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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到達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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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擁溫存了片刻,焚修忽然道:“告訴你一件事。”

疾無言擡頭,“什麽?”

“你的獸態,似乎長大了一圈。”焚修道。

“那當然,我已經接受了第二次血脈傳承,只要把九次血脈傳承全部接受了,我就可以成年了。”疾無言略帶驕傲的說,同時,心中又在開始惦記要不要通過系統提前接受第三次血脈傳承的事情。

為了不耽誤事情,這件事還是等等再說吧。

等到焚修和疾無言下到一樓的時候,水月無痕的毒素已經完全被逼出來了,水月無痕躺在床上陷入了昏睡,姜武也是疲憊的靠在床邊,看到他們二人進來,這才勉強站起身,面上露出一絲感激的笑容。

“多謝二位出手相助,公子體內的毒素已經被逼出來了,他現在正在休息。”姜武也是個人精,見他們二人關系親密的幾乎形影不離,不管他們是不是表兄弟,只要把他們當成一個人對待就行了,所以在感謝的時候,也不是單單只感謝疾無言,而是一起感謝他們兩人。

疾無言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前往皇都了?”

姜武有些遲疑,“可以是可以,只是,皇都的強者不少,如果距離皇都過近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他們發現飛行法器的事情,為了安全考慮,疾公子是不是……”

“這個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擔心。”疾無言打斷他的話,他也知道姜武是好心提醒,他和焚修目前還不想惹來那兩大超級宗門的註意,所以還是低調一點的好。

青龍船繼續啟程,趁著黑夜,今夜估計就能到皇都了,青龍船的速度非常快,這點路程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

疾無言沒有距離皇都太近,在距離皇都還有兩裏路的一個隱秘的樹林裏降落,天還未亮,水月無痕也還沒有醒過來,加上疾無言也不想去睡那坑坑窪窪的泥地,於是就沒有收起青龍船,而是準備在青龍船上過一夜,等到天亮後再收了青龍船。

今夜焚修難得沒有修煉,而是陪著疾無言一起睡覺,窩在焚修的懷裏,疾無言睡得比任何時候都要香甜,放下所有的防備和疲倦,只是睡覺,他對焚修的信任已經刻到骨子裏了,只要能在焚修身邊,疾無言就覺得,每天都會很開心。

疾無言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晌午才醒過來,難得的是焚修也沒有起床,他已經醒了,只是陪著疾無言躺著。

疾無言一睜眼就看到正在看著他的焚修,立刻幸福的笑起來,一個翻身趴到焚修的身上,甜甜蜜蜜的看著他說:“你這樣看著我多久了?”

“很久。”焚修繼續言簡意賅。

“好看嗎?”疾無言繼續笑問。

焚修看著他,卻沒有立刻回答,伸手按住疾無言的腦袋壓下來,主動吻了疾無言一下,以行動代替回答。

疾無言先是一楞,而是歡喜的也吻了焚修一下,當做是回應。

“起床吧,我們該進城了。”焚修拍了拍趴在他身上如同一只懶貓一樣的少年。

疾無言和焚修走出房門的時候,見到水月無痕和姜武站在青龍船頭,看著皇都的方向沈思,他們應該早已起床了,只是沒有打擾他們二人休息,就沒有上去吵醒他們。

看到疾無言和焚修過來,水月無痕非常恭敬的對著他們二人行了一禮,“大恩不言謝,兩位的大恩大德,我水月無痕銘記於心,至死不忘。”

疾無言擺擺手,“這些話就不用再說了,我們也是各取所需,走吧,該進城了。”

疾無言說著,就和焚修攜手飛掠下青龍船,姜武帶著水月無痕也落了地,疾無言收了青龍船,四個人從樹林之中走出去,再往前行過一片荒野,就會走到直通皇都的主道上。

這裏離皇都非常近,主道上來來往往有不少行人,疾無言四個人剛上主道,就遇到一隊騎兵,策馬揚鞭飛奔向皇都的方向,一路上把馬鞭摔得啪啪響,大聲喝著“讓開!讓開!”嚇得路上的行人紛紛避讓。

