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聶羽熙穿越了

關燈
“聶羽熙……”

黑暗中,突然有一個聲音在呼喊她。

“聶羽熙……”

聶羽熙立即從夢中驚醒。她滿頭是汗地從床上坐起身,大口大口喘著氣,臉上布滿震驚的神情,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浩劫,有些驚魂未定。

她看著眼前黑漆漆的房間,伸手去摁床頭燈的開關,卻發現怎麽摁那盞燈就是不亮。

這時,那個可怕的聲音又在黑暗裏響起,“聶羽熙,請你立即穿越到路朝,協助齊溯幫熠王登上皇位。”

天哪,有鬼!聶羽熙嚇得立即用被子蒙住頭。

“聶羽熙,你即將穿越,請做好準備。”

即將穿什麽?穿越!

“聶羽熙,你的命數已被更改,從今天開始你將去路朝生活。”

聞言,聶羽熙被子一掀,怒道,“艹,誰這麽無恥,改我命數!!”

畫:“我。”

聶羽熙被噎了一下。

“聶羽熙,你將擁有一枚戒指,它是你往返於兩個世界的鑰匙,緊要關頭可以護你性命。”

哇塞,還有這操作,穿回去還能再穿回來?那若有一天,她不想回古代了,直接把畫一撕,不就行了。

畫似乎猜出了她的心思,提醒道,“聶羽熙,你不能把我撕了。你的命數已改,強行留在現代,一個星期後你就會死。”

聶羽熙:“……”

畫:“聶羽熙,這枚戒指設有虛擬空間和時間計算裝置,如果你想把現代的東西帶到古代,直接把物品放入戒指中便可。當戒指的顏色從銀色變成金色,你才能穿回現代,其餘時間你都要待在路朝。”

聶羽熙聽得一頭霧水,她戰戰兢兢地望著那幅畫,小心翼翼開口,“……那個畫,我有個疑問,你為什麽要選我?”

畫:“因為只有你看得見我。”

***

一道怪異的白光突然在黑暗的書房裏亮起,聶羽熙直接從一幅畫裏摔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

靠!她居然又被送回到這間書房了。

聶羽熙剛站起身,還沒來得及去撣身上的灰塵,書房的門便被人撞開了。

隨即,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扶著門框,踉蹌著走進來。那男人單手捂著傷口,鮮血從指縫間流出,一滴一滴掉在青石地面上,被月光照得甚至嚇人。

我嘞個天,怎麽又是他!聶羽熙心中暗叫不妙,與其再被這男人當成刺客殺一次,還不如現在就趕緊逃走。

聶羽熙正要有所行動,眼前的男人突然昏倒在地。

“這……是死了?”

“餵,你醒醒。”聶羽熙走上前,用腳踢了踢那男人,見男人依舊沒有反應,她連忙蹲下身,伸出兩指靠近男人的鼻子,見鼻腔裏有微弱的呼吸,頓時松了一口氣,沒死。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楞灑進房間,恰好落在男人冷銳俊逸的臉上,棱角分明的輪廓,高挺的鼻梁,削薄輕抿的唇,眉宇間隱隱透著俾睨天下的倨傲,他的睫毛很長,比她見過任何一位男子的睫毛都要長,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好看的男人。

聶羽熙嘆口氣,此人關乎她的任務,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小拇指上那枚銀色的尾戒。

這枚戒指自她擁有後,一次都沒用過,不過她早有先見之明,提前往裏面存了一些必備的醫用藥品醫用工器具,現在正好能派上用場。

聶羽熙不慌不忙地從戒指裏取出消毒藥水、紗布、酒精棉球、鑷子,以及縫合傷口的針和線,準備給男人縫合傷口。

昏暗的光線下,那男人身材偉岸,膚色古銅,胸肌厚實飽滿,腹肌線條清晰可見,簡直好到能讓人噴出鼻血。

聶羽熙定了定神,開始給男人清創。

男人的傷口在左側腰間,雖不屬於要害部位,但傷口很深,如果及時救治,很有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導致身亡。聶羽熙忙活了大半天,才算把傷口清理完畢。

接下來是縫合傷口,由於屋內光線太暗,只能借助窗外透射進來的皎潔月光,她縫得很慢,一針一線都極其謹慎小心,但還是有參差不齊的地方。沒辦法,在這種黑燈瞎火的環境下,她能把傷口縫好就已經不錯了,哪還顧得上美觀。

