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個人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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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爺(炸毛):你又不是去見我,穿的那麽好看幹什麽?!

小朝陽(無奈微笑):穿什麽有什麽關系嗎?我明明是去用我的智慧和……

龍舌蘭(打斷):用美貌征服全場!!!

琴爺:……(好氣哦,但是沒有辦法反駁)

小朝陽:……

時隔多日,朗姆再次出來啦(~ ̄▽ ̄)~啦啦啦

謝謝隰有荷華,清風玄月和茨木童子愛酒吞小天使們的地雷~~

☆、入局

龍舌蘭瞪著那個男人,也將他認了出來:“該死的,是朗姆!”

朝陽悠看了朗姆片刻,平淡的笑了:“格雷,我們下車。”

“……下車?!”龍舌蘭一驚:“先生,外面可是……”

“難道待在車裏我們就安全了?”朝陽悠反問了一句,自己已經打開了車門:“下來吧格雷,這種情況我們跑不掉的。”他頓了頓,又叮囑道:“你不要說話,一切看情況行事。”

說完朝陽悠就下了車,即使面對足以將自己射成篩子的槍口臉色也依舊十分平靜,甚至還帶上了些許溫和的笑意。

就好像……一切還盡在掌握中一樣。

朗姆心裏一緊,接著冷笑了一聲:“不愧是BOSS,處事不驚,在這種情況寫也能笑得出來。”

顯然是在諷刺朝陽悠明明自身性命都要不保了,卻還要裝成雲淡風輕的樣子。

“過獎。”朝陽悠仿佛沒聽出來一樣對他溫和的笑了笑,針鋒相對:“我也想稱讚一下你的計劃呢。”

“哦?”朗姆瞇了瞇眼:“洗耳恭聽。”

“神奈川和奈良的事都是你搞出來的吧。”朝陽悠用的疑問句,語氣卻很肯定:“讓神奈川基地那邊絆住我大部分手腳,再在奈良這裏設局……就是為了引我出來。”

“沒有錯。”見朝陽悠已經猜了出來,朗姆也不再隱瞞,他嗤笑一聲:“琴酒那家夥把你藏的太好了,保護措施也做的到位,我沒辦法在那群鼻子比狗還靈的FBI發現前抓到你,就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你自己火急火燎的跳出來。”

看著朗姆眼裏露出來的得意神色,朝陽悠沈默了片刻,問道:“那麽,琴酒……”他抿了抿唇,眼裏似乎有怒氣一閃而過:“送給琴酒的那個女人,也是你安排的?”

“當然了。”朗姆挑了挑眉:“不做點保險我還真怕騙不過你……找那個女人還費了我一番功夫,那可是個貨真價實的公主呢。”

說到這裏,他又笑了一聲:“你要不要謝謝我?雖然這件事害得你心神不寧,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戰力基地,不過我好歹幫你看清了琴酒的真面目嘛。”

說實在的朗姆也沒想到琴酒那麽容易就上鉤了。本來看他對朝陽悠的保護措施還以為這個冷血的男人真是個癡情種子,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一開始朗姆只是打算拍下點似是而非的證據再制造些假象讓朝陽悠誤會,可沒想到琴酒居然這麽配合,還省了他不少功夫。不過朗姆還要感謝琴酒的配合,出了這種事情,想必朝陽悠根本沒有足夠心力來應付他的布局,這才讓他如此輕易的得手了。也不知道,朝陽悠現在該是怎樣的想法呢?

怒火沖天?悲憤欲絕?

朗姆一邊說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朝陽悠的表情,不過讓他失望的是,朝陽悠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就沒有別的反應了。

朝陽悠沒有理會朗姆的挑撥,理了理思路再次問道:“你什麽時候發現我和琴酒的關系的?”

這才是朝陽悠最關心的一點。

可這次朗姆卻沒有令他如願以償。朗姆突然哼笑了一聲:“你是在拖延時間,想等神奈川基地那邊的手下過來救你?”

