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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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得道飛升了。”

莫師兄一直聽她抱怨,此時才低聲說一句。

“你可記得,那日在法陣之上,是冬至臺冷師兄與棄子交纏,才廢除她修為麽?”

“難道?”畫境捂住了嘴。

不會的。不會的。

因為一次難堪的纏綿悱惻,他會愛上這個女人?

“哼,她有什麽好?是長得傾國傾城,還是為人八面玲瓏?為什麽要喜歡她?”

畫境嗤之以鼻。

“算了吧,你每夜噩夢時,不也一直喊夢話麽?”莫師兄冷冷回應。

他學著女子細聲細氣的樣子,一字字覆述——

“櫻桃,你生辰快到了,今年想要什麽呢?”

本來是很普通一句話,開始被莫師兄皺眉模仿一番,聽著鬼氣森然。

畫境渾身一抖。

“你……一定聽錯了。她都是棄徒了,我幹嘛記得她生日?!”

她辯解,聲音卻底氣不足。

“可是,你枕頭暗格底下,藏著什麽?”

莫師兄質問。

“瓔珞?荷包?劍穗?”

深深淺淺的花瓣,各色櫻花姿態。

當莫遠雪找到這些女孩子家專用的飾物,看著上面姿態各異的櫻花花瓣,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嘴上時時刻刻都在提她的名字,說她如何背信棄義,如何辜負於你。”

“現在我才知道,你與她相處這些年來,怕是早對她——”

懷有異心。

情愫暗藏。

莫遠雪生生停頓了一下,他一時都不知該選哪個詞。

他只是一臉怨恨,直勾勾盯著畫境。

小雪堂橫梁上,銀灰色文字浮動,一條接著一條閃現。

可惜因為次元不同,此刻畫境就算盯著橫梁看,也看不出任何異像。何況哪些鬼畫符字體,她也未必認識。

彈幕忍無可忍,在空中爆炸般閃現,又迅速被新的銀屑滾動代替。

【等等等等,我看到了什麽?!】

【年年繡櫻花,畫境你想幹嘛?】

【O(∩_∩)O哈哈~,我就說畫境是櫻桃UP主真愛,你們還不信,哼唧~】

【身為櫻桃X畫境CP黨,我必須投一個“七星劍”比個心~】

【前面土豪受我一拜,問題是土豪你站錯CP了,明明畫境是攻(^o^)/~】

【小雪堂堂主好可愛,尖尖的小巴,漆黑的眼眸,就差一對耳朵就是雪狼犬了~】

【不過,小雪堂似乎吃味了吧,畫境師姐做得太明顯了餵。】

【難道你們不佩服小雪堂這些站軍姿的小哥們?旁邊不是說了,他們每天都要看到各種膩歪,閃回畫面似乎還放了好多暧昧鏡頭,不過貌似和諧了?】

【好多黑色骨蝶停留在指端、事業線關鍵部位啊,不開森。】

修仙問天

這女子面色倉皇,臉頰潮紅。

仿佛被揭穿了秘密的壞女孩。

可是她胸口劇烈起伏,柔軟山谷聳動,讓他無法遏制眼珠,在上面逡巡。

莫遠雪恨恨拍了下方桌,茶杯被掌風震懾,一下子原地炸碎,四分五裂。

畫境迅速捕捉到他目光,曉得他在盯著一片酥軟。

她立即收拾起倉皇神色,身子放軟,雙手攀上他脖子,靠在他身上。

又故意牽起他的手,引領他探向神秘山巒。

畫境嬌嗔。

“你別嚇我麽,師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你摸摸。”

“女孩子們同游共棲這麽多年,這其中小心思你哪裏懂?”

“至於那些小禮物,是為了送給叛徒的祭日。當初越是好,今日越是要她死得慘。”

“你這是……吃醋麽?”

畫境依偎在他懷中,吃吃笑著。

小雪堂低階弟子,站得背脊停止,不敢妄動。

他們知道一場風波消弭於無形了。

只是接下來,將會在小雪堂直接上演一出暧昧戲,將這外頭細雪都融化燒灼。

****

大雪堂。

水牢。

夜色深沈,一輪缺月爬上山巔。

冷師兄瞇起斜長的眼睛,眺望月亮的輪廓。

似乎隱隱約約有血紅色印痕。

史書上記載的血月,又要來了麽?

