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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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的聲音,腰腹一顫,咬得更緊了。

紀歇顏又哼了一聲,大力抓緊他臀部,來回揉幾下。

言森能感覺到,對方快射了。他往後推了一下,讓埋在身體裏的東西滑出去,轉個身跪坐在紀歇顏腿上,擡起屁股又將他全部吞進去。

紀歇顏仰頭發出舒爽的嘆息,握著言森的腰往下按,同時朝上頂,讓兩人的下體更加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言森扭腰動起來,紀歇顏很享受他的主動。

言森大汗淋漓,紀歇顏將他越抱越緊。

在登上頂峰的前一刻,言森捧住紀歇顏的臉,迷亂地親吻他嘴唇,問:“喜歡孩子嗎?”

紀歇顏皺著眉喘氣,沒答話。見言森停住不動,紀歇顏用力揉他屁股,動作急躁粗魯:“喜歡。”

“我也喜歡。”言森又吻他。

只要是你給的,我都喜歡。

言森嗚咽著夾緊了腿,讓紀歇顏全部射在他身體裏。

從車上下來,言森兩腿還在發顫,不由伸手扶住車頂。

紀歇顏搖下車窗看他,聲音帶著情事後特有的慵懶:“我回去了。”

言森收回手,朝他點點頭:“路上小心點。”

紀歇顏不太高興地瞪著他。

言森笑笑,又說:“明天見。”

紀歇顏敷衍“嗯”了一聲,搖上車窗,將車開走了。

言森依依不舍地望著那車遠去,原地站了會兒,聽見兜裏手機震動。拿出來一看,是錦驍打來的。

言森清了清嗓子,接通電話。

“師哥。”錦驍在那頭叫他,聲音帶笑,“現在放得這麽開了啊。”

言森四下看看,剛褪下一點熱度的臉又紅起來:“你看到了?”

“看到了。”錦驍掐著嗓音說,“好激烈哦。”

言森捂著臉走到角落裏,對著話筒小聲問:“渺渺怎麽樣,聽話嗎?”

“哇,我正想問你呢,怎麽能生出那麽好看那麽聰明又那麽乖的孩子,太厲害了。”

言森有點小得意:“都隨他爹。”

錦驍嘖一聲:“他爹可一點都不乖。”

“在我眼裏就是乖。”言森不給錦驍反駁的機會,緊接著又說,“不許說他壞話。”

“我懶得說,我忙著呢,就跟你匯報一下,負責盯梢的人已經走了,應該是去找老太婆匯報了,你既然有膽量拉著人寶貝孫子玩車震示威,那就做好可能會被教訓的心理準備吧,先說好啊,我只負責幫你照顧孩子,別的不管啊。”

“行了,我心裏有數。”屁股裏不斷有溫熱的液體往外淌,紀歇顏這次射得特別多,言森臉有點熱,擡腿往店門口走,“我掛了。”

10

半個月過去,沒人來找言森麻煩。但言森不敢大意,他沒將孩子接回來,只是每晚都會到錦驍那兒,陪言渺聊天玩游戲,等他睡著了才離開。

他偶爾也會在錦驍那過夜。

錦驍問言森,有把握嗎?

言森說有。

但他其實並沒有很大把握。他只是不想再懦弱下去,他想試試。他能感覺出來,紀歇顏現在對他越來越依賴,再這樣繼續下去,他很有可能記起來。

就算記不起來也沒關系,只要紀歇顏不放棄,再大的困難他都願意陪他面對。

他很願意。

言森第四次在錦驍家留宿的那晚,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紀歇顏半夜開車去找言森,正好撞見幾個地痞流氓從一輛面包車裏下來,個個手上拎著鋼棍,一看就是要搞事。

其中兩個竄得飛快,幾步到店門前,揚起鋼棍就朝玻璃門狠狠砸去。

紀歇顏下地甩上車門,厲聲道:“你們幹什麽!”

其中一人扭頭看過來,笑一聲,讓其他幾人接著砸,他將鋼棍橫搭在肩上,吊著雙手跳下臺階,走到紀歇顏跟前,囂張地擡了擡下巴:“幹啥呢?這麽晚了,回家睡覺多好,管什麽閑事啊。”

紀歇顏沒理會他,朝著店門方向揚聲大喝:“都給我住手!”

砸門的人停下動作,一致看向紀歇顏跟前那理著莫西幹頭的青年。顯然這人才是老大。

“行,給這位帥哥一點面子。”莫西幹往後退兩步,冷笑著一揮手,“兄弟們,陪他練練。”

紀歇顏以一對六,最後贏是贏了,卻也吃了不少悶虧。

最郁悶的是頭上還被砸了一棍子,流了不少血。

他最討厭流血了。

鮮紅的血順著鬢角流下,紀歇顏隨手抹去,皺著眉坐進車裏,拿濕巾一遍遍擦手,好不容易擦幹凈了,又一大滴血落到手背上,紀歇顏煩躁地丟開濕巾,拿手機給唐勳打了個電話,掛斷後緊接著又給言森打。

響了好幾聲那邊才接起來,言森的聲音有點迷糊,軟軟的,聽起來像在撒嬌:“阿顏,怎麽了?”

