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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我就是煉藥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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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精神力屏障被突破,真的被一劍封喉,疾無言向後飛退,以減輕這一劍的沖力。

焚婉禦劍追殺。

疾無言一直飛退到高臺的邊緣,猛地一跺腳,定在高臺的邊緣處。

禦劍刺來的焚婉,居然也停下了。

她是被迫停下,劍尖距離疾無言的咽喉,連一寸也不到,幾乎就要碰到他的皮膚,可偏偏,處在如此關鍵時刻,她卻無法再前進一絲一毫,不管她如何使力,劍尖都無法再前進一絲,似乎前方有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一般。

可前方,明明什麽也沒有,有的,只是空氣而已。

疾無言大口喘著氣,憤怒至極,怒喝一聲,“給老子滾開!”

隨著這一聲怒喝,還在使力刺劍的焚婉,突然一口血噴出,手中長劍盡數崩斷,空氣中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巨手,帶著浩大的毀滅之力,推著焚婉飛撞出去。

途中撞翻了一排實木桌椅、一排兵器架和一個巨型鼓臺,就連坐在邊緣的一名長老身下的石椅扶手都被掃掉了一截,以如此摧枯拉朽的氣勢,直將焚婉的身體狠狠的拍進了高臺後方的墻壁上,甚至就連墻壁,也被如此巨力捍進去了一寸!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現場所有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全都站了起來,不知是為焚婉刺出那驚鴻一劍,還是為眼前這種不可撼動的霸道力量,總之,演武堂內,再沒有一個人坐在座位上。

偌大的演武堂內,只剩下疾無言粗重的喘氣聲,那被拍在墻壁上的焚婉,不知死活,就如同破布一樣倒在地上。

不疾不徐的的腳步聲傳來,一聽這腳步聲,疾無言就知道,這是屬於表哥的。

焚修在飄上臺之後,一看到疾無言渾身的氣勢驟變,他就停下了營救的計劃,他知道,疾無言可以應付這一擊。

如此機會千載難逢,但凡強者,無不都是在生死之間磨練自己,強者況且如此,疾無言亦同。

所以,他沒有打擾到疾無言的反擊,讓他漂亮的領悟到了精神力的運用。

“可還好?”焚修關切的聲音響起。

眾人這才回神,全都滿面驚容的看著臺上的少年。

疾無言拍了拍坪怦直跳的心臟,這才一臉心有餘悸的說:“嚇死我了,我以為自己要死了呢。”

眾人絕倒。

如此防不勝防的雷霆一擊都被他擋下了,他現在還說嚇死他了?這是在說笑嗎?

不說其他,就說現場的諸位化氣境高手,面對如此一擊,估計就算能避過去,也會非常狼狽,更別提順手反擊了,而眼前這個家夥,直接狀若瘋虎的反擊,直接將對手給轟癱了。

正在這是,一個疑惑的聲音響起,“你使出的……是精神力?”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焰泠。

他也站在那裏,妖冶的臉上,滿是嚴肅,再沒有先前的笑容了。

眾人渾身一震,全都震驚的看著高臺上的疾無言,如果真的是精神力的話,那麽,也就是說,這個少年極有可能是……

焰泠見疾無言不答,繼續道:“你其實是煉藥師吧?”

所有人,都目光殷切的看向高臺上的少年。

“被你猜到了啊,沒錯,我就是煉藥師。”疾無言非常隨意的回答。

眾人只覺得大腦“轟”的一聲炸響,滿腦子只剩下三個字:煉藥師……煉藥師……煉藥師……

這個少年,居然真的是煉藥師!

焚家能直接拿出調息丸來送人,不少人就在懷疑,焚家背後是不是站著一位煉藥師?不然,這調息丸怎麽說,也不能量產吧?

沒想到,謎底這麽快就被揭開了,那位煉藥師,居然就是這個被疾家趕出家門,走投無路只能投奔焚家,而後疾家似乎發現了什麽端倪,又急著想把人要回來,如此寶貝,焚家怎麽可能再還給疾家,這才導致兩個大世家如今勢如水火。

之前他們一直在猜測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想到,答案居然是這樣的。

金焰國十幾年沒有出現的煉藥師,就這麽突然出現在了疾家,而疾家人眼睛糊了牛糞,不但沒有發現,還把人給逼迫走了,這特麽簡直就是全金焰國的笑話,疾家家主估計早已躲在茅廁哭了無數回了。

這要說悔得腸子青了都是輕的,這簡直是要磕死在祖宗牌位前的大罪啊!

