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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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不再是以前那樣松軟。

“你做什麽?!”

“我是你丈夫,你說我想做什麽?”

他冷冷冒出一句,竟有些痞痞的意味。

“我身體臟,我跟過穆謙,你就不嫌棄?”

她的話,讓他身體一僵。

“說吧,你跟我爸是怎麽回事?”

她淡淡凝著他,惡毒地吐字,“你還不如問得直接點,我是不是跟你爸搞上了。”

邢穆深捏著她的下巴,膝蓋鉆進她兩腿間,惡意地往上一頂。

陸瑾倪渾身血液都往臉上竄,他怎麽可以……

“下流!”

邢穆深忽然勾起了似有若無的弧度,這是陸瑾倪第一次見到他的笑,卻是她受辱的時刻。

“不是不甘寂寞嗎?要是你有一絲出格,我一定會找十個男人伺候你,懂嗎?”

最後兩個字咬出來,邢穆深瞳孔卻猛然一縮。

臉上的肌肉有些詭異,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什麽。

陸瑾倪忍著即將脫口的尖叫,冷冷朝他道:“不想這輩子不能人道的話,就給我滾出去!”

此時,氣氛有些怪異。

他的膝蓋頂著她,她的手抓著他某處。

邢穆深額角有汗水沁出,滾落在陸瑾倪臉頰上。

等陸瑾倪漸漸察覺手裏的東西漸漸鼓起來的時候,她驚恐地睜大眼睛,甩開了手,“邢穆深!”

“你怕什麽,又不是沒被上過!”

邢穆深松開她,從床上翻身下來,嘴裏依舊吐著粗俗的話。

偏偏,他那樣子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他在調.情。

..

☆、022 讓那個女人開不了口

||看著他合上門,陸瑾倪才開始後怕,重重地呼吸著。

一想到剛才手裏怪異得感覺,她就惡心,馬上跑了浴室,沐浴露都擦了好幾遍,她依舊記得那硬硬的,熱熱的感覺。

她低咒一聲,重新躺回床,卻是一.夜噩夢。

※※※

邢雷走後的幾天,陸瑾倪很安分,呆在房裏構思著設計圖。

邢穆謙鮮少回來,她知道他在陪那個女人。

沈文靜第一天就給他們布置了任務,這幾天不用培訓,只要構思一個作品。

她當初以為所有的培訓課會讓她忙不過來,現在卻剛好相反,沈文靜講的東西不多,但是卻都是精髓。

她想起婚禮前,她構思了一半的畫紙留在了邢穆深的房間。

想了想,她還是起身,去了邢穆深的房間。

她掃了眼房間,林嫂已經整理過,沒有看到設計圖的影。

她沮喪地出門,不想卻遇上了邢樂樂和秦漣。

兩人見她從邢穆深房裏出來,俱是身體一震。

秦漣指著她厲聲道:“你怎麽在阿深房間,你想做什麽?”

“媽,你這話什麽意思,先前他昏迷我給他按摩,落了些東西,現在來找找罷了。”

陸瑾倪不溫不火地說著。

秦漣不知道想起些什麽,神色有些尷尬。

邢樂樂淺笑著,“嫂子,那你找到了嗎?”

陸瑾倪若是不知道她的變臉功夫,定然會被她迷惑。

她移開視線,“沒,可能是林嫂丟了。”

秦漣調整好情緒,“以後阿深的房間你別進了。”

“這就奇怪了,以前媽不是把我往這裏塞嗎,現在怎麽……”陸瑾倪這話沒說完,但是兩人的面色都變了。

“阿謙跟你說了?!”

