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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藝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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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當天,蔣世均親自開車到姚家來接姚子琳。就如袁麗華所料的,他穿了西裝,是淡雅的藍灰色。西服打扮的蔣世均,少了點往日穿軍裝時的淩厲霸氣,多了一份優雅的貴氣。

他剛到客廳,沒等多久,姚子琳便在母親和嫂子的陪伴下出來了。

姚子琳燙了個簡單的卷發,兩邊耳旁的頭發紮到腦後,用蝴蝶形狀的珍珠發夾固定。她穿了白色的上衣,領口上繡著漂亮的蕾絲花邊,中間是一個蝴蝶結兒,燈籠型的袖子邊上是荷葉花邊。裙子是粉藍色高腰長裙,寬腰帶讓她纖細的腰兒一覽無遺,裙擺飄灑及到腳踝處。袁麗華幫她畫了個簡單的妝容,沒往她本身就嬌嫩白皙的臉蛋抹太多脂粉。她穿著白色小皮鞋,手裏拿著珍珠挽手的白色小包。

這樣打扮的女孩子,蔣世均也見過不少,但大都稍顯艷俗,沒一個像姚子琳這般清新可愛。若不是他自制力強,怕是要盯著她移不開眼地瞧了。

姚子琳也感覺蔣世均今天帥氣極了,之前他穿著軍裝,總有一股攝人的威嚴,今天的西裝打扮顯得好親近多了,還儒雅俊逸得很。

她羞澀地走到蔣世均身旁,兩人一同站著,一個高大英武,一個嬌小可人,並且發現,他們衣服的色彩很湊巧地搭配了起來。

袁麗華是第一個說出來的:“喲,你們穿得可真配啊,不是約好的吧?”

姚子琳害羞地低聲道:“沒有啦……”

袁麗華對莊美玲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

莊美玲笑著點頭附和,蔣世均當著她們的面牽起姚子琳的小手。姚子琳柔軟細滑的小手被他粗厚溫暖的大掌包裹著,第一次與男子牽手的她有點微微發抖,只覺得緊張不已,往日的活潑展現不出來。

“伯母,大嫂,那我們先走了。”蔣世均與她們道別。

“好好……”莊美玲欣慰地送著他們出門,看著他們上車離開。她對袁麗華道:“越瞧越般配,真是一對璧人啊。”

“對啊,以後他們養的孩子不知道得多俊俏。”袁麗華順著婆婆的心思說道,婆媳倆邊說邊回到屋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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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後,蔣世均問道:“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哪裏都可以,您安排吧。”姚子琳坐在他旁邊道。

“昨天聽伯母說,你們學校舉辦了畫展?”

“嗯,在市裏面的藝術館。”姚子琳明白他的意思,主動道:“那我們去看畫展?”

“好啊。”

蔣世均驅車來到市內最大的藝術館,裏面有多個展館,德馨藝術學院在其中的一號展館展覽,全校師生基本上都有作品展出,有上百張畫作,還有一些是雕塑作品。

“你的畫呢?”蔣世均只對姚子琳的畫感興趣。

姚子琳看了看四周,回憶著上次來布展時的情況:“好像在那邊……”

兩人慢悠悠地走著,去找她的畫。蔣世均想起一些事來,道:“你上次把一張荷花的畫漏在我家裏了。”

“哦……那個啊……”姚子琳那天在蔣世均家留宿,因畫作被淋濕,放到他家的會客廳晾幹,結果走的時候忘記拿了。她後來有想起這事,但又不好意思問對方,所以就一直落在那裏。

“你不需要交給老師嗎?”

