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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王牌機甲師與變異生物王者之戰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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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砍向老虎的脖子。

宛宛萬萬沒想到,這輛機甲在她這種猛然襲擊之下,居然還能反擊,而且,無論從它的動作還是機械臂的轉動來看,根本就沒有受到大的傷害。

宛宛狼狽地一縮老虎的頭,飛退。

雷豐毫不遲疑地挺身而上,呈標準地格鬥姿勢,右手鈦金刀劃過一道圓弧,直奔老虎的胸口。

而不遠處的四臺機甲,早已經聞聲撲了過來,一時間,試機室內鈦金刀紛飛,鋼鐵撞擊聲不絕於耳!

宛宛偷襲失敗,立即陷入被對方纏上的艱難境地!

眼見這臺機甲挺身撲上,宛宛根本不敢戀戰。

剛好宛宛的機甲運動到了試機室的墻邊,她猛然將機械腿蹬向墻面,機甲瞬間騰空而起,借力反竄,向另一邊再次飛逃起來。

志在必得的雷豐,那裏會如此輕易地放宛宛走。

看到宛宛的機甲腿正從面前晃過,毫不遲疑之下,一把抓緊老虎的腿,硬生生將鋼鐵老虎摜在了地上。

就這麽一耽誤,另外四臺機甲撲了上來,將鋼鐵老虎團團圍住。

氣瘋了的幾個a級機甲師早已忘記了淩厲與榮映天的叮囑,不準傷害獸形機甲內的機甲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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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7章近身格鬥無敵手三?

將巨大的機械腿向著老虎的頭部蹬踏而去!

宛宛操控著機甲一個急滾,滾動之中,她將機甲的四肢屈起,似極了一個金屬球一般。

只是現在,無論她的機甲像什麽,另外的五臺機甲將她團團圍住,根本不可能讓她再逃竄了。

淩厲的眼睛此時是真的縮了好幾下,他幾乎要按捺不住他的急切的心了,快要將他的真實想法露了出來了,他有些擔心起了宛宛。

只是他掃了一眼榮映天,又強行忍住。

“傻子一樣!”淩厲在心裏暗罵一聲,這個榮映天,大約被打擊深了,竟然不知道通過聯絡系統去制止!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對這個仿佛總能創造奇跡地女孩兒,抱有那麽一絲說不清道不明地期望。

他想起了淩老爺子對宛宛的評價,那就是化不可能為奇跡,化不可能為勝利。

他的嘴角彎起了笑意,看在榮映天的眼裏,卻是那麽的恐怖:果然,淩家是恨這個女孩兒入骨啊。都成這樣了,淩厲竟然笑了起來。

榮映天驚覺起來,他應該制止的。

可是,這一切似乎都晚了,a級機甲師雷豐與其他幾個人的速度太快了,快逾流星的幾把鈦金刀劈出地淩厲氣息,帶著呼嘯地風聲,奔向滾動中的老虎的頭部。

潘明的目光有些渙散了,他就算到了試機室外,也是盯著電腦中的宛宛,看著幾乎無法閃避地鈦金刀,他不知道宛宛還有什麽辦法,能夠死裏逃生!如果只有一把,他相信宛宛能閃避開去。但是,現在是五把!

五把由a級機甲師操控的鈦金刀!

潘明有些絕望,他急速去推開試機室的門,眼睛還是盯著電腦屏幕。

滾動中的老虎忽然用一種柔軟到極點地姿勢蜷縮成一團。就在幾把鈦金刀快到觸到它的一剎那,機甲的身子忽然伸展開來,而它的機械左臂上的鈦金刀,同時架了上去。

潘明的眼睛猛地一亮,他狠狠地錘了一下自己的頭部。

不是做夢!也不是眼花!宛宛的鈦金刀與五把鈦金刀在交錯!

潘明似乎聽到了金屬的摩擦聲與碰撞聲!他感覺到了一絲的希望。

只是劇變突生!

五臺機甲不但用上了鈦金刀,同時,十條機械腿中的五條也在向著老虎踩踏。

無解!

潘明的興奮只有一瞬間,接著他的心便猛然跳了起來。他也聽說過宛宛一向是化不可能為勝利,化不可能為奇跡!

可是,那也要看對手是些什麽人!