朝陽悠沒有說話。

不過朗姆認定他就是這個想法,這次連臉上的得意都沒有再掩飾的意思了,似乎篤定朝陽悠已經逃不出他的手心。他道:“你以為我沒有考慮到這點?死了這條心吧,他們早就被我的人堵住了,現在……估計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吧。”

朗姆嘲弄的笑著,在見到朝陽悠不斷皺起的眉頭時,心裏冒出一點壓過朝陽悠一頭的得意快/感。

雖然這樣說有些不太合適,可是即使再不願意,朗姆也不得不承認,朝陽悠的確是一個很聰明,又十分難纏的對手。

即使他比自己小了一個輩分。

朗姆心情一好,話也就變的多了起來,他毫不介意讓朝陽悠更加沮喪一點:“一開始你還真把我給騙過去了,只可惜你那群手下做事還是疏漏了點,讓我發現了不對。”

見朗姆終於開始侃侃而談,朝陽悠面上神色不渝,心裏倒是舒了口氣。

他現在缺的,就是時間。

朝陽悠很配合的問道:“然後你就找了普羅塞克去試探她?”

“你說得對。我開始懷疑她是你的人,而且如果她和我談過話後一定會和你聯系,所以……”

“你監控了她的手機。”朝陽悠冷冷的打斷朗姆的話。同時心裏也在想在那之後他還有沒有和普羅塞克說過什麽重要的事情。

還好沒有。

朗姆話被朝陽悠打斷了也不生氣,甚至十分樂於看到朝陽悠生氣的樣子。他繼續說道:“我確認普羅塞克是你的人之後,就開始利用她向你透露錯誤的情報,並且慢慢滲透進你的勢力,最後總算弄到一個比較重要的桑原一平。”

“見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就和西班牙的文森特家做了筆生意。我知道琴酒已經和斯塔爾克家私下簽訂了協議,所以讓文森特家去找斯塔爾克的麻煩,借機把琴酒引到西班牙去,等事成之後文森特家將代替斯塔爾克和組織合作,成為西班牙的軍火巨頭。”

“我先讓文森特家在斯塔爾克和琴酒的攻擊下節節敗退,用以麻痹琴酒,然後在他們慶祝的時候發起攻擊。如果琴酒死於那次襲擊就一切作罷,如果他沒死……那麽我費盡心機找來的美人就有用處了。”

“很遺憾的,琴酒沒有死,我就只好啟用桑原一平這個棋子,讓他幫忙傳遞消息,令你心神大亂。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解釋完畢,朗姆笑了一聲:“怎麽樣,現在想清楚了嗎?”

朝陽悠瞇了瞇眼,不明意味的輕笑一聲:“好算計。”

朗姆估計朝陽悠現在正氣的要死,哈哈笑道:“過獎過獎。”而後他話風一轉:“怎麽你都不關心一下普羅塞克嗎?看來她要傷心了。”

朝陽悠淡淡的笑了一聲:“就像你說的,我自身都難保了,還怎麽關心別人?”

“哦,真的?”朗姆擺明了不信:“我正準備讓你見見她呢。”

朝陽悠道:“見她幹什麽?”

朗姆似乎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他裂了裂嘴角,顯得笑容有些陰狠:“讓你提前看看不交出權限的下場。”

朝陽悠心猛的一跳,雙眸間沒有抑制住帶出一絲恐慌。

“安心,我現在還沒有對她動手。”朗姆很滿意朝陽悠的反應,只是說出的話依舊十分陰狠:“不過如果你再不配合的話,她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朝陽悠慢慢斂下了眸子,緩緩吐了口氣。

朗姆笑了一聲,正準備再說什麽,突然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他臉色微微一變,將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整張臉就沈了下來。

“怎麽了?”朝陽悠好整以暇的問。

朗姆擡眼看著朝陽悠,臉色變了變,咬牙切齒的叫道:“朝陽悠!你早就知道普羅塞克暴露了?!”

朝陽悠也沒否認,挑眉溫和的笑了一聲:“還要謝謝你給了我足夠時間把她救出來。”

朗姆差點氣的渾身發抖,他狠狠的瞪著朝陽悠,然後從懷裏把槍拿出來指著他,陰冷又兇狠的道:“現在跟我走,否則你就等著死在這吧!”

朝陽悠笑吟吟的道:“你確定?”

話音未落,一聲槍聲響起,朗姆的槍瞬間變成了一堆碎塊,伴隨著地心引力淩亂的散落在地上。

朗姆捂著被子彈洞穿的手,還沒說話,突然一個滿含冰冷怒意和血腥的男聲響了起來:“你要誰死?”

