,可見脈門對習武之人的重要性。所以一般情況下,沒有哪個習武之人會把自己的脈門送到其他人手下,甚至別人任何有可能接觸到自己脈門的舉動,都會引起他們的警惕和反擊。

“喝了藥之後,內傷沒再惡化了,不過外傷卻是不知為何已經痊愈,甚至看不到絲毫疤痕。”劍客看著給自己把脈的冷淩天,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其中最燙的地方好像是他的耳垂和臉頰,真是奇怪的現象。

“那就好。你的內傷只要繼續服藥,三個月後就能痊愈,外傷我也看了,已經全好了,除了失血過多,這段時間多吃點補血的東西就行了。但你這次的傷,導致你筋脈堵塞,若是不配合推拿針灸,你這身武功也就算是廢了,你治不治?”冷淩天將他的手腕當回了被子裏,一臉平淡的對他說道。

他明知道武功對於一個習武之人的重要性,卻故意這般說,就是為了讓他自己開口要求治療,到那個時候,他就算是明目張膽的要求他脫衣服,他就算是再不好意思,也不會拒絕。

雖然這確實是治療他筋脈堵塞的辦法,卻不是唯一的辦法,但誰讓這個方法最香艷,而且治療方法最溫和,患者最不會受苦的方法,所以冷淩天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這個辦法。

畢竟對他來說,劍客可是他媳婦兒,看一看果體,摸一摸果體怎麽了?

雖然這個看一看,是把全身所有地方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全部看光,摸一摸是要把全身上下所有筋脈穴道都按一遍,但為了武功,想必劍客是不會拒絕的。

“自然是要治的,麻煩恩人了。”在冷淩天赤果果的目光下,劍客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有些頭皮發麻的看著冷淩天貌似平靜,但實際上卻內含濃烈情感的眼睛。

“脫吧!”冷淩天明顯是看出來了劍客的不自在,他嘴角微微揚起,卻沒到微笑的程度,頂多也就是看上去溫和一些,眼底深處卻與此同時劃過一抹笑意。

“脫?脫什麽?”劍客被冷淩天突然開口說的話給驚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冷淩天居然立馬就準備給他推拿治療。

“脫衣服!不然隔著衣服怎麽推拿?”冷淩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去窗戶邊的抽屜裏找空調遙控器去了,畢竟此時的溫度雖然不冷不熱挺適宜的,但全身脫光了,躺在床上兩三個小時,還是有可能會著涼的。

更可況這個人還是劍客,他的內傷可不輕,身體抵抗力正是最弱的時候,比普通青壯年還差一些,這個時候若是一個不小心,那他生病的可能性會達到九成九。

再加上習武之人體質強健,常年不會生病,此時若是生一下病,那可不是普通人一般的小病,到時候治療起來更加麻煩就不說了,單冷淩天自己就舍不得劍客平白無故的吃這份苦頭。

所以他自然是要防患於未然,先把空調打開,就算是熱一點,那也總好過劍客著涼生病。

調好空調後,冷淩天才轉過身往床邊走去。

看著床上裹在被子裏的男人,還有地上散亂的丟著的幾件衣服,冷淩天只覺得心頭微微發熱,有些口幹舌燥起來。

雖然他明知道這一切只是劍客為了療傷才這樣做的,但看到眼前這一幕,卻很難讓他不胡思亂想,畢竟床上這人可是他的媳婦兒,他的伴侶!

對著這樣活色生香的愛人,他沒反應才是不對勁好不好!

按捺下自己渾身發熱,已經有些蠢蠢欲動的念頭,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平靜。

冷淩天慢慢地,一步一步的向著床邊走去。

床上,微微隆起的床上,一個黑色的腦袋暴露在空氣中,除此之外,其餘部分都被嚴嚴實實的包裹在被子裏。

冷淩天伸手抓住被子一角,準備把被子掀開,卻發現被子被裹得緊緊地,他一下子居然沒有掀開,但若是再用力,想必被子差不多也就被扯壞了。

他好笑的看著把自己裹在被子裏的人,嘴角上揚的弧度美麗到讓人移不開眼睛,但可惜的是,現場唯一一個人,卻把自己裹在被子裏沒看到。

冷淩天斂了斂笑意,松開了手,清了清嗓子對把自己裹成一個蠶寶寶的劍客說道。

“不是要治傷嗎?你裹著被子做什麽?”