“說什麽?”陸瑾倪無辜地睜著眼。

秦漣既不能明說,也不能追問,憋著一口氣格外難受,“樂樂,我們回房。”

陸瑾倪看著兩人一同進了個房間,笑著離開。

把別人當猴耍,總有一天也會被猴耍了。

徐楓廷,她的前男友,在分手時這樣評價過她,看著對誰都一樣,實則護短,看著容易親近,實則冷心冷情。愛情兩個字,他篤定她永遠參不透。

現在陸瑾倪好像有些認同他的話了。

她的性子軟,其實也是一種偽裝,冷起臉來,比刀鋒還利。

邢樂樂一緊房間就叫嚷開,“媽,不是說好了,深哥哥醒來後把那個女人趕走,讓我嫁給深哥哥嗎,現在她有爸撐腰,我們怎麽辦?”

“樂樂,你別急,那個女人死賴著不肯走,定是有目的,我們先看著辦吧。”

秦漣沒法安慰她,因為她的心也亂了。

“她剛才那樣說,是不是代表她知道了那件事?”

邢樂樂小心翼翼地問著。

“知道了又怎樣,誰會信她?”

秦漣隨時這麽說,但是心裏的擔憂卻沒有少半分。

邢樂樂想起她還曾看過她和邢洛擎做那樁事……

美麗的臉上頓時升起了陰霾,當初還以為甩掉她很容易,所以也不放在心上。

現在倒是變成了頭等難事,就算深哥哥相信她,可是這樣的事,他還是會心有芥蒂的吧。

她得想個辦法,讓那個女人開不了口……

這樣想著,邢樂樂眼裏溢出了一抹陰狠。

..

☆、023 恐怕是因為邢穆深

||幾天後,陸瑾倪才踏進藍庭,就覺得哪裏不對勁,為什麽所有人都朝著她看過來。

她摸了摸臉上,沒有什麽臟東西吧?

“是她吧?”

“我記得她得側臉!好像是!”

“她誰啊?”

“我也很好奇……”

陸瑾倪看了眼竊竊私語的人,進了電梯,該不會她發燒暈倒那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對了,她是怎麽回邢家了?

腦裏浮現一張俊臉,她大概就把事情捋清了……

恐怕是因為邢穆深吧……

她低頭進了培訓室,沒想到邢樂樂竟然出現在這裏。

邢這個姓氏,再加上突然空降,是誰都會想到和刑總有些關系。

於是整個培訓室幾乎都能聽到阿諛奉承的聲音。

邢樂樂裝作不認識她,她倒是樂得輕松。

“瑾兒,你身體好些了嗎?”徐楓廷走到她面前,笑容溫潤。

陸瑾倪撫額,“你怎麽知道?”

“公司內部流傳開的,我看到照片,知道是你。”他笑著解釋。

她看著他毫無芥蒂的笑,忽然就想到了邢穆謙。

他們何其相似……在分手後,依舊對她溫言細語,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她對溫柔的人沒有絲毫抵抗力,甚至她總覺得自己會嫁給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她也一直朝著這個方向邁進,但是每一次的結果都讓她心寒。

“楓庭,你為什麽會跟我分手?”

她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徐楓廷楞住,而後淺笑,“瑾兒,我帶著婷婷出現說要分手,你第一反應是什麽?”

陸瑾倪歪頭想了一下,“想知道你們什麽時候開始交往的。”

“對啊,你為什麽不想著挽留我,為什麽不恨拋棄你?”

陸瑾倪驚愕地睜著眸,沈文靜走進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徐楓廷輕拍了下她的肩膀,“先坐下吧。”

培訓室裏一片安靜,沈文靜瀏覽著手裏的設計稿,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好像所有的作品都沒有絲毫吸引住她的地方。

大概十分鐘後,沈文靜將所有的設計稿都換到了右手中。

“你們的設計,我都看完了……”她的目光忽然投向了她,“陸瑾倪,不及格。”

陸瑾倪倏然睜大了眼眸,下一刻嘴裏就冒出了一句話,“為什麽?”

沈文靜凝著她,張口,“不合邏輯。”

隨後她掃過室內的人,“設計可以大膽創新,但是不是要你們異想天開!”