隨著這聲音的出現,一陣接著一陣的槍聲跟著響了起來,朗姆的人一時不查,瞬間倒了一大片。

銀發的高大男人不知從哪裏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群早就埋伏好的持槍黑衣男人。場面一瞬間混亂起來,子彈射出的火光和血液飛濺。四周不斷有人呻/吟和倒下。

朝陽悠和琴酒的目光越過混亂的人群遙遙對上,一瞬間眼神變得溫和又柔軟。

朗姆看著這一幕驚恐的瞪大了眼。當他看到朝陽悠平靜的臉色時似乎想到了什麽,失聲驚呼:“你早就——!”

朝陽悠微微一笑,眼神裏露出傲然的神色:“你會設局,難道我不會麽?”

“該死的!”朗姆再怎樣愚蠢也該知道自己被反將了一局,他現在武器壞了,手也被琴酒一槍打穿,只能對身後幾個心腹大叫:“抓住他!抓住朝陽悠!”

現在只有將朝陽悠控制在手裏才能讓他反敗為勝。

只可惜不管朝陽悠自己還是琴酒都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剛剛一直裝作空氣的龍舌蘭將朝陽悠拉到自己和車之間,順便一槍射穿了朗姆一個心腹的太陽穴。朝陽悠跟著掏出槍殺死幾個有威脅的人,眼前附近朗姆的人一個個死去。

很快琴酒就帶人開出了一條路,來到他的面前。

“這裏危險,龍舌蘭先帶著你離開,我斷後。”琴酒深深的看了朝陽悠一眼,確認他完好無損後才在心裏松了口氣。

朝陽悠點點頭,小聲道:“你小心。”

兩人錯身而過。

朝陽悠跟著自己人為他開出的通道離開了這片混亂的地方,來到早就準備好的車前。和之前一樣,龍舌蘭開著車,朝陽悠坐在後座上。

“先生,去哪裏?”龍舌蘭問道。

“回別墅吧。”朝陽悠不假思索的說道,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象微微一笑:“都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明天會講到小朝陽的局吧,總之就是一個一環套一環的計策~

作者一直堅持雙潔呀,再說琴爺都已經和小朝陽確定關系了怎麽還會去碰別人呢?狼都是專一的嘛~

謝謝隰有荷華,古月方源.BY和鳳兮小天使們的地雷~

☆、真相

自從找到第三個基地之後,一直時不時給柯南和服部提供情報的男人們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要不是柯南有一次不經意發現了他們的身影,兩個人都差點以為那幾個男人已經離開了。

不過雖然沒有男人們提供的情報,柯南和服部也沒有閑著,一直游走在各個案發現場之間,偵破了不少起案子。只是黑衣組織的消息似乎已經離他們遠去了。柯南和服部這才發現,如果沒有朝陽悠的幫助,他們摸到組織基地的邊緣應該會有多麽不容易。

兩個人原本猜測在沒有新的情報到來之前那些男人會一直這樣不聲不響的跟在他們身後,直到某天下午,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告知對他們的保護撤銷的時候,兩個人才突然發現一切竟然已經結束了。

男人面無表情:“先生讓我告訴你們,以後自己小心,別再隨便去危險的地方,現在沒人能保護你們了。”

柯南和服部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柯南問道:“朝陽先生現在已經安全了,是嗎?”

男人點了點頭。

“那……”柯南猶豫了一下,又問:“我們可以去見他一面嗎?”他怕男人誤會,又趕緊解釋道:“因為朝陽先生幫了我們很多忙,想要當面感謝他一下。”

男人本來想直接拒絕,不過想了想朝陽悠對這兩個偵探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同尋常,最終還是說:“我去問問先生。”

說完他就拿出手機走到角落裏打了個電話,也不知道都說了些什麽,很快就掛斷了。

柯南和服部有些緊張的看著回來的男人,對方看著他們眼神古怪的沈默了一會,終於說道:“先生同意了。”

柯南和服部相視一笑,露出兩口小白牙:“耶!”

這下終於能知道朝陽悠究竟和組織有什麽關系啦!他們可是好奇很久了呢。

男人看了他們兩個一眼,說道:“車在外面,你們可以和我走了。”

柯南和服部乖乖的上了門前一輛黑車,然後發現他們漸漸駛離了市區。

對於東京的地形柯南要比服部熟悉的多,他想了想,問前面開車的男人:“我們這是要去朝陽家的別墅?”

