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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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再不舍,當學校裏一遍又一遍響起催促送行的親屬離開的廣播,許星琤和鄭樂還是不得不和鄭歡分了開去。

和許多家長一樣,不是家長的男朋友許星琤和愛操心的弟弟鄭樂也在外面頂著太陽站了近兩個小時,都沒看到有人出來,外面的家長都走光了,這才失望的回了鉑景庭去拿他們的心裏。

當天晚上,兩人就坐了回甬的飛機。

兩個多小時的路程,比起來時的輕快,回去的時候兩人都有些沈默。

也不知道帝都的飯菜合不合鄭歡的口味,有沒有店能做出她喜歡的紅燒肉,也沒人給她剝殼挑刺,不吃魚肉和海鮮也不知道能不能獲取足夠多的蛋白質。

不過,鄭歡就沒那麽多時間考慮吃吃喝喝的問題了。

警校的軍訓和高中時期的軍訓完全是兩個概念,一個是小孩兒過家家似的一星期,一個人全封閉式的整一個月。

怪不得每到八九月份國外某些無聊媒體就開始刷國內全民皆兵的新聞。

“媽呀,我差不多是個廢人了。”本以為挺過前兩天,後面就會習慣了,誰知道變/態的教官,強度一天比一天大,根本不會因為她們是一群嬌花而產生任何的憐惜。

十點半,結束了夜訓,肖圓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鄭歡下鋪的床上。

此時,整個寢室,只有鄭歡迅速的拿了換洗的衣服準備去浴室洗澡:“姑娘們,給你們一分鐘,不去的話,我就先行一步了。”

作為一個南方姑娘,她絕對受不了夏天不洗澡。

“等我們三十秒。”感覺全身關節都散了架的姑娘們流著眼淚,強撐著身體從床上起來。

時光飛逝,日子就這樣在實訓和專業課中不經意流逝。

轉眼間,鄭歡已經到了大四第一學期。

在警校這三年時間裏,鄭歡極少有自己的時間,除了寒暑假能有一兩周的空閑,作為優秀生,平常一般都會被老師和系裏的領導抓去幹活兒。

不得不說,鄭歡真的非常適合她選擇的專業,在分析罪犯時,她總能從不同的角度去觀察問題,對於這一點,犯罪學的教授非常欣賞,已經多年不帶研究生的老教授居然特意和學校說願意帶她。

雖然和許星琤聚少離多,但是兩人從來沒有超過一天不聯系,每天睡覺之前最後一條消息一定是來自對方。

距離並不能淡薄他們的感情,年少時的陪伴,最是深刻。

“歡姐,看劉莉。”從入學開始,肖圓和鄭歡就是上下鋪,兩人性格比較合得來,感情自然就比其他人身後。

今年,因為是建國70周年慶典,國家從年初就開始準備,就連他們這些在警校的學生也有很大一部分被挑出去訓練,加入安保系統。

外形伸手專業在學校都是佼佼者的鄭歡自然是頭等人選,和她交好,各方面也不錯的肖圓乘了一點點東風,一起加入了安保系統。

寢室裏另一個落選的劉莉自然就臉色難看。

劉莉是本地人,據說爸爸是某派出所所長,從一進校就一直端著,處處彰顯著她的特殊。

在安保隊要來學校挑人這消息剛出來的時候,劉莉就一副志在必得,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不光是補貼的問題,這是榮譽,不管是對畢業考研還是個人履歷,都是非常好看且難得的。

所以當名額公布,做足了準備四處宣傳卻落選之後,劉莉的臉色一直非常難看,在寢室處處對著鄭歡挑刺兒。

正在這衣服的鄭歡一聳肩,表示別理她。

社會不是你親媽,沒必要慣著你。

剛開始,肖圓看鄭歡節儉,以為她家庭條件不怎麽好,總以各種理由借口請她吃飯吃零食喝奶茶,一起混久了才知道,她的朋友們家族都是江浙地區有名的大佬,還有那男朋友。

自己真的是太單純了,就那種長相氣質的男人,怎麽可能來自貧窮人家。

因為接下來的一個月要完全封閉保密訓練,所以他們被放了半天的假,回校收拾整理東西,順便處理一下自己的私事。

鄭歡和肖圓說這話,就沒註意,櫃子一開,寧姐送的友誼手鏈嘩啦掉到了地上。

寢室的地面是瓷磚地,這一下,聲音可不小,寢室裏幾個姑娘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劉莉眼尖,猛地一步上前,撿起手鏈,動作嚇了鄭歡一條。

