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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被撿回了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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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如同天地間最美的寶石一般,純金色的,非常漂亮,那淚眼婆娑的模樣,看得人心都跟著揪起,楚楚可憐的樣子,頓時吸引了白夙所有的註意力。

他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小奶獸的腦袋,“小家夥,你怎麽會在這裏?”

小奶獸沒有反應,仍然趴伏在地上不動。

白夙等了一會兒,見小奶獸沒有反應,又道:“能聽懂我說話嗎?我帶你離開這裏,可好?”

小奶獸仍然沒有絲毫反應,於是白夙判定,這只小家夥可能是還未開智的妖獸人類和妖獸的關系雖然不太好,但卻沒有像和魔獸那樣,見面就是不死不休,對妖獸抱有包容心的人類,不在少數,而怡好,白夙就是其中之一。

他不討厭妖獸,只要是無害的,他都不會無故取其性命,更何況是如此漂亮的小妖獸呢?

白夙伸手,雙手托住小奶獸的兩只前肢,將它從山縫中抱了出來。

抱出來之後,白夙才發現,小奶獸的身體上,全都是幹涸的血跡,小家夥受傷了。

也虧得小奶獸是在宗門受的傷,如果是在外面,估計他的血味,早引來一些獸類的襲擊了。

“你受傷了。”白夙將它抱進懷中。

一手抱著小奶獸,一手結出一個手印,往前一指,一道陣法出現在山道上。

白夙步入陣法,光芒大漲,一人一獸頃刻間消失在了山道上。

另一邊,陣院的傳送陣中,走出一道白色的身影。

守陣弟子急忙行禮,“白長老。”

“嗯。”白夙應了一聲,腳步不停,徑直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等白夙離開,一位守陣弟子這才奇怪的開口,“哎,你先前看到白長老懷裏抱著的東西沒有?”

“東西?沒有啊,沒看見。”同伴奇怪的看著他,“你眼花了吧?什麽東西能讓白長老抱著?”

“我真的看見了,是……是一個彩色的。”這守陣弟子只是不經意的偷看了一眼,只看到那東西顏色很好看,想再看一眼,白長老已經走過去了,只留下一個背影。

“管他是什麽,只要是白長老帶回來的東西,那必然是寶貝。”另一名弟子不負責任的說。

白夙將小奶獸帶回自己的院子,將它放在一塊蒲團上,自己去打了點水來給小奶獸清洗身上的血痂。

白夙小心翼翼的把它清洗幹凈,才發現小家夥身上根本沒有傷口,可是那血痂卻是真的,可能是受傷之後又恢覆了?那小家夥得卡在裏面多久了?

白夙喚來伺候的小廝,讓他去準備點吃的。

小廝低垂著頭,正好看見趴在蒲團上的那一小團,驚奇的睜大了眼睛,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小廝領命離去,沒過多久,就回來了,食盒裏放著幾種肉食,切的都很小塊。

小廝很有顏色,一見白長老在給那一小團擦身子,又吩咐他準備吃的,就知道是為這個小團團準備的。

白夙從幾個碟子中,挑了一只碟子端出來,放在石桌上,又把小奶獸抱起來,也放到石桌上。

“吃吧。”白夙摸了摸小奶獸的腦袋。

誰知,小奶獸連腿也沒撐,怎麽放下,怎麽趴倒,甚至連眼睛也沒睜一下,面對一碟子肉食,更是連聞也沒聞一下。

“不喜歡吃嗎?”白夙又把其他碟子都端出來,一一擺到石桌上,小家夥仍然一動不動的蜷縮在石桌上。

白夙苦惱了,他沒養過妖獸,自然不知道如何應對這樣的情況。

宗門裏也有妖獸,不過都是飛行妖獸,那是宗門特意養起來,留著當坐騎用的只要能控制住,個人也可以養,白夙因為不經常離開陣院,覺得自己不需要,也沒動過那個心思,如今許久未曾下山,這一下山就撿到了一只小奶獸,不得不說,這確實是緣分。

白夙決定,一定要好好養活它。

小廝好奇的要死,見白夙長老盯著小奶獸一副苦惱的模樣,小心翼翼的出聲,“白長老,這小家夥,是不是生病了?看它沒精打采的樣子,顯然不對勁啊。”

他身為小廝,伺候白長老的同時,自然也要伺候好白長老的寵物。

白夙卻是搖頭,他們這些修者,除了受傷造成的一系列問題之外,幾乎不會自然生病,妖獸就更別說了,天生肉體強悍,連修者也不如,怎麽可能會生病?