冷師兄垂下眼眸,掐指算了下。

七日之後,就是滿月。

若中秋滿月之日,恰逢血月,乃是下下之卦,大兇。

哼。

冷師兄緊縮眉頭,攏近身上的黑色披肩,悄無聲息鉆入水牢。

周身有真氣纏繞,隱約散發螢蘭色光芒。

他收斂真氣,光芒一下熄滅。

他潛入大雪堂,等於踩上了畫境師妹地盤。

這個小師妹心狠手辣,將諸多弟子聚集於此,怕並非只為了懲戒。

水牢分成數個單間,左右各自一排。

囚犯弟子多被困於水中,腰身以下,全被浸泡濕透。身上多少有傷,水面浮動無數血沫子。

他們雙手被鎖鏈拷住,道袍破碎不堪。

每個人都昏昏欲睡,困得不行。

每個人腳底下,都浮現一個陣法。大雪堂特制的倒陰陽八卦陣,專門用來困在囚徒內力,逃脫不得。

所以,這裏沒有一個守衛。

冷師兄不願驚動任何人,一踏入水牢,就立即念起咒語,催動陣法。數個牢門震動,倒陰陽陣同時轉動。本來昏昏欲睡的囚徒,一下子陷入深眠。

嗯。很好。

冷師兄點點頭。

看來他的功力遠在畫境之上,他們所修法系不同。按說,他擅自篡改陣法要素,會引起陣法自毀,然後警醒布陣之人。可是,這些陣法十分順暢接受了他的改陣,並且收效不錯。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挑一個人,用傀儡術來問出口供。

他要證實一個恐怖的想法,畫境將這些犯規弟子囚禁的真正目的應該是——

“誰?”

冷師兄警惕問。

修仙問天

番外

設定:原著-當畫境是女主時的故事

第一人稱,畫境口吻

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曉得須彌峰並不是一個好地方。

我見過趾高氣揚的師兄弟們,是如何欺負新入門的弟子。

他們偷了男弟子的佩劍,又脫了女弟子衣服,說是好玩。有些女孩子受不了欺負,從跳崖死了,他們就稟報師傅說,捉迷藏時小師妹躲的不是地方,失足摔死了。

師傅們總是好脾氣笑笑,說你們這些淘氣孩子,以後不許玩這麽危險的游戲了。

我躲在蒼梧後面,咬著衣角,不讓自己哭泣出聲。

我不懂德高望重的師傅們,是怎麽樂呵呵笑得出口,大概他們以為師兄弟們也不過是十多歲的孩子,還不會說謊。又或者每年從山底下逃荒來的窮苦女孩子太多了,能被須彌峰收留就是他們福氣了,本來就沒有人指望她們會喜樂一生無災無難。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比誰都刻苦練劍,比誰都活潑乖巧,討得師傅歡心,也討得師兄弟歡心。也許是因我長得高挑,也許是因我長得好看,師兄弟們很快就把我捧在手心,欺負誰也不會欺負我。

我抱著長劍,獨自枯坐在後山山峰時,想想這世道真是顛倒——

山外據說連年在打仗,連年饑荒,民不聊生。

山上看似一片祥和,卻是恃強淩弱脆弱平衡。

直到慕容家小女兒櫻桃被送上山來。

她個子小小的,眼睛卻又大又水靈,整個人仿佛一只可愛的小豚鼠。

每每看到她被師兄妹扯小辮子使絆子,我就忍不住出聲阻止。

直到有一次,她在懸崖邊哭著要跳下去,我終於拿長袖卷住她,與她滾到一起,強行救下了她。

“要活下去……”

“有我在,不用怕……”

她身體柔軟,充滿溫度,兩只小手緊緊抱著我的腰。

那一刻,我偷偷在心裏發誓,這一生一世我都要守護她,生死不棄。

**

我十七歲那一年,須彌峰差點被魔教攻破。

整個須彌峰人心惶惶,二十四臺形同虛設,若不是最後關頭七位長老強行出關禦敵,怕是整個須彌峰就要被血洗。

冬至臺掌劍師兄姓冷。

為人倒是熱心。

這位熱心的冷師兄來找我,告訴我,他從第一次見到我起,就如何如何仰慕我。

他說如今須彌峰一蹶不振,七位長老只顧修仙,不顧門派死活,他想著手變-革。

我說變革也要我來變,你若扶持我當上須彌峰主人,我就嫁給你如何?

這位冷師兄眨了下眼睛,說好。

很小的時候,聽人謠言傳聞,說我是某位大長老的私生女,我小時候還不信。

這些年來,我無論修道還是練氣,都比比人精進增長快遞很多,才知體內氣息與常人確是不同。

雖然比谷雨臺清明臺掌劍師兄們都要好,比起小寒大寒等高位師兄,我還是頗有差距。

假以時日,我定能超越。

但我等不起了。

因為我想櫻桃。

修仙問天

自從魔教偷襲,櫻桃背叛師門被驅逐下山,已經一年了。

我在山下找到她時,她活脫脫一個流浪乞丐。

我騙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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