“謝謝。”鄭歡後臺一步,禮貌的道了謝向劉莉伸手。

劉莉卻沒打算把手鏈還給她,拿在手上把玩著翻來覆去的看:“歡歡,你的手鏈挺好看的,多少錢買的啊,我也想買一根。”

劉莉的行為讓鄭歡有些不舒服,微微皺了皺眉頭:“朋友送的,不是買的。”

劉莉心中冷笑一聲,呵呵,讓你平時處處壓我一頭,今天我非讓你出個大醜。

從鄭歡日常的習慣中,劉莉已經斷定這手鏈是鄭歡從某寶或者小地攤買的。

鄉巴佬,根本不知道這仿的是什麽牌子。

“是嗎,好好看哦,哎,咱們寢室好久沒聚餐了吧,難得大家都有時間,走啊,海底撈,我請客。”劉莉拉過鄭歡的手,把手鏈給她戴上:“多好看的手鏈啊,歡歡你怎麽不多戴戴呢。”

鄭歡一個曾經的省高考狀元,怎麽可能猜不出她的心思,雖然肖圓一直在沖她使眼色,寢室另外三個姑娘一直在充當背景板,鄭歡爽快的答應:“好啊,咱們莉姐可難得這麽大方,還等什麽呢,收拾起來啊,姑娘們。”

“哦。”大佬們的戰爭,背景板們身不由起。

果然,出了門,劉莉直接就拖著鄭歡往國貿那塊兒跑,肖圓拉都拉不住。

進了門,劉莉直接往梵克雅寶的專櫃,扯著鄭歡的胳膊往上面一擺:“姐姐,這個手鏈有嗎,我想買一條一樣的。”

幹了這麽多年櫃姐,小姐姐什麽場面沒見過,笑瞇瞇的回答道:“不好意思,18k黃金黑瑪瑙5花這一款我們正在進貨中呢,不過您可以看看18k玫瑰金紅玉髓這一看,比較適合向您這樣青春活力的小美女呢。”

什麽?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劉莉有些著急:“小姐姐,我就喜歡黑色的呢,您仔細看看,我就要和這條一模一樣的。”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櫃姐怎麽也明白了,在鄭歡和劉莉兩人之間來回看了兩眼,會心一笑,自己上門的業績,不要白不要:“這一款30500,我們下周到貨,如果小姐你喜歡的話,可以現在下單到貨第一時間通知您哦。”

依舊沒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劉莉開始有些煩躁了:“不是,你聽不懂話嗎,我說,我要和這條一模一樣的。”

櫃姐依舊微笑:“這可能比較困難哦,這位小姐的手鏈是特別定制,上面刻了字的,如果您想要刻字的話,也是可以的,不過需要定制哦。”

這個時候鄭歡才把自己的手臂收了回來,順著櫃姐的手,才看到內側微不可見的刻字,是自己的名字首字母。

寧姐這個富婆,隨便送人東西就好幾萬,這特別定制的,估計要更貴一點吧。

“莉莉,下單啊,人小姐姐還等著呢,你不是要買嗎,快刷卡,我們還等著吃海底撈呢,大家都餓了。”這個時候,肖圓跳出來,一開口就是往劉莉身上戳刀子。

“吃什麽吃,胖成什麽樣了,還吃,我走了,要吃你們自己吃去吧。”雖然家庭條件不錯,要讓她一下子那這些錢,她一個學生也沒有辦法。

不過,沒有劉莉請客,鄭歡肖圓她們五個姑娘最終還是去吃了海底撈。

鄭歡因為每年獎學金,各種比賽的獎勵,幫老師幹活的補貼,大學這三年她妥妥的已經是個小富婆了。

所以這頓飯,她拒絕了大家要AA的好意,用零花錢請了個客。

因為國慶,帝都開始戒嚴,知道國慶也見不到女朋友的許星琤無奈只好找了在帝都工作的姑姑,這才順利進了京。

勤勞善良任幹的中國人,從來沒被人善待過,祖國能走到今天真的不容易,所以在這中內外萬眾矚目的日子裏,決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