陸瑾倪看著她將她的設計圖揉成團丟進了垃圾桶,面色煞白卻隱忍。

她的設計是奇特了些,手鐲呈蛇形盤桓成三圈,圓環間隔鑲嵌紫玉和密鑲鉆石,奢華而妖嬈,但是,末端延伸出三根銀色鏈子扣著一枚戒指,戒指上鑲嵌粉鉆,純潔美好,兩種極端的感覺,讓人視覺上有種交錯感。

那瞬間,各種視線投在她身上。

當然更多的是嘲諷,看來真是靠刑總的關系進來的……

十一個人,兩個是靠關系進來的,那麽他們就更具競爭優勢了!

..

☆、024 該不會是擔心她出車禍吧?

||中午,沈文靜才離開,陸瑾倪就站起來,想去把自己的設計稿撿回來。

其實陸瑾倪倒是沒有多傷心,她知道一個設計不可能那麽容易得到認可。

“靠關系進來了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被罵慘了!”一道輕笑傳入她的耳朵,是周曉彤。

當然,這話她是在邢樂樂走後才敢說。

陸瑾倪看過去,她嘲諷的面容落在眼裏。

看來邢穆深還真給她招惹了不少麻煩……

以前合住,周曉彤可沒有這麽尖酸刻薄。

“瑾兒,別想太多。”徐楓廷溫柔的嗓音響起。

陸瑾倪回過神來,對他一笑,“我沒事。”

等她在走到垃圾桶時,卻發現已經被人清空過。

她追了出去,卻連清潔的人都沒看到。

反倒在轉角看到了邢洛擎和邢樂樂。

邢樂樂挽著邢洛擎的手,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滿臉笑意。

她可還記得,秦漣當初說她和邢穆深兩情相悅……

她輕嘲地勾唇,轉身離開。

※※※

陸瑾倪開的是邢雷給她置得車,只是她考了駕照以後就沒開過車,早上少人她還大膽地開了一回,現在人一多,她一個剎車不好,就撞上了前面車。

她驚呼了一聲跑下來看情況。

那個車主本來還想扯開嗓子大罵的,見下車的是個脆生生的美女,倒是軟下了語氣。

陸瑾倪道歉後,悻悻回到了車邊。

但是卻有個黑色西裝的男人靠了過來,有禮貌地朝她道:“陸小姐,刑總有事跟你談,請你上車一下。”

她順著他指的方向,向後看,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那裏。

陸瑾倪走過去推開了副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

接著便看到她的車被那個男人開走,邢穆深也發動了車子。

陸瑾倪楞楞看著這一幕,“邢穆深,你這是做什麽?”

邢穆深毫無表情瞥了她一眼,黑瞳深沈,她無法得到任何信息。

他該不會是擔心她出車禍吧?

這樣的念頭一出,她就趕緊拂去。

他怎麽可能關心她?

他可能巴不得她消失在他面前呢!

陸瑾倪縮在車門邊上,離邢穆深遠遠的,側過臉看著車道外,車內的氛圍說不出的沈寂。

忽然十字路口紅燈的時候,她看到了路邊兩道身影。

嬌俏的女人挺著肚子,一手覆在腹部,一手拉著拖箱,神情冷漠。

而邢穆謙跟在旁邊,嘴裏不斷說著什麽,臉上的哀求和殷切,讓她這個局外人都為之感動。

女人也漸漸動容,眼淚唰唰流著,邢穆深輕輕吻去她的眼淚。

最後唇落在她的唇上,兩人就這樣在大街上肆無忌憚地擁吻。

..

☆、025 跟我喝一杯怎樣?

||陸瑾倪猛然轉過頭,多日來積累的情緒終於找到了一個缺口。

開始噴發!

她眼睛一眨,眼淚就流了下來,最後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她真傻,她怎麽沒有想過,邢穆謙從來都沒有吻過她,沒有說過愛她。

他一直都在騙她,偏偏她還一頭熱撞了上來……

邢穆深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哭成這樣。

那聲音很刺耳!

