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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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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有話要說:

古言《王妃第二人格是白月光》求預收,感謝收藏~~~

太常寺卿嫡女蘇婉蓉,上元節偶然落水,恰被泛舟湖上的安王救起,因而攀上了這門潑天的富貴親。

所有人都說她這是祖墳冒了青煙。

然而,只有蘇婉容知道,她這個安王妃,不過是個擺設罷了,安王的心裏還住著一個白月光。

這白月光非但占了他的心,還害了他的命,讓他年紀輕輕就去了。

蘇婉容抱著安王的牌位,淚如雨下,“嵐之,我不甘心啊。”

一覺醒來,蘇婉容竟回到那年上元節,初見安王之日。

重活一世,她本想避開安王,卻不知不覺又落入他的圈套。漸漸的她發現,她紅著眼醋了一輩子,也恨了一輩子的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而她上輩子之所以那般順遂,也是因那人替她負重前行。

鬼馬精分女X玉面悶騷王爺

PS:男主上輩子愛上的是第二人格,這輩子兩個都愛。

本以為此話一出,那人多少會有些局促,卻不想他只僵了一瞬,而後袍角一掀,竟是直直起身來,輕快地步到床榻前,並在姜月惑然的目光下掀開被角,撐著手臂俯下身來來,與姜月四目相對。

這般對視了片刻,贏世安忽然壓下身來,將兩人間隔又拉進一步,姿勢暧昧而危險。

正當姜月又是一退,警惕地打量著他時,贏世安墨眸微彎,勾唇一笑,“夫人的意思是,為夫昨夜不夠賣力?”

此話一出,姜月後悔不及,只怯怯地扯回被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也不敢再言語,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撩起他的心火,到頭來吃苦不疊的還是自己。

見她這般告饒做派,贏世安朗笑幾聲後,這才直起腰身,正當姜月以為他要轉身離去之時,他卻臂膀一揮,一把掀開了錦被,而後整個人躬下身來,雙手探向姜月的細腰。

經過昨夜的巫雲楚雨,姜月雖也很是受用,身子卻是有些吃不消的,如今見他這幅模樣,自知怕是又免不了一陣胡鬧,於是她低嘆一聲,認命地閉上了眼,任他予取予求。

可身上之人卻停下了動作,並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姜月有些不解。睜開了雙眸,瞇眼打量著他。

只見那人漫不經心地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望著姜月,調侃道:“夫人以為我是要做什麽?”

姜月歪頭一楞,“嗯?”

贏世安噗嗤一笑,“院子裏日頭正好,為夫不過是想抱你出去曬曬。”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姜月拖起身來,仔細地替她穿好層層外裳,又將事先備好的大紅色坎肩給她披上……

這一連貫動作之嫻熟,好似在替過門多年的媳婦兒更衣,這讓姜月不免地就有些想多了,頓時生了怒意。她抿緊了唇,別開他正在系帶的手,“我自己來。”

贏世安一臉懵楞,“無緣無故的,夫人怎地不悅了?”

姜月憤然地側開臉去,全然不理會他,手指也因為憤怒而失了靈敏,半晌也沒給系好。

一臉疑惑的贏世安,此刻長眉微蹙,“怎麽了這是?”

姜月終是轉首過來,卻並未答話,只白了他一眼後,默默地下了榻,慢條斯理地穿好繡花鞋,作勢就要往外去。

正在此時,一個溫軟的身軀貼上了她的後背,贏世安環上了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頸處,低低嘆了口氣,委屈地說道:

“先前世安生悶氣冷待了你,你氣得要離家出走,可如今輪到你了,我卻是舍不得走的,我怕我一走了之,你就更傷心了。”

頓了頓,贏世安眸光微閃,想到一種可能,緊張又道:“你如今已是我贏世安名符其實的妻,可不要再生出沖動離去的想法,我會擔心的……也會傷心的。”

見姜月還是沒有反應,贏世安將她緊扣在懷,在她耳際廝磨了半晌,溫柔又道:“好月兒,你就告訴為夫,我哪裏又惹了你,攤開來說道說道,可別冤枉了為夫。”聲音中已是帶了哀求。

何曾見過他這般低聲下氣,姜月心下一軟,手肘推了推他精瘦的胸膛,酸溜溜地道:“你作為一個貴公子,向來是衣來伸手的,何時給女人更衣這麽利索了,呸,也不知給多少女人穿過。”

此話一出,贏世安又好笑又好氣,“就是為了這個?”

