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4章 無解之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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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無言扭捏了半天,才道:“當時秦非陵告訴我一些事,是關於你和戚柔珊的,還說了什麽犀蛟之毒,戚柔珊用身體為你解毒……然後我那個……震驚太過,一個沒防備,京尤被偷襲了”

焚修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立刻想到了另一點,“也就是說,我到那邊的時候,正巧看到秦非陵抱著你,正是你被偷襲之後?”

疾無言點頭,用力點頭。

焚修的眉頭越皺越緊,像是想到了什麽,又問:“第四輪擂臺賽結束之後,你自己先行離開,你是不是去找過我?”

“去過,當時看到你和戚柔珊在說話,而且她在問你記不記得‘那個夜晚’和‘犀蛟之毒’的事,我聽了一耳朵,然後就自己回來了……”疾無言有氣無力的說,他那時候是真傷心。

“好算計。”焚修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疾無言也顧不上無地自容了,不解的看向焚修。

“從秦非陵主動去找你開始,這就是一個陷阱,而且這其中涉及的人有疾無琮、秦非陵和戚柔珊,甚至有大人物在做推手,不然不可能連擂臺的場次都能控制。”焚修道。

疾無言在受到暗算時,那一輪擂臺賽,時間應該和焚修是同步的,等比試結束,焚修從他的場地走到疾無言的場地,這期間正好發生了秦非陵告訴疾無言犀蛟之毒的事,制造了破綻,疾無琮偷襲,焚修到時,正好看到兩人抱在一起的畫面,造成誤會。

第四輪的時候,看似可操作性不強,但卻處處透著巧合,如果疾無言不是第一個打擂,而是往後排的話,結束之後,他估計連獨自離開的力氣也沒有了,也聽不到戚柔珊對焚修說的那些話了,可怡怡他是第一個打擂,結束之後休息了整場,實力應該有所恢覆,走動絕對不是問題。

在這之中,讓焚修無法確定的人,其實是秦非陵,他應該不知道疾無言中了暗算又中毒的事,不然第三天不會準時過去等著疾無言。

照理說,疾無言受到這樣的暗算,應該必死無疑,但是第三天,疾無言卻又出現了,而且還打了擂臺賽,焚修猜測,當時在第十場地第一擂臺周圍,肯定有眼線,現場操控,這才有之後戚柔珊說話,被疾無言聽個正著的事。

“之後我去過你的比賽場地,聽到人議論,說秦非陵看上了你,追求你三天,你就這麽跟他走了……”之前焚修就看到秦非陵抱著疾無言,心中正窩火,又聽到這樣的議論,而且他在第十場地確實沒找到疾無言,這才信以為真。

如果他當時能夠冷靜想一想,也不會相信這樣的話,疾無言什麽性子他還是了解的,怎麽可能會和一個對他有企圖的人走這麽近呢?而且還是連等也不等他這個表哥,就自己跟人走了,這很不合常理。

可是當時焚修氣昏頭了,就真的相信了,尋找一圈無果,最後直接找上了正武堂,要找秦非陵。

“當時秦非陵就在正武堂等著我,說了一些囂張的話,我和他打了一場,他不是我的對手,我沒在那裏見到你,然後就回來看看。”當時焚修打完架之後,就覺得這件事處處透著怪異,太不正常了。

就算焚修有這樣的推測,還是覺得這其中很怪異,有不少漏洞和無法解釋的事情,比如說:疾無琮是肯定知道疾無言有死無生的,他動的手,他肯定知道,但秦非陵卻不知道,第三天照常去等疾無言。

如果他們是同個陣營,難道不是串通好的嗎?事情的結果還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

這是很奇怪的事。

而且聽疾無言說的,第三天秦非陵被他罵走了,以他當時的狀態,秦非陵若是想對他動手,疾無言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但是秦非陵卻沒有,他自己沒有,也阻止了別人對疾無言出手,就那麽走了,如果他想置疾無言於死地,那時候將疾無言強行帶走,是很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他卻沒有這麽做。

疾無言也在沈思,“聽你這麽一說,這毒藥和暗器都是很少見的東西,疾無琮那種普通內門弟子的身份,怎麽可能有?”

“難道是有人給他這兩樣東西,讓他拿來對付我?”疾無言猜測。

“很有可能。”焚修也讚同疾無言的猜測,“只是,那劇毒顯然是想要你的命,而那千幻神針,則是想控制你,兩者結合,不是很矛盾嗎?”

“沒錯,我也覺得這事兒怎麽感覺那麽別扭呢?總覺得有點不對。”疾無言冥思苦想,他的感覺和焚修一樣,總覺得這不是一條線,而是幾根胡亂纏在一起的打結線,太亂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拿回千幻磁石,不能讓人控制你。”焚修一直在想這件事“可是,表哥,排名賽你不參加了嗎?”疾無言這才想起來,表哥在這裏陪他,那排名賽怎麽辦?

“那些事和你比起來,你最重要。”焚修突然這麽來了一句。

疾無言先是驚訝,而後忍不住開心的笑起來,“那表哥,我和那個女人比起來,誰更重要?”