鄭歡他們這些非專業的被安排在外圍,每個人穿著統一黑色執勤裝,肩上配備著執勤記錄儀,腰上別著對講機和警棍。

通過關系打聽到了女朋友的執勤地點,許星琤滿心歡喜的帶著禮物過去,誰知道,當他看到鄭歡的時候,見到的是那樣令他撕心裂肺的一幕。

只見鄭歡全然不顧自身的安全,猛地朝路中間一個一歲多點步履蹣跚的小孩沖過去,而雙行道的馬路兩頭,剛等完紅燈的司機踩下油門,轟轟的往前開。

孩子太小,司機處於視覺盲區,看到鄭歡沖過去的時候,剎車已經來不及了。

說時遲,那時快,電光火石只見,鄭歡猛地俯沖,猛地把孩子往懷裏一撈,然後順勢往中間的隔離護欄一滾。

可惜,即使是這樣,還是有一輛緊急剎車的小轎車撞上了隔離護欄。

鄭歡只覺得身體右邊一陣鉆心的疼痛,世界靜寂了幾秒,然後各種聲音在耳邊放大,孩子震耳欲聾,中氣十足的哭喊聲,行人的尖叫聲,氣急敗壞司機的質問聲和無比思念,常常出現在夢裏,許星琤急切沈痛的呼喊。

“許星琤。”因為疼痛,去往醫院的救護車上,鄭歡異常的清醒,看著握著她另一只手一言不發的許星琤。

許星琤面無表情的開口:“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狠狠的抽那孩子的母親兩巴掌,居然只顧著自己和友人聊天,而沒有註意到偷偷從嬰兒車上滑下去的孩子。

孩子的母親因為害怕被追責,去醫院檢查完發現孩子沒事兒之後,悄悄溜走了,對還在拍片診斷的鄭歡連句道謝都沒有。

還好,檢查結局,鄭歡右手手掌第一和第四掌骨骨折,拍片顯示,周圍無碎骨,無需開刀手術,醫生建議保守性治療,打了石膏,又給鄭歡處理了身上的刮擦傷,開了藥,吩咐了註意事項,就讓鄭歡和許星琤還有他們執勤小分隊的師兄回去了。

“師妹,你可太嚇人了。你和男朋友先去酒店休息吧,今天的情況我會幫你和系裏說明的。”等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國慶慶典已經結束,辛苦了許久的幕後工作者們終於可以喘口氣,去吃喝慶祝一下。

告別了師兄,鄭歡和許星琤打車去了鉑景庭。

出租車上,健談的帝都司機看小姑娘身上穿著執勤的衣服,還負著傷,本想問問咋回事,看小姑娘身邊不知道是男朋友還是老公臉色難看成那樣,怎麽都沒好意思開口。

到了鉑景庭,進了屋,許星琤依舊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給鄭歡拿出拖鞋讓她換上。

“星星,你原諒我吧,以後我不會這樣了。”鄭歡弱弱的投進許星琤懷抱,用完好的那只手摟著他的腰。

經歷了歲月的洗禮,曾經的男孩兒身上成熟的味道愈發的明顯,精壯的□□讓人十分有安全感。

許星琤依舊沒說話,鄭歡卻感覺到肩頭有一滴又一滴溫熱的水滴落下,很快濡濕了她黑色的短袖。

這會兒,鄭歡慌了:“許星琤,你別哭啊,我沒事兒,我保證,我下回肯定不會這麽魯莽了,好不好。”

落淚無聲的許星琤默默的擦掉臉上的淚珠,眼睛通紅,掐著鄭歡的肩:“鄭歡,你知道我看到你沖向那孩子的時候心臟都停止跳動了嗎?”

