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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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情況不明不適合開車，因而顧冉他們到達F市時花了一整天時間。
F市並沒有好多少，遇到的變異動物卻越來越多，再往前就有些不理智了。
“搜尋過附近就離開吧。”袁朗的眸子轉變成火紅色，遙望著F市西北方。
“嗯。”顧冉點點頭。
F市，已經沒有活人了。
袁朗收回視線，加入顧冉三人，開始搜尋物資。
他們發現了不少有用的東西，唯獨沒有找到衣物。以至於袁朗全程只在腰間圍著一件外套，幸好他產生異變成為異能者，若還跟以前一樣，每個夜晚都將會是一場煎熬。
“地點都標記上了，我們回家吧。”張天揚在本子上畫下最後一筆，朝其他人說道。
洛師景趴靠在顧冉背上，撥了撥頭發。他腰傷好的七七八八，就是不好好走路，一會在顧冉背上趴一趴，一會在張天揚身邊靠一靠。
“回去。收拾好東西就走吧。”洛師景站直，走到車邊收拾物品。
顧冉沒有意見，他原本就打算回程。袁朗無所謂，他已經來過F市，這下是真的了無牽掛。
他們在外面待了十幾天，大部分時間都在摸索前進的道路，期間還因為洛師景受傷而停頓了一段時間，最後搜尋的結果並不好。張天揚的本子上只有三個稍大一些的圈，還有兩個小圈，一共五個物資點。
回程的路途較之來時輕松了很多，刻意避開發狂的猴群，一路幾乎沒遇到什麽危險。
科技園裏圍墻仍舊是一開始的那一小截，所有的工具散亂堆在地上，似乎人們已經放棄了。
園內靠近鮫珠的地方有四五個隨意搭建的臨時居所，一兩個人在其中穿梭，看不見他人的身影。
葉蘇翊正蹲在時曉和殷光海身邊，低聲安慰著這兩個人。
時曉和殷光海躺在地上，身下只墊著一層薄薄的毯子。兩人具是面色通紅，雙眼緊閉，意識模糊。
“放心，不會死的，你們應該是要覺醒了，挺過來之後會成為新的異能者。”
葉蘇翊停頓下來，伸出手對著簡陋的小屋角落屈指空彈了一下。一只灰黑色手指粗的蟲子抖動了片刻，化為一小撮黑色粉末。
“異能者有不同的能力，就像你們之前見到的那個人一樣……”
葉蘇翊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她這樣安慰，心裏卻絲毫沒有底，她此刻只是隨口胡說著。不過她沒有想到事實上確實如此，時曉和殷光海的確處在覺醒階段。
躺在臨時居所裏面的其他人也是，這裏將誕生一批異能者。
此刻他們還不知道，只有覺醒的越早，將來能力才會越強大。
顧冉他們回來的時候這些人還沒有蘇醒，幾人回到鮫珠休息，倒是袁朗對那些正在覺醒的人感興趣，留在了外面。
“怎麽樣？”白郁迎上顧冉他們，往他們身後看了幾眼：“那個異能者呢？”
“在前面看熱鬧。”洛師景摸了摸腰，朝白郁擺擺手，“我先去好好睡一覺。”
顧冉連忙跟上去，“我也先去睡會。”
這幾天幾個人風餐露宿不說，精神也一直緊繃著，直到進了鮫珠才松緩了一刻。
“……”白郁看著張天揚，緩緩道：“要不你也先去休息？”
張天揚將背包甩在桌子上，往沙發裏一窩，吩咐道：“白郁，給我倒杯溫水。”
過了一會兒，桌上的背包被移到一邊，多了一杯溫水。
張天揚喝完一杯水，緩了一口氣。他從背包中掏出一本薄薄的本子遞給白郁，“就這些，你看著安排。”
“嗯。”白郁接過來翻看了幾眼。
“天揚，我和蘇翊都覺醒了異能，你們呢？”白郁放下本子，突然問道。
“我啊～”張天揚沈思了一瞬，他有些不確定，“可能吧。還不清楚是什麽樣的能力，只是有些異樣的感覺。”
白郁看他一眼，他們兩呢？
“他們沒有，我能看出來。”
“你異能什麽樣的？”張天揚緊跟著又問了一句。
白郁在張天揚對面坐下，右手搭在桌子上，透明的玻璃長桌漸漸染上結冰，從右手處擴散，逐漸侵蝕整張桌子。