經過兩個小時的救治,聶羽熙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我現在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你若再要殺我,可真是一只白眼狼了。”

折騰了這麽長時間,天都快亮了。聶羽熙打了個哈欠,身子一歪,倚著門板,便進入夢鄉。

她又夢到那些詭異的場景了。

嗜血夕陽籠罩著血腥味彌漫的煙山,那些堆積的殘體猙獰而恐怖,無數鮮紅的血液交織在一起,流成一片刺眼的長河。

血紅的天幕下,只見一個滿身是血,寧死不屈的男人,倨傲地站在已是血流成河的泥土上,凜冽的風將他的戰袍和披風吹得獵獵作響。

雖然看不清他的長相,但他身上卻布滿了戰爭的痕跡,大大小小的刀傷、劍傷,鮮血將他幽藍的戰袍染成詭異的墨色。

他冷冷看著面前一個個手持刀劍,目光充滿敵意的人馬,突然一笑,“原來,皇上是這個意思啊,他這麽容不下我們?”

一個騎在馬上,穿著紫衣的男人,囂張道,“是你們先對皇上不敬,似有謀反之心,我奉皇上之命特來取你性命,你若跪下來給我求饒,我可以考慮留你全屍。”

男人望著那個騎在馬上的紫衣男人,冰冷的黑眸裏閃爍著不屑的光,“求你?下輩子吧!”

紫衣男人攥緊拳頭,胸腔裏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死到臨頭還在嘴硬,我看你還能狂傲到幾時!”說完便扭過頭,沖身後的軍隊下令,“給我把他殺了!誰若是敢手下留情,我第一個滅了他!”

男人嗜血一笑,執起手裏的劍,拼勁最後一絲力氣,展開最後一場廝殺。

刀劍相碰所發出的清脆聲,在怒吼的狂風中有種直達心底恨意和憤怒。

男人瘋狂地廝殺著,不知不覺他的四周已堆滿無數屍體,他的身上被刺了許多劍,劃了許多刀,卻仍舊不願倒下。

興許是看不下去了,紫衣男人跳下馬,從背後一劍刺入男人的胸膛,鮮血從男人嘴中流出,男人不屈的雙腿終於跪在地上。

紫衣男人用腳狠狠踩著男人高傲的臉上,像是要將男人的尊嚴和傲骨統統粉碎這場成王敗寇中。

“哈哈哈哈哈哈……”紫衣男人突然放聲大笑,那張臉極度扭曲,猙獰恐怖的模樣,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詭異的笑聲清晰地回蕩在夢裏,仿佛沒有盡頭。

“啊——”

聶羽熙再次被夢中的恐怖畫面所驚醒。

她捂著狂跳不已的心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本想站起身,緩解一下不安的情緒,突然脖子觸碰一個冰涼的物體,她緩緩低下頭,只見一把鋒利的劍正架在她的脖子上。

又來了。

聶羽熙不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看向劍的主人,“我剛剛才救過你,你不能恩將仇報。”

齊溯冷眸瞇緊,低沈的嗓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響起,“說!你究竟是人還是鬼!”

“我當然是人了,你見過那只鬼會救你。”聶羽熙撇了撇嘴。

“那日,你闖入我書房究竟想做什麽?”齊溯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聶羽熙。

“我什麽也不想做。”

感覺到劍刃又靠近脖子幾分,聶羽熙清了清嗓子,重新說,“那天,我剛從畫裏摔出來,還沒站穩腳步呢,你就進來了。”

“那封信,你如何解釋?”齊溯冷聲質問。

聶羽熙說,“我見那封信掉在地上,本想撿起來放回桌上,誰知就被你逮個正著。”

齊溯盯了她一會兒,吐出兩個字,“你在撒謊。”

“我說話做事從不弄虛作假,句句屬實,何來說謊!”

齊溯見她突然理直氣壯,不禁眉梢一挑,黑眸裏閃過一絲驚訝。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你沒有撒謊,那你為何要穿夜行衣。”

其他都能說得通,但穿著夜行衣潛入他的書房,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聶羽熙偷偷瞄了一眼架在脖子上的劍,無奈解釋道,“我們醫院舉辦了一場cosplay晚會,我那天的角色扮演是一名女刺客,我參加完晚會回到家,衣服還沒來得及換,我就被那幅畫強行帶到這裏了。”

見男人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聶羽熙連忙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我說得都是真的,絕對沒有半句謊言。”

齊溯剛要說什麽,門外突然傳來幾下敲門聲。

“主子,是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