看著那絕塵而去的一隊騎兵,疾無言有點遺憾,他們先前應該搶點馬匹下來,這樣就能快速的進入皇都,而不用這樣在路上慢慢行走了,兩裏路要靠走過去,還需要花點時間。

路上行人不少,為了不引起別人的註意,他們最後還是決定,就這樣靠著兩條腿走過去吧,事實上,他們飛過去的話速度可能會更快,但是他們卻要步行過去。

一座豪華的宮殿之內,一個妝容華麗的成熟女人,正坐在紅木圓桌邊喝茶,原本寧靜的宮殿之內,突然被一陣腳步聲打破了靜謐,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母後,母後,聽說霍明回來了?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那個人死了嗎?”大步進來的是一個眉目有些清秀,作少年模樣打扮的人,外表打扮雖然是男裝,但清脆的聲音,卻讓人聽出她其實是個女子,而且年紀不大,只有十三、四歲的模樣。

“蒙兒,怎會如此莽撞,這般大呼小叫成何體統。”雍容華貴的女人緩聲開口。

水月雨蒙幾個跨步就到了女人面前,焦急道:“母後,我這不是著急嗎?那個人一日不死,皇位就一日不可能是我的,我必須要知道他確實死了,我才能放心。”

“蒙兒,你這是什麽話?不管他現在死了還是沒死,水月王朝的皇位,都將是你的,你有何可擔心的?”女人的聲音仍然輕緩,像是再大的風浪在她這裏,都難起漣漪一般。

“這不一樣,只有他死了,我才能徹底放心,母後您不是常說,斬草要除根,要想成事,必須心狠手辣嗎?我現在就想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水月雨蒙非常堅持想要知道這件事。

女人緩緩道:“沒死,現在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到了皇都了吧?”

女人看著門外,眼神有些飄忽。

“沒死?!”水月雨蒙一聽這話,立刻就炸了,“你不是派霍明去殺他了嗎?霍明的實力如此之高,居然連一個喪家之犬也殺不掉,他是廢物嗎?虧得母後你還這麽信任他重用他,這麽一點事也做不好,留他何用?!”

“休要胡言!”女人開口呵斥了一句,“霍明身份特殊,豈是你能胡言亂語的?”

水月雨蒙一看自己母後,居然為了一個外人訓斥她,頓時大為委屈,“母後,他只是一個武修,你何必如此看重他?連個人也殺不了,還說是水月王朝的第一高手,簡直可笑!”

“閉嘴!”女人終於有點動怒了,“會有這麽多事,還不都是你不爭氣!你生在皇家,卻偏偏是個女兒身,這也就罷了,我千辛萬苦隱瞞了十幾年,一直拿你當兒子養,可是你呢?居然這麽輕易就被人拆穿了身份,會有如今的局面,都是誰都錯?”

水月雨蒙不出聲了,女子十三、四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水月雨蒙也不例外,她看上了一個非常英俊的護衛,在觀察了那個護衛許久之後,終於忍不住招了那個護衛侍寢,當時護衛聽說要給皇子侍寢的時候,並沒有太大反應,這樣的事情在王公貴族當中都很正常,雖然很少擺上臺面,但私下裏卻什麽都敢玩。

可是,讓那護衛沒想到的是,給皇子侍寢沒能嚇到護衛,皇子突然變成了公主,這件事倒是把護衛嚇得不輕,無意中知道了如此驚天的秘密,水月王朝的太子居然是女兒身,那護衛知道,自己知道了如此驚天大秘密肯定活不了,所以在侍寢之後,趁著水月雨蒙還沒醒,自己就先偷偷離開了皇宮,從此之後再也沒有露面過。

繼後知道這件事之後,把水月雨蒙罵了個狗血淋頭,之後才開始替她收拾爛攤子,整個水月王朝通緝那名護衛,護衛在走投無路之下,只好投奔了朝中反繼後一派,並將如此驚人的大秘密說了出去。