他隱忍的表情落在了陸瑾倪眼裏,想到她被設計跟他做了那樣的事情,她就傷心。

抹眼淚的手落在了他身上,整個人湊了過去,眼淚鼻涕在他身上一擦!

邢穆深的身軀僵硬,車子在道上歪歪扭扭前進,最後吱一聲停了下來。

車門一打開,長手一撈,將那個女人丟了出去!

陸瑾倪一臉淚痕,站在原地,看著車子呼嘯而去,再想到那男人難看的臉,忽然停住了眼淚,本來抑郁的心情好像也沒有那麽糟糕。

她看著車來車往的大道,抽了抽鼻子,掏出手機給唐微打了個電.話。

※※※

千尋不夜城。

陸瑾倪坐在吧臺上,見唐微走過來,笑著招手。

唐微借著燈光看到她眼睛通紅,便問道:“哭過了?怎麽眼睛紅成這樣?”

“沒事,有些事哭出來就好了,你說的。”

陸瑾倪淡淡回著她,把玩著手裏的杯子,杯子已經空了,再看她坐著搖搖晃晃的身影便知道她喝了不少酒。

“倪倪,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陸瑾倪伸出一根手指,卻說,“三杯!”

她喜歡喝各種各樣的雞尾酒,但是酒量卻不行。

大學時也因此鬧了不少笑話,唐微撫額,將她手裏的酒杯放到了一邊。

嘴裏嘟喃著,“倪倪,你真要聽鳳姨的話,繼續留在邢家?”

陸瑾倪蹙眉,好像不願意提起這件事,“微微,我不會有事的。”

兩人被這吵鬧的環境弄得熱血沸騰,唐微一時來勁,拉著她起身說要進舞池。

這座不夜城,每天夜裏多的是游手好閑來獵.艷的豪門少爺。

不遠的地方,一雙眼睛已經盯著陸瑾倪許久,男人仰頭喝盡一杯酒,快速站起。

他身邊的幾個男人開始吹叫好,“乾少,把那兩個妞兒都帶回來!”

陸瑾倪被唐微拉得失了平衡,差點摔倒。

腰間卻忽然多了一雙手臂,將她扶穩,男人身上的酒氣也沖擊著她的鼻子。

她道了聲謝就想退開。

但是那雙手卻依舊牢牢鎖著她,“跟我喝一杯怎樣?”

陸瑾倪蹙眉看向那個男人,都是俊朗無雙,只是他眼裏潛藏的輕蔑卻讓她撲捉到。

她的手掰著他的手掌,淡淡回了句,“不了,我沒空。”

唐微雙手環胸,一副大姐大的模樣,“我說先生,你這是鬧哪樣?”

..

☆、026 欺負女人算個什麽事兒?!

||趙佑乾錯愕了一下,倒還真沒想到會被拒絕,眼裏嘲諷更重。

陸瑾倪從他手裏掙脫,和唐微並肩,“微微,我們走吧?”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趙佑乾扯著嘴角。

“我管你是誰?就算這裏是你家開的,也與我們無關!”

“這裏還真是我開的。”趙佑乾松了松衣領,目光落在陸瑾倪身上,意味不明。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

“那你還這般為難我們,也不怕被人看笑話?”

陸瑾倪回了他一句。

趙佑乾忽然拽住了陸瑾倪的肩膀,將她帶到了身前,嘴角露出勢在必得的弧度,“誰敢笑我?”

陸瑾倪一個不備,額頭撞在他解釋的胸膛上,發出一聲悶響。

趙佑乾鼻間縈繞著淡淡的香氣,微楞了一下。

唐微將陸瑾倪拉了一下,長腿一提,就往他身上踢去!

趙佑乾一時不備,腰際被吃了一記,雖然不痛不癢,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卻損了他男人的尊嚴。

他臉色一冷,大掌抓在了唐微的肩膀,用力一握。

唐微吃痛驚呼,“痛死了!王八蛋!”

“微微!”陸瑾倪一驚,雙手抓著趙佑乾的手臂,張嘴想咬下去!