紀歇顏頓了頓,問:“你在哪裏?”

“在我弟家。”言森在被窩裏翻個身,迷瞪了幾秒,突然坐起身,“你去找我了?”

“嗯。”紀歇顏悶悶應了一聲,沒見到言森就算了,還多管閑事被人打破了頭,心裏別提有多氣悶了。

“你還在嗎?”

“不在!”

“你等我啊,我很快就到。”言森掛了電話,迅速起床穿衣。

紀歇顏丟開手機,發動車子往前開了五六百米,將車停在酒店大門口。

門童認得紀歇顏的車,恭恭敬敬彎腰打開車門:“紀少爺。”

紀歇顏伏在方向盤上:“關門。”

門童聽著聲音有點不對,卻也沒敢湊上去亂瞧,紀家五代單傳,老太太將寶貝孫子寵上了天,這位爺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差。

唐勳提著醫藥箱急急趕來,開了車門見紀歇顏那一頭一臉的血,氣得差點沒厥過去,扭頭朝站在邊上的人吼:“你們是沒長眼睛嗎!不會想辦法止血啊!”

眾人默默低頭。長眼睛也不敢看啊。

唐勳轉而將怒氣撒在紀歇顏身上:“你是腦子被砸出坑了?擡一下您那高貴的手按一下出血的地方會死嗎!”

眾人默。又是一個脾氣差的。

紀歇顏將手裏揉成團的濕巾往唐勳身上一丟:“吵死了。”

唐勳給紀歇顏註射了凝血因子,仔細處理了頭上的傷口,接著動手扒他衣服。

紀歇顏掃開他的手:“幹什麽?”

唐勳瞪他:“看看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

“沒有了。”紀歇顏系上襯衫扣子,一臉嫌棄,“別碰我。”

“紀歇顏你牛逼了啊,有本事以後別給我打電話!”

紀歇顏將沾了血的熱毛巾丟他臉上,掉頭開車走了。

言森打車回到店裏,看見被砸壞的門鎖,臉色微變,掏出手機要給紀歇顏打電話,劃開屏幕時聽見車輛快速行駛的聲音,擡頭的瞬間,一輛白色轎車刷地剎在眼前。

紀歇顏從駕駛座下來,甩上車門大步走到言森跟前,皺著眉看他:“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言森瞪著他左邊腦袋上貼著的紗布,嘴唇抖了下:“你,你受傷了?”

“問你話!你是不是……”

“我問你是不是受傷了!”

紀歇顏瞇眼看他:“你沒長眼睛嗎?”

“怎麽傷的?流血了嗎?嚴重嗎?”

紀歇顏握住言森朝他頭上伸來的手,很不耐煩的樣子:“死不了。”

言森見他衣領上沾著血,抿了下嘴,沒再說什麽,轉身開了門。

上樓進房間,言森讓紀歇顏坐床沿,動手解開他襯衫,見前胸後背都有大片淤青,左邊腰側那一塊尤為明顯。看著都疼。

言森問他:“疼不疼?”

紀歇顏將襯衫丟一邊:“不疼。”

言森伸手按他腰側。

紀歇顏啊了一聲,怒氣沖沖瞪向言森,見對方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皺了皺眉,伸手將人攬懷裏,翻身壓床上:“疼死了,快給我揉揉。”

11

言森哪敢陪他胡鬧,親幾下摸幾下便將人哄去洗澡。等紀歇顏從浴室出來,言森讓他趴床上,拿了藥油仔細給他搽,搽到一半發現人睡著了。

頭上那傷口肯定流了不少血,言森這樣想著,心疼得不行。

搽完藥油,幫紀歇顏蓋好被子,言森坐床邊盯著他蒼白的臉看了好一會,然後起身關燈,出了臥室。

言森進書房調出店門外的監控,沈著臉仔細看起來。當看到紀歇顏被人一棍子打在頭上的時候,言森捏碎了手中的鼠標。

紀歇顏問言森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言森在寺廟裏待了二十幾年,統共也就下過兩回山,這座城市裏他認識的人一只手都能數過來。

他上哪去得罪人。

言森起身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支煙。

他以前不會也不愛抽煙,是紀歇顏教他的。

他又想起和紀歇顏相遇的那天。

那年冬天下了場罕見的大雪,大雪封山十幾天,偏就在那十幾天裏,錦驍不斷地給他打電話。他在電話裏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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