說完後,冷淩天就看到床上的蠶寶寶一把掀開了被子,暴.露出了除了底褲,已經一絲不掛的趴在床上的身體。

冷淩天坐在了柔軟的大床邊緣,就這麽若無其事的當著劍客的面,把自己的衣服褲子都脫了下來



看的劍客目瞪口呆,就連思緒都有些凝滯起來,一時之間他的腦袋裏只餘下“脫光了!”三個字在連續不斷的刷著屏。

直到感覺到有人坐到了自己的腰上,他才微微回過神來,可是下一秒他又被冷淩天與自己零距離接觸的溫熱肌膚,給帶跑了思緒。

隨著冷淩天的雙手在他身上或輕或重地游走,按捏,劍客也忍不住發出或是難耐,或是舒服的喘息聲。

剛開始的推拿隨著時間的過去,劍客漸漸地適應了,不再那麽不好意思的不敢看冷淩天一眼。

可是推拿並不僅僅只在背部,要知道,在之前,冷淩天說的可是全身筋脈堵塞,推拿也是推全身所有的筋脈穴道,所以劍客註定是要面對冷淩天光明正大的對他上下其手了。

隨著背部所有的筋脈穴道被推拿過,冷淩天伸手拍了拍劍客的背,熟稔的說道。

“翻身!”

“啊?翻身?恩公,不是已經好了嗎?背面已經全部按過了推過了啊!”劍客原本已經有些昏昏欲睡起來,但聽到冷淩天的話,他的瞌睡頓時飛到了九霄雲外。

“你也知道只是推了背面啊,正面還有那麽多穴道和筋脈難道就不管了嗎?快翻身!”冷淩天從他背上下來,坐在他的身側,對著他翹挺的屁股,就一巴掌就拍了下去。

被這麽拍了一巴掌屁股,劍客的劍都紅透了,他翻過身後,眼睛四處亂飄,看天花板,看燈,看墻,就是不看冷淩天一眼。

不過從劍客發紅的耳垂還有脖頸,冷淩天也不難知道劍客這是不好意思了。

這次冷淩天沒有選擇坐在劍客的大腿上,而是故意坐在了他的胯部,

他清楚的感覺到,隨著自己的身體落下,劍客渾身的肌肉都緊繃僵硬了起來。

冷淩天眼中笑意滿滿,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劍客根本就沒有發現他的惡略行為,所以只能這麽被他白白給欺負了。

看著眼前漂亮的肌肉線條,還有那麥色的健康皮膚,冷淩天忍不住對著劍客鼓鼓的有著漂亮肌肉的胸膛就是一巴掌拍了上去,隨著“啪!”的一聲,劍客只覺得自己更加不敢看恩人的表情了。

“身體放松一點!你這樣僵硬著,我怎麽推拿?”惡人先告狀的冷淩天說完後,劍客就在不停地催眠自己,告訴自己恩人只是給他治傷,沒什麽好緊張的,不好意思的!

過了好幾分鐘,直到劍客再次放松了身體,冷淩天才決定不再欺負他了,反正接下來的日子長著呢!他不急。總有一天他能把這人給拆吃入腹,而且還是這人心甘情願的被自己吃掉。

好不容易才推拿完了,期間在冷淩天給他按捏會陰穴等地方的時候,劍客甚至因此而起了反應,看著在自己面前漸漸漲大,堅硬立起的東西,冷淩天沒怎麽驚訝,畢竟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知道這樣的情況十之八九都有可能發生,但劍客不知道啊!