而看眼前這情形,比起疾家來說,疾無言無疑比較親近焚家。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真的是疾家血脈,被迫害成這樣,對家族也不會再有絲毫感情了,何況疾無言還只是疾雲收養的孩子呢?疾霎夫婦對疾無言有多好,他此刻估計就有多恨疾家,畢竟是他親眼看著疾家逼死了他的養母,如何能不恨?他能帶著妹妹一起投靠焚家,就能說明這一切。

想明白這些,今日前來的賓客,全都面露狂喜之色,為今日決定來焚家,大感慶幸。

這裏面,還有一位小家族族長是被家裏管家給勸來的,管家的意思最直白,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別看焚家現在勢弱,一旦翻身,絕對能把疾家揍得連親媽也不認得,所以還是去焚家吧。

為此,這位慧眼如炬的管家,還被家主老爺踹了幾腳,揚言,如果這條船搭錯了,回去一定扒了管家的皮。

現在這位家主已經樂得合不攏嘴了,決定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獎勵一下大管家,再收為親信,從此當他的智囊。

看著那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睛,恨不得將疾無言扒拉到自己家去,莫風巖更是厚著臉皮笑呵呵的走上了高臺,顯然是想和疾無言談談生意。

直接被人忽視的焚家家主,氣得鼻子都歪了,他已經連續咳嗽了好多聲,楞是沒人發現他的存在,全場一片喜氣洋洋,就好像疾無言是他們家的一樣。

這時,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哥哥,你真的是煉藥師嗎?”疾無芊眼睛紅紅的,哽咽著來到疾無言面前。

“是,我是煉藥師。”疾無言疼惜的摸了摸疾無芊的腦袋。

疾無芊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抽噎著說:“哥哥是煉藥師,真是太好了,可惜,爹和娘看不到了……嗚嗚嗚,哥,我想爹娘了……”

疾無言心頭一酸,眼眶也不由得紅了起來,爹娘對他的好,他這輩子都不會忘正因為如此,在父親身死之後,疾家對他們一家的克扣、逼迫,對他的趕盡殺絕,之後就連疾無芊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小丫頭也不放過,這樣的疾家,簡直讓疾無言深惡痛絕,這筆賬,他遲早要和疾家好好算一算。

疾無言努力忍住眼中的酸澀,安慰道:“好,等這裏的事情結束,我們去看看娘。”

圍過來想要套套近乎的人,一聽兄妹兩的對話,也不由得覺得心中酸澀,同時也像是意會了什麽。

疾無言可是他們金焰國闊別十幾年後唯一的一位煉藥師,他生在疾家,卻沒有被疾家善待,落到如今只能尋求母親姻親的庇護,想到兩個孩子無依無靠,還要承受偌大的疾家壓迫,也紛紛覺得疾家不是個東西,對焚家也就更加高看了幾分。

不少中小型家族,已經在心中暗下決心,回去之後,立刻切斷和疾家一切的生意往來,哪怕少賺一點,也不想繼續助長疾家的風氣,這段時間,疾家實在太囂張了。

“咳咳,呃……承蒙各位捧場,焚家今日的家族比測,到了這裏,就已經結束了,多謝諸位捧場,多謝,多謝。”

焚天決帶著諸位長老,笑呵呵的走過來,一邊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客套道謝,一邊朝著疾無言這邊過來,焚天決帶著幾位長老,正好形成一個半圓形,把那些激動的想要和疾無言套近乎的家住們,一個個的都擋在了外圍,護犢子似的將疾無言保護起來。

眾人一見焚族長居然在這個檔口下逐客令,頓時都氣歪了鼻子,眾人哪裏肯走,金焰國好不容易出了一位煉藥師,他們這些人還是第一批知道消息的,沒能攀上關系,就這麽離開,總覺得很不甘心。

疾無言安慰好了疾無芊,終於止住了她的眼淚,看著這些前一刻都還派頭十足的大小族長們,此刻一個個都打了雞血一般的亢奮,見他看過去,一個個都努力做出和藹可親的樣子,用盡一切手段博得這位年輕煉藥師的好感。

疾無言也在這一刻,真切的體會到了煉制一道的受歡迎程度。

他本就是個心思靈透的人,雖然偶爾會在焚修面前犯蠢,但是面對其他人,他還是比較精明的,如何能不知道這些人巴結他的用意。

他笑呵呵的對著眾人拱手抱拳,“謝謝,多謝各位今日來焚家捧場。”

哄鬧的現場,慢慢安靜下來,眾人都豎起耳朵聽煉藥師即將要說的話,聰明和愚鈍的區別就在於,有些話根本不需要說的太明白,聞弦歌而知雅意,這就是和聰明人說話的妙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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