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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至陰處子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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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恩進門見到握住周風手的陽春雪,眼中頓時冒出悲憤的火光:“你……”撲向陽春雪。

陽春雪的雙手被周風抓住不得松開,眼見著一個人向她襲來,卻無法躲開,她任命地閉上眼睛。

謝天恩沖到陽春雪的面前,伸出的拳頭揮到半空停住了,謝天恩收回拳頭,搖著頭道:“你……你……”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陽春雪聽得拳風在半空中消失,睜開眼見眼前的這位雙眼通紅,表情覆雜,搖著頭喃喃自語,陽春雪不明就裏,一臉茫茫然。

“你…… 你……”謝天恩搖著頭:“我……我……”

白倩倩知道謝天恩將陽春雪當成陽春白雪了,急忙解釋道:“天恩,她不是白雪姑娘”。

謝天恩仍然搖著頭:“不……不……”

“真的不是,”白倩倩內力耗盡,站不起來,說話有氣無力:“她是陽春白雪雙胞胎的姐姐陽春雪”。

“我不想見到你,”謝天恩將信將疑,思緒不能平靜,對著陽春雪道:“你走,你給我走”。

“天恩,你醒醒神,”白倩倩搖搖晃晃站起來,拉著謝天恩的手道:“你醒醒神,風兒的病要你治,珍兒的病也要你治,沒有你,他們活不成”。

“姐姐?”謝天恩似乎回過神來:“姐姐她怎麽啦?”

“他們讓錢塘六狼抓去,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需要你來救命”。白倩倩想到生命垂危、命在旦夕的兒子和準兒媳,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

“姐姐在哪裏?”

“她在雲兒的房裏”。

“我去看她”。謝天恩剛轉身要走,就聽得老先生叫道:“師弟,周公子快不行了,你先看看他的病吧”。

沒在真氣輸入,周風開始抽捽起來,口中又重新冒出白沫,陽春雪急得攔住謝天恩:“請少俠救救他”。眼中滿是乞求。

“你走,我不想見到你”。謝天恩見到與陽春白雪長得一模一樣的陽春雪,內心又翻騰起來。

“好,我走,我走,只要你救他,我走,我走,求求你快去救他”。陽春雪擺脫被周風緊抓的雙手,依依不舍地走出屋外,一步三回頭。

陽春雪的身影消失後,謝天恩才回過神來,他在老先生的指引下,對周風進行檢查。他發現周風氣息虛弱,像一個活死人。

白倩倩和女兒周雲緊張地看著謝天恩,不敢喘半口大氣,屋內的空氣似乎凝固了。

檢查完畢,謝天恩對周老英雄道:“周公子的陽氣快要耗盡了”。

“可有救?”

“我想不出有什麽好辦法。現在我的心裏很亂,精神不能集中,一時想不出辦法來”。

周雲哭了,想到哥哥性命難保,心中悲痛,她哭著對謝天恩道:“天恩哥哥,你不是神醫嗎?我求求你,救救哥哥”。周雲跪倒在地,抱住謝天恩的雙腿,哭著,搖著:“天恩哥哥,救救哥哥”。

白倩倩抱住跪倒在地上的周雲道:“雲兒不哭,天恩哥哥會救活你哥哥的”。

老先生道:“師弟,無論前面發生什麽事情,無論你做過什麽,做師兄的相信你,師兄認你的人品。你現在要救兩條人命,老話說得好,‘人命關天’,‘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暫且把前面的事情放一放,放在旁邊,以後由我師兄與你一起去面對,一起去去扛。你現在把心收回來,一心一意地救人,老天爺沒把你多少時間,不能耽擱了”。

謝天恩聽得老先生一番話,心中郁悶和煩躁稍解,你仰起頭,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謝天恩重新為周風把脈,看著躺在床上的周風,腦海裏閃現出周風與陸真珍倆人情投意合、你情我儂的情景。閃現了倆人在虎跳澗同練“鴛鴦蝴蝶劍”,將自己打下水的情景。謝天恩心想,如果我救不活周風,那麽珍姐姐不知會怎樣傷心難過。想到如仙女一樣的珍姐姐因為周風的死悲痛欲絕,為自己沒有救活周風而責怪自己,埋怨自己,謝天恩仿佛看到陸真珍一雙憂怨的眼睛在盯著自己。

謝天恩先餵周風兩粒“天地開泰丸”,又要來筆墨,開出方劑,對周老英雄道:“我現在只能先開一付保元湯,暫時護住周公子的心脈。真正能治周公子的藥一時很難取,需要費一番周折”。

周老英雄問道:“風兒受到怎樣的損傷,什麽樣的藥難以取得?”