純潔的劍客只以為自己對恩人起了不好的心思,心裏羞愧的差點想要拔劍自刎,若不是冷淩天一臉平靜,視若無睹的繼續推拿,劍客早就不想活了。

“我給你拿好衣服,你趕緊去洗個澡。今天就早點兒睡吧!”冷淩天從劍客身上下來,幾步就走到了衣櫃邊,拿了一套覆古風的睡衣給了劍客,然後就去浴室給他放洗澡水去了。

畢竟他可是知道劍客是穿越的人,看他裝扮也知道他應該不會使用站在的器具,所以為了不讓劍客尷尬,冷淩天就主動去給他放好了洗澡水。

回到臥室後,冷淩天發現劍客還是癱軟在床上沒有動彈,就連昂揚著的家夥也還沒有絲毫消停的樣子,好像在看到他之後,反而更精神了一些。

冷淩天來到床邊,看著失神的劍客,他也沒多想,彎下腰就熟練的把人抱了起來,而劍客也不知怎的,下意識的環住了他的脖子,還把頭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抱著人來到了浴室,暖烘烘的浴室裏滿是白茫茫的水汽,冷淩天將人放進了放滿了熱水的浴缸裏,自己也脫了衣服垮了進去。

在劍客還沒回神的時候,冷淩天伸手進了水中,握住了劍客滾燙的小家夥,然後或輕或重,或上或下的服侍起他來。

此刻,已經回神的劍客在感覺到自己的致命弱點被人握在手裏把玩揉捏的時候,只覺得無顏以對,但從那裏傳來的舒適感覺卻讓他生不出拒絕的心思。

好不容易才徹底釋放,劍客對著冷淩天的面龐,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但更讓他尷尬的卻是自己的身體又開始興奮起來。

劍客不記得前一天晚上自己是怎麽睡過去的,但一回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就尷尬極了。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這沒什麽大不了的,但一回神卻發現自己正被恩人抱在懷裏,而且兩個人還是不著寸縷的抱在一起,他就有一種找人拔劍大戰三百回合的欲.望。

恩人的皮膚溫溫熱熱的,而且非常光滑細膩,摸上去比最好的綢緞還要舒服。而且,恩人的身材也是非常完美的,完全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典型代表。

不像自己,肌膚粗糙,肌肉鼓起,看上去就是一介武夫,哪裏像恩人這般,是文武雙全的貴公子形象。

冷淩天見劍客醒來後,就盯著自己的胸口腹部,目光飄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抱著自家愛人睡一晚上,還不能吃,他是真的不好受。

再加上清晨容易有反應,而自家愛人又被自己抱著,還這麽看著自己,冷淩天就是想忍,都有些忍不住,更可況他還不想忍。

想看看自己的心上人對自己這樣的反應,到底抱有怎樣的想法。

身體在慢慢覺醒,劍客和冷淩天緊緊地抱在一起,自然也感覺到了冷淩天的身體變化。

他原本打算默默地退開一些,只可惜他們抱的太緊了,他一時之間還真的離不開冷淩天的懷抱。所以在冷淩天滾燙的大家夥直直地戳在他的大腿根部的時候,劍客便僵在了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過了好幾分鐘,劍客好像是想起了前一天晚上,冷淩天幫他做的事情,他一臉嚴肅還帶有一起殺氣的將視線垂下。雖然根本就不可能看到那下面的景色,但他還是這樣盯著黑乎乎的被子裏好一會兒,就好像盯著某個得罪了他的仇人一樣。

最終,劍客還是伸手握住了某個向他耀武揚威的大家夥,好好地伺候了它一通。

雖然最終使得自己手腕酸疼,而且還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但是劍客卻像是找到了理由安慰自己說,這只是男人之間的互相幫助,沒什麽大不了的。

沒過多久,冷淩天就裝作剛醒過來,他們心知肚明的故作無事的起床了。

在教好劍客使用家裏的東西後,冷淩天打電話叫了一份外賣,畢竟他們起來的時間已經很晚了,現在再做飯也來不及了,所以叫外賣最省時省力了。

雖然是叫的外賣,可也不是隨便的一家店,而是冷家全球連鎖的七星級大酒店。而且在冷淩天打了電話叫了外賣之後,整個酒店就開始忙活起來,在全酒店上百位大廚,整整忙了半個小時後,這樣一份外賣才被餐飲部的總監親自開著幾千萬一輛的豪車送到了家裏。

