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聽說你兩在早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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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麽讓南方人在魔法攻擊下,強忍寒冷,從溫暖的被窩中爬了出來。

是窮嗎?是工作嗎?不,是多年不曾見的大雪。

其他四個果然來的及時,八點多點兒就到了許家,一個個裹得厚厚的,王寧更是一看到鄭歡就沖了上來,一把抱住她:“雪,歡歡,你看,是大雪!”

說完興奮的往雪地裏一撲,打起滾來。

“你註意安全。”看她更瘋子似的滾來滾去,錢金鈺真怕她磕到什麽磕傻了,本來就不聰明。

董桑桑看著王寧玩的高興,也釋放天性,跟著一起在雪地裏打滾兒,不一會兒,兩人身上就沾滿了雪塊。

“許星琤,你們每年冬天不會去什麽阿爾卑斯山脈滑雪什麽的嗎?”看兩人跟個小瘋子一樣,鄭歡實在是難以理解。

錢金鈺覺得有些丟人,又擔心王寧一會兒濕了衣服感冒,連忙拖著秦豪去雪地裏把人拎回來。

“不要在意,總有那麽幾個傻子的。”許星琤成熟的微笑,表示並不想和這兩個傻子扯上關系。

錢金鈺和秦豪把人拎回來,幫忙拍掉她們身上的雪:“想啥呢你兩,咱們這可是在南方,雪沾身上一會兒就化了,你以為在東北三省呢。”

許家的院子大,有足夠多的雪給他們玩兒,六人最終商量出兩人一組堆雪人,分組十分簡單,就是鄭歡許星琤,錢金鈺王寧,秦豪董桑桑。

甬城連著幾個暖冬,家裏也沒有什麽防寒手套之類的給他們準備著,還是陳嬸有招,把冬天打理院子帶的厚橡膠手套給了他們幾副。

“噗,哈哈哈哈,快看看歡歡和老許他們的雪人,這啥玩意兒。簡直醜哭了。”經過一通努力,完成作業的王寧擡起頭來,一看到邊上鄭歡和許星琤的雪人,頓時笑的前仰後合。

秦豪和董桑桑得到消息跑過來一看,一秒破功,跟著兩人一起大笑起來。

“笑什麽,這可是我和歡歡一起辛勤完成的,我就不信你們的能比我們堆得好看。”許星琤看著自己頭是頭,身子是身子,腦瓜上還帶著一朵茶梅當裝飾的雪人十分得意,視線轉到一邊兒,心情頓時down到了負二層。

“作弊,”許星琤咬牙切齒:“這根本就不是高中生能幹得出來的事兒!”看著王寧和錢金鈺的可達鴨,再看看自己和鄭歡天生殘疾的茶梅雪人,許星琤簡直不相信自己的雙手。

“老許,再看看我和桑桑的唄?”對於自己和桑桑小可愛的作品,秦豪那是十分有自信,雖然大多數是董桑桑完成的,自己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雪堆運輸器。

許星琤視線再次移動,看到那如大師雕刻的大衛,頓覺頭頂白日驚雷,嘩啦一聲,當場就想吐血身亡,原地去世。

為什麽,難道是他拖了歡歡的後腿嗎?

鄭歡摸著下巴看著另外兩個雪人,拍著許星琤的肩膀安慰他:“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看我們堆得多可愛,這才像正常人,他們的那根本是機器造的,沒有超現代的藝術感和欣賞性,快把手機掏出來咱兩拍個照。”

被鄭歡一安慰,許星琤當場滿血覆活:“歡歡說得對,來,我們拍照留念一下。”