宛宛驚了起來。卻沒有任何慌亂,她已沒有任何的退路!看來,只有使用靈魂力量了。

她已沒有別的辦法,現在這幾臺機甲明顯沒有任何的留手。

宛宛從來不是放棄的人,而且。她還有著殺手鐧沒用出來呢。

此時的榮映天,終於清醒了過來。

他慌亂中,竟是搶過了淩厲面前的通話器,對著幾個人下了命令。

在他的眼中,淩厲的嘴角的笑容除了殘忍,還是殘忍!他不會再給淩厲絲毫的機會傷害宛宛。

在下了命令的同時,他並沒有將通話器還給淩厲。而是繼續拿著,當著淩厲的面,與他的軍長通起了電話。

他措辭極為嚴厲,根本不顧慮淩厲的面子。

然後對著在場的下屬下達了命令,要其盡快將現場的影像資料傳送給軍長。

做完這一切,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才對著淩厲說道:“ 這事,我會做出正式的報告,呈給上級。”

榮映天的命令下達得十分及時,他的吼叫幾乎震聾了雷豐的耳朵。

在他的機械腿堪堪要踩上老虎的身子的時候,終於停止了下來。

宛宛閉了閉眼睛。將已蓄勢待發到極處的靈魂力量收了回來。

時間只相差一絲。

要是這幫a級機甲師再不停止的話,她寧願拼個兩敗俱傷。

場間的局勢定格在了五條踏在半空中的機械腿之上。

五個a級機甲師不滿地將腿收起。

只有淩厲略略有些不滿意,竟是沒有逼出宛宛的最強力量!不過,他的目的是達到了,想來,只要在後面的比賽中,他再表現出一些的敵意,宛宛便會從淩家完全摘了出去。

他的眼睛瞇起,神情覆雜到了任何人都看不清的地步。

觀戰室內,鴉雀無聲。沒人去觸兩人的黴頭。都看出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

只是,試機室內,還沒完。

叮!一聲金屬脆響,在試機室內響起。

叮!再一聲的脆響。

連接五聲脆響。

雷豐楞住了,幾個a級機甲師也楞住了!

“宛宛?”雷豐輕聲問道,此時,他倒是將聯絡系統全開放了,他看著手中斷裂的鈦金刀直發呆,他們贏了嗎?顯然不是!

斷裂的鈦金刀作證!他根本無法相像,失去鈦金刀的他們,面對宛宛,會是什麽狀況。更不知道,鈦金刀是什麽時候斷裂的。

“不錯!有沒有想過一起與我們去訓練去戰鬥!”雷豐接著沈聲道。

宛宛冷冷說:“不想!”

雷豐肅然道:“別感覺到你現在厲害,你的實力在你目前接觸到的人中,雖然算得上出類拔萃,但是在更高級的機甲師面前,你還是很弱小的。很多技能你都不會!”

宛宛的聲音更冷:“是麽?”

雷豐本著愛護天才的味道,再一次請求道:“和我一起吧,你是聯邦有史以來最傑出的天才,你的前途不可限量,踏入王牌機甲師,只是遲早的事。”

宛宛懶得開口,她習慣了在山海星那種自在的感覺,進入機甲軍團,以前是為了紫宵。現在卻是為了多多與雙雙,她曾問過她們的願望。

她知曉她倆的願望就是去機甲軍團。

她相信,她就是一只老虎。聯邦中不是有一首古老的歌麽,女人是老虎!她現在既然不再是為了紫宵而來到這一世。那麽,她就要做她想到的事!有著自已的勢力,同時保護好她在意的家人與朋友。

現在她已有了最基本的條件了,有了多多與雙雙始終站在她的後背,更有了這次驚艷的表現,她能在機甲軍團中混好。別的地方,她暫時不想。

“你在那裏!”宛宛終於多說了幾個字,她問雷豐。

“我們,是王牌機甲師的預備隊,是一群最有希望進入踏入王牌機甲師的人。平時在一起訓練,戰時也會一起出發。”

雷豐的話裏有著驕傲,確實是值得驕傲,畢竟聯邦裏王牌機甲師,只有一百來個。而他們,是最有可能沖擊最高端力量的一批人。

“但是,你還不是王牌機甲師!”宛宛冷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雷豐一滯,是啊,他們引以為傲的身份,在宛宛面前,算什麽呢?