鄭歡又撲到許星琤懷裏單手摟著他,仰著小臉求饒:“許星琤,我愛你。”

許星琤依舊通紅的眼睛又湧起薄霧:“你就會哄我,你要是愛我,就好好保護自己,不然我真的不同意你繼續往這方面發展。”

“嗯嗯,我肯定會保護自己的。”鄭歡點頭如搗蒜,攬腰的手往上一擡,勾住許星琤的脖子,討好的輕輕他的下巴:“身上黏糊糊的好難受,我想洗澡。”

糖果炮彈也不能撫平許星琤心裏的創傷,他打橫把鄭歡抱起,放到客廳的沙發上:“就你這樣,怎麽洗澡?”

鄭歡看了看自己打著厚厚石膏的右手,又擡頭看了看這幾年有長高了,長到一米九的許星琤,歪著頭試探的說道:“要嘛,你幫我洗?”

“嗯?”許星琤眉毛一揚,喉結不自覺的吞咽滑動。

和鄭歡好了三年,兩人雖然無數次同出一間房,除了男女朋友之間平常的親親抱抱,卻從未有過什麽逾越的舉動,一直都是分床而睡。

天上突然掉下這麽大個餡餅,把許星琤砸的有些暈。

“我去放水。”這個房子裝修的時候,裝的十分小資,浴室裏有一個舒服的按摩浴缸。

許星琤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不顯得那麽色/情,猴急。

許星琤剛進浴室,鄭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輔導員的電話,說院裏知道她見義勇為受傷的事兒了,除了國慶七天,另外特意給她一禮拜的事假,好好回家養傷,等回去之後再給她嘉獎。

這麽說,國慶剩下的6天和接下來的一周她都能和許星琤在一起了?

鄭歡看著自己骨折的手,突然有些興奮是怎麽回事。

十五分鐘後,許星琤從洗手間浴室出來,表情高冷:“洗澡水放好了,你去洗吧。”

哼,他才沒有很期待女朋友會叫他幫忙洗澡呢。

“你幫我解下扣?”指了指自己掛在脖子上固定的右手,鄭歡試探的說道。

走向女朋友,許星琤一個毛頭小子有些慌。

穩住,小場面,男人女人嘛,總要經過這些事兒的。

因為悶熱的天氣,鄭歡的黑色執勤短袖裏直接就是一件黑色蕾絲的內衣。

突如其來的美景映入眼簾,一直強裝鎮定的許星琤終於開始慌了,手也開始不聽使喚,哪條腿都有些蠢蠢欲動。

“星星,我現在是傷員,你不要輕舉妄動。”望著許星琤逐漸熾熱變/態的目光,鄭歡覺得自己撩的有些過界了。

次奧。

厚厚的石膏和繃帶,讓許星琤心頭的悸動,偃旗息鼓。

最後許星琤是閉著眼睛給鄭歡解開了內衣的扣子,然後逃似的,跑了出去。

在客廳喝了三瓶瓶水,冷靜了半小時,許星琤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鄭歡泡完澡,衣服誰給她穿。

接過沒等他思考好,就聽到浴室門拉開的聲音,只見鄭歡像穿袈裟似的穿著浴袍,露出一半的白花花的膀子,好的那只手因為無法一只手系住浴袍的帶子一直拉著浴袍,剛洗過,濕漉漉的長發披在肩頭,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珠。

“星星,你幫我系一下帶子。”單手抓著浴袍,鄭歡有些累了。

許星琤以擡頭,看到的就是鄭歡兩條若隱若現的大長腿和白花花的一條胳膊,整個人又開始躁動,顫抖著雙手給她系上帶子,扔下一句我去拿吹風機跑進了浴室,十分鐘後才出來。

發梢已經不再滴水了的鄭歡目光考究的停留在許星琤的□□處。

這些年也沒試過,星星哥不會那什麽吧。

完全不知道女朋友在想什麽的許星琤忍受著□□和心靈的雙重煎熬,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女朋友。