“是。”男人言簡意賅。

這下柯南就有點想不通了。按他的角度來考慮,朝陽悠剛剛從琴酒手裏逃脫,難道不應該找個隱蔽點的地方避避風頭嗎,為什麽要光明正大的回自己家?

呃……或許他覺得這裏比較安全?

黑車沒過多久就到了目的地,在門口停了一下,似乎是接受了某種安全性質的檢查,然後徑直開到了主樓前面。

柯南和服部開了車門走出來,就見主樓裏出來一個男人。這人長得十分俊朗,有深灰色的眼珠和黑色的頭發,看起來像是一個混血。不過吸引柯南和服部的並不是他的長相,而是他身上那股還沒來得及洗幹凈的,若隱若現的血和硝煙的味道。

男人看到他們後十分輕佻的挑了挑眉:“喲,就是你們兩個想見先生?”

柯南和服部點點頭。

男人又嘖了一聲(柯南和服部猜測他可能是在對他們兩個表示不滿意),然後招呼道:“跟我來吧,先生正在樓上等你們。”

兩人跟著他進入一間充滿著柔軟沙發和軟木桌的房間,這看起來像是一個會客室,但布置的很有溫馨感。朝陽悠正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見到他們後溫和的笑著打了個招呼:“你們來了,坐到我對面來吧。”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長沙發。

柯南和服部走過去,剛剛那個俊朗的混血男人端來一個托盤,將上面的茶杯和茶點一一擺在他們三個面前,然後又靜悄悄的關上門走了。

不過他雖然已經離開了,空氣裏那股血液和硝煙的味道卻依舊很濃郁,柯南和服部這才把視線移到朝陽悠的身上。他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西服,更稱的他腰細腿長,身材勻稱而又富有美感。但是這都擋不住神色間那抹疲憊。

柯南和服部楞了楞,問道:“朝陽先生……難道是剛從那裏出來?”

明白過來他們兩個話中的“那裏”指的是什麽,朝陽悠不禁失笑,含糊的道:“唔……算是吧。”

柯南和服部一下子露出震驚和佩服的表情,目光裏還隱隱帶上了一些同情。

想到他們到底同情什麽,朝陽悠覺得自己更想笑了。他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正如你們所想的那樣,我只調查到了一些情報,還要感謝你們幫我查到了那幾個基地的具體位置。”

柯南和服部趕緊擺手:“沒什麽的,說起來朝陽先生也幫了我們很大忙,要不是你提供的情報……等一下,你怎麽知道我們想法的?!”

朝陽悠輕輕的笑了一聲,沒有接話,而是轉而問道:“雪莉把APTX-4869的解藥做出來了嗎?”

柯南和服部被他這輕巧的一句話嚇得差點沒跳起來!

柯南好不容易才揚起一個難看的笑:“……朝陽先生你在說什麽啊,什麽雪莉的……那不是酒的名字嗎?”

服部也跟著打圓場:“對啊,還有那個A……A什麽的,那都是什麽啊?”

朝陽悠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一眼,直把兩個人看得渾身發毛:“關西的服部,關東的工藤……你們兩個偵查能力倒是不錯,可說謊的技巧也太拙劣了點吧,平時怎麽騙得過小蘭小姐的?”

見他連這種事情都說了出來,柯南和服部估摸著朝陽悠已經把這件事摸透了。柯南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朝陽悠但笑不語。

……好吧,好吧。柯南心想。不知道為什麽這種聰明人都喜歡裝神秘。

朝陽悠輕笑一聲:“不過可以告訴你們,我在組織裏地位還算可以,所以能拿到這份文件。”他見柯南和服部表情有點驚訝,又溫和的笑了笑:“怎麽,你們不是來問我和組織的關系的?”

柯南和服部一楞,然後沖他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

說起來,朝陽悠對人心的揣測還真是挺厲害的,感覺無論他們想什麽在他眼底都無所遁形呢……

呼,還好他不是敵人。

柯南暗地裏松了口氣,服部問道:“朝陽先生是潛伏在組織裏的臥底?”