不過,看小奶獸的模樣,確實無精打采毫無精氣神。

“如何了?可有什麽收獲?”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高大的身影很快就到了面前。

小廝一見,急忙恭敬的行禮,“穹長老。”

穹雍一拂長袖,“下去。”

小廝急忙退出了院子,獨留兩位長老在院中。

高大的男人,身材偉岸,臉部輪廓深邃如刀削斧鑿一般,一雙眼睛非常鋒利,和白夙的柔和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他已經知道白夙下山是為了何事,萬長老帶來的消息,白夙也沒有瞞著穹雍,已經和他說了。

“沒有,我趕到的時候,黑袍人已經走了,萬寶閣的長老,沒能將人留住。”

白夙說著已經坐到了石凳上。

他兩天前剛給萬長老一塊傳訊令,叮囑他再見到黑袍人過去,立刻聯系他,他會趕到。

這不,今日一早,萬長老突然聯絡他,說有個黑袍人過去詢問,兩日前在此買月磐石的人去向。

萬長老一聽,這可是大事,說不定此人就是那位黑袍人的同伴,如果留下他,肯定能摸出那一位的下落和身份,這才立即通知了白夙,白夙對那黑袍人正是感興趣的時候,也就親自跑了一趟。

誰知,等白夙趕到的時候,萬長老無比惶恐的告訴他,人已經走了,走的非常果斷,不管他說什麽,那人都沒有停留一步,礙於對那黑袍人身份的忌憚,萬長老也不敢強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人離開了。

蔫頭茸腦的小奶獸,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抖了抖耳朵。

黑袍人?萬寶閣長老?

穹雍大馬金刀的往石凳上一坐,說出一句話,“沒用,讓他留個人也留不住。

白夙笑道:“去那裏購買月磐石的人,很有可能是煉陣師,不是留不住,只怕是不敢得罪。”

月磐石?

小奶獸毛茸茸的耳朵“咻”的一下豎起,金色的大眼睛也睜開了。

黑袍人?萬寶閣?月磐石?

這是在說我嗎?

“哼!”穹雍對那個長老的辦事能力,仍然很不屑。

“這是什麽?”穹雍忽然對上一雙金色的大眼睛,奇怪的問白夙。

“小妖獸,我回來的途中,在山縫裏撿到的。”白夙擡手又想摸小奶獸的腦袋,可是這次,小奶獸卻是偏了偏頭,躲過了。

他不喜歡被人隨便觸碰,特別是在本體的狀態下。

其實小奶獸在接受了一次傳承之後,個頭已經長大了一圈,並沒有剛開始時那麽小,甚至連牙齒也沒有長,只有光禿禿的小牙板,現在他的小牙板上,已經露出了小尖牙,不過只有米粒大小。

白夙笑起來,“不喜歡被人摸腦袋嗎?”

金色的大眼睛看了看白夙,又瞧了瞧穹雍,在看向穹雍的時候,目光裏有著警惕。

穹雍在聽說是只小妖獸的時候,眉頭皺起,“遇到妖獸,還不一掌拍死,帶回來幹什麽?”

小奶獸金色的大眼睛裏滿是戒備,不善的盯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

穹雍也是不善的瞪著這只來歷不明的“小妖獸”。

白夙笑道:“師兄,別嚇它,它還小。”

“小,總有長大的時候。”穹雍盯著小奶獸打量了片刻,無比嫌棄的說:“你真的要養它?這是什麽妖獸?怪裏怪氣的,怎麽從沒見過?”

說著,就想伸手將小奶獸提起來,仔細研究看看,但是,一直沒精打采的小奶獸,突然站起,邁著小短腿,後腿一蹬,就從石桌上躍了下去。

毫無意外的,腿太短,石桌對於他來說,有點太高,下巴先著地,摔了個大馬趴。

白夙和穹雍:“……”

穹雍嗤笑道:“這真的是小妖獸?怎麽會這麽沒用?”