一語吐出,姜月更是臉色難堪,她轉過身來,兩個粉拳輪番向贏世安砸去,邊砸邊道:“什麽叫就是為了這個?贏世安,你個風流胚,浪蕩子,妄我還以為你潔身自好,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贏世安吃痛悶哼兩聲,幽幽道:“為夫冤枉啊!你聽我解釋。”

此時的姜月哪裏聽得進解釋,只不住地激動地控訴著,贏世安沒法,只得伸出手掌,堵住了她的嘴巴。

“夫人跟在我身邊時日也不短了,竟是不知世安的習性?世安何曾需要他人更衣?”

頓了頓,他低嘆一聲,柔柔又道:“至於夫人控訴我風流,那更是冤枉我了,為夫當真只你一人,從頭到尾只你一人。”

說了要說的話,這才放開了手掌,直直地望著姜月,軟語溫言道:“如此,夫人可還氣我?”

他一松手,姜月當即駁道:“呸,盡挑好聽的說,也不想想這樣的話說出來誰信!?”

他這樣的身份,怕是一成年,就被塞了一堆的侍婢。而他又有這樣風華絕代的姿容,饞他身子,願意不計名分跟了他的人怕是不計其數,永郡的芙兒不就是如此。

這樣顯而易見的道理,姜月不是不懂,只一直回避而已,他能許她往後的專一,卻是沒法改變既定的事實。

道理她都明白,可只要一想到他曾同別的女子有過那樣的親密,心裏便止不住的酸楚,此時此刻直面這個問題,心中苦澀更是澎湃而來,眼淚竟是無法自抑地簌簌流下。

贏世安輕嘆一聲,自袖間扯出一方巾帕,擡手而上,仔細地擦幹她的眼淚,軟軟地說道:“別哭了,沒有別人,真的沒有,你信我。”

此話一出,姜月哭得是更洶湧了,她幹脆抱上了贏世安,一邊哭,一邊錘打著他的後背,“你還不如坦蕩一點,直接承認,也好過哄我騙我。”

頓了頓,她吸了吸鼻子,恍然道:“我也是個笨的,以你昨夜的表現,就不可能未經人事,我還發什麽脾氣,我該,我該裝作不知的……嗚嗚嗚,可我就是不能想,一想我就……”

聽得此處,贏世安哭笑不得,女人還有方法證實貞潔,男人卻是不行的,更何況他覺得也沒必要,姜月的行為在他看來是不可理解的,可還是經不住她的淚水,又想到她若因這個有了疙瘩,於兩人的將來也是無益的,於是乎,他低嘆一聲,就抱著姜月回到了塌上。

把姜月置於塌上,贏世安在寢居內轉悠了一圈,最終在案幾上,枕頭下,還有多寶閣上各搜出一卷畫冊,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漫不經心地遞給了姜月。

姜月接手過來,略略一掃,瞬間羞紅了臉,一把推開這燙手的畫冊,急急道:“你個浪蕩子,怎麽寢居裏隨處都是這樣的玩意兒?!”

贏世安一笑,搖了搖頭,“是老朱。不止這裏,府上的寢居,書房,甚至是浴房也都無一幸免。”頓了頓,他側過臉去,故作鎮定道:“如今,你可還要冤枉我……”後面的話,終是沒好意思說下去。

姜月楞了片刻,當即捂嘴大笑起來,眼淚都笑出來了,在被窩裏打滾。

贏世安清咳了幾聲,才低低又道:“好了,如今可是信我了?”他朝著窗外看了下日頭,道:“起來用些早膳,等會還有正事。”

天目山,山腰密林處,贏世安著同姜月正舉著鐵鍬在土裏挖著什麽。

“公子,這裏怎會有人參?”

“藥農自野外采回養在此處的。”

“那我們挖來做什麽?”

“母後身子不好。”

姜月一笑,隨意問道:“世安說笑了,宮裏什麽樣的藥材沒有?”

贏世安沒有立時回答,只使著鐵鍬不住地刨土,好半晌才低低地道:“今日是我生辰,母後因生我時壞了身子……”

姜月恍然大悟,也不再聒噪,只低下頭,認真地挖起參來。

不多時,兩人便挖出了七八顆百年老參,看看差不多了,便拾掇拾掇打算回了。贏世安一手跨著竹簍,一手牽著姜月,走在這田間小道上。

靜謐而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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