“惡,許星琤你這個舔狗,我們鄙視你。”王寧比了個作嘔的表情,然後拉著錢金鈺也去拍照。

三組人對著自己的雪人,掏出手機,各種姿勢,哢嚓哢嚓幾下,沒用的蘋果手機就被凍關了機。

還沒過夠癮的許星琤又跑回屋,拿了相機和攝影機,讓陳嬸幫忙,給他們拍了好些照片,後來去院子的另一面打雪仗的時候,還特意拍下了全過程。

六個十幾歲的孩子,在雪地裏玩了差不多三個小時,回屋的時候,一個個凍得鼻頭通紅,去桑拿室待了會兒,才暖和過來。

中午吃的是十分應景的火鍋,總得來說,這一上午都過得十分高興,直到下午,鄭歡開啟冷血教師模式。

許瑾和姜倩倩十分體貼,吃完午飯就出了門,並且細心的關上了門。

時光飛逝,過完了聖誕,元旦又一過,很快就進入了臘月,今天過年早,一月底就過年,期末考試定在一月十七號和十八號。

學校裏的氣氛漸漸緊張起來,尤其是高三那一層,平時一點聲兒也沒有。

雖然往日裏,王權富貴組也是三男兩女在學校裏自成一派,不過人家是一類人啊,也沒傳出什麽風言風語,也不敢有人傳他們什麽風言風語。

不過自從他們五人裏加了一個鄭歡,五人變六人,天天在學校裏形影不離,共進攻退,更有人多次碰到許星琤和鄭歡兩人獨自外出,漸漸地,流言就躲了起來。

尤其是被許星琤渣過的那些姑娘,恨不得把所有臟水都往鄭歡身上潑。

一時間流言四起,林雅儒就算是想裝聾作啞也裝不下去。

“歡歡,許星琤,最近學校裏有些不好的傳言,不知道你們兩人有沒有註意。”都是自己的學生,十幾歲的孩子,尤其還是鄭歡這樣的乖孩子,能做出什麽不合乎情理的事兒。

許星琤緊張的看著鄭歡,怕她收到傷害。

誰知道鄭歡大大方方的承認:“聽說了一些,不過我和許星琤同學行的端做的正,在一起都是討論學習的事兒。”

“呵呵,有些孩子心機可是真深啊,明明就是看人家家裏有錢趁機貼上人家,居然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物理老師端著一個保溫杯,看著鄭歡演技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鄭歡也不知道自己和這個物理老師究竟是氣場不和還是風水不和,怎麽就對自己挑三揀四得了。

“王老師,您這是明著貶低我,暗著捧許星琤呢嗎,沒用的,他不會領您的情的。”看著物理老師地中海的發型,鄭歡十分有禮貌。

王老師眼睛一瞪:“鄭歡,我指名道姓說你們了嗎?你這麽快跳出來,怎麽,心虛啊?”

“王老師,這兒就您,我和許星琤,林老師四個人,您還站我和許星琤對面兒,不是說我兩,那您在這兒點誰呢?”從自己轉學到惠貞,這個物理老師明裏暗裏沒少給自己下絆子,每次考試都試圖從自己卷面上多扣點分。

呵呵,不好意思,她腦子天生就比較好使,找不出破綻。

“鄭歡,你別以為你天天這麽混著能有好下場,早晚有你哭的時候。”王老師頓時被鄭歡起的,為數不多的幾根毛都立了起來。

不過顧忌著老師的形象,辦公室又有其他人,才沒破口大罵。

“去去去,王老師,你一個物理組的不上自己辦公室呆著,天天來我們語文組幹什麽,咱們這裏有你什麽關系特別好的人嗎?”最後還是語文組辦公室有個老師看不下去了,開口將人趕了出去。

“鄭歡同學別在意,其實我們有很多人教學理念都和這個王老師不和,我是十班的語文老師,聽說上次月考許星琤幾個同學在你的輔導下進步很大啊,老師們都羨慕著呢,咱們班上怎麽沒這麽好的同學呢。”

把人趕走後,那語文老師還安慰了鄭歡兩句。

林雅儒看著鄭歡和許星琤,心裏其實是安慰的:“鄭歡,放心吧,老師是非常相信你的,不過許星琤同學嘛,老師就有點信不過了。”

“林老師,您這麽說,我可就有意見了啊,您這不是性別歧視嗎?”許星琤當時就不幹了,扯著嗓子嚷嚷。

林雅儒撇了撇嘴:“喊什麽呢,你別以為你小子什麽心思我看不出來,老師也年輕過,把你的小心思給我收斂點兒,沒看到人巴掌都快呼到你們班主任,我,老林臉上了嗎?”

“有鮑老師在,誰敢啊。”許星琤心虛的低著頭,小聲嘟囔。

鄭歡這邊還咬著牙,對剛才那個王老師生氣:“林老師,你說那個王老師是不是家庭不和諧啊,我總覺得他在針對我。”

沒想到小姑娘氣性這麽大,林雅儒有些哭笑不得:“這不是因為你轉學過來之後,次次考試都把他的愛徒壓得死死的嘛。”

“就因為這事兒?王老師該不會以為我就這點本事吧?”鄭歡拿胳膊肘戳了戳許星琤:“許星琤,給我爭氣點,高考的時候給我考個一本,震死他。”

林雅儒都被她的宏圖大志震驚的呆了好一會兒,隨即豎起大拇指:“鄭歡同學好志氣,許星琤同學,加油啊!”

許星琤頓覺身上壓力山大:“盡量吧,盡量吧。”

林雅儒又囑咐了幾句,話裏行間無非是讓鄭歡傅導同學的同時,別落下自己的進度,也要許星琤爭氣點,別辜負鄭歡的一番苦心。

出了辦公室,許星琤低聲嘟囔:“這才考二百多分呢,一本起碼得五百多分吧,其中可是隔著一道鴻溝呢。”

誰知道鄭歡耳朵特別好使,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轉過身來面對著許星琤:“許星琤,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啊,還是對我沒有信心?”

許星琤連忙立正:“有信心,我對咱兩都有信心,歡歡馬上放寒假了,你可是答應過寒假也會給我輔導的。”

“放心吧,我說話算話,不過寒假傅導,我們就不去你家了,去市立圖書館吧,那裏暖和寬敞,資料也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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