“呵,不是不是。”朝陽悠似乎聽到什麽笑話一樣擺了擺手,突然他將目光移向了他們身後,略帶驚喜的笑道:“啊,你回來了。”

柯南和服部都沒發現自己身後什麽時候站了個人,不過見朝陽悠這樣子估計是什麽朋友之類的吧。兩人漫不經心的扭過頭,然後……

見到了那個面無表情,渾身都寫著我很不好惹很兇殘很冷血之類字樣的銀發男人。

柯南:“……”

服部:“……”

救,救命啊QAQ!!!

琴酒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沙發上兩個臉都嚇綠了的偵探,慢慢走到朝陽悠身後,淡淡道:“BOSS。”然後他又不耐煩的看了柯南和服部一眼,嚇得兩個人差點心臟都停跳了:“他們在這裏幹什麽?”

朝陽悠看柯南和服部的臉色看的心裏發笑,表面上還是一臉溫和的回答:“我在感謝他們幫忙。”

琴酒聞言又看著對面沙發上的兩人冷哼了一聲,顯然是在嫌棄他們占據了本來應該屬於朝陽悠和自己的時間。

柯南和服部都快嚇哭了。

和琴酒面對面時才發現……這個男人比想象中還可怕啊救命QAQ!

……誒,不對。

等一等……

剛剛琴酒管朝陽先生叫什麽來著?!!

迎著兩人不可思議的目光,朝陽悠好像才發現一樣抱歉的笑了一聲:“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是新一任組織BOSS,感謝你們幫我找到了幾個不在控制範圍內的實驗基地。”

柯南:“……”

服部:“……”

等等,你剛剛明明說的是“我在組織裏的地位還算可以”吧!組織BOSS這叫還算可以?!

柯南和服部突然深深感受到了來自組織的惡意。

就在兩人風中淩亂的時候,龍舌蘭走了進來,到朝陽悠身旁微微躬身:“先生,赤井秀一來了。”

這句話讓兩人精神一震。

赤井先生……他是來救他們的吧!一定是吧!

不管怎樣別再讓他們和琴酒這個恐怖的家夥待在一起了啊嚇都要嚇死了QAQ!!!

赤井秀一還真是來撈這兩個不要命的家夥的。

雖然已經和組織達成了合作協議,不過隨隨便便就跑到人家的大本營去,這種事情除了這兩個笨蛋估計沒人幹得出來了。

赤井秀一很快就走了進來,然而在見到琴酒時瞳孔不可抑止放大了一瞬,顯然沒有料到他會在這裏。明明情報裏這個男人現在還應該在西班牙待著才對。

不過吃驚只是一時的事情。赤井秀一早就熟悉了這個男人神出鬼沒的作風,沒準那是他的什麽計策也說不定。所以赤井秀一不緊不慢的走到柯南和服部身旁,先和朝陽悠打了個招呼,還沒說話呢就見琴酒冷笑了一聲:“喲,不帶你的少女粉毛了?”

赤井秀一微笑著的臉不可遏制的扭曲了一下。

他看著琴酒那一頭明顯因為一場戰鬥弄臟還沒來得及打理的銀發,臉色猙獰的嘲諷道:“我看你是被派去挖礦了吧,頭發多久沒洗了?”

琴酒冷笑一聲,反唇相譏:“安心,一個月不洗也沒有你的方便面劉海難看。”

赤井秀一:“……”

一時間他發現自己竟然被懟的無話可說。

柯南:“……”

服部:“……”

噗哈哈哈哈哈哈……方,方便面劉海哈哈哈哈!!!

赤井秀一看著柯南和服部的肩膀抖啊抖,氣的差點沒當場就炸了。

他究竟是為了誰才跑到這裏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寫high了,明天再來揭開小朝陽的計劃吧~

順便心疼柯南服部赤井一秒

謝謝隰有荷華,修羅and逆雪和豆子小天使們的地雷~

☆、棋高一著

見赤井秀一有控制不住暴走的趨勢,朝陽悠趕緊微笑著打圓場:“赤井先生是來做什麽的?”

赤井秀一狠狠瞪了朝陽悠一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害怕琴酒被我扳回一局!

朝陽悠還沒什麽反應,琴酒倒先不樂意了。他皺了皺眉,冷冷道:“BOSS在問你話。”

赤井秀一冷笑一聲:“你也知道他是在和我說話?”