“少爺,您的外賣。”餐飲部總監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開車到達了冷淩天的住處。

這可是將近八公裏的路啊,可見他路上開的有多快了。

“好。”接過了用最先進的保溫技術保溫的飯盒,冷淩天就讓人回去了。

而餐飲總監點了點頭,沒有絲毫意見的轉身開車離開了,他本來在公司力壓群雄,搶來這個送餐的名額,其實就是為了在大少爺面前刷一下存在感,只要大少爺看他臉熟也就夠了,雖然現在看上去是吃力不討好的活兒,可是等大少爺當家後,他這麽做的效果可就出來了。畢竟誰都會下意識的偏向自己熟悉的人,就算是臉熟,也總比其他沒見過的陌生人來的強。

開著自己攢了好幾年工資才買的豪車,餐飲總監心情愉悅的哼起了小調,一路上就算是堵車堵到有人都在馬路上賣起了小吃,都沒有影響到他的愉悅心情。

拿著保溫飯盒來到餐桌前,冷淩天將飯菜都取了出來,總共六個菜,一個湯,還有兩份米飯,看到這些色香味俱全,還是全部按照自己要求做出來的飯菜,他滿意的笑了笑。

畢竟現在的劍客因為吃藥,還有體內傷勢的緣故,有很多東西他都不能吃,需要忌口,可是他又需要足夠的營養來補充身體消耗。所以對於食材還有配料就有了很大的要求,現在自家家裏的酒店能夠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做好飯菜,而且剛剛他每樣都嘗了嘗味道,發現味道還不錯,他自然是更加滿意了。

將在浴室洗漱的劍客叫了下來,兩人做在一起開始吃飯,期間兩人難免會夾到同一碟菜,畢竟桌子上也就七份菜,更可況冷淩天還故意與他夾一樣的東西。所以難免會有筷子碰到一起的時候,也就是說,他們一頓飯其實間接接吻了不少次,只不過劍客有些不好意思看冷淩天,所以並不清楚他的心思罷了。

兩人一起吃完飯後,冷淩天站起身來,去廚房拿了一個盆過來,他把盤子裏剩下的殘羹冷炙倒進了垃圾桶裏,再把臟的盤子全部放到了盆裏

,拿去廚房直接丟進了洗碗機裏,等他設定好了洗碗機,從廚房出來,原本坐在客廳裏劍客已經拿著抹布,不太熟練的把餐桌擦幹凈了,此刻他正提著垃圾袋,準備丟到屋外去。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冷淩天攔下了已經走到了門口的劍客,他知道,劍客肯定是不清楚垃圾該丟到哪裏去的,再加上別墅是密碼加指紋識別的鎖,等劍客出去了,垃圾丟哪裏倒還是小事,大不了他再丟一次好了。但劍客若是被鎖在門外進不來可就不好了,他可不願意自家的媳婦兒居然會被鎖在自家屋外。

丟完了垃圾,冷淩天看天氣不錯,太陽也不曬人,偶爾還有縷縷微風吹過,別墅周圍的風景布局也還不錯,他就帶著劍客在周圍走了走,權當散步消食了。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說話,沒一會兒就說到了劍客的身份問題,而劍客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必定是瞞不住的,他出現的那樣詭異,身上的裝扮還有言談習慣都迥異與他人,所以便對冷淩天如實以告。

而冷淩天果然不出他所料的淡定接受了他的解釋,甚至還細心的給他講解這個世界,讓他可以盡快的認識這個世界,了解這個世界,融入這個世界。

在冷淩天的介紹中,劍客覺得這個世界好神奇,就好像民間傳說的那些靈異故事一樣,這裏不僅有著顏色各異的發色眸色的人,甚至這些人中,有的還能泣淚成珠,就好像傳說裏居住在東海的鮫人一樣。

還有的有七彩的頭發,而且永遠都長達膝蓋部位,剪掉了立馬就會長出來。

還有的生來就會飛,怎麽聽怎麽神奇!