張天揚窩在沙發裏，直盯著白郁的臉，傻兮兮地說了一句：“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兒冷？”
都展示這麽長時間了，還以為是有多麽淡定，感情壓根就沒註意自己在幹什麽。白郁收回手，點了點桌面。
“送你一張新的桌子。”
張天揚低頭看了一眼，楞了好長一段時間。
“桌子裂了怎麽辦？”
帶著這個疑問，張天揚拽……拽不動自己的背包……
白郁！啥破技能！
廢了半天勁沒扯下來，張天揚瞪了一眼不爭氣的背包，轉身離開，他也要去好好睡一覺。
葉蘇翊看著幽幽轉醒的兩個人，松了一口氣。
“你們感覺這麽樣？”
“有點兒飄……”
“感覺……感覺沒有身體一樣……”
“能起來嗎？吃點兒東西？”葉蘇翊拿了一些餅幹，還有幾瓶水。這些還是洛師景從C市帶過來的，大部分都分給了科技園裏的人。
時曉和殷光海迅速爬了起來，三五口就吃掉了餅幹，又大口喝幹了兩瓶水。
“我想出去跑幾圈。”殷光海按耐不住心底的沖動，低聲說了一句就一陣風似的竄了出去。
時曉翻了個白眼，傻逼吧。
葉蘇翊望著殷光海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你沒有特別的感覺嗎？”葉蘇翊轉頭問時曉。
聽了這話，時曉仔細感受了一下，好像是有點兒不一樣，渾身有一種麻麻的感覺。
“有點兒麻痹。”
葉蘇翊笑了，手腕一翻，一團紅色的火焰出現在掌心，“火系異能。”
“！！！”時曉瞪大眼睛，結巴道：“跟袁朗……袁朗……”
“我怎麽了？”袁朗走過來。
葉蘇翊看了一眼這個裸上身的人，嘖了一聲，隨後收回視線，對時曉說道：“殷光海剛剛跑出去的速度很快，不知道是速度系還是借助風勢的風系異能者。”
“？”時曉一時間有些混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握拳，松開，握拳，松開……
有一束短促的電光一閃而過。
時曉感受著身體裏的異動，雙手無意識的曲張著，一道電弧架在了兩手之間。
“不錯。”袁朗十分感興趣，其他人還沒有醒，剛剛跑走的那個還沒來得及看，剩下的這個居然是雷電系，總算不一樣了～
時曉看著手掌心上躍動的雷電，興奮的不得了。
“我是錘子之神了！！！”時曉大吼一聲。
“我看你是腦袋被錘壞了。”瘋跑了好幾圈的殷光海回到這裏，涼涼的說了一句。
“速度系？”袁朗瞥了一眼。
殷光海剛剛用力太過，此刻只能靠著墻直喘粗氣。
“差不多吧。”除了速度快一點，沒什麽用，還要受身體限制。殷光海看見時曉手上的雷電時，有一瞬間的羨慕，不過更多的還是為友人獲得的能力而感到開心。
囑咐了兩人幾句，讓他們看好其他人，葉蘇翊帶著袁朗去鮫珠。
“你住在天揚隔壁好了，裏面的東西一應俱全，有其他需要再告訴我。”
“謝謝。”袁朗笑著。他對鮫珠，對這些人都十分感興趣。也由衷感激他們的接納。
有夥伴的感覺，真好啊。
“我們當初為什麽要鮫珠的技術？”時曉手裏搓著小小的雷球，轉頭問殷光海。
“不知道啊。”
“要這玩意有毛用啊？又不能覆刻鮫珠。”
“還得罪了白郁他們。”
時曉將雷球頂在指尖，望著天空，幽幽開口：“李繆那小子挺厲害，搶奪不成還跟啥事沒發生過一樣，瞬間就轉換角色開始耍賴。”
“跟你一樣不要臉。”
“我*，你說什麽呢。”
時曉手裏的雷球滑落在地，瞬間炸開，弄得他兩滿臉滿身都是土碴子。
“這東西還能當□□使。”殷光海拍了拍身上的土。
時曉點點頭，“我去看看他們，沒準炸醒了一兩個。”他往其他幾個臨時居所走去，邊走還邊琢磨雷球□□的可行性。
在黑夜降臨之前，所有人都醒了過來，除去時曉和殷光海，科技園區外面有二十七個人。其中二十個個覺醒異能，成為異能者。剩餘七個仍舊是普通人，知曉這個結果，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
二十個人當中，各系異能者都有，時曉只是粗略統計了覺醒人數，並沒有細問這些人掌握的能力。
殷光海承擔了今晚的值夜任務，在園區周圍繞圈警戒著。
鮫珠退去了白日裏的華光，變成漆黑一團，隱匿在黑夜中。