朝陽悠嘆了口氣,回頭用眼神安撫了開始散發冷氣的琴酒一下,然後對赤井秀一說道:“既然赤井先生來了,那就拜托順便把這兩位來我這裏做客的偵探先生帶回去吧。”

有朝陽悠從中周旋,赤井秀一和琴酒總算不再那麽針鋒相對了。

赤井秀一說:“那我就帶他們走了。”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什麽一樣又說道:“朝陽先生還有什麽新消息給FBI嗎?”

朝陽悠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幾個世界級非法組織的日本分部消息還不夠?再多了我也是很難做的。”

為了不讓FBI和日本公安插手他和朗姆的對決,朝陽悠也算是下了血本。組織雖然在世界黑暗勢力中能力是數一數二的,但如果被諸多非法組織發現他們的分部就是由於他們才遭到洩密的話,組織日後在世界上也會很難做。

柯南和服部這才驚訝的發現原來FBI和組織……或者說和朝陽悠早就開始合作了。而且最近赤井一直早出晚歸大概就是在調查那些非法組織的日本分部吧。

而且,其實朝陽悠自始至終也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況且他還幫了他們很多。所以說……其實他是組織BOSS也沒什麽不好嘛。

柯南和服部這樣想著,一轉眼看到渾身散發著黑色氣息的琴酒。

柯南/服部:不不不我們剛剛什麽都沒想不管怎樣讓別讓我們再看見這個家夥了可怕!!!

朝陽悠將目光轉向了柯南和服部,說道:“兩位回去的時候可以順便問問雪莉,願不願意回組織繼續研究APTX-4869。”

他提到灰原,柯南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朝陽悠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很清楚了。

只要灰原回到組織繼續做研究,她們就能得到APTX-4869的成分,得以變回原來的樣子。

只是,以灰原的脾氣……她真的會這麽做嗎?

柯南對此表示存疑。

幾個人沒再說什麽,赤井秀一很快帶著柯南和服部離開了,朝陽悠回臥室洗了個澡,琴酒則在洗了戰鬥澡之後去廚房做了飯。

吃過飯,朝陽悠和琴酒回了臥室。

朝陽悠前腳關上門,後腳就被琴酒從身後抱住,然後敏感的耳垂被含入一個濕熱的地方。

朝陽悠楞了一瞬,然後向後輕輕推了琴酒一把:“放開。”

琴酒皺了皺眉,還是依言松開了手。

朝陽悠回過身看著琴酒,似笑非笑的道:“你不應該先解釋一下那位公主美女的去向?”

琴酒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朝陽悠生氣了。

他趕忙解釋:“我當時猜到她是朗姆送來的人了,這才……”

朝陽悠挑了挑眉,打斷了他:“哦,那她在你房間裏還待了不少時間嘛。”

琴酒說:“她找我是想要借用組織勢力殺死害她國破家亡的敵人。”他又低聲來了一句:“我對她沒什麽興趣。”

火熱的眼神直盯著朝陽悠,顯然在用身體顯示他究竟在意誰。

可惜朝陽悠完全不為所動:“我看後來她從你房間裏出來的時候腿抖的很厲害呀。”

“房間”兩個字咬的尤其重。

琴酒頓了頓,眼神飄忽了一下。

朝陽悠本來沒覺得會怎樣,之前那副做派也只是想表達一下他的不滿而已,但現在看琴酒的反應……

琴酒見朝陽悠表情慢慢變的有點不對,趕忙解釋:“不,我……”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那個女人想要和我上/床,然後我……把她打了一頓。”

朝陽悠:“……”

這個畫風……轉的太快他有點反應不過來啊???

所以腿抖是因為疼的?

琴酒把明顯開始神游的朝陽悠摟進懷裏,親了親嘴唇,低聲笑道:“現在不生氣了吧。”

被琴酒這樣低沈沙啞的聲音一撩,朝陽悠還剩著的那點火氣就全沒了。他斜挑著眼角瞥了琴酒一眼,哼了一聲:“這次是特殊情況,如果……”