謝天恩解釋道:“周公子被抓去之後,受盡折磨,他的陽氣被吸光,現在只剩下一口游氣,好比燈裏的油已點光,現在在燒燈草,沒有油的燈草很快就會燒光”。 謝天恩繼續說道:“剛才我為周公子把脈,發現脈搏激烈而洪長,是太陽損盡的脈象。《黃帝內經》關於此脈象就有記載:少陽之至,乍小乍大,乍短乍長;陽明之至,浮大而短;太陽之至,洪大而長;太陰之至,緊大而長;少陰之至,緊細而微;厥陰之至,沈短而敦”。

周老英雄問道:“如此說來,風兒是要補陽了?”

“周公子的情況,不是用一般的補陽方法就能夠奏效的,因為他的元陽基本沒有了,按照尋常的補陽方法,給他進人參、鹿茸之類的補陽藥,周公子因沒法化解吸收,馬上會七竅流血而死”。

“那麽用什麽樣的方法為他補陽呢?”

“我想,有兩種方法能為他補陽,第一種有點殘忍,要找到一位沒有來天葵的至陰處子,這位處子還必須練習過內功,能夠將自身的元陽真氣運至全身各處。讓她喝下我配制的天葵搜陽湯,用內功將天葵搜陽湯運送到丹田處,天葵搜陽湯吸收處子丹田中的元陽,再由丹田送到血脈裏,七七四十九天後,取得處子身上的血,加上九九八十一種草藥配制的生陽湯,讓周公子服用,周公子可以再生元陽”。

“什麽樣的人是至陰的處子呢?”周老英雄問道。

“根據醫書上記載,月圓之夜的子時在野外月光底下出生的女子,這個女子出生時先吸取她娘的元陰,後吸取月亮的光華,這樣的女子就是至陰的女子,這個女子在天葵來潮之前,就是至陰處子”。

周雲聽了,伸出舌頭嘆道:“這樣的妹妹不好找啊!”

謝天恩繼續說道:“是蠻難的,還有更難的,至陰處子必須從小練功,在天葵來潮之前,練得上乘的內家功夫,渾身的真氣運用自如,才能將我配制的天葵搜陽湯運到丹田,再化進血裏。但是,一個女子,最早的九歲天葵就會來了。在九歲之前練得上乘的內功,除非有老天相助,是不可能的”。

“再說。就算找到這樣一個人,她肯犧牲自己的性命,將血貢獻出來嗎?救了一條命,等於害了另外一條命”。

周老英雄搖頭道:“這個方法是很殘忍,非我俠義中人所為,老夫不能為了自己兒子的性命,去害人家姑娘的性命,那不是老夫所為”。

謝天恩見周老英雄這麽講,知道周老英雄是個真正的大俠,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心底裏非常敬重,他又說道:“還有一種辦法,但不是醫書裏記載的,是我根據醫書裏所講的醫理,加上這段時間在義仁堂行醫的心得,自己揣摸出來的,沒有十分的把握”。

“天恩但講不妨”。周老英雄道。

義仁堂的老先生吸了一口茶,對周老英雄道:“周老英雄果然是俠義中人,不會為了自家公子的性命去殘害無辜,小老兒從心底裏敬佩至致,十分地敬重周老英雄。請周老英雄相信,我師弟醫術十分了得,我這個做師兄的心裏十二分地清楚,師弟在義仁堂坐堂時,沒少看疑難雜病,小老兒治不了的,我這個小師弟是手到病除。所以說,我師弟揣摸出來的法子,也一定很管用,一定能治好周公子的病”。

周老英雄道:“我相信他的醫道,天恩你放手治吧”。

周雲走過來挽著謝天恩的手臂道:“天恩哥哥,我信你,你真的治得好哥哥嗎?”