她只是一個c級機甲師。就能同時面對上他們這麽多人操控的機甲,他們有什麽值得驕傲的!

這個女孩兒,是個天才啊!

雷豐感嘆著,用上了不設防的方式,從機甲內走了出來。

宛宛見到他從機甲內走了出來,她便也出來了。在山海星中,習慣事事警惕的她,現在也要重新撿起來了,不然,什麽時候被坑了都不知道。

雷豐沈默了一會兒。才伸出手去:“我叫雷豐,雷鳴是我弟弟,他的志向是先去機甲軍團,不知道宛宛姑娘的想法是否一樣?”

宛宛沒有去握他的手,不過,對他的善意很是明了:“是的。”

“那,我能托你多照顧一下他嗎?”雷豐的姿態放得極低,對於這個註定要耀眼於聯邦的女孩兒,他做不到擺出a級機甲師的派頭。

“沒問題。”宛宛的回答極為幹脆,同時,也算是將她的打算的去向說了出來。

宛宛清晰的聲音傳到了榮映天的耳朵裏,他的心裏一陣狂喜。

榮映天急忙通過聯絡系統與宛宛對話:“宛宛姑娘,機甲軍團十分歡迎你!只要你想去,我會幫你安排一個與淩紫宵同樣的位置,一個團長。”榮映天挑釁地看向淩厲,卻發現淩厲的眼中閃過一絲狠絕。

“我希望這種試探的事,以後再不要發生了。”宛宛冷冷的話,有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量在。

榮映天連連點頭:“不會了,再也不會了。”要不是淩厲一再堅持,他怎麽可能同意這個計劃。

“那,我與林多多,林雙雙,雷鳴,幾個人,要同時呆在一個團裏。”宛宛七巧玲瓏心,趁勢提出她的要求,有些事,還是事先說清楚的比較好。

“沒問題。”榮映天滿口答應著,林多多與林雙雙自然比不上宛宛,但是那也看與什麽人相比。她倆同樣也是天才!

宛宛的目的達到,語氣便輕松了些,神情也放松了下來,這一放松,她便感覺到了極度的憊累。

恰好此時,潘明也進了試機室,看著宛宛的臉目布滿了汗水,不由得心疼起來,急忙站在了她的身邊,讓她靠住他。

雷豐的神情很有些不自然。

宛宛感覺到他想說些什麽,便望向他。

“宛宛姑娘,有些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雷豐遲疑著,用宛宛的話來說,他只是a級機甲師。

“說吧,我好像不是真的吃人的老虎吧。”宛宛感受到了雷豐的善意,開起了玩笑,讓氣氛輕松了起來。

“是這樣的,我希望宛宛姑娘在以後的訓練中,更多地向著近身格鬥方向去發展!”雷豐還是說了出來。

“為什麽?”宛宛追問著。

“有一句話,不知道宛宛姑娘聽過沒有,近身格鬥的王者,才是機甲師的最高境界與追求的目標!那些火力系統,只是外部條件,最好不要過多的依賴。”雷豐急忙著又解釋,“當然,宛宛姑娘如果能同時在兩方面發展,更好!”

☆、0168章獸形機甲的再改良

宛宛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她對雷豐的好感加深了一分。

有時候走在前面的人,提點一句,便會讓後面跟上的人,少走很多的彎路。

宛宛感激地對著雷豐一笑,算是謝過了。

潘明心痛地看向宛宛,將胳膊伸出去,試圖去挽住她。

宛宛的眼睛一縮,遲疑了半分,才靠了上去。

雷豐笑了笑,他能看出,這兩人只怕是一個落花有意,一個流水無情,與這樣的天才做男女朋友,怕是不易。好在雷鳴,心思似乎在那個寧小靜的身上。

他再次對宛宛示意後,帶著幾個機甲師一起走出了試機室,由著那些機甲放在那裏,自然會有人將其送到他們的駐地。

……

那上面相普通的軍官,其時並不在軍隊之中,而是來到了一個固定的聯絡點中,他在等著一個人出現。

他靜靜地坐在那裏,在想著宛宛,他始終有著一種感覺,這個宛宛,似乎是他極為熟悉的一個人,總感覺曾在那裏見過一般。

他眨了眨眼睛,如果這時有人能看到他的真面目的話,一定會感覺到他與宛宛,有著驚人的相似。

可惜,他在聯邦潛伏已久,久到他自己都差不多忘記了他的真面目一般。

他現在的用名是賈俊生,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名字,就在淩厲將軍的手下任職一個連長。