“聽你這麽說,好像所有頭發眼睛顏色與普通人不一樣的人,都有奇特的能力,那你的能力是什麽?”劍客難得被挑起了好奇心,他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冷淩天,看的他根本就沒辦法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我的能力是在太陽下,永遠不會受傷。”

(⊙o⊙)好神奇!

聽冷淩天說完,劍客只覺得自己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果然,他之前覺得冷淩天像太陽一樣耀眼奪目不是錯覺,他就是太陽的寵兒,太陽的化身,否則他這麽逆天的能力是哪裏來的?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劍客慢慢習慣了冷淩天的觸碰,甚至已經不會再因為冷淩天給自己推拿還有幫助的時候感覺到尷尬和不自在。

只能說,冷淩天的溫水煮青蛙果然不是白煮的,這不,才兩個星期不到的功夫,劍客就被他給潛移默化的習慣了他們之間早就已經越線的親密接觸。

偌大的別墅中,冷淩天忙著溫水煮青蛙,而劍客則一直等著傷勢恢覆的那一天,雖然他也不知道傷勢恢覆後,他能做什麽,但身體好了,總比一直傷著要好的多。

而在這十幾天裏,沒有任務的夜剎也每天都出門找他的女朋友約會,每天甜甜蜜蜜的撒著狗糧,旁若無人的親密著。

只不過他卻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忘了告訴他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直到有一天,夜剎發現這個事情後,只覺得天塌地陷,整個人陷入了低迷狀態,甚至一度懷疑人生。

但此刻的夜剎還沒有發現這一事情,此刻的他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陪著女朋友到處玩,就連回家都抱著手機不撒手,電話信息接連不斷的響著。

冷淩天整整兩個星期沒去學校,而學校也沒打電話給他,更沒有打電話給他家裏,不是說學校不重視他的情況,而是冷淩天太優秀,早在入學沒多久就完成了大學四年的任務,也就是說,此刻的冷淩天,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提交畢業申請,完成學校的畢業考試後,名正言順的拿到他所讀大學的畢業證書。

只不過,他的兩個朋友還在學校就讀,鑒於他們的死纏爛打,還有蠻不講理,所以冷淩天才繼續待在學校裏,至於他有時候好些日子都不去學校,學校教授也都知道。畢竟冷淩天可是一位可以和他們討論課題的人,在學識上,他完全可以和他們處在同一階層,只不過冷淩天和他們相比,此時非常年輕罷了。

偶爾教授們有事,沒有時間的時候,他們甚至會請冷淩天給他們代課,而每次冷淩天做代課老師的時候,他的教室總是人滿為患。誰讓冷淩天是帝國貴族大學,也是整個世界的四大王子之一。

因為他的俊美,他的學識,他的身份來的學生不要太多。

反正每次他講課的時候,五千人的大會議室是做的滿滿當當的人,甚至過道裏都站滿了學生,就連會議室外面的窗戶邊都是一片黑壓壓的人頭。

而且除此之外,他講的課,這些人居然全部都聽清楚了,一個個記得筆記都條理清晰,思路順暢,絲毫看不出來他們在別的教授課堂上那一副不開竅的榆木腦袋模樣。

雖然學校也想讓冷淩天來學校授課,可冷淩天可是冷家的大少爺,偶爾心情好了,給人代代課是一回事,專門來授課卻是不太現實了,所以學校也只能遺憾的看著冷淩天,只希望他能夠晚一點再畢業。能多在學校待一天,是一天,能多代一節課是一節課。

別說是他半個月不去學校,只要他不提前申請畢業,半年不去學校都行!

冷淩天不去學校沒關系,但他的兩個好友卻不能這樣,誰讓他們沒有冷淩天的妖孽呢。

所以在這個星期的周末,他們兩個人約好一起來冷淩天的別墅突擊檢查,看看這段時間他到底在做些什麽,為什麽整整失蹤了半個月,而且還不和他們聯系。

兩個人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冷淩天的別墅外,可是他們卻發現冷淩天的別墅密碼被換掉了,更別說裏面的指紋鎖了,所以他們只能慘兮兮的被大門保安攔在了大門外,眼巴巴的看著不遠處幾乎可以說是近在咫尺卻怎麽都進不去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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