顧冉摘掉眼罩，他沒有睜開眼睛，靜靜地躺在床上。
房間裏一盞壁燈散發出暖色的光芒，剛剛好灑在這張寬大的床上。溫暖的光芒只籠住了睡床和周圍一片地兒，其他地方仍舊被黑暗支配。
顧冉睜開眼，起床穿好衣服。出門拐進了洛師景的房間。
洛師景房間裏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顧冉打開地燈，微微照亮整間房。
他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洛師景，忽然皺了一下眉。
洛師景臉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不知道什麽時候刮到的。
完了。完了。洛師景的臉，花了。
顧冉靜悄悄地來又靜悄悄地離開，走時還沒忘把燈關上。
顧冉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內心十分忐忑。早先把洛師景往死裏得罪，現在可怎麽辦？
洛師景平時一副平淡溫柔的樣子，不管大事小事都不甚在意。但是，他非常非常在意自己的臉，說臭美也好自戀也好，他都不介意，只要自己臉沒事兒，萬事好商量。
洛師景長的挺漂亮，那張臉完全繼承了媽媽的優點。洛媽媽是那種一眼就美到別人的感覺，洛師景由於是個男孩兒，削弱了這種既視感，再加上身邊幾個好友顏值同時在線，他到不是那麽引人關註了。
但他的臉，刮花了！
還不知道要發多大的脾氣。顧冉一陣頭疼，在廚房裏翻來翻去，想著給洛師景做點好吃的，等他醒了先哄一哄。
手上的通訊器忽然震了一下，顧冉放下手裏的東西，點開通訊器。
“郁哥？有什麽事？”
“到大廳來。叫上師景。”
“師景還在睡呢。”
“叫醒。”說著白郁就準備結束通話，但被顧冉喊停了，“怎麽？”
“師景臉刮花了……”
“……”白郁停頓了一下，“你先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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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市，已經沒有活人了。
袁朗收回視線，加入顧冉三人，開始搜尋物資。
他們發現了不少有用的東西，唯獨沒有找到衣物。以至於袁朗全程只在腰間圍著一件外套，幸好他產生異變成為異能者，若還跟以前一樣，每個夜晚都將會是一場煎熬。
“地點都標記上了，我們回家吧。”張天揚在本子上畫下最後一筆，朝其他人說道。
洛師景趴靠在顧冉背上，撥了撥頭發。他腰傷好的七七八八，就是不好好走路，一會在顧冉背上趴一趴，一會在張天揚身邊靠一靠。
“回去。收拾好東西就走吧。”洛師景站直，走到車邊收拾物品。
顧冉沒有意見，他原本就打算回程。袁朗無所謂，他已經來過F市，這下是真的了無牽掛。
他們在外面待了十幾天，大部分時間都在摸索前進的道路，期間還因為洛師景受傷而停頓了一段時間，最後搜尋的結果並不好。張天揚的本子上只有三個稍大一些的圈，還有兩個小圈，一共五個物資點。
回程的路途較之來時輕松了很多，刻意避開發狂的猴群，一路幾乎沒遇到什麽危險。
科技園裏圍墻仍舊是一開始的那一小截，所有的工具散亂堆在地上，似乎人們已經放棄了。
園內靠近鮫珠的地方有四五個隨意搭建的臨時居所，一兩個人在其中穿梭，看不見他人的身影。
葉蘇翊正蹲在時曉和殷光海身邊，低聲安慰著這兩個人。
時曉和殷光海躺在地上，身下只墊著一層薄薄的毯子。兩人具是面色通紅，雙眼緊閉，意識模糊。
“放心，不會死的，你們應該是要覺醒了，挺過來之後會成為新的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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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者有不同的能力，就像你們之前見到的那個人一樣……”