他現在要等的人,是首都星競技場的老板,一個與他同樣普通卻千變萬化的間諜。

沒有讓他等多久,間諜便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這間民房內。

兩人原本似極熟的樣子。

賈俊生看到他進來,首先一個滑步,接著手上一個極快的砍劈,對準著他的脖子而去。

首都星競技場的老板。看到這個再平凡不過地滑步時不由聳然動容。精通格鬥的他,自然能看出這個滑步地高質量。

反而賈俊生的砍劈,他沒什麽感覺,雖然看似駭人。他卻至少有好幾種方法應對!在他看來,賈俊生的手法和步伐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大得有些離譜!

他向後退,險險閃過賈俊生的這一砍。快速的砍劈以毫厘之差從他的臉頰邊掠過。

他的腳下一轉,身子詭異地一個變向,腿便向著賈俊生的肋下踢去。

賈俊生左肘微沈,斜斜擊打在他的腿上。

他的心中一驚,沒想到有些時間沒見,賈俊生甲居然將雙臂的力量練得如此強悍!

他順勢用手掌格擋住朝自己呼嘯砸來的拳頭!

尚示來得及反應,他便感覺一陣翻雲騰霧。他這才醒悟到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賈俊生踹了一腳。

他的眼中含上了笑意:“好了,別鬧了。”

“嗯。”賈俊生乖巧著答應,顯示著兩人的關系極不一般。

賈俊生伸手去拿酒杯,為來人倒著酒。

來人卻是制止了:“不用了,殿下。”

被稱為殿下的賈俊生十分自然地停下了手。顯示出了他融入骨子裏的那種清貴之意:“師父,最近有沒有什麽消息出來?”

“聯邦中,除了那個宛宛,倒是沒有更驚人的消息出來,帝國方面,卻在催著殿下回去。”

“來聯邦也有了十多年之久了,帝國派出一個人。極不容易,我還是多呆些時間的好。”賈俊生自然有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被稱為師父的那個人點了點頭:“殿下的易容之術與偽裝之術,都有精進啊。任聯邦人想破了頭,都不會想到殿下會呆在滄啡星吧。”

“師父,我要是回去,一定會帶你一起走。你還沒有告訴過我的真名呢。”賈俊生語氣清淡。他自然知道這個人在他來聯邦後,盡心盡力地教他所有的東西,所求的不過是想在有生之年回到帝國去。

“謝謝殿下!我的名字,自已都快忘記了,殿下還是叫我陳秒就行了。”陳秒極為高興。這十多年的付出,沒有白費。

“陳秒?下次你不會再叫這個名字了吧。”賈俊生若有所思。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殿下可以一直叫這個名字沒問題,之所以不告訴殿下我的真名,是我自已都已刻意地去忘記那個名字。聯邦人,不好惹,要是萬一口風不嚴,露出點什麽,我這幾十年的經營,就算白費了。”陳秒刻意地提點著賈俊生在平時要註意著,忘記他以前的身份。

“嗯,我明白。”

“ 對於那個宛宛,你怎麽看? ”陳秒問著賈俊生。

“我還沒想好。”賈俊生不是沒想好,而是總有一種情緒,在他的心中,讓他無法對宛宛下手。

他總是感覺到宛宛對於他來說,意義不一般,至於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卻是不明白。

“有些事,有些人,還是趁早扼殺的好,別等她成長起來。”陳秒做了個殺的手勢。

“我明白,只是……”賈俊生心裏閃過一個念頭,“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個宛宛很是熟悉?像是我們帝國方面的某人?”他問起了陳秒。

陳秒沈思了一會兒,他已離開了帝國太久,自然什麽也想不起來,他搖搖頭:“沒有,殿下,你也知道,我離開很久了。說不定,是殿下思念著誰,產生的錯覺吧。”

賈俊生笑了笑,或許真是這個原因吧,他轉了話題:“那個魁保羅,現在如何?”

陳秒笑了一下:“有幫人,盯他盯得極緊,他現在根本就動不了什麽,不如?”

