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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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元破壁問題,你們煩不煩啊##

##就是就是,UP主好容易語音互動一次,你們消停一點嘛,拜托了##

##說真的,聽真人語音與現場視頻聽到的感覺還是不一樣哦。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聲線,可是直播時,感覺我家櫻桃又軟萌又清新,現場時似乎換了個性感小蘿莉→_→##

##不就是裝唄,隔壁【烈舞弒神】直播主還誇張呢,視頻裏一個尖下巴小美人,真人見面會直接一圓臉肥豬,跪了##

櫻桃想象了一下,頓時噗嗤一下笑出來。

狐貍一秒成豬,想想也萌。

難怪某個贗品,能順利過關。

粉絲們對於二三次元差距,妥妥接受。

有人砸了一個七星劍,對應五千軟妹幣。換了位面之後,直播間道具名稱也從廚房系列改成了修仙系列,很是應景。砸完了錢,對方立即問了一個很戳心的問題。

##我好喜歡上一個位面的阿花啊,她又妖冶要清純又魅力~櫻桃是你制作班底的頂梁柱麽?下次粉絲見面會能拉來一起見麽?##

櫻桃皺皺眉,不去看銅鏡,而是擡頭望望月亮。

月亮被夾在山巒之間,看上去皺巴巴的,黑色雲霧就圍繞在旁。

她想這真是不吉利。

她聽到原宿主在腦海中叫囂,提醒她劇情點馬上要來了。

修仙問天

她一時煩躁,只想快點結束語音。

粉誰不好,粉阿花。

可是一開口,她還是笑意吟吟,臉上一派風輕雲淡的明朗。

“她呀,可是每個位面都頗有戲份的人吶。這一次,也很快會見到她的。”

“至於粉絲見面會麽……”

她尚未說完,那位粉絲立即心情大好,大手一揮又是砸了一堆水咒符,每個等值五十軟妹幣。

屏幕上因此水滴四散,瀑布傾瀉。

櫻桃撇撇嘴,匆匆說了句,來人了先撤了,藏好銅鏡又拿起了搗衣槌。

寂靜山谷中,生硬的梆梆聲落了下來。

櫻桃在心中默默補了後半句。

——至於粉絲見面會麽,

——你們不是已經見過她了麽?

**

月落星沈。整個山谷突然黯淡無光,狂風大作。

櫻桃疊好衣服,抱起木盆棒槌,轉身往回走。

若走得快,回去還能睡兩個時辰。

明日七位長老就要出關了,估計廚房又要不眠不息擺出流水席來慶祝。

她低下頭,疾步走著。

“櫻桃?”

一個聲音響起,喊得頗為疑惑。

她腳下一停滯。

手上木盆快抱不住,手指開始發抖。

“櫻桃,真的是你?”

一個黑魆魆人影沖了上來,攔腰抱住她。

山路太陡,櫻桃一個趔趄滾落到地,與人影一起翻滾了好幾圈。木盆跌落到地上,青白色道袍衣服揉成一堆,棒槌砸在腳邊。

櫻桃喊疼。

可是這人緊緊抱住她,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一片昏暗之中,她只能感受到男子氣息撲鼻而來。

這人正揉著她的腰,吻上她的唇。

“不要,”她掙紮著踢腿,喃喃喊著,“哥哥,不要。”

哥哥。

這個稱呼讓人影一下子尷尬起來,手上一滯。

櫻桃剛想掙脫出來,卻感受到更加強烈的撕咬,仿佛有一只饕餮巨獸在撫摸她全身,要將她生吞活剝了才好。

雖然心中十分明白,這很糟糕。

身為穿越者,她不該與任何人有肌膚之前,顛倒之事。

身為原宿主,她早就被提醒不要沾染哥哥,後果不堪。

她都懂,可是身體不聽使喚。

每寸肌膚都在渴望撫摸,每個精孔都在渴望深入,每滴精血都被狠狠吸入。

仿佛一場沈溺深潭的夢,浮出水面時已是一片狼藉。

哥哥。

櫻桃狼狽地收拾好衣衫,又跌跌撞撞去撿起木盆,洗好的雲青色道袍又要沖洗了。

天光發白,照在男子裸露的身體上,他正好整以暇看著她,一臉微笑。

“妹妹,想我麽?”

櫻桃恨恨說一句。

“禽獸。”

“哥哥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她低頭整飭雲青色道袍,盡量撫平整每個皺皺,說話時完全不敢去看他,“你溫文爾雅……現在卻宛如地痞無賴。”

“呵,”男子仰面大笑,“妹妹你呢?欲拒還迎又算什麽?”

修仙問天

他放肆地笑著,又嘖嘖稱讚她剛才姿勢千變,承歡溫柔。

櫻桃恨恨跺腳,想這身體並非屬她,是原主怨念太深,嘴上說著逃離逃離,身體卻……

如此誠實。

“哥哥,我們……當真是親兄妹麽?”她皺眉,挑釁反問她,“一母同胞的親生兄妹?”