“小丫頭,牙齒這麽利!真是欠收拾了!”

他一手抓著一個女人,場面看起來有些戲劇化,認識他的人不少,見此紛紛吹口哨喝彩。

趙佑乾卻將唐微狠狠甩出去,將陸瑾倪固定在面前,臉湊了過去。“來,在這裏親一下,我就讓你們走。”

他邪惡地笑著,好像不看到兩人服軟就不罷手。

“你家肯定是養王八的!欺負女人算個什麽事兒?!”

唐微微捂著酸痛的肩膀,發威了!

陸瑾倪握起拳頭,往他身上招呼。“微微,王八養王八才叫驚世駭俗!”

“嗤--”

旁邊有一聲熟悉的笑聲傳來,陸瑾倪卻沒工夫去細究。

趙佑乾被兩人一人一句說的面色鐵青,豈能讓她的拳頭得逞。

他閃過了一下,一惱怒,將陸瑾倪往旁邊的吧臺一帶。

“啊!”

陸瑾倪的腰撞在堅硬的大理石臺上,痛得她咬牙。

“現在知道痛了?”

趙佑乾打算強來,捏著她的下巴,就湊了過來。

陸瑾倪額頭撞上他的下頜,他倒真沒想到她這麽辣,一松手,兩個女人就溜進了吵雜的人群中。

趙佑乾撫著自己的微紅的下巴,鷹眸射出了勢在必得的光。

不遠處,邢樂樂笑看著這一出戲,視線落在趙佑乾身上,問身邊的邢洛擎,“擎哥哥,趙佑乾就是你朋友?”

邢洛擎將酒杯放下,薄唇微掀,眸光帶著幾分魅色,“你先回去。”

邢樂樂不滿地將手從他手臂抽出來,“回就回!”

被趙佑乾這麽一耽擱,陸瑾倪和唐微也頓覺掃興,再加上負傷,都蔫蔫地回家去了。

..

☆、027 我是他嫂子,你的老婆

||陸瑾倪緊繃的精神松下來後,酒意就沖上了腦袋。

醉醺醺回到家,難免被秦漣呵斥了一頓,但是她此時暈乎乎,也沒有給她反應,帶著一身酒氣就回了房間。

進了房間,她看到了邢穆謙的身影,才恍然,這不是她的房間。

她扶著門,說了句,“不好意思,走錯了。”

邢穆謙回過身,走了過來,“嫤兒,喝酒了?”

他的手微微扶著她,讓她不至於摔倒。

陸瑾倪蹙眉,“嗯”了一聲就拂開了他的手,轉身出去。

才走了幾步,就看到邢穆深杵在房門口看著她。

幽幽目光落在她身上,薄唇微抿。

陸瑾倪從他面前走過,他卻伸手將她拽進了房間。

沒有防備的她被扯得暈頭轉向。

“阿謙就要結婚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的話細細密密撞在耳膜上,細細密密如同一個個針孔插在她的心臟上。

說不清是什麽感覺。

“你在說什麽,我是他嫂子,你的老婆,你忘了?”

陸瑾倪啟唇,嘴裏的酒氣噴到了他臉上,微癢。

邢穆深松開手,讓她癱軟在墻角。

陸瑾倪不知道坐了多久,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晃悠悠地站起,走到了邢穆深的床邊,本來安置的小凳子已經不在,她就坐在了地上,趴在床邊就睡了過去。

嘴裏還在嘟喃著什麽。

邢穆深從浴室裏出來,便是看到這樣的場面。

他咬著牙,一手拎著她的後領,準備將她提出去。

誰知道陸瑾倪的衣料質量並不好。

撕拉一聲!