賈俊生揮了一下手:“小人物而已,隨他吧,說不定還會有用處,先放在那裏。反正他對我們的了解,很少,就算被抓住,也沒什麽。”

陳秒點點頭:“ 那是。殿下。盡量不要用上網絡來聯系,更不能與帝國方面去聯系。這些事都交給我做。聯邦的網絡部隊,不是吃素的。而且他們似乎已發現,我們能暫時屏蔽掉他們的偵查。”

“嗯。你也要小心,別暴露了自己,估計再過上年吧的時間,我就會回帝國去,你別在這段時間內,有閃失。”賈俊生關心起陳秒來。

“謝謝殿下的關心,我會小心。那個宛宛,真還要觀察一些時間?”陳秒有些不死心,他見過宛宛,自然知道她是極清麗的一個小女孩兒。他擔心賈俊生是迷失在美色之中。

賈俊生笑了:“別有的沒的去擔心,我不是喜歡她,但是總有一種感覺,她是我一個很重要的人。”

陳秒點了點頭,對他的狀態十分了解:“殿下。在聯邦呆久了,想念自已的親人的時候,是會有這種錯覺的。”

賈俊生找不出別的理由,只能相信陳秒的解釋,也以為,是他相像親人的結果。

兩人再商量了一些細節及其他的一些事,然後很快便分開。消失於滄啡星的人流之中。

……

宛宛從試機室裏出來後,便去了沐浴室裏去清洗,然後進入到了她的房間內去休息。激烈的對抗,讓她的身子很是憊累,她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同時想一想。以後到機甲軍團後,怎麽與紫宵紫禾相處。

潘明等宛宛走後,便將她的獸形機甲弄到了他的專用實驗室內。他靜靜地註視流淌著紅光的獸形機甲。

他想要再改進一下,以便更適應宛宛的操控。暫時不能將帝國方面的操控盤破解,他只能用這種方法。為宛宛做點什麽。

他埋頭開始做事,同時叫了幾個試機師在旁邊待命。

他先在電腦上將獸形機甲的示意圖全調了出來,然後仔細地研究。

一個成功女人的背後,總會站著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潘明現在渴望成為宛宛身後那個優秀的男人。

所謂榮光是你的,而我,就在你的身後默默地為你服務。你去風光無限,我只管做好你的堅盾。

如今的宛宛確實有著讓人無比羨慕的成就,但卻不是他造就的。他現在就想彌補這一缺憾,他專註於宛宛的機甲,以致於宛宛在休息好後,來到他的身邊,都沒有發現。

而他終於發現,如果將獸形機甲的重心,再調低一些,機甲的速度,百米內還會快上十秒左右。

別小看這十秒,有時候生死時速,也就是這麽短短的時間。

宛宛感受著他的專註,心裏自然有著一絲的感動。原來一個認真的男人,竟是如此的英俊。

她第一次從朋友的角度去看潘明,發現他還是有著許多的優點:做事認真不張揚,低調英俊有頭腦。

或許,她是應該改變一下了,前一世,只是前一世,這一世,她重新來過,感情也重新來過,會不會更多姿多彩一些呢?

她的想法反映到她的臉上,便是顯露了幾分的柔情。

這一顯露,便讓幾個工作人員看得有些呆了。

宛宛原本就是極為美麗的女子,一笑而嬌媚生,二笑而動人心,三笑而令人沈迷。

潘明一直沈在研究中,這時才發現了工作人員的異樣,擡頭一看,見宛宛來了,他溫潤地一笑:“宛宛,一會兒我改裝好了,你試試效果。”

幾個工作人員極為識趣,很快無聲地退出了潘明專用的實驗室,留下他們兩人。

宛宛瞬間有一種錯覺,竟似紫宵還在她身邊一樣。潘明的溫潤,與紫宵有著太多的相似之處。

宛宛搖了搖頭,將腦子中的紫宵趕了出去,對著潘明笑了:“好的,你別急,離小隊配合對抗還有幾天。”