這是一個非常幼稚的問題,但是疾無言就是問了,他不想輸給那個女人,太陰損了。

焚修先是楞了一下,而後才反應過來,疾無言所指的“那個女人”是誰。

他略有點無奈和不自在,疾無言看著焚修這樣的表情,覺得非常有趣,沒想到這冰塊加木頭,也有這樣的表情變化,真稀奇。

“回到宗門後,她找過來,我沒認出她。”焚修道。

“噗——哈哈哈……”疾無言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焚修:“……”就這麽看著他笑,臉色有點黑。

“她不是你未婚妻嗎?你怎麽會不認識?”疾無言覺得好好笑。

“……不熟。”焚修道。

想了想,又補充一句,“不知道她是誰。”

這不是不熟的原因,而是焚修從來沒有將她放在過心上過,就算看到她,也只是看到一個人而已,充其量就註意到了她是個女人,其他什麽,他根本沒有註意過至於後來,正武堂堂主在一次機會中,要為他們當證婚人,將婚約定下來,也就是一說的事。

當時焚修的反應是,看了戚柔珊一眼,這才知道,這個女子長得不錯,之後沒有說話,此事就這麽過去了。

這件事,焚修壓根兒就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提到“婚約”,他確實有印象,知道有這麽一回事,他甚至連當時的婚約對象長什麽樣,都有點想不起來。

當初他就沒有這個心思,現在重新回到宗門,又有疾無言在身邊,他就更沒有這個心思了,所以直接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忘得那叫一個徹底,他連有這麽一件事都給忘了。

直到戚柔珊屢次找他,從言語之中,他才想起來,哦,原來當時的婚約對象是這個人,她的名字叫戚柔珊。

但,這又如何?那件事不過是隨口一提,焚修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而且,他也沒有準備進入正武堂,不管正武堂堂主如何拉攏,他都不準備去,事情就是這麽簡單。

“那犀蛟之毒到底是怎麽回事?”聽到現在,疾無言已經知道焚修對戚柔珊的態度了。

“我確實中過此毒,後來我就逃走了,只有我一個人,身邊沒有其他人。”焚修著重強調了這一點。

“我逃到一個地方,是一個水塘,印象中水塘裏有花,香味聞著很舒服,當時我的神智混沌,有點記不太清了,後來就昏過去了。”

“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身邊有人守著我,處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水塘,我不知道那是真的還是幻象,和她根本沒有什麽。”

“但你的犀蛟之毒卻解了。”疾無言提醒道。

“……嗯。”焚修承認,如果沒解,他也不會活到現在。

“怎麽解的?”疾無言追問。

“不知道。”焚修非常誠實,不過還是加了一句,“這和戚柔珊無關。”

疾無言懷疑的看著他,如果是在現代,發生這樣的事情,疾無言根本不會有任何壓力,但是這裏不行啊,這是要負大責的,是要娶回家的,就算不喜歡也要娶回來的大事。

就是戚柔珊,我起來四但是我能肯定的是,我“這麽肯定?”疾無言不信任的反問。

焚修簡直要被疾無言追問的沒有辦法了,“這事一種感覺,我沒碰過她。”

這是什麽回答?本來說起犀蛟之毒疾無言就火大,恨不得當時出現在焚修身邊的那個人是自己,而不是一個麻煩的心機婊,沒想到焚修這麽肯定的告訴他,這事和戚柔珊無關,居然是憑感覺來說的。

疾無言一個沒忍住就懟了過去,“你又不是女人,做事憑什麽感覺啊?”

焚修也有點上火,他都老實回答到現在了,他的言兒居然不相信他。

他非常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說:“一個男人是否碰過一個女人,難道會連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嗎?”

疾無言傻眼,一拍大腿道:“沒錯,至少也要能感覺爽到才能射,而且什麽腰酸啊、舒爽啊、體香啊這些都是蛛絲馬跡,你沒有感覺到嗎?”

焚修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疾無言那叫一個神氣,“老子那時都十五、六歲了,這些個毛片是個男孩都看過……呃……”

說禿嚕了,急忙閉嘴。

“毛、片?”焚修不解。

“呃……呵呵呵,沒沒事,就是……書,書上都是這麽寫的,比如那什麽春宮圖之類的……”疾無言覺得越解釋越黑,連汗都緊張下來了。

焚修審視著他,半晌後道:“很有經驗?”

疾無言急忙變身乖寶寶,那頭搖的叫快,“沒沒有,實戰經驗為零。”

焚修對疾無言的某些話感到莫名其妙,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道:“她雖然在守著我,但是我很肯定,自己沒碰過她。”

“那這犀蛟之毒到底是怎麽解的呢?不是說,只有男女交合才能解此毒嗎?你沒碰人家,毒卻解了,這要怎麽解釋?”疾無言那叫一個郁悶啊,感覺此題無解。

其實這件事,當時過去就過去了,焚修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他當時的想法很簡單,自己沒死,那是自己命大,沒有那麽多的為什麽,只是現在事情被扯出來,他也不得不面對了。

疾無言一拍巴掌,道:“找個機會我再見見戚柔珊,我暗中查探一下,她是否破了身。”

焚修皺眉,顯然不喜歡疾無言做這樣的事。

他心裏想的是,不管戚柔珊破沒破身,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但是疾無言不這麽想啊,他想弄出究竟,這樣戚柔珊就不會再拿這件事纏著焚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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