“不用的……那個只是習作。”姚子琳搖頭。

“是嗎?如果你不介意,可以送給我嗎?”蔣世均口氣輕柔地問。

“呃……好……好啊……”姚子琳臉紅紅地說:“如果您不嫌棄的話……”

“怎麽會呢?你畫得那麽好。”

“謝謝……”

兩人說著說著,來到了姚子琳的畫跟前。對於帶心上人來看自己的作畫,姚子琳感覺有點難為情。

她畫的是一張油畫,畫面上,穿著旗袍的貴婦坐在沙發椅子上,抱著一名熟睡的男童,貴婦目光低垂,用慈愛的目光看著懷裏的孩子,男童兩歲左右,穿著中式的小馬甲,睡得香甜。貴婦身旁擺放著花瓶,裏面插著的是粉色康乃馨。畫的題目是《母愛》。

蔣世均看出畫裏的人物是袁麗華和她的兒子,他求證地問道:“畫的是你嫂子和侄兒嗎?”

“嗯。”姚子琳羞赧地說:“本來想畫小祖在花圃嬉戲的情境,可他太不老實了,跑來跑去……只好等他睡著了,拜托大嫂抱著他,才畫了這張,畫完又感覺有點生硬……”

“你畫得很好啊。”蔣世均衷心地說。

“謝謝。”姚子琳羞澀一笑。

“這些花是康乃馨嗎?”

“啊,你知道啊。”姚子琳很驚喜,康乃馨是洋人傳進來的花,國內大部分人都不認識。她介紹:“書上說,康乃馨的花語是偉大的母愛,所以我就畫了這個花。”

“我還不知道有這個說法呢。”蔣世均語帶佩服地說:“謝謝你告訴我。”

“沒有啦……”

“為什麽會想到畫母愛呢?”

“因為母愛是天底下最偉大最無私的感情。”姚子琳沖口而出,她在創作畫作時就想過,別人要是問她這個問題,她就會如此回答,所以想也不想就說了。她想起蔣世均是男的,忙不疊補充:“不過,父愛也很偉大啦……”

蔣世均註視著她,眼裏閃過激賞,輕聲道:“你說得對……母愛確實是最偉大的。”

姚子琳被他如此讚賞,心裏又是喜悅又是害羞,兩人正對望著,一道男聲從姚子琳背後傳來:

“咦?那是子琳同學嗎?”

姚子琳循聲望去,是那名新來的容老師,之前有借輔導畫畫為由對她毛手毛腳。姚子琳一見了他就心裏反感,但礙於對方是自己老師,不好表露,她擠出笑容面向他。

“容老師您好。”

“咱們真是有緣啊,在周末也能碰上面。”容老師用迷戀的目光看著姚子琳,完全沒註意到她身旁的蔣世均。

姚子琳面對這樣自作多情的話僅僅是幹笑以對,容老師打量著她,誇獎道:“子琳同學,你今天這樣打扮真是美極了!”

“謝謝……”姚子琳尷尬笑著。

“子琳,要不你下次給我當模特兒吧……”容老師正說著,蔣世均往姚子琳身邊一站,高大的身形頓時形成一道陰影,將容老師籠罩住。

蔣世均微笑著問姚子琳:“子琳,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哦……”姚子琳連忙跟他道:“這位是我們學校的容老師。”

她又轉向容老師:“容老師,這位是蔣師長。”

那容老師已經被蔣世均渾身散發的冷峻氣勢震得楞住了,蔣世均伸出右手:“容老師,幸會,感謝你平時對子琳的照顧。”

“……哪裏哪裏……”容老師結巴地跟他握手,蔣世均臉上雖然帶著微笑,但眼神卻是冰冷又銳利。容老師感覺到他的敵意,不僅問姚子琳:“子琳同學,你跟蔣師長是朋友嗎……”

姚子琳正要回答,蔣世均接著道:“我是子琳的未婚夫。”

姚子琳登時臉紅,那容老師也是滿臉詫異,見姚子琳沒有否認,也就信服了。

容老師想起自己方才對姚子琳的親熱示好,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他說了聲:“呵呵……抱歉,那不打擾二位了。”,便訕訕地走了。

蔣世均泰若自然地拉起姚子琳的手,後者羞澀地跟在他身旁。兩人在藝術館逛了一圈,便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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