葉蘇翊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她這樣安慰，心裏卻絲毫沒有底，她此刻只是隨口胡說著。不過她沒有想到事實上確實如此，時曉和殷光海的確處在覺醒階段。
躺在臨時居所裏面的其他人也是，這裏將誕生一批異能者。
此刻他們還不知道，只有覺醒的越早，將來能力才會越強大。
顧冉他們回來的時候這些人還沒有蘇醒，幾人回到鮫珠休息，倒是袁朗對那些正在覺醒的人感興趣，留在了外面。
“怎麽樣？”白郁迎上顧冉他們，往他們身後看了幾眼：“那個異能者呢？”
“在前面看熱鬧。”洛師景摸了摸腰，朝白郁擺擺手，“我先去好好睡一覺。”
顧冉連忙跟上去，“我也先去睡會。”
這幾天幾個人風餐露宿不說，精神也一直緊繃著，直到進了鮫珠才松緩了一刻。
“……”白郁看著張天揚，緩緩道：“要不你也先去休息？”
張天揚將背包甩在桌子上，往沙發裏一窩，吩咐道：“白郁，給我倒杯溫水。”
過了一會兒，桌上的背包被移到一邊，多了一杯溫水。
張天揚喝完一杯水，緩了一口氣。他從背包中掏出一本薄薄的本子遞給白郁，“就這些，你看著安排。”
“嗯。”白郁接過來翻看了幾眼。
“天揚，我和蘇翊都覺醒了異能，你們呢？”白郁放下本子，突然問道。
“我啊～”張天揚沈思了一瞬，他有些不確定，“可能吧。還不清楚是什麽樣的能力，只是有些異樣的感覺。”
白郁看他一眼，他們兩呢？
“他們沒有，我能看出來。”
“你異能什麽樣的？”張天揚緊跟著又問了一句。
白郁在張天揚對面坐下，右手搭在桌子上，透明的玻璃長桌漸漸染上結冰，從右手處擴散，逐漸侵蝕整張桌子。
張天揚窩在沙發裏，直盯著白郁的臉，傻兮兮地說了一句：“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兒冷？”
都展示這麽長時間了，還以為是有多麽淡定，感情壓根就沒註意自己在幹什麽。白郁收回手，點了點桌面。
“送你一張新的桌子。”
張天揚低頭看了一眼，楞了好長一段時間。
“桌子裂了怎麽辦？”
帶著這個疑問，張天揚拽……拽不動自己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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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蘇翊看著幽幽轉醒的兩個人，松了一口氣。
“你們感覺這麽樣？”
“有點兒飄……”
“感覺……感覺沒有身體一樣……”
“能起來嗎？吃點兒東西？”葉蘇翊拿了一些餅幹，還有幾瓶水。這些還是洛師景從C市帶過來的，大部分都分給了科技園裏的人。
時曉和殷光海迅速爬了起來，三五口就吃掉了餅幹，又大口喝幹了兩瓶水。
“我想出去跑幾圈。”殷光海按耐不住心底的沖動，低聲說了一句就一陣風似的竄了出去。
時曉翻了個白眼，傻逼吧。
葉蘇翊望著殷光海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你沒有特別的感覺嗎？”葉蘇翊轉頭問時曉。
聽了這話，時曉仔細感受了一下，好像是有點兒不一樣，渾身有一種麻麻的感覺。
“有點兒麻痹。”
葉蘇翊笑了，手腕一翻，一團紅色的火焰出現在掌心，“火系異能。”
“！！！”時曉瞪大眼睛，結巴道：“跟袁朗……袁朗……”
“我怎麽了？”袁朗走過來。
葉蘇翊看了一眼這個裸上身的人，嘖了一聲，隨後收回視線，對時曉說道：“殷光海剛剛跑出去的速度很快，不知道是速度系還是借助風勢的風系異能者。”
“？”時曉一時間有些混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握拳，松開，握拳，松開……
有一束短促的電光一閃而過。