“可惜是呢,”男子十分輕佻回答,一雙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她,“伏羲女媧還是親生兄妹呢,這是開天辟地以來的慣例,你怕什麽。”

無恥。

哥哥到底是什麽時候,變成這個德行呢?

他又是為什麽會三更半夜摸到山上來,對自己犯下如此罪行呢?

須彌山山門戒嚴,時值師尊出關之際,更是把手防範分外嚴密。

一個只會些射箭騎馬簡易功夫的哥哥,到底是怎麽闖上山的?

櫻桃氣鼓鼓擱下木盆,叉腰上前來劈頭問了一串。

“哎,偷偷上山其實是想告訴你,家裏遭了變故。”

聲音冷寂,男子一下沒了嘻嘻哈哈的神態。

“?”櫻桃一楞。

哥哥正要開口,遠遠傳來女孩子的聲音。

“櫻桃?”

“櫻桃?”

櫻桃循聲望去,似乎有個鵝黃色人影正快步趕來。

聽聲音似乎是同門師姐。

“畫鏡師姐來了?這可怎麽好?”櫻桃趕緊整一下衣衫,又回眸低吼,“快逃!咿?人呢?”

剛才巖石上明明躺著一個胸膛-袒-露的少年,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如鬼魅。

櫻桃哆嗦了一下,又手忙腳亂抱起木盆,朝著聲音走去。

嘴上應著,來了,來了。

“櫻桃,你怎麽洗個衣服洗到太白星都快轉到頭頂了?”

畫鏡師姐一身鵝黃色道姑長袍,臉上是三分倦容,三分責備。

“我的‘出畫入鏡’之法,好容易破了第三層,想讓你看看呢,伸手一摸,枕邊是空的……”

畫鏡掏出陰陽鏡,一邊顯擺,一邊抱怨。

櫻桃一疊連聲恭喜她,說師姐真是天賦異稟,不像她天賦全在洗衣燒飯上了。

畫鏡嘴上謙虛著哪裏哪裏,可是臉上一派得意洋洋,又偷瞄一眼櫻桃,悄悄問。

“櫻桃妹子,你不會……失貞了罷?”

“!”

櫻桃唬了一跳。

“這裏,”畫鏡指指她耳垂後的朱砂,“褪幹凈了。”

是守宮砂。

一旦破身,就消弭無形。

櫻桃哎呀一聲,嚇得後退半步。

“臉上潮紅,腳步輕浮,眼波也瀲灩不定。”

畫鏡偷偷笑起來,“說呀,是哪家男子?”

是哥哥。

親生哥哥。

櫻桃搖搖頭,忽然驚醒到,這是要呀緊牙關死守的秘密。

她慌忙搖頭,否認說,“師姐你……定然是山下偷藏的話本看多了,哪有這些事啊。”

“別裝了,”畫鏡捏了一個訣,陰陽鏡上立即顯現一派黑魆魆畫面,光線雖暗,一男一女兩個起起伏伏的輪廓還是看得清的。女子赫然是櫻桃,男子被壓在下面,看不真切。

這。

櫻桃囧了。

比抓現行可恐怖呃。

宛如回放真人島國槍-戰片。女主是她。

她默默祈禱,直播時務必掐掉這段。

臉上因此陰晴不定,仿佛打破了五味壇,滋味難辨。

修仙問天

“出畫入境第三層,就是能映照出所思之人。”

“師姐我在山上,唯一能知根知底說句話的人也只有櫻桃你了。”

“誰知稍微一試,卻照出這茍且之事。”

畫鏡嘆了口氣,語氣說不出惆悵。

雙眸剪了一段秋水,抿嘴抱怨說,“問你,你還瞞我。”

東方既白,星光黯淡。

畫鏡一身道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站在山谷之巔,頗有些瀟灑。

她身姿長立,嘴角說不出倔強。

櫻桃不得不承認她好看,不止身姿樣貌,且是氣韻流轉那樣子好看。

初來須彌山時,她一直被同門師兄欺負。

因她天資低,僅僅一個小測試,就被分到了打雜洗衣房去。

稍微燒火做飯有了差池,她就被罰站罰鞭罰一段飯。

小小的胳膊上很快濕漉漉,全是擦不幹的血漬。

有一次她在天池崖偷偷哭泣徘徊,被畫鏡撞見了,以為她要跳崖。

畫鏡二話不說,就長袖灌滿真氣,直接將她卷到谷中。

又劈頭蓋臉罵了她一段,說螻蟻尚且貪生。

你在須彌山上啥都沒學就是了,甘心嗎?

年幼的櫻桃抽泣著搖頭,說不甘。

畫鏡抱著她,狠狠說,放心吧,再不會有人欺負她。

從此之後,平輩再不敢來找麻煩。至於長輩師傅挑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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