她身上的白色襯衫從領子開始裂開,扣子也一個個蹦跶開。

頓時,她上半身的風光都露在了他面前。

邢穆深身軀一僵,黑瞳不可抑制地擴大,隨後喉結上下急速滑動。

視線鎖在那白膩的春.光上,他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穆謙……”

她嘴裏嚶嚀出兩個字,邢穆深猛然收回手,下一瞬,他已經恢覆了沈穩。

扯過床上的薄被,將她裹成了蟬蛹,拎了起來。

※※※

翌日,陸瑾倪醒來頭痛欲裂,想要動一下,卻發現自己動不了,睜眼一看,自己被一張被子死死裹著,好像一根卷粉……

她滾了幾圈,才把自己解放出來,但是誰來告訴她,為什麽她的衣服爛成這樣子?!

她扯著上身那幾塊破布,猛然想起昨天好像被邢穆深扯進了房間!

他對她做了什麽?!

那個色.狼!

她心裏咒罵著,聞到身上傳來的酸酸的味道,一陣惡心,小跑著進了浴室。

她才發現,昨天被趙佑乾一推,腰間竟然青紫了一大塊,看著觸目驚心。

..

☆、028 深哥哥也會是我的!

||陸嫤畫揉了揉淤青的地方,忍著痛套上了衣服。

看了看時間,她連早餐都來不及吃就奔出了門。

準備去開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車鎖了!

想到昨天開她車回來的那個男人,她的鑰匙啊……

她無奈地走出了門,半個小時後才到了培訓室,在頂著十雙殺人的目光下走了進去。

沈文靜有個奇怪的規定,一定要所有的成員都到齊了才開始授課。

她這下是得罪了所有的人,還給沈文靜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陸瑾倪懊惱地坐在位置上,沈文靜在說著關於珠寶的鑒定,那些知識她在大學時就摸透了,此時聽來很容易走神。

“咚咚!”沈文靜在在她桌面上敲了兩下,她倏然擡眸。

沈文靜卻拿過了她手裏的紙張,眼神鋒利如刀。

“陸瑾倪,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麽堅定寶石要畫我們的刑總嗎?”

她的話一出,一張畫紙便呈現在大家眼裏。

那是一張素描,男人剛毅的輪廓,寥寥幾筆就勾勒了出來,可以見得她畫工的嫻熟。

但是上面還劃了幾個大叉!

陸瑾倪臉一紅,低眸認錯,“對不起,沈姐。”

“你對不起的是在位的其他十位成員,你浪費了很多大家的時間。”

沈文靜說著,將畫紙收走。

“各位,對不起。”陸瑾倪誠懇地道歉,再一次接受別人目光的審判。

總的來說,她成了培訓室裏拖後腿的人。

對上徐楓廷微揚的嘴角,陸瑾倪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這個場景讓她想起了大學的時光,想怎麽放肆就怎麽放肆。

培訓完了之後,邢樂樂是第一個找她算賬的人。

只是她並不敢張揚,畢竟陸瑾倪和邢穆深的關系,她並不想告知眾人。

“陸瑾倪,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麽討厭?”

“邢樂樂,這話我也想對你說。”

相對於邢樂樂偽善的笑容,陸瑾倪倒是誠摯了很多。

所以邢樂樂臉上的笑容也難以維持下去。

她斂起笑的時候,美眸凝結著冰塊,看起來比笑的時候順眼很多。

至少陸瑾倪是這麽認為的。

“我告訴你,邢家你是呆不了多久的,深哥哥也會是我的!”

邢樂樂丟出一句話,就蹬著高跟鞋離開。

藍庭總裁辦公室。

沈文靜敲門走了進去。

她的目光柔柔落在辦公桌後的男人身上,不似以往的冷漠,“阿深。”

邢穆深擡眸,“培訓完了?”

“嗯。”

“樂樂沒給你添麻煩吧?”

“頂著邢這個姓氏,什麽麻煩都能避開。”

沈文靜輕笑,將一張畫紙放到了辦公桌前。

邢穆深看了眼上面的素描,瞳孔微睜。

..

☆、029 我去關心一下自己的老婆

||沈文靜溫婉一笑,“我就知道你會驚訝,她的風格是不是很像你,我記得你大學時劃過一張自己的側臉,像不像覆印出來的一般?”