小奶獸靈活的從地上跳起來,又一屁股坐在地上,甩了甩腦袋,顯然被摔得有點暈,然後東倒西歪的往前走,走出好幾步,才將身體穩住。

“去哪裏?回來。”穹雍見這只傲嬌的小奶獸居然就這麽走了,完全不理睬他,覺得顏面大損。

伸手一招,小奶獸直接懸空而起,又飛了回來,竟是懸浮在空中,無法落下。

穹雍用精神力將他控制了起來。

小奶獸本就心情極度低落,這個時候還有人來挑釁他,立刻就怒了,齜牙咧嘴的恐嚇穹雍,露出一口剛冒尖的小獸牙,這副樣子沒有絲毫威脅,反倒覺得很可愛白夙精神力一動,從穹雍的精神力控制下搶回了可憐的小奶獸,重新抱回了懷中。

“師兄來找我,就是為了問這個?”白夙反問。

他們都不是大閑人,每天都在鉆研陣法,哪有時間在這裏胡鬧。

穹雍道:“巖漿湖中的東西已經打撈上來了,如今就在丹院,那黑玉盒上被設了禁制,丹院院主正在嘗試著打開。”

“如果真如傳言所說,那裏是一柄通往秘藏的鑰匙,那麽,對於前去的人選,肯定會引起爭奪,畢竟聽說那是一處煉制大宗師的秘藏,裏面會有的好處,誰都清楚。”

“這次到巖漿湖中打撈那個煉陣師的屍體,出人手的是丹院,提供法器的卻是器院,只有我們陣院沒有幫忙,到時候禁制打開,丹院拿到鑰匙,恐怕不會願意讓我們陣院分一杯羹。”

窩在白夙懷中的小奶獸,沒有掙紮著要跳下來,而是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

白夙輕笑一聲,“傳言只說,那是一位煉制大宗師的隕落之地,到底是哪一道,誰也不知道,丹院又如何確定會是煉藥大宗師呢?除非丹院用不到我陣院,否則,必然要分出名額給我們。”

穹雍冷哼一聲,“丹院那些老家夥越來越不知廉恥了,硬是以擊殺那位煉陣師的人是煉藥師為由,搶了這次的打撈任務,如果不是礙於這層關系,不管器院還是陣院,都可以成功從巖漿湖中打撈上來黑玉盒,也輪不到丹院來猖狂。”

白夙捏起盤子裏的一塊肉,遞到小奶獸嘴邊,讓他吃,小奶獸卻是傲嬌的偏開了腦袋。

用手拿過的東西,也給人吃,真當我是寵物了?小奶獸憤怒。

白夙道:“我聽說,當時前去執行那個任務的煉藥師,並不是丹院的人,而是丹院的自由煉藥師。”

“沒錯,當時器院有人提出質疑,丹院那些老家夥,無恥的說,如果不是煉藥師擊殺了那個煉陣師,讓他逃回明陽宗的話,這把鑰匙只能落入明陽宗之手,我青雲宗最後肯定連根毛也得不到,所以此事最大的功臣就是他們丹院,就算那位煉藥師現在沒有進入丹院,以後遲早也是要進去的,那些老家夥,臉皮真是厚到一定程度了。”

穹雍顯得非常憤怒,對錯失這次機會,感到可惜,萬一那個煉制大宗師是煉陣一道,他們不去,那才是最大的損失。

“不急。”白夙倒是顯得很平靜,“你可知,此次挑戰丹院的那個外門煉藥師是誰?”

穹雍看向白夙,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陣院和陣法上了,哪有心思去關註別的事情。

白夙不疾不徐的道:“據我得到的消息,此人,正是前去元晶礦執行任務的那個煉藥師。”

“哈,這下可熱鬧了,這記耳光打得丹院不知舒不舒服?”穹雍幸災樂禍的說“如果丹院輸了,那才叫更舒服。”白夙蔫壞蔫壞的說。

說到這裏,穹雍卻皺起了眉頭,“我對這侍仆制度也看不上眼,丹院如果願意,那就在丹院實行侍仆制度好了,為何非要拉上我們陣院?雖然我也想廢除侍仆制度,但是,以一個野生煉藥師的能力,單挑整個丹院,還是覺得有些不切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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