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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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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太子妃失蹤了,太子怒了,整個上京抖上了一抖。

為了查詢姜月的下落,贏世安迅速地集結兵力,將王宮,乃至整個上京牢牢地控制在手,將贏機一黨打了個措手不及。饒是城外就駐紮著包含羋家軍在內的,八萬贏機一系的兵力,仍舊被郎中令衛秦統領的一萬禁衛軍、三萬裴家軍嚴防死守地堵在了城外。

不過,雙方畢竟數量懸殊,終究是寡不敵眾,太子一方在艱難地抵禦了一日一夜之後,終是勞累不堪,疲勢初現。

就在這時,贏機一方瞅準時機,趁其換班懈怠之際,出其不意以火油攻之,飛速攻破了上京的南城門。城防一旦被攻破一處,便猶如那鐵桶短了一處,城外的軍隊霎時便如潮水般,自南門一湧而入。暗夜中,廝殺聲,慘叫聲不絕於耳,隨著耀動的火光,漫向上京得各個角落。

只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局勢便天旋地轉。

眼看敵軍越來越多,城內的禁衛軍、裴家軍俞發被動起來,最終不得不放棄了城防,紛紛退向王宮,保存實力,死守這最後一片陣地。

然而,便是羋家軍他們看似占了上風,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的主公,贏機,此時此刻已被太子擒獲,被鐐銬架著,跪伏在北魏王的病榻前。

燈火通明的勤政殿內,圍滿了面生的婦人,他們都是伺候過崇微王的老人,此刻將他們集聚在此,只因崇微王情況不容樂觀,怕是要去了。

整個大殿,縈繞著一層死氣,幾個婦人小聲地低泣著,他們面上哭的是崇微王,實際哭的是自己。畢竟,崇微王一去,她們可就真成了無所依傍的可憐人,要知道,崇微王有且僅有兩位公子。在座的婦人,除了羋後,再無人有過一子半女。

病榻上的崇微王雙雖是睜著眼,卻混沌無光毫無神采可言,整張臉死白死白的,手指也無規律地抽動著,喉間“呼呼”地喘著粗氣,時不時地打個嗝洩著生機……

這是人之將死的征兆,崇微王的大限到了。

然而,不只是崇微王的狀況令人憂心,姜月的安危也是不容樂觀,距離贏世安昨日夜間收到威脅他的傳書,已經過去了整整一日了。

這一日來,贏世安搜便了整個王宮,掃蕩了整個上京,也沒有發現姜月的蹤影,連帶羋雪也消失不見了。

兩人同時失蹤,著實是雪上加霜,贏世安心裏犯著怵,頭一次這般坐立難安,來回地在殿前踱著方步,手掌細汗連連,將掌心褶皺不堪的傳書也給浸濕了。

這時,一個將士來稟,只道又搜羅了一遍整個上京,仍舊沒有準太子妃的下落。聞及此,原就焦躁不安的太子殿下,更是心火難澆,連連扶額嘆息。恰此時,他目光無意間掃過贏機,見他優哉游哉,頓時更是怒從中燒。他幾步向前,將掌心那看了無數遍的傳書,一把甩到贏機臉上,喝道:“你到底把她藏在了哪裏?”

書信落在地上,落在贏機的面前,贏機略略一掃,那信上明晃晃地寫著幾個大字,只瞧得人愕然——美人與江山,不可兼得。

這個女人,又自作聰明了,自己想死也便罷了,還連累他被打了個猝不及防,想他贏機多年綢繆,竟敗給一個無知蠢婦的沖動之舉,實在是可悲可嘆,可笑之極。

贏機自嘲笑笑,“她在哪裏,我當真不知。”

不是他,自然就是羋雪了,落在她手裏,希月還能討什麽好?

贏世安墨眸微瞇,而後長長地呼了口氣,對左右令道:“找羋雪,給我將羋雪找出來,把整個上京給我翻過來,也要找到她。”

而後,他又步到贏機面前,半蹲下來,危險地打量著他,“贏機,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還是裝不知,但凡希月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闔府的人陪葬。”

贏機失笑道:“世安,話別說太滿,你攏共能調用的兵力就四萬。”說到此處,他斜耳聽了聽外面的廝殺聲,又道:“瞧,我的人打到宮門外了,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輪到我之時,是絕不會心慈手軟的。到那時,你和你的母後,一個都跑不掉。”

正在此時,病榻前傳來一個溫雅的女聲,“贏機,本宮一直想問問你,本宮養了你十幾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究竟為何你如此恨我?連帶著世安也要趕盡殺絕?”

贏機唇角輕翹,嗤笑道:“母後何必明知故問?”

羋後合上眼眸搖了搖頭,“你母親真不是我害死的,你怎麽就是不信?”

一旁的贏世安心疼地看著王後,打岔道:“母後,不要同他浪費口舌。”

“母後,事到如今,你又何必這般惺惺作態?平白叫人惡心!”贏機掃了眼幾位哭花了眼的夫人,笑道:“諸位夫人,王後令得你們終身無所出,難道你們就不怨?亦不恨?”

這話一出,那幾位便是一楞,其中一位年紀稍小,面目清秀可人的夫人,款款走了出來,“大公子,照理這話不該我來說,不過既然你問了,又牽涉到王後,那我也就與你說道說道。”她嘆了口氣後,接著道:“大公子,這事兒實在是你冤枉王後了,不是我等不想生,也不是我們生不出,而是雨露未沾,恁她土地再肥厚又能如何?”