“嗯。宛宛,我知道,不過不弄完,心裏放不下。”潘明依舊低下頭去。

盡管實驗室內的溫控良好,但是潘明的頭上還是滲出了一些細汗,這是宛宛第一次這麽真心溫柔地對他說話,由不得他不緊張。

☆、0169章宛宛的桃花

作為潘家的下一代掌權人,潘明,在聯邦內也算個重要的人物,是第一制造中的研究人員,擁有著令人羨慕的外表與財勢。

他安靜地對著電腦上的圖紙研究著,並不時地擡起頭,看看高大的獸形機甲這裏,又量一量那裏。

一縷燈光,從機甲的機械臂下漏出,灑在他的臉上,寧靜安詳。有些機油濺到了他的價值幾十萬的衣服之上,他根本毫不在意。

一個電話打擾了他的沈思,潘明取下通話器,安靜地聽著電話那頭的匯報,神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這一刻間,他不再是一個追著心愛女孩兒的大男孩,而是一個真正的研究人員。

雷式制式機甲的新一代機甲,有個研究方面的問題,在等著他去看一看。

潘明放下手中的東西,然後擦了擦手上的機油,便牽著宛宛的手,一起去看電腦上傳過來的畫面,自然而從容。

潘明沈默了著看著電腦,又打了幾個電話,認真的聽了一些意見。首都星新式機甲的研究,已到了關鍵的時刻,而他選擇在這時來滄啡星,名義上是為了帝國機甲操控盤,實際上,更多的卻是為了宛宛。

新式機甲在與變異生物之戰中,能提高普通機甲師的操控,這意味著,在普通而普遍的力量上,人類對於普通變異生物的劣勢,將有所扭轉。 這究竟代表著什麽?潘明是心知肚明,因此他盡管人來了滄啡星,關於他的工作,卻絲毫不敢馬虎,一直通過電腦在工作著。

潘明神情有些凝重。內心也極肅然,能影響到聯邦大局的事情,他可不敢有絲毫的耽誤。

機甲上的任何事,都馬虎不得。研究人員的一個馬虎,有可能送的便是成千上萬個聯邦軍人的命。在進行大批量的生產之前,還會有專門的試機師,進行各種高難度的操控。

思忖了片刻,潘明決定把這件事情留給自己慢慢處理,他不是一般的研究人員,有時候,他的一個決定,比一個重要的研究人員的決定還要關鍵。

宛宛一直註視著這個認真地處理著這些事的潘明。

她現在對他的印象,更進一步的好了。

很如此認真的工作的世家子弟。應該是一個負責的男人吧?

潘明處理好了從首都傳來的資料,又牽著宛宛的手,再去對她的機甲進行保養。

現在他只看出了將獸形機甲的重心能再降低一些,還要在電腦中進行進一步的認證,因此。他沒有大動獸形機甲,而是選擇將其進行保養一下。

好幾個小時,宛宛就與潘明呆在一起,枯燥卻絕對不是無意義。

她從另一個側面,了解到與紫宵從來不同的一個男人,盡管他們的外表同樣的溫潤。

……

從山是一座巨型居住城市,經濟無比發達。尤其是城市向著南方而去的一大片平原上,矗立著無數廠房,那些廠房分布在規整的土地上,占地極廣。

雖然聯邦的重型制造業,一直是以首都星的為主,比如第一制造。就已經逐漸將產業轉移到了首都星,但是依然在從山留下了足夠精英的隊伍與制造廠。

一輛懸浮飛車從市區繁華的地段,向著居住城的外圍而去。

一幢足有二十層樓高,全部由高強度合金鑄成,冰冷的金屬光澤樓房。透著一股小看天下的氣魄。

“這裏便是組裝潘家的老鷹堡壘的地方!那裏,第一制造的重心還在滄啡星,全部在這裏制造好後,再用運輸艦運輸到了首都星,再組裝成老鷹堡壘。”潘明坐在懸浮飛車內,對宛宛介紹著他們要到的地方。

宛宛心裏一動,怪不得那些冰冷的金屬光澤中,透著一股讓她熟悉的味道。原來,這裏便是縮小了百倍的老鷹堡壘。

懸浮飛車在內高速行駛。遠處隱隱可見各種飛行器的降落,這裏是一個微型的太空港口,能降落一些小型及微型的飛行器。

由此可以看出,第一制造雖然將這裏不再作為重心,但是依舊有著足夠的重視,從這些交通中的便利便可以看得出,潘家對這一個工廠的重視程度。

無數來自滄啡星的科技人員,通過這些便利的交通,匯聚在了從山外圍這片巨大的工業園區裏。

潘明坐在懸浮飛車裏,刻意帶著宛宛緩緩繞著工業園仙飛行了一大圈。他不是炫耀,而是真的讓宛宛了解,他與紫宵的不同。在他的心中,紫宵不過只是一個武夫,而他卻是給這些武夫工具的人。