此事鬧出之後,在朝中引起了軒然大波,事情急劇發酵,大部分朝臣要求皇室給太子驗明正身,所用之人,不能是宮中之人,必須由朝臣推薦的人去,繼後在陛下面前沒少哭訴此事,想要將此事蒙混過關。

可是,在朝臣群情激奮之下,陛下也是沒有辦法,最後只能答應驗明正身,水月雨蒙是女兒之身的事情,直接被當面捅破,皇帝直接被氣得昏厥過去,直至後來暴斃而亡。

如此龐大的水月王朝,是萬萬不能落入一群女人的手中,曾經擁護繼後的朝臣,不少人都開始倒戈,他們無法忍受水月王朝由一個女娃子當家作主,除了幾名和繼後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朝臣,幾乎所有朝臣全部站在了繼後的對立面。

直到後來,有朝臣提出,要皇室尋找流落在外的真正的皇子殿下回來繼承大統,繼後必須交出大權,否則那些老臣絕不會善罷甘休,所有人都在逼著繼後尋回水月無痕,繼後表面上答應,私底下卻在調集人手,想要盡快殺死水月無痕,殺手一批一批的派出去,卻直到現在也沒能得手,就連霍明都親自去了,沒想到還是沒有成功。

繼後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但是霍明背後的勢力,讓她不敢對霍明如何,只好把怒火發到了水月雨蒙身上。

水月雨蒙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被繼後訓斥,只好低頭不語,她心中也是恨極了那個護衛,她如此的寵愛他,那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居然轉臉就咬了她一口,水月雨蒙恨不得將那個護衛揪出來碎屍萬段。

“此事你不要過問,你只要好好呆著,等著登基就行了,回你的宮殿去。”繼後非常心煩的趕人了。

霍明說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水月無痕應該會在今日進入皇都,霍明已經在皇都內布下了天羅地網,只要水月無痕敢跨進皇都,就絕對讓他有來無回。

至於那些想要保下水月無痕的老臣……

繼後嘴角露出一抹惡毒的微笑,就讓他們去輔佐一具屍體登基吧!

到時候,只要水月無痕一死,就算他們都知道是她所為,那又如何?反正人已經死了,她貴為水月王朝的皇後,她的孩子又一直以太子的身份培養至今,不讓水月雨蒙繼位,他們還有什麽希望?誰叫這一代的皇帝命這個不好,生了那麽多的孩子,清一色的全是公主,如果水月無痕死了,那就是水月王朝命該如此,怨不得別人。

疾無言一行人還沒走進皇都莊嚴宏偉的城門,早已在城門上盯著的人就已經發現了他們,身形幾個閃落間,就到了一處茶樓上,那人跪伏在地,恭敬的道:“首領,他們來了。”

“好,好得很,來得正好。”霍明放下手中的茶碗,站起身來。

他今日一襲黑衣,頭上綁著黑布,茶桌上還放著一塊黑布,那是他的蒙面巾,為了不再節外生枝,一擊必殺,所以霍明決定,要親自動手,斬殺水月無痕。

霍明幾個起落就已經消失在了茶樓上,朝著他早已選擇好的擊殺位置去了。

水月王朝的皇都,是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方,人非常多,小商小販整齊的排列在道路兩邊,賣什麽的都有。

疾無言已經很有沒有見到過如此繁華的城池了,不由得興致高漲,一邊走一邊四處觀看,完全沒有要保護人的自覺,倒是跟在他身後的姜武,非常警惕的註意著四周,他們能走到這裏,繼後肯定早已坐不住了,在他們沒有進宮之前,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掉他們,不然,一旦讓水月無痕和朝中重臣接觸到,繼後再想除掉他,恐怕就很難了。

而暗殺的最好時機,就是他們剛進城,最為放松的時候,也就是此時。

疾無言和焚修走走停停,完全就是來皇都游玩的樣子,對什麽都覺得新奇,看到一個小商販在制作東西,都能看個半天,看他們那輕松的模樣,幾乎已經忘記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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