這位夫人說的話,已是很明顯了,宮裏養的女人雖多,卻未必個個都得了恩寵,贏機自是知曉他父王不濫女色,卻未曾想清冷到了如此地步。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是羋後害了這些夫人,沒想到竟是這等緣由。

這事,他錯怪了她,那麽他娘珍夫人的事呢?贏機有些躊躇,卻聽羋後低低說道:“她說的沒錯,大王曾跟我說過,他這一生唯一愛過的人只有你的母親,至於我生下的兩個孩子,不過是他給我這個當正妻的顏面罷了。”

“所以你認為受辱了,便害了我娘,是也不是?”

“我沒有,沒有。”

贏機面帶肅殺之氣,盯視著羋後,道:“母後,禦膳房出來的東西,毒死了我娘,你身為後宮之主,為何連個兇手也查不出?還鬧成一宗懸案!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因為兇手就是你!而你,又豈會讓人給牽扯出來。”

羋後頭暈目眩地立在原地,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慕容珍的死,雖不是她所為,卻也是有人在她轄下鉆了空子,對於慕容珍,她的心裏不是沒有愧疚的。

見她這副模樣,贏機更是譏嘲道:“怎麽?母後無話可說了?”

贏世安正要開口說點什麽,卻被羋後制止了,她捂著胸口,虛弱地搖搖頭:“不,我沒有,我當真沒有害她。”

贏機輕哼幾聲,“不是你,難不成,我娘她還是自殺的?”

就在此時,一個慈祥的女聲,自殿門口由遠及近傳了過來,“沒錯,夫人她就是自殺的。”

聞言,贏機眉頭擰成一線,掃了眼不動聲色的贏世安,又將目光定在門口那中年大嬸身上,道:“你、你是誰?”

那大嬸還未回話,卻是羋後先驚道,“阿笙,你還活著,你竟然還活著?”

阿笙嬸兒笑著點了點頭,走到贏機面前,憐愛地望著他,緩聲道:“公子,這些年,苦了你了。夫人她,夫人她也是想不開,這才害了你一輩子。”

這個時候,贏機已經知道,他面前的婦人,就是幼時同乳母一起看顧他的宮人,是她娘的貼身婢女。只是,她怎麽會在這裏,還說出這樣語焉不詳的話?

贏機遲疑片刻,問道,“我娘害了我?這是何意?”

阿笙嬸兒抿著唇點了點頭,“大公子,你別怪夫人,她也是個可憐人。”

“我娘如何害得我?先前你說我娘是自殺的,又是怎麽一回事?”贏機忙問道。

阿笙嬸兒瞟了眼贏世安,見他不反對,於是徐徐道:“夫人當時痛失親子,再無生意,便想著以她的死,來報覆大王,她要他家宅不寧,她要他血債血償!”

痛失親子?!

又是一記重錘。

贏機一把拽住阿笙嬸兒,急切道:“我娘只我一個孩子,什麽叫做‘痛失親子’?”

阿笙嬸兒左掃一眼頷首的贏世安,右掃一眼軟在塌上的羋後,在四下詫異的目光中,無奈地嘆息一聲,道:“大公子並非夫人所出,實乃王後所出也,而夫人親生的孩子,則是早夭的長公主。”

又是一道晴天霹靂!

贏機重重地閉上了眼睛,癲笑不止,俊秀的臉龐抽動著,眼角也是紅了又紅,喃喃道:“我做錯了什麽?她要這樣對我?”

他這些年來,每日每夜活在害死親娘的自責中,活在仇恨中,結果到頭來,有人跟他說:這一切都是假的,仇恨是假的,孺慕之情是假的,甚至連他的身份都是假的。

更可怕的是,她不單毀了他一輩子,還引得他報覆他親生母親和胞弟,甚至幾次差點要了他的性命,他差一點,差一點就殺了他們,墮入萬劫不覆的深淵。

如今看來,他贏機這一輩子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作為一顆貫穿全局的棋子,一輩子身不由己,活在噩夢當中,若不是今時今日得知真相,他恐怕會按照他“娘”的設計,成功地逼死他的親娘,殺死他的親弟,而他自己則將帶著這樣的罪惡成為真正的“孤家寡人”,到死都被蒙在鼓裏。

贏機笑著笑著就哭了,堂堂八尺男兒竟是當場落淚。他的“娘”真當是好謀算,好本事,以一己之力攪得整個北魏王室腥風血雨。她雖然死了,她的仇、她的怨,還借著他這把利刃繼續行兇作惡。

早就被刺激得臉色發青的羋後,此刻踉蹌地步了過來,一面推搡著阿笙嬸兒,一面道:“慕容珍為什麽要搶我的兒子?搶去了為何又不好好養著?為什麽要害他?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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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常寺卿嫡女蘇婉蓉,上元節偶然落水,恰被泛舟湖上的安王救起,因而攀上了這門潑天的富貴親。

所有人都說她這是祖墳冒了青煙。

然而,只有蘇婉容知道,她這個安王妃,不過是個擺設罷了,安王的心裏還住著一個白月光。

這白月光非但占了他的心,還害了他的命,讓他年紀輕輕就去了。

蘇婉容抱著安王的牌位,淚如雨下,“嵐之,我不甘心啊。”

一覺醒來,蘇婉容竟回到那年上元節,初見安王之日。

重活一世,她本想避開安王,卻不知不覺又落入他的圈套。漸漸的她發現,她紅著眼醋了一輩子,也恨了一輩子的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而她上輩子之所以那般順遂,也是因那人替她負重前行。

鬼馬精分女X玉面悶騷王爺

PS:男主上輩子愛上的是第二人格,這輩子兩個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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