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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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隔間裏是封閉的,喻靜影雙手被粗麻繩綁在身後,腳踝也被交叉著綁在一起,藥效漸漸發作的時候全身滾燙的要命,哪怕一點點風也能緩解熱度,可惜周圍太過封閉,除了呼吸能攪動周圍的空間外再無其他。

喬思雨拿著水進來的時候喻靜影還不覺得有什麽,畢竟關了她一個晚上什麽都沒做,既沒虐待她也沒對她做其他的事情,所以在水出現的時候她沒有想其他的事情,還是像拒絕食物一樣拒絕了水,可是她沒想到喬思雨居然直接掰開了她的嘴灌下去。

那一刻她猜到了水裏被下了什麽,可任由她怎麽掙紮也於事無補,水咽了幾口,藥效也漸漸發作一點一點的吞沒她的理智。

玻璃門雖然虛掩著,但是喻靜影聽不到喬思雨說了什麽,倒在地上汲取地面的涼意的時候瞇著的眼睛看到了不友善的笑容。

那個笑容似乎擊垮了她心裏最後的防線,寒了心,身子卻是熱的。

喻靜影面色酡紅,胸腔劇烈的起伏,喘息聲像是剛剛長跑過一般,粗重,引人遐想。因為手腳被綁著喻靜影只能蜷縮在地上,皮膚盡量貼著冰涼的地面去緩解源源不斷湧上來的燥熱,全身的皮膚像是在火上烤一般難受。

穿著秋裝,暴露在空氣裏的只有手和臉,貼著地面汲取涼意也是杯水車薪,視線裏瞟到了陌生的男子,理智上恐懼萬分,欲望卻漸漸模糊了雙眼。

喻靜影咬著牙關保持理智,視線鎖定在喬思雨帶著笑意的臉上,喬思雨越笑喻靜影就越心寒,她那閑適的姿態和她身邊坐著的陌生男子,一切都像是在等待什麽。

喻靜影不知道,不過在門外響起剎車聲的時候她心裏似乎知道了。

喬思雨在等的是路宇!

她想要……

喻靜影葉秋細思極恐,面容難受的扭曲起來,牙齒緊緊咬著嘴唇,理智像倒置的沙漏裏的沙子一樣緩緩流逝,直到視線也逐漸模糊。

在理智殘存一絲的時候喻靜影看到了隔著好幾層玻璃外頭的人,是那個昨天在大眾面前公布他們的關系,是昨天晚上玄關處戀戀不舍道別的人,是路宇。

一切都按著她最壞的猜想進行著,心像是落去南極一般漸漸失去溫度,跳動緩慢下來。

喬思雨似乎有些不耐煩,看了眼玻璃門外的三個人,沒想到路宇來還帶了兩個不相幹的人,心裏怕有變數向一旁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推開那道虛掩的門,眼神裏染上情.欲的色彩,緩步靠近臨近神志不清的喻靜影。喬思雨在身後把門關上,轉身走向外頭,越過一個門後坐在角落裏的操作室。

這裏是一個新的玻璃實驗室,剛建設不久還沒有人來,她找渠道要了鑰匙才進來的,而這個實驗室是做生物實驗的,所有玻璃房間都是密閉的環境,哪怕只隔著兩道玻璃門外頭的聲音也傳不進來,同樣裏面的聲音也傳不出去。

喬思雨坐在操作室裏,拿起傳輸的話筒,開了聲,說:“你們來得正好,戲也正好開拍了,你們看看你們的十點鐘方向。”

話筒傳出來的聲音空洞無情,不過在三人將目光轉向指定的位置的時候才知道什麽才是無情。

喻靜影雙手雙腳被綁著,一個男人漸漸靠近她。玻璃清晰到哪怕隔著兩層他們也能明銳的捕捉到喻靜影不正常的臉色。

葉秋哭著捶打玻璃,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她只看到喻靜影蜷縮在地上,看到那個人靠近的時候擁有過同樣經歷的她敏感的察覺到接下來有可能會發生的,那種恐懼從記憶裏放射出來傳達到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發冷,失去理智一般的捶打玻璃門。

葉秋害怕這樣的時候再發生,哪怕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也害怕,因為那是喻靜影,是給她第二條命的人。

而路宇在看到那一幕的時候早就爆發。他最痛恨的就是娛樂圈裏用下三濫手段爭名奪利的時候,而他現在最痛恨的就是喬思雨,恨不得擊碎玻璃把喻靜影救出來,把喬思雨碎屍萬段。以前他溫和,又因為服過兵役所以心裏都有個底線和忍耐的限度,可現在他像是暴虐者一般想把那些人都除掉,因為他們都動了他最心愛的人。

腳步緩緩靠近的時候喻靜影驚了一下,理智也回了一點,她睜著眼睛朦朧間看到了一個男人靠近她,身形高大,氣息濃重,一看就不是路宇。喻靜影預感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第一次害怕的往後挪去,眼眶氤氳著霧氣,嘴裏卻發出輕輕的低吟,她真是恨透了自己現在這副手無縛雞之力的狀態,恨不得用把刀痛死自己。

她用力掙紮著捆綁在自己手腕上的繩子,粗糙的繩子磨損了她的手腕滲出絲絲血跡,腳踝也因為交叉綁著雙腿像是抽筋了一般難受。理智回籠一些,她用力彎曲一只手肘撐地,咬牙用力撐起身子,用雙腳後跟抵著往後退去,在保持著坐著的姿勢的時候喻靜影擡起被捆綁住的雙手,忍著骨頭扭曲的疼痛一下一下的把雙臂從後頭繞過腦袋硬生生的矯正了手勢。

