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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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現在的心中所想頂多就只能騙騙他自己罷了,其實就連他自己的心中也是明白的,那個悄悄躲在暗地裏和他說話的人,根本就不是一個黃口小兒,說不定反倒還是一個真正的厲害的有能耐的人,然而這個有能耐的人就這樣出現在他的面前,甚至是想要套他的話,他的身上到底是有什麽值得別人套話的人呢?

附上這樣想著心中不自覺的就帶上了那麽一點點的絕望,現在他的面前其實只有兩條路,一條路是聽信那個男人的話,絕對不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而另一條路就是聽這個男人的話,老老實實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給說出來,但是對於他來說,這兩條路其實都並不是一條好路。

這兩條路又怎麽可能會是一條好路呢?一個是他早就已經見識過得心狠手辣並且實力不俗的人,而且那個人還有可能是個變態,畢竟卻又憑他平日裏表現的那副模樣,準保是變態無疑啦!

而現在到這裏來問他話的男人……說不定也是一個變態!聽聽這變態一般的詢問的嗓音,聽聽那帶著調侃,卻又讓人想要揍他的嗓音,真的是一種讓人感到很是困惑的事情!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對他露出過任何一點點的善意,自始至終對著他的都是那種威脅的語氣,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那表情肯定也是格外的兇狠就是了。

這兩條都是死路啊,這叫她到底該怎麽選才好?!

富商心中有一些著急了,他張了張自己的嘴,又閉上了,他又張了張自己的嘴,又閉上了,如此動作反覆無數遍。

宿銜終於是等的不耐煩了,他直接就向富商丟過去一樣東西,富商看著那東西被嚇得六魂無主。

他是因為服裝這東西進入到修真者的世界的,所以他在這個修仙界裏面最為熟悉的自然也是符篆這種東西,而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那個人掏出來的東西,在他的眼裏看來絕對是一種對他來說不可能的事情。

他這一生或許都無法做出像躲在黑暗中的人剛才掏出來的這張符篆。

富商睜大著自己的眼睛,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顫顫巍巍的就伸手過去把丟在自己不遠處的符篆給拿了起來。

這東西可是極品紫符啊……

富商雖然才入門沒多久,對於自己專業上的事情了解得一幹二凈,自然也是稱不上的,但是他卻是清楚字符對於修符篆的這個專業裏面,到底有著多麽嚴苛的意義。

這個意義自然就是傳統中的那樣,只有大佬才能畫的出來的那種。

紫符對於修符篆的修士的意義是絕對的與外人不相同的,那絕對的代表著畫符的這一行業裏面的最高的規格,二能夠畫出這種規格的大佬,那至少也得是一方家主之類的人了,再怎麽不濟也得是大長老二長老這樣的人,更多的這種人也都看破紅塵隱歸山林了。

但是若真的是這樣的話,人家這麽大的一個世家的長老宗主又怎麽可能會看得上他手中所掌握的那一點點的秘密,而那些看破紅塵的人就更不可能了,那些人一般都是躲在深山老林裏面,不問世事就等著到時候了,到時間了頓悟了,飛升成仙了,根本就不可能會牽扯到這些凡塵俗世裏面,給自己平添一些因果。

這……所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富商顫顫巍巍的明白自己這下絕對是得罪了大佬了。

而這個大佬還絕對是自己這種人輕易不能得罪的那一類的,這簡直就是把他往死路上面逼呀!

他就是一個十分的小小的勵志,想要修煉成仙的,並且一不小心走錯了歪門邪道的人了,用得著這麽整他嘛?!其母的老天爺!

沙發上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地平覆了一下自己因為激動而略顯混亂的呼吸,他再次擡眼便是有一些殷切的看向了躲在暗處的,不知道是是什麽人的黑暗處。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位置根本就沒有對齊,真正的人躲在他頭上了,他現在對的位置空無一人,這模樣倒是有一點點像是對著虛空說話的傻瓜了。

“大、大人啊,您到底是為何一定要問我這些問題的呢?”富商小心翼翼的說道。

雖然他現在的確是認慫了吧,但是其實他也想吃兩全的,他想找一個兩全的方法,找一個在男人和這個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人身上找一個可以維持平衡的辦法,總不可能他這麽一說,旁邊的那個男人就怕他給弄嗝屁了吧?