人之所以成為人,正是因為能使用工具,那能制造工具的人比使用工具的人,自然更優秀一些。

“第一制造,在百年之前,便已搬遷了大部分進了首都星,不過,因為滄啡星的形勢,對抗變異生物,這裏一向是重中之重,因此,又將在這裏重新建了新的工廠。”潘明的聲音十分的清淡。

“第一制造,名義是民用的企業,實際上,卻一直受著聯邦高層的關註,說是軍方的後勤基地也不為過。”

“第一制造,各大居住星的所有工廠加起來,去年一共創造五十萬億的產值,生產了機甲四萬萬臺,因為重心在變異生物,戰艦只生產了五萬多艘。其他林林總總的小玩意兒,更是數不勝數。”

潘明輕聲細語地對宛宛事無巨細地介紹著眼前的這片土地。與淩家一樣,潘家的老根據地,同樣也在滄啡星。

滄啡星在千年之前,曾是聯邦的首都星,只是後來變異生物在這個星球,格外的猖獗,才將首都星從滄啡星遷走。

因此,這片地,就是潘家的崛起之地。

潘明有意帶著宛宛來這裏,正是希望她能了解到潘家的悠久歷史。

甚至有著那啥。見潘家列祖列宗的意味。

在這裏,有著潘家最古老的宗祠。

“知道了。”宛宛點點頭,對潘明的溫潤的解說,很是滿意。

懸浮飛車。就在兩個人的參觀旅行之中,飛離了工業園區的主要地帶,不引人註意地向著一處普通倉庫裏駛去。當懸浮飛車停在了倉庫裏面,銹跡斑斑的門馬上關閉了起來。

潘明帶著宛宛下了懸浮飛車,卻換上了古老之極的汽車。

宛宛極為有興趣,這可是真正的古董了。

現在的聯邦,在地上行駛的,除了機甲,就沒有別的了。

而在這裏,竟然能看到在地上行駛著的汽車。不由得宛宛不感到驚奇。

更令宛宛意外的是,潘明竟能駕駛汽車。

汽車的駕駛全靠著手動,比起懸浮飛車的機器人控制,難度簡直不在一個檔次。

宛宛的驚奇看在了潘明的眼裏,他的心裏有著微微的得意。深知,這一趟,他是帶她來對了。

他從來沒有在她的眼睛裏看到過這麽多的讚賞與感激。

汽車停住,潘明拖著宛宛的手再次走了下來。

從他們上汽車開始,便一直在向著地底而行,如今,也不知道行進到了地下的多少米之下。

看似沒人防備。宛宛卻從不少地方發現了狙擊槍與狙擊炮的最佳位置。

還有時不時閃著幽幽藍光的監控探頭,都顯示這裏的安保,遠遠不是外表看起來這麽簡單。

便在此時,同樣有一輛汽車出現在這裏,門開之後,出現了兩個人。

潘明走了過去。伸出手與兩人握了握手。

宛宛註意到他們兩人對潘明到來的驚喜,還有對她的到來的警惕。

潘明低低地對兩人說道:“五叔,十三叔,這個是我女朋友。”

兩人的警惕很快轉換為了比見到潘明還驚喜的驚喜。

幾乎是小跑著上來,伸手拉住宛宛的手。

“宛宛姑娘。是吧,歡迎你來潘家。”五叔先行開口,然後扭著對潘明說道:“既然是你的女朋友,怎麽不帶下去坐坐?”

宛宛預料到了下去的地方,怕是更不簡單,她連忙推辭:“不了,五叔,我就是有些好奇,所以讓潘明帶我來看看,下面的地方,我們就不去了,我還有些別的事。”

潘明倒是沒預料到宛宛會是這麽堅決地拒絕五叔的提議,他原本以為,他要帶宛宛下去,會對五叔費些話,但是此時,卻是反過來了。

五叔想帶宛宛下去,反而是宛宛不想下去。

他有些感激宛宛的善解人意,以為她是為他所想。

殊不知,宛宛純粹是不想惹麻煩而已。越是重要的地方,越要少去或不去,越是重要的秘密,越要少知道或不知道。

這是天影有一次在望了長時間的星空之後,對宛宛說過的一句話。

她一直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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