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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子承完勝,夜遇故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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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聲道:“廖子承你什麽意思?”

“就是公主理解的意思。”

“你敢?”

眼看著二人劍拔弩張,就要鬧得一發不可收拾,陳軒趕忙當起了和事老:“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不就是打發時間嗎?我有個主意,公主有沒有興趣聽一下?”

長樂公主負氣地側過了身子。

陳軒上前,握住她柔軟的香肩,滿含寵溺道:“你們兩個呀,都像沒長大的孩子,為一點雞毛蒜皮的事兒也能吵起來。”

長樂公主鼻子一酸,哽咽道:“他欺負我。”

陳軒笑著問:“你不是覺著無聊嗎?還要不要玩了?”

長樂公主吸了吸鼻子:“怎麽玩?”

陳軒問向坐於紗櫥後的女道士:“你這兒可有酒?”

女道士隔著紗櫥,答道:“我每日都需要祭拜天神,酒還是有的,我這便去取來。”

女道士取來一攤子醇香的好酒。

陳軒將白紙裁成一小條一小條,對眾人笑著道:“我們在紙條上寫上問題或者指令,比如‘日照香爐生紫煙的下一句是什麽?’,又比如‘彈奏一曲《十面埋伏》’,抽中的人必須回答紙條上的問題,或者完成紙條上的指令。如果做不到,就自罰三杯酒。”

華珠的臉黑成了炭,她是學渣,一首唐詩都不會,一個曲子也不會,這不是擺明了會輸嗎?

似是看出來華珠的窘迫,陳軒又道:“不一定是詩詞,也可以是日常的問題,你破獲的案子,或者……你最難忘的事。每個人寫三張紙條。”

這個可以有!

華珠點頭。

長樂公主意味難辨地看了染千樺一眼,在三張紙條上分別寫下一句話,折好了放入盒子裏。

比起叫華珠獻藝,眾人都覺得這個既無聊又幼稚的游戲勉強可以接受。

六人,十八張紙條。

“誰第一個?”陳軒問。

長樂公主笑了笑,傲慢地說道:“除了本公主,誰還有資格當第一個?”

華珠撇撇嘴兒,公主病!

長樂公主從盒子裏抽了一張紙條,打開一看,念道:“‘寥落古行宮,宮花寂寞紅’的下一句。太簡單了,‘白頭宮女在,閑坐說玄宗’。誰寫的題,這麽無聊?”

下一個是駙馬,駙馬抽中跳胡璇舞。

陳軒扶額苦笑,自罰三杯。

廖子承抽中高歌一曲,自罰三杯!

華珠抽中自己寫的,背誦《詠鵝》。

“誰寫的?無聊!”長樂公主翻了個白眼。

穎蘿抽中舞劍,大大方方地表演了一段。

然後,輪到染千樺,她抽到了一個問題——平生何處最相思?

染千樺的素手一握,臉上的血色霎那間褪去,她悶不做聲,喝了三杯。

華珠挑了挑眉,唔?染將軍……有過情史?看不出來呀。這麽高貴冷艷,如帝王般惹人膜拜的女子,會是被誰摘去了芳心?

第二輪,大家都有驚無險地過了關。

輪到染千樺,又是一個問題——此生欲情歸何處?

染千樺埋在茶幾下的手指捏出了隱隱的白色,另一手端起酒杯,又是三杯下肚。

華珠服了,笨蛋,不會撒謊說自己清心寡欲了嗎?一根筋!

這一晚,染千樺頻頻抽中一些古怪而刁鉆的問題,烈酒一杯一杯下肚,到最後,竟醉得直不起身子了。

長樂公主也喝了不少,醉醺醺地靠在駙馬懷裏,斜眼睨著染千樺,唇角的笑,經久不散。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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