但是邢穆深只是看了眼,便收回了目光。

她驚愕地問道:“你不想知道是誰畫的?”

“誰?”他隨口問了句。

“陸瑾倪。”沈文靜想起那張流傳開的照片,他和陸瑾倪是認識的吧?

邢穆深恍若未聞,輕應了聲,“嗯。”

“對了,她還有一張設計圖在我這裏……”沈文靜說著,就去翻找手中文件夾裏的設計圖,最終還是可惜地嘆了口氣,“好像沒帶來,我下次再帶給你吧。”

“嗯。”

男人依舊將註意力集中在手裏的文件上,三年的時間,改變的東西太多,他重新站在這個位置,承受的壓力和責任比以往更重。

沈文靜盯著他看了一會,抿了抿唇,走了出去。

※※※

傍晚,陸瑾倪一回來,就看到林嫂已經張羅這開飯,一家子都圍著餐桌。

她因為是坐公車,花費了太多時間,便晚了。

她掃了眼餐桌的方向,便問林嫂拿了藥油。

腰間的淤青移動她就痛得厲害,一整天折騰下來,她連上樓梯的姿勢都有些怪異。

邢穆謙將碗筷放下,追上了她的腳步,“瑾兒,怎麽了?”

陸瑾倪凝了他一眼,對上他關切的目光,一時無言。

同一個屋檐下,總會見面,卻連話都不知道怎麽說,多尷尬啊……

“哥,你這是做什麽,你都快和依依姐結婚了,小心又讓人誤會。”邢樂樂提醒著。

連秦漣也看不慣兩人這樣的親昵,“阿謙,下來吃飯。”

陸瑾倪輕嘲,也揮開了他的手,“我沒事。”

邢穆謙卻好像沒聽到一樣,註意到她手裏的藥油,便詢問道,“哪裏撞到了?”

“邢穆謙,當著我老公的面這樣關心我,真的好嗎?”陸瑾倪低低說了一句,足以讓所有人都聽到。

他面色一變,收回了手,“朋友之間的關心,也不可以?”

“可以是可以,可是我不需要。”

她淡淡說著,眼睛也是沈靜如水。

不知道為何,邢穆謙竟然開始懷念,那個一經挑.逗就臉紅的小女生,說起話來軟綿綿的,不像現在,全身都豎起了防衛的刺。

是他讓她變成了這樣子。

陸瑾倪腳步有些淩亂,回了自己的房間。

餐桌上,邢穆深放下碗筷,站了起來。

“阿深,這麽快吃完了?”

秦漣驚訝地看向他,邢樂樂則嘟著嘴,“深哥哥,等等我拉~”

“我去關心一下自己的老婆。”

他丟出一句話,讓兩個女人都面色一變,難道那個女人還真有什麽魔力,把兩個男人都耍得團團轉?

邢穆深才剛來到陸瑾倪的門口,便聽到了一道哀嚎。

..

☆、030 你輕點

||邢穆深腳步加快,推門走了進去。

卻看到那個女人坐在床邊,一手拿藥油,一手不斷揉著自己的腰。

陸瑾倪見他推門進來,嚇了一跳,將衣服捋了下來,“你進來不會敲門?”

“你不是我老婆?還怕我看了你?”

邢穆深說著已經踱到了她面前,拿過了她手裏的藥油。

陸瑾倪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做什麽?還嫌害我不夠?”

“我害你?”他咬著字眼,雙目如火炬。

她開始咬著手指數落,“讓我遭受其他員工白眼,半路把我丟下,撕我衣服,車鑰匙沒還,害我遲到,還被沈姐說了一頓……”

本來只是隨口說說,可是說完了之後,好像真的開始覺得委屈了。

而且之前半個多月養成的習慣,對著邢穆深那張臉就藏不住話。

為了有點隱私,她還是抿了唇。

“這麽委屈?”話語意味不明。

邢穆深將藥油往手上一倒,將她按趴在床上,就撩起了她的衣服。

陸瑾倪驚叫一聲,背部卻被他一只手死死按住,雙腿也被困在他的膝蓋下。

“邢、穆、深!”她咬牙切齒念出他的名字,忽然腰間一痛,“啊!”