“沒有下次。”琴酒直接堵住了朝陽悠的嘴唇,大手不規矩的伸進他的襯衫裏,四處撩撥起來。

朝陽悠低低的喘息了一聲。

兩人在床上胡天胡地來了一回,之後琴酒抱著基本上動彈不得的朝陽悠去浴室清洗的時候沒忍住又拉著他來了一回。

等再次被抱回床上的時候朝陽悠整個人神智都不清醒了。他低聲啜泣著,眸子裏一片水光。渾身發軟,腿根一直輕顫著,嘴裏小聲的說著不要。琴酒安撫的親了親他的唇角,低聲道:“睡吧。”

朝陽悠這才窩在琴酒懷裏沈沈睡去。

等第二天中午朝陽悠醒來後想起昨晚的事情,再一次萬分慶幸臥室的隔音效果。

“醒了。感覺怎麽樣?”琴酒推門走進來,手裏端著一碗海鮮粥。

朝陽悠慵懶的趴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等著琴酒把自己扶起來然後端著碗吃了飯。琴酒接過空碗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然後坐到床邊開始給朝陽悠揉腰。一邊說道:“朗姆想要見你。”

“嗯?”朝陽悠挑了挑眉:“他見我幹什麽?”

由於還有一些較為隱秘的信息朝陽悠並不知情,琴酒就沒有殺掉朗姆,還留著他的命等著審問。

但現在,朗姆卻說要見他?

琴酒微微搖了搖頭:“他只是說,如果見不到你,就一個字都不會說。”

朝陽悠闔上眼沈默片刻,然後睜開眼淡淡笑道:“那就定在明天上午吧。”

“好。”琴酒低聲應了一句,然後就略過了這個話題。

第二□□陽悠和琴酒來到了組織位於東京的A基地。

那天朗姆伏擊朝陽悠的事情在組織裏鬧的很大,而且朝陽悠也沒有刻意隱瞞,是以現在有不少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見到他和琴酒一同露面時還有不少人湊上來打招呼。

朝陽悠微笑著沖他們點點頭。

眾人看著他的背影,還有些不敢置信。

就是這樣一個表面上看起來溫雅和潤的男人,在上位不過短短半年時間,就扳倒了一直把持組織大權的二把手朗姆,收服了狼一樣兇狠殘暴的琴酒,還在組織裏安插了不少人手,徹底將組織變成了自己的一言堂。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用看朝陽悠也知道那些人都在想什麽,不過這樣的情況也是他樂於見到的。不先樹立起高高在上的威信,還怎麽繼續進行下一步的洗白計劃呢。

朝陽悠和琴酒很快到了組織的審訊室,這附近都是琴酒和朝陽悠的心腹在看守,不用擔心會出什麽意外。

時隔兩天,朝陽悠再一次見到了朗姆。他的穿著打扮還和那天一樣,甚至氣色因為這兩天的休養變得更好了。反觀朗姆,要不是被拷在審訊用的椅子上,估計連坐都要坐不住。

不過他整個人倒是挺幹凈的,應該是聽說朝陽悠今天要來,被人提前收拾包紮了一遍,另外這間審訊室也應該特意打掃過。

朝陽悠坐在朗姆對面的審訊桌子後面,好整以暇的問道:“你見到我了,現在是不是可以說我想聽的了?”

朗姆一臉陰翳的盯著他:“我想知道一件事。”

朝陽悠道:“你想問我將計就計做了一個怎樣的局,對嗎?”

朗姆道:“功虧一簣輸給你,我不甘心。”

朝陽悠點點頭:“可以。”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娓娓道來:

“一開始你試探普羅塞克時我還沒有發覺你已經起了疑心,不過我做事一向謹慎,對待你尤其是這樣,所以後來在做事的時候更加小心,終於發現你似乎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我意識到這一點沒過多久,一向安穩的西班牙就出了事。我當時就猜到這或許是你搞出來的事情,目的是為了將琴酒調離我身邊。大概在你心裏,只要我們兩人分開,你的計劃就好施行了吧。”

“之後我特意露出了一些破綻,等著看你想要做什麽。後來發現你竟然給琴酒身邊送了人,還把證據讓我看到,我就猜到你已經知道了我和琴酒的關系,而且大概桑原一平也已經被你收買了。”

朗姆突然問道:“你那時已經和琴酒通過話了?他告訴了你那個女人的事情?”

朝陽悠楞了楞,然後笑了起來:“沒有。”他向後看了琴酒一眼,兩人對了一個心照不宣又格外忠誠信任的眼神。朝陽悠說:“我只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懷疑他。”

朗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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