白倩倩將周雲拉到一邊道:“雲兒,不要打擾天恩”。

謝天恩道:“第二個法子也蠻難的,但是有一點點希望。剛才我把過周公子的脈,發現他的體內還有一點點陽氣被包圍著,沒有跑掉,可能是前幾天服了石膏培元湯,並同時服過含有至陰成份的草藥。這個草藥是一位至陰的處女用唾液含出來的,為他治病的這個郎中醫術真高明”。

陽春雪的侍女阿麗在門口聽到謝天恩的話後,跑進屋內對謝天恩道:“是我家小姐用嘴含的藥,我告訴你,你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家夥,別以為你的醫術高,這個方子是我們漕幫的梅去病大夫配出來的。我家小姐為了這位周公子,吃了多少苦,不僅用嘴含藥,還用身體為他溫石膏,在船上的三天三夜,我家小姐為了他,幾乎沒有合過一眼。現在小姐門都進不了,你太無情無義”。

“阿麗,”陽春雪在門口叫道:“不要無禮,只要能救得了周公子,我無所謂”。

“唉……”白倩倩低下了頭。

周雲卻瞪大眼睛看著阿麗。

周老英雄對阿麗道:“風兒虧欠陽小姐很多,蝴蝶山莊多虧漕幫相助,老夫感激不盡,等忙完了這幾天,老夫一定去九江登門向陽幫主告謝”。

白倩倩關心兒子的安危,她剛才雖然為救兒子內力耗盡,但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息,內力已緩緩恢覆。他坐到周風的床邊,輕輕握住兒子的手,仔細地端詳一會兒,回過頭來對謝天恩道:“上天還有一顆仁慈的心,保住風兒一點心脈。天恩,如何施救?”

“夫人,要救周公子,就要找一位有相當內家功力的至陰處子,天葵是否來了不要緊,只要是處子就行,用藥物催出她的奶水,就是醫書上說的至陰初子乳,再用生陽湯將初子乳化進周公子的血脈裏,可使他的元陽再生。但是難的是,一個未婚的處子,是不是肯未孕先催奶,將初子乳貢獻出來給周公子,”

“哪裏去找這樣一個姑娘?”白倩倩嘆道,仰頭望著謝天恩。

周老英雄在室內來回踱步,思考著什麽,低頭不語。

“天恩哥哥,我是不是至陰處子啊?”周雲道。

謝天恩仔細地打量著周雲,只看得周雲臉生紅暈。謝天恩對周雲道:“我看你不像至陰處子,你可以問問你媽媽,你是不是月圓之夜在野外月光下出生的”。

“不是的,”白倩倩答道。

周老英雄停止踱步,招呼徒弟周靈通道:“你將莊裏所有的未婚姑娘排查一下,包括丫環和你的師妹們,誰是至陰處子,也就是月圓之夜在野外出生的女子”。

周靈通領命而去。

陽春雪一直站在屋外未走,屋內的情況她聽得清清楚楚。此時她走進屋內,徑直走到謝天恩的面前,剛想開口,謝天恩搶先開了口:“你……”

“謝大哥,”陽春雪攔住謝天恩的話頭,稱呼從當初的少俠改口為大哥:“雖然你不想見到我,但事關重大,我不得不厚著臉皮打擾你……”

謝天恩見到陽春雪就眼冒金星,腦子渾渾噩噩,他拚命搖著頭:“走開,走……”

陽春雪見狀只得掉頭退到屋外,她拉過侍女阿麗,耳語了幾句,阿麗搖頭不應,陽春雪再次對阿麗耳語,臉上的表情嚴肅而又堅決,阿麗極不情願地走到謝天恩的面前,對謝天恩道:“我家小姐想問問你,如何才能催乳?”

謝天恩仍呆呆地站在那兒,面無表情,對著阿麗的問話,不言不語。

白倩倩聽懂了阿麗的話,驚呼:“陽姑娘。!”

周老英雄也明白了,連聲道:“不可,不可”。

老先生端著茶壺正想喝茶,聽了阿麗的話,端著茶壺的手停在半空:“乖乖隆的咚,陽小姐她……”平時多話的老先生,話說一半,想想不妥,硬將另半句話咽到肚子裏。

周雲腦子反應不過應,傻頭傻腦地問道:“怎麽啦?”