給鄭歡吹頭發這事兒,許星琤已經是駕輕就熟,手法輕柔,所以鄭歡靠著沙發,睡了過去。

關掉吹風機,許星琤親了親女朋友的額頭,彎腰手腳輕巧的將她抱起,往房間裏送,這姑娘最近訓練,肯定累壞了。

誰知道,把鄭歡放在床上的時候,他因為手抖沒系緊的浴袍帶子,居然散了開來,白嫩光滑,風景絕美的鄭歡就這麽玉體橫陳在他眼前,更致命的是,這時候,鄭歡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望著鄭歡你居然這麽禽獸不可置信的眼神,許星琤一陣頭疼,心一橫,次奧,禽獸就禽獸吧,一低頭,親了上去。

“手,手。”被親的暈頭轉向的鄭歡,還記著自己骨折的右手。

許星琤埋在女友白嫩的頸項間:“我不會壓到。”

十五分鐘後,望著左右為難進退維谷劍拔弩張的男人,鄭歡猛地一翻身霸氣的說到:“我要在上面。”

霸氣的後果就是完事之後,鄭歡整個人都癱在了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事實證明,許星琤不僅行,而且幹的非常出色。

“歡歡,今夜的月色真美。”而你,是我的月亮。

輕輕吻住他心愛的姑娘卷翹的睫毛,許星琤今天一直不平靜的心跳終於平緩了下來。

此生,遇到他的姑娘,是最大的幸運。

兩個人難得在一起將近半個月,卻幾乎都把時間耗在了研究創造生命的過程這項從古至今大家都喜歡的運動上。

年輕人嘛,體力好,食髓知味,開了葷,哪兒那麽容易滿足。

所以名義上好好休息養傷的鄭歡,更累了,一直持續到假期結束,才松了口氣。

黏黏糊糊,又是一年,這一年,曾經聞名變色的幾個小魔王已經到了大學畢業的日子。

鄭歡早就被預定了研究生名額,錢金鈺和錢金鈺都回了甬城,一個進了稅務局一個去了電臺當實習主持人。

桑桑也考上了公招,去了一個中學實習,秦豪也順利的進了醫院臨床實習,開始沒日沒夜隨叫隨到的實習生生涯。

上海的天氣和甬城很像,六月底的夏天熱的致命。

這一天,覆旦大四的學子們都沈浸在離別的哀傷和即將踏入社會的興奮這種交錯覆雜的情緒中。

進校時,還是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離開,已經是即將撐起自己一方天地的成人。

“哢嚓。”隨著快門聲的響起,同窗四年的同學們留下了人生中最後一張學生時代的合影,然後散開去,三三兩兩的各自去拍照。

“許星琤,我可以和你拍個照嗎?”踏入社會意味著很多東西,其中一項就是戀愛結婚,對於這個高冷,不太愛理人的校草,女生們是誰也不敢貿然出手。

傳說中他有個漂亮的女朋友,在帝都警校,不過四年,誰都沒見過,今天,大家即將分離,就有膽大的終於鼓起勇氣,想趁機表白,就算是失敗了,以後大家見不上面,也沒那麽尷尬。

“那女生誰啊,沒見過啊。”

“那穿著的是婚紗?這是要發生大事兒。”

“我去,我們學校居然有這麽好看的美女,這四年我怎麽從沒見過。”

突然,畢業生人群裏開始微微躁動。

從不關心這些的許星琤拒絕掉眼前的女生,轉身就要走。

這麽大的太陽,黑色的學士服穿在身上,讓人又煩又燥。

“不拍照,勞駕,讓一讓。”路被人擋住,許星琤更加煩躁,一擡頭,卻看到他日思夜想的姑娘,穿著潔白的婚紗,手捧鮮花,笑意吟吟看著他。

鄭歡從花束裏掏出兩本紅色的戶口本:“許星琤,你,還缺老婆嗎?”

大庭廣眾下,一向以高冷形象示人的許星琤抹著眼淚嚎啕大哭:“鄭歡,你這輩子,要對我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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