骨頭歸位的時候喻靜影雙臂瞬間沒了力氣,疼痛感從肩膀處發出蔓延至手臂,手掌也發麻到沒有力氣,嘴唇也因為用力被牙齒咬破,血液從嘴角流下,臉色白的想紙,臉頰卻又紅得像霞。

那人罵了句外文,俯身去拽喻靜影,看她把手扭轉過來怕她掙脫繩子趕緊辦事。

他力氣大的嚇人,一手抓住喻靜影綁著的手腕,跪下壓住她胡亂踢踏的雙腿,另一只手去拽喻靜影的衣服。喻靜影身上還穿著昨天去澄清會的時候的衣服,一件單薄的體恤和一個一件開衫毛衣。

扣著扣子的毛衣被他用力拽開,扣子被崩開衣服敞著,他又伸手去拖她的外套,因為手被綁著毛衣外套只能脫到腰際的位置,他也聰明不用蠻力去扒,而是伸手朝下一件去。

因為藥效的緣故喻靜影半迷糊半理智,毛衣在被褪到腰際的時候手臂被暴露在空氣裏,那股子寒意讓喻靜影緩解了一下身體的燥熱,結果下一秒燥熱感卻越發的濃烈讓她萌發出了情.欲的想法。

她咬著染血的唇瓣,滿目清淚看著面前的人,“我求求你……不要,不要……”邊說邊往後退。

那人根本聽不懂,像是提小雞小動物一般輕而易舉的把喻靜影拽了回來,手上用力的去拽喻靜影的T恤,之後還伸手去拉扯喻靜影的褲子。

喻靜影只能無力的捶打和反抗,因為藥效和滴水未進讓她越發的沒有力氣,只能憑著尚存的理智去抵抗,去躲開陌生的氣息。

喬思雨在通知了外頭的人“看戲”以後就轉身看著不遠處玻璃房間裏發生的一切,目光緊緊盯著生怕有什麽變數。人是她在泰國的時候找的,做這種交易都是常事,而且還受過專業的訓練,別說女人比不過他的力氣,就連受過訓練的男人估計也沒他那種力氣,她可是幫喻靜影找了個寶呢。

喬思雨得意的笑了笑,像是做了什麽天大的好事一般,一點也沒有愧疚反而有一絲期待。

破敗不堪的東西會被人丟棄,而破敗不堪的人也是一樣,她就是要讓喻靜影成為這樣的人,讓她和他們都痛苦一輩子!

看喻靜影被撕扯有點後悔把她手都綁上了,衣裳半落未落連反抗都那麽綿綿無力,少了點濃重的色彩,喬思雨真想打斷一下或者提醒他把繩子解開,不過戲的伊始最怕被打擾,有瑕疵就有瑕疵吧。

喬思雨陰惻惻的笑了笑,心裏稍稍撫平了一些。之後她伸手撥動了幾個摁鈕,外頭的人臉色驟變,捶打玻璃的聲音也更加用力,落在喬思雨耳朵裏像是協奏曲一般,那麽的賞心悅目。

那幾個摁鈕是把房間裏的聲音送出去的,此刻外頭的人可以聽到裏面的聲音,所以他們都聽到了喻靜影哭泣,嘶啞著的喊聲,還有捶打的沈悶的聲音,還包括了衣服撕碎的細小聲音。

喻靜影幾乎半.裸的反抗著,嗓子早就喊啞,目光絕望而又空洞的看著,手上本能的做著無謂的抵抗。

路宇攥著拳頭砸玻璃,還找來銳利的器物去捶打玻璃,三個人齊心協力的想破玻璃而入,而玻璃因為材質問題一點損傷也沒有,甚至連磨損的痕跡都沒有。

路宇心突突的跳著,看著面前的一切卻不能用阻止的無力感讓他抓狂,紅了眼踹著門把,可任由他怎麽暴怒都無濟於事,心裏咒罵著人怎麽還不來!

在部隊的時候排長教導他們遇到事情要從容應對,哪怕敵人的炮……彈要落在你附近你也要淡定的觀察好最佳的逃跑路線確保將自己的受傷程度降到最低,可他從來不知道在感情面前人是沒有理智的。

如果身邊有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舉起來打碎玻璃。

喬思雨屏息凝神的看著最後的苦戰,目光流光溢彩像是瘋子一般緊張的等著讓自己喜悅的事情發生,以至於沒有察覺到門被人打開。

在她感覺到有人靠近的時候剛擡頭就被人鎖住了喉嚨,而葉秋目光兇狠的拽住她的頭發,徐曉峰胡亂的去找鑰匙。

喬思雨用力的反抗,最後反手從大腿間抽出匕首,毫不猶豫的劃向徐曉峰的手,霎時間鮮血淋漓,葉秋尖叫出聲手上下意識的松開了。

喬思雨抓到機會踹開徐曉峰,因為喉嚨被鎖著只能被迫坐著失去了行動力,在徐曉峰失去重心捂著傷口向後倒去的時候她用力擡腳去攻擊鎖著她喉嚨的路宇。

路宇偏頭躲開,手也松開了。

喬思雨掙脫桎梏,一轉身就做好了打架的準備。她伸手摸了摸紅腫的脖子,咬著牙關罵了一句,舉著帶血的刀對著剛剛還在外頭的幾個人疑惑的問了一句。

“你們怎麽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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