他是蠢,但是他也惜命啊,他在他惜命的這個問題上可是表現得格外的聰明的。

就是不知道這兩人之間的平衡到底該維持在哪裏了,或者說是這兩人之間到底存不存在一個平衡,他等著對面的那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人家說話就好見縫插針的給這個人來一場語言之間的優勝。

然而對面的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的疑問,反正他現在是把握了主場的,又怎麽可能會被一個螻蟻給翻盤呢?

於是他笑了一下說道,“你這個螻蟻,莫非還想妄圖給我使下半子不成?”

哦吼,事情搞砸了。

富商額角以及大大的冷汗低下,只覺得自己手腳冰涼,就像是不久於人世的樣子。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就快被嚇到去世了,就憑躲在暗處的這個大佬那麽一點點的戾氣的語氣,他絲毫不懷疑那個莫名其妙的東西,會不會一生氣,用這符咒把他給哢嚓了。

富商恍惚了一下,這才註意到她手中的符咒竟然還是一個爆破符,就是那中在遠處就可以指揮符咒瞬間爆炸的東西。

富商心中頓時就一驚,連忙把自己手中所攥著的符咒給丟的遠遠的。

原來他剛才手上握著的那麽久的東西,竟然是一張爆破?!其母的,他剛才的膽子到底是有多麽大,才可以把這種可以瞬間把他炸的屍骨無存的東西,給握在手裏的?!

一種寒意頓時就從富商的心頭湧起。

這個時候他才是真正的明白男人把這符咒扔過來的原因,不僅僅是在震懾他,還是在威脅他,如果他所說的話有那麽一點點的不符合男人心中的預期的話,那麽這個男人會毫不留情的把這張符就給引爆。

而他,也像是飛在天空之中的煙火一般,砰的一聲爆炸了。

富商突然擼起被子擦著自己頭上的冷汗,他擼起被子擦冷汗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手下的被子已經一片濕潤了,顯然他已經是被嚇得渾身都冒冷汗了。

震懾的效果已經起到了,就是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讓他能夠說出來了。

富商權衡了這之間的利弊之後,頓時就從床上站了起來,噗通的一聲就跪在了床上,滿身冷汗的說道,“大人,你想要知道什麽,我定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您若是想知道什麽,就算我不知道,也會竭盡所能來給你挖出來的。”

這人倒也還算是識相,就是不知道這人到底知道多少的事情了。

宿銜臉上面無表情,張口便是那種陰沈的,就像是刮玻璃一般的讓人聽得毛骨悚然的話語,“既然你這樣說的話,那你不如仔細的和我說說,你身上冒著的那股黑氣到底是來源於什麽東西?”

果然如同他的心中所料,這位大人果然是知道他身上的玄機的,恐怕也是這樣,這位大人才找上門來的,要不然的話,這位大人恐怕也不會就這麽找上門來,果然如他之前的心中所想,那個男人所做的事情定然是圖謀極大,而且對這整個天下蒼生都極為不利的事情。

變態果然是變態,為人處事都是變態的作風,怪不得大佬找上門來。

富商一邊在自己的心底裏面唾罵著前任東家,一邊臉上掛著笑容萬分諂媚的看著漆黑的四周。

雖然他看不到黑暗之中所存在的人到底在哪裏吧,但是這樣子的總歸還是要做做的,如果他不做的話,讓那大人感受不到他對他的尊敬,那可怎麽辦?

“那好,既然你已經表現得像現在這副模樣了,那我倒是要向你仔細的詢問一番了。”宿銜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坐資衣服上所產生的褶皺,“你要知道問題,我剛才已經問了一遍了。你仔細的回想一番,我剛才到底說了什麽話?”

大佬剛才到底說了什麽樣的話?

富商皺著眉頭仔細的思考一下,忽然之間茅塞頓開,伸著手就拍到了一番說道,“我知道了,你問的問題是否就是我身周所縈繞的那種黑氣?”

宿銜擡了擡自己的頭,沒有說話,黑暗之中漫長的沈默帶給了富商無限的尷尬,所以他也就只能夠自言自語的把話給接下去了,畢竟人家大佬不肯接他的話。

“其實我身上的這些黑氣源於日積月累的與那種邪惡的東西接觸過後產生的,那個時候的我還是一個天真的平民百姓,一不小心就落進了一個黑衣人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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