她將臉埋進了枕頭裏。

真疼……

邢穆深聽著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裏傳出,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塊淤青上的手掌卻輕柔了幾分。

畢竟是女孩子,還是在腰部那麽敏感的地方,他每一下都讓她齜牙咧嘴地痛呼!

“你輕點……啊!”

陸瑾倪氣喘籲籲,額上都沁出了汗水。

“你可以叫得再大聲點。”邢穆深好像在欣賞她痛苦的模樣,語氣有些愉悅。

陸瑾倪下意識咬唇,誰知道他竟給她下了力道!

“唔……你過分!”

門外,邢樂樂面色巨變,眼裏盡是不可置信,還有源源不絕的怨恨!

她轉動門柄,卻有一雙手截住了她。

“哥?”

“哥和嫤兒的事情,你別再插手了。”

“可是深哥哥是我的!他們怎麽可以做出這種事?!”

邢樂樂咬牙切齒。

“你錯了,他們現在是夫妻,而且爸不允許的事情,定有他的道理,即使是媽也改變不了,按照大哥的性子,他要是真的喜歡你,就不會等到現在。”

邢穆謙淡淡說著。

她豈能聽得進去,“那是因為他昏迷了三年!”

“這只是你給自己找的借口。”

他徹底打破她的念想。

邢樂樂松開門柄,氣洶洶地離去!

陸瑾倪這下是真的被惹毛了,臉埋在枕頭裏掉淚,肩膀一抽一抽地。

邢穆深眉宇微蹙,將她衣服弄好,藥油也放在了一邊。

低低的抽泣聲在房間裏響起,聽著就讓人覺得委屈。

他松開對她的桎梏,站了起來,伸手抓在她背後的衣服,準備拎起正對上他。

誰知道,又是一聲“撕拉!”

..

☆、031 你的衣服怎麽都這麽劣質

||

陸瑾倪上身的襯衫應聲而裂!

陸瑾倪身上一涼,眼淚也忘了湧,淚珠掛在睫毛上,徹底怔楞住了。

邢穆深狀似無奈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又睨了她一眼,“你的衣服怎麽都這麽劣質。”

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他沒有絲毫悔改之意!

陸瑾倪假裝鎮定,伸手將一邊的被子扯過,但是臉上的紅暈卻好像打翻了的紅色顏料。

她吸了吸紅彤彤的鼻子,將自己裹好,坐了起來。

然後神情柔和地朝著邢穆深說道:“邢穆深,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

邢穆深只是伸手整了整領子,“進了邢家,別這麽寒酸,沒錢的話,找我爸要就是了。”

一句話,打翻了剛才和諧的氣氛。

陸瑾倪輕嘲,“找你爸要算什麽,堂堂藍庭的大總裁,還養不起我?”

邢穆深還真的低頭掏出了幾張卡,丟到了床上,“刷得痛快點。”

陸瑾倪被他的言行搞得一頭霧水,他還送上門讓她訛錢?

看著陸瑾倪呆楞的臉,他只是勾了下唇角,眸裏帶著讓人無法看清的深意。

※※※

邢穆深從浴室出來,便看到床上半裸的人。

邢樂樂身上只穿了清涼的睡意,半透明的絲綢,如今她半躺在床上,突顯了凹凸有致的身材,給沈悶的房間增添了幾分旖旎之色。

她見他從浴室裏出來,就從床上走了下來。

每一步都充滿誘惑。

“深哥哥……”

邢穆深低眸,隨意地擦拭著頭發,“樂樂,別鬧了,回房去。”

邢樂樂好不容易決定這麽做,豈肯這麽快就罷手?

她的手臂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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