“木頭人,說話呀,”阿麗推了謝天恩一把。

謝天恩被阿麗一推,始醒過神來,回答道:“用老鼠油、通草等配成催乳藥,連服三天”。

周靈通這時進來對周老英雄道:“回稟師傅,徒兒查過蝴蝶山莊所有的姑娘,沒有一個是至陰處子”。

周老英雄沒有理會徒弟周靈通的話,他走到阿麗面前道:“姑娘,請轉告陽小姐,說老夫由衷地感謝陽小姐對風兒的一片心意,但是,萬萬不可去做”。

阿麗點點頭:“哎”。

周老英雄這時才轉過身來,對周靈通道:“你馬上派人去附近的村子和集鎮尋找至陰處子,越快越好。如果找到了,你對她說,若她肯救風兒,師傅不會虧待她,如果她要錢要地,隨她開口,都滿足她,如她有意,師傅原大媒相聘,娶她做蝴蝶山莊的少夫人。還有,”周老英雄加重語氣關照道:“一定要人家自願,切不可強人所難,更不可以勢欺人,動武傷人”。

周靈通走後,周老英雄要謝天恩去看看陸真珍。

陸真珍躺在床上,美目緊閉,臉無血色,顴骨凸現,原本美麗動人的臉如今白得嚇人。謝天恩察看了陸真珍的病情,雖然陸真珍的元陽大部分也被吸光,但比周風略好。

為陸真珍補陽的方法與周風不同,《素女經》上記載用純陽內功為女子補充元陽的方法:須找一位內力深厚的純陽童男,將自體的純陽真氣用內力逼出輸到陸真珍的體內,催生陸真珍體內的元陽。

謝天恩想,大師傅東方錕留在自己身上的純陽真氣,在山谷的水塘裏已化解,融入到自己的體內,用這股純陽真氣可救治姐姐。但是,謝天恩想到要面對裸體的仙女姐姐,左手貼在仙女姐姐乳下的膻中穴,右手貼在小腹的丹田穴輸氣,雙手還要在仙女姐姐的身上游走,從中府穴,一路經過天突、膻中、乳根、期門、日月到丹田部分的中根穴,順著仙女姐姐全身的經絡運功催化陽氣,心中就猶豫不安。

謝天恩掏出兩粒黃蕓婆婆留給他的“天地開泰丸”餵陸真珍服下,又為陸真珍配制保陽湯,並對陸義仁說,喝過三天保陽湯後再用內力救治。

傍晚,阿麗急沖沖找到謝天恩,驚惶失措地告訴他:“我家小姐自己配制了催乳藥,並煎湯喝下去了”。

周風的屋內。

大部分燈已熄滅,只有靠近床邊的一盞燈的燈光透過燈罩散發出昏黃的光線。

屋內僅有周風和陽春雪倆人。

周風像一堆枯柴蜷曲在床上,臉色蒼白,兩頰深陷,顴骨就像兩塊露出水面的石頭,兩只凹陷的眼眶裏充滿渾濁的汗水,那是缺少元陽的人冒出的冷汗,他幹裂的嘴唇翕翕動著。

陽春雪站在周風的床邊,兩只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酥胸,玉手下的胸脯明顯地凸顯出來。

一陣風刮過,將窗戶吹開。陽春雪走到窗前,看到天空中陰雲密布,陰雲走得很快,像一位丹青高手在宣紙上淡墨潑畫。風兒隨著雲走動,拂上陽春雪的臉,擾亂了她秀長的頭發。陽春雪閉上眼睛,迎著窗外的風,深深地吸了一口窗外的空氣,她感到舒爽恬淡。

這時候,天空變得越加昏暗,屋前院內,樹木搖曳,雲層深處的閃電,照亮了窗前的陽春雪,雨點緊跟著落下來。風追趕著雨,雨追趕著風,風和雨又聯手追趕著天上的陰雲,像霧似的雨,像雨似的霧,絲絲縷縷,纏纏綿綿不絕,窗外整個天地都處在風雨霧之中,而夏夜的炎熱暑氣在風雨中開始舒展。

“殘雲收夏暑,新雨帶秋嵐,”陽春雪輕吟著,關上窗戶,插緊窗銷,覆走到周風床頭,繼續吟道:“風飄飄,雨瀟瀟,但做陳摶也睡不著。懊惱傷懷抱,撲簌簌淚點拋”。

脫去蠻靴,褪下長裙,羅衣輕解,陽春雪側身躺在周風的身邊,昏睡中的周風不知美人在抱,而美人兒卻羞然臉紅。

陽春雪的左臂伸進周風的頸項內,將周風攬入懷中,右手解開貼身的小衣,露出脹鼓鼓的處子之乳。周風的嘴唇碰到乳頭時,陽春雪感到一絲絲酥癢,又感到一絲絲愜意,這是她處子之乳平生第一次碰到異性的嘴唇。