時曉感受著身體裏的異動，雙手無意識的曲張著，一道電弧架在了兩手之間。
“不錯。”袁朗十分感興趣，其他人還沒有醒，剛剛跑走的那個還沒來得及看，剩下的這個居然是雷電系，總算不一樣了～
時曉看著手掌心上躍動的雷電，興奮的不得了。
“我是錘子之神了！！！”時曉大吼一聲。
“我看你是腦袋被錘壞了。”瘋跑了好幾圈的殷光海回到這裏，涼涼的說了一句。
“速度系？”袁朗瞥了一眼。
殷光海剛剛用力太過，此刻只能靠著墻直喘粗氣。
“差不多吧。”除了速度快一點，沒什麽用，還要受身體限制。殷光海看見時曉手上的雷電時，有一瞬間的羨慕，不過更多的還是為友人獲得的能力而感到開心。
囑咐了兩人幾句，讓他們看好其他人，葉蘇翊帶著袁朗去鮫珠。
“你住在天揚隔壁好了，裏面的東西一應俱全，有其他需要再告訴我。”
“謝謝。”袁朗笑著。他對鮫珠，對這些人都十分感興趣。也由衷感激他們的接納。
有夥伴的感覺，真好啊。
“我們當初為什麽要鮫珠的技術？”時曉手裏搓著小小的雷球，轉頭問殷光海。
“不知道啊。”
“要這玩意有毛用啊？又不能覆刻鮫珠。”
“還得罪了白郁他們。”
時曉將雷球頂在指尖，望著天空，幽幽開口：“李繆那小子挺厲害，搶奪不成還跟啥事沒發生過一樣，瞬間就轉換角色開始耍賴。”
“跟你一樣不要臉。”
“我*，你說什麽呢。”
時曉手裏的雷球滑落在地，瞬間炸開，弄得他兩滿臉滿身都是土碴子。
“這東西還能當□□使。”殷光海拍了拍身上的土。
時曉點點頭，“我去看看他們，沒準炸醒了一兩個。”他往其他幾個臨時居所走去，邊走還邊琢磨雷球□□的可行性。
在黑夜降臨之前，所有人都醒了過來，除去時曉和殷光海，科技園區外面有二十七個人。其中二十個個覺醒異能，成為異能者。剩餘七個仍舊是普通人，知曉這個結果，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
二十個人當中，各系異能者都有，時曉只是粗略統計了覺醒人數，並沒有細問這些人掌握的能力。
殷光海承擔了今晚的值夜任務，在園區周圍繞圈警戒著。
鮫珠退去了白日裏的華光，變成漆黑一團，隱匿在黑夜中。
顧冉摘掉眼罩，他沒有睜開眼睛，靜靜地躺在床上。
房間裏一盞壁燈散發出暖色的光芒，剛剛好灑在這張寬大的床上。溫暖的光芒只籠住了睡床和周圍一片地兒，其他地方仍舊被黑暗支配。
顧冉睜開眼，起床穿好衣服。出門拐進了洛師景的房間。
洛師景房間裏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顧冉打開地燈，微微照亮整間房。
他走到床邊，看著熟睡的洛師景，忽然皺了一下眉。
洛師景臉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不知道什麽時候刮到的。
完了。完了。洛師景的臉，花了。
顧冉靜悄悄地來又靜悄悄地離開，走時還沒忘把燈關上。
顧冉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內心十分忐忑。早先把洛師景往死裏得罪，現在可怎麽辦？
洛師景平時一副平淡溫柔的樣子，不管大事小事都不甚在意。但是，他非常非常在意自己的臉，說臭美也好自戀也好，他都不介意，只要自己臉沒事兒，萬事好商量。
洛師景長的挺漂亮，那張臉完全繼承了媽媽的優點。洛媽媽是那種一眼就美到別人的感覺，洛師景由於是個男孩兒，削弱了這種既視感，再加上身邊幾個好友顏值同時在線，他到不是那麽引人關註了。
但他的臉，刮花了！
還不知道要發多大的脾氣。顧冉一陣頭疼，在廚房裏翻來翻去，想著給洛師景做點好吃的，等他醒了先哄一哄。
手上的通訊器忽然震了一下，顧冉放下手裏的東西，點開通訊器。
“郁哥？有什麽事？”
“到大廳來。叫上師景。”
“師景還在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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