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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梁上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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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商量好了,但是後續的進展可是一個大問題。

“少主,她現在在我的廣袖乾坤之中,之前她受傷了,生息奄奄一息,我為了挽救少主的生息,便去佛教搶了一座琉璃棺。”

宿銜悄悄地在自己的身後豎了一個大拇指,兄弟,牛逼呀,連沒有頭發的禿驢的東西你還敢去搶,就不怕被纏上嗎?

苗生有一些怕怕的看著一臉敬佩的宿銜,“所以我們的行動速度應該要加快。畢竟我已經察覺到了,他們在我的身上下了定位的法術,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要找上來了。”

宿銜臉上露出了苦惱的表情,“這計劃該怎麽制定,我想我們還得再商量商量,要不我們明天再談論?”

苗生點了點自己的頭,反正他現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眼前迷蒙蒙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他現在就顯得無比的順從。

宿銜點了點頭就將布在自己身周的結界給撤了下去。

然後倆人就收拾收拾睡覺了。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而兩人都不知道,在這間房間的門外,有一個悄悄咪咪的趴在窗臺上面偷聽的狠人,而這個人為什麽會被稱作是狠人呢?因為他將自己的骨頭全部都縮起來了,做成了那木質的窗臺的一格一格的模樣,緊緊的貼緊著這個窗臺的木格,生害怕自己一個不慎就被裏面的人給發現了,而他渾身的氣息呢,都被壓抑的極低極低,甚至連最高強的修士也不能察覺出來,這也是裏面的兩個人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他的蹤跡的原因。

察覺到裏面的人已經沒有絲毫的動靜,並且疑似像是睡著了的模樣,外面的這位狠人才終於是將自己的身形放開來,他的渾身的骨骼都發出一聲劈裏啪啦的聲音,聽起來就讓人感覺十分的痛。

把自己全部的身形放開了之後,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種舒適的感覺,那種將自己的骨頭縮起來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於酸爽了,他還是一個新學徒,所以沒有那麽多的承受能力。

外面的這個人在將自己的身形松開之後就松了一口氣,他覺得裏面的人也沒有什麽好值得偷窺的呀,就是普普通通的收拾東西睡覺了,為什麽師傅會讓他來探查這兩個人到底在房間裏面幹什麽呢?莫非,這裏面的其中一個人是師傅喜歡的人,師傅讓他出來查探這個人的行蹤,然後好滿足自己的變態之心?

狠人逐漸瞇起自己的眼睛,開始陷入了自己腦補情敵的絕佳境地。

然後他就聽到了空氣之中傳來了一聲破空之聲,他的臉頰就被什麽東西給劃開了,空氣之中開始彌漫起來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狠人的眼神逐漸的變得銳利的起來,他往後跳了那麽三步,遠離了他剛剛站著的那個位置,然後看著從門內破門而出的兩人,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笑。

“沒想到你們兩人的覺察能力竟然如此銳利,我原本還以為直到我走了你們都還不能找到我呢,哼,可真的是一個十分有趣的對手啊!”狠人如是說道。

而從門內破門而出的兩人面面相覷,莫名的覺得空氣之中彌漫了那麽一絲尷尬的氛圍,他們看著那狠人的眼神,都表達出了自己對這人的無語。

拜托,這位老大,您剛剛在外面發出的這劈裏啪啦的聲音,還真當他們是聾子都聽不到是不是?就您這麽大聲的劈裏啪啦的聲音,怕真的是只有聾子才聽不見吧?而他們兩人一個修為高強,一個有青丘的遺傳的能力,會聽不到才怪了。

狠人沒有太過於的去計較這空氣之中彌漫著的尷尬到底是什麽意思,他只是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兩個人的面容突然變得有趣了起來,他直起了自己的身子,用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說要不你倆拜我為師吧,拜我為師我就教給你們我的家傳絕學,以後你倆就稱我為師傅,也不許覬覦上我的人。”狠人十分異想天開的說。

宿銜:“……”

苗生:“……”

這孩子怕不是有病吧?

宿銜用著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去看,對面的這個狠人,而對面的這個狠人還一副你們都是占了便宜的模樣看著他們,那副模樣看起來格外的智障,並且讓人想要一拳頭砸上去。

“你這話倒是說得十分的莫名其妙了,就你這個梁上君子有誰想要拜你為師呀?大晚上的悄悄咪咪的躲在人家的窗子底下,不知道在聽一些什麽墻角,現在竟然還想說要拜別人為師,你這張臉可真的是比城墻還厚。”苗生前些日子本來就被一些事情給壓抑著,內心本來就沒有多好受,現在一看到這個欠揍的孩子就忍不住出聲懟他。

這位狠人眼皮子倒是跳了跳,他的臉皮倒是厚得很,所以現在只是覺得有一些莫名其妙了點兒,甚至還開始為自己的行業做一個爭辯,“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一些什麽莫名其妙的話,但是你不覺得你現在所說的這些話都十分的看不清楚梁上君子這個職業嗎?”

苗生:“???”你當梁上君子躲在角落裏偷人家東西,偷聽人家說話,這還有理了!什麽叫做我看不清楚梁上君子這個職業呀,這原來還是個職業嗎?

苗生臉上露出了看憨批般的表情。

狠人頓時覺得自己是被人侮辱到了,他臉上露出了一絲自豪的表情,為自己的這個職業辯解的,“我師傅可是說過了,梁上是個君子職業,這個職業可是有著道德的職業規範的,就比如當她偷到一個有錢的人家的時候,她會劫富濟貧,但是當她在偷到一個窮人家的時候,她會用著劫富濟貧的人的錢去劫富濟貧。”

苗生:“???”

梁上君子偷人家東西還有理了,所以這人果然是一個憨批吧。

“我可告訴你哦,不管你是來幹什麽的,不管你是來劫富濟貧還是來聽偷聽墻角的,反正今天晚上你可是回不去了!”宿銜冷笑了一聲,然後在自己的身上抽出了一條鞭子。

狠人立馬就露出了驚詫的表情看著他。

“這……你這玩意兒是從什麽地方給掏出來的呀?那地方看著怎麽有點奇怪呢?話說你的褲子不會掉嗎?”

宿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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