陽春雪不敢低下頭看,她閉起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任由淚水流,陽春雪右手撫摸著周風的頭,嘴裏輕吟道:“實心兒待,休做謊話兒猜。不信道為伊曾害。害時節有誰曾見來?瞞不過主胸腰帶”。

陽春雪攬著周風的左手收緊,將周風的嘴靠近自己的乳頭,右手輕挾左乳,將乳頭伸入周風的口中,陽春雪輕擠左乳,乳汁分幾條線射進周風的嘴裏,周風處在昏迷當中,不知吞咽,乳汁濺了周風一頭一臉,也染濕陽春雪的貼身小衣。

陽春雪點向周風的小泉穴,隨著經脈的蠕動,周風嘴裏的乳汁被咽下去。如此反覆近半個時辰,陽春雪的左乳被吸空。

陽春雪換過右乳,見周風的臉色開始紅潤起來,原先忽弱忽強的氣息均勻起來。陽春雪想,想不到蝴蝶山莊有如此醫術高明之人,看來江南是個藏龍臥虎之地。

又過去半個時辰,陽春雪的右乳也被周風吸空。

陽春雪放開周風,起身為他運氣調息,陽春雪一邊運氣一邊想:我如何對得起娘親,如何向父親交代。

氣運三周,周風開始清醒起來。

“珍妹……”周風喊了一聲,抓住陽春雪的雙手,緩緩睜開眼睛,見眼前一位美貌少女,酥胸半裸,嚇得趕緊又閉起眼睛。嘴裏卻仍然喊道:“珍妹”。

陽春雪在為周風運氣過程中,見周風醒了,睜開眼看到自己半裸的身體,窘羞萬分,趕忙伸手點住他的黑甜穴,讓他昏睡過去。

陽春雪又感到自己的乳房脹起來,她再次躺到周風身邊,摟過周風,餵他乳汁。此時的周風,雖然被陽春雪點了黑甜穴睡著了,但已能自己吸吮乳汁。

陽春雪低頭看著懷裏吸吮自己乳汁的周風,內心不能平靜。隨著周風的吸吮,一股股說不清的酥麻快感傳遍陽春雪的全身,周風的喘息和身上男人的氣味鉆進陽春雪的鼻內,浸入陽春雪的肺腑,使得陽春雪心中泛起一陣陣漣旖,心跳加快,氣息不平。

陽春雪道:“你這個冤家,人家一個黃花閨女,為了你,未曾上花轎,拜堂入洞房,處子之身就被你看了,被你摸了,還要活生生地用藥催出奶水來餵你。你現在吸得歡,卻不知人家的感受,叫人家如何再嫁人?唉……”陽春雪長嘆一口氣:“嫁不了別人,只好便宜你這個冤家”。

一只乳房的乳汁吸幹了,不用陽春雪動手,周風會自動將陽春雪的另一只乳頭含在嘴裏,一邊吸吮著,一邊咽噎著,就像一個嬰兒在吸吮母親的乳汁一樣。

陽春雪抽出被周風枕得麻木的手臂,換了一個姿勢,將周風摟在懷裏,讓他更舒服地吸著。陽春雪用手梳理著周風的頭發,繼續說道:“你這個冤家,吸著人家的奶,卻喊著她人的名字,真是沒有良心的東西。你不知道人家為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不光付出處子之身,還要違抗父親交給人家的使命,人家回去不知該如何向父親交代。唉……不管回去受到什麽樣的懲罰,都認了。你這個冤家,你若將來有負於人家,一定會遭天譴的。到那時,可憐我紅顏薄命,無顏見父母,只好跳長江去了”。

窗外,雨停了,曙光照在窗戶紙上,將屋內映紅。

周風仍不停在吸吮著陽春雪的乳汁。

陽春雪看著窗紙上映著的早霞紅光,低吟道:“挨著靠著雲窗同坐,看著笑著月枕雙歌,聽著數著愁著怕著早四更過。四更過,情未足,夜如梭。天哪,更閏一更兒妨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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