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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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萌萌徹底消失在了季禹謙的生活裏。

上班的辦公桌已經被整理幹凈,事務所裏再也看不到那抹活躍的倩麗背影,手機裏不再有她的未接電話或是簡訊,甚至在常去的酒吧和百貨公司裏,也再看不到徐萌萌大小姐囂張的身影。

季禹謙的生活又恢覆了原樣,每天上班下班,不停地忙碌,偶爾與苗凝菲出去約約會,苗凝菲長相古典美,溫柔賢淑,深得季媽媽的喜愛,就連律師事務所的全體員工,都對她頗為友善,不像徐萌萌,總是情緒太過外露,表情太過任性驕傲,輕易讓人在背後說她的閑話,而苗凝菲在這些方面總是做得很完美,她為季禹謙的面子考慮,體貼卻不失能幹,不吃醋,很大度,是一個合格的女朋友,未來可見也是一個很好的賢妻良母。

對於這些,季禹謙應該感到滿足才是,可是一天天過去,他的心卻越來越焦躁,某一塊似乎空空的,難以填滿,由此,他的脾氣越來越怪,白皙的面色越來越白,猶如被冰霜過一般,那雙以往溫和的黑眸,如今毫不隱藏地曝露主人冷冽及犀利的本性。

“假正經終於裝不下去了吧?”鄔子昱舉著紅酒,笑得幸災樂禍。

季禹謙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並沒言語,他的心情不是那麽的好,所以婉拒了苗凝菲一起吃晚飯的邀約,和鄔子昱來酒吧裏喝酒,此刻,他需要的是安靜,可是鄔子昱顯然不想讓他遇得那麽舒服。

“話說,那個徐美人怎麽沒有在你那裏上班了?”鄔子昱頗有興味地看著幾近面癱的季禹謙。

“你可以閉嘴了。”提到徐萌萌,季禹謙的心漏了一拍,這些日子來,所有人似乎都奇跡地失憶了,再沒有人提起徐萌萌這個名字,連他自己都假裝忘記這個女人了。

此刻,從鄔子昱的口中再次聽到她的名字,季禹謙覺得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矛盾、憤怒,還有莫名的失落。

“不要和我說,你被徐大美人給甩了?”有種人就是天生地喜歡八卦,即使情況再不妙都擋不住他那顆八卦的心靈,鄔子昱就是其中的典型。

“如果不想進醫院,你他媽的就給我閉嘴好嗎?”季禹謙的面色越來越冷,漆黑的眸子醞釀著暴風雨,顯然處於動怒的狀態。

鄔子昱震了震,果然乖乖地閉嘴了,他還從沒見過季禹謙這麽生氣的樣子,原來玉面書生的季禹謙生氣也會爆粗口啊,果真是有趣啊有趣,下次一定要和那些季禹謙的粉絲們八卦一下,想著想著便想得遠了些。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季禹謙突然站起身來,也不和鄔子昱打招呼,就急匆匆地朝一個方向走去。

安排人幫忙代辦了律師事務所那邊的辭職手續後,徐萌萌去國外散心了一趟,因不想父母擔心,所以央求著蘇斌凡和她一起出團旅游,徐爸徐媽自然百分百樂意,他們都是過來人,看得出來自己的寶貝女兒在季禹謙身上跌了觔鬥,也看得出來,蘇斌凡是真心實意地喜歡自己的女兒。

他們驕縱的女兒,在吃了這一次虧之後,希望能好好珍惜這個對她好的男人,畢竟,婚姻不是光只有愛情和沖動才可以,也希望蘇斌凡能解開自己女兒的心結,讓她重新走出來。

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徐萌萌戀上了一個冰冷的男人,而只有徐萌萌自以為瞞得天衣無縫,這段時間她在國外玩得很開心,放下所有的心事,盡情地吃喝玩樂,大購物,簡直爽呆了,而蘇斌凡一直好脾氣地陪著她,這個原本身邊鶯鶯燕燕多得數不勝數的家夥,似乎在一夜之間從良了一般,化身超級無敵好男人,陪吃、陪喝、陪玩,沒有一絲怨言,可是一心沈浸在玩鬧裏的徐萌萌,並沒有註意到自己好友的變化,也沒有註意到,他們之間的哥兒們友誼在慢慢發酵變質。

回國後,徐萌萌並沒有疲累地待在家裏,她身上似乎有無窮無盡的精力,只等著發洩,拚命地出去玩樂、揮霍,她怕自己一旦閑下來就會想起那個男人,和那段不堪回首的單戀。

這天,百無聊賴的她約了蘇斌凡一起喝酒,可是蘇斌凡要處理事務,她卻一刻也不想待在空蕩蕩的公寓裏,索性早點去了酒吧訂了一個包廂,一邊喝酒一邊等他了。

還是熟悉的那家,她跟服務生報了事先訂好的包廂號,就進去了,卻沒料到在她剛進門的時候,後面就跟了個人。

一進到包廂,她習慣性地想闔上門,而門卻被什麽東西給擋住了,怎麽也闔不上,她詫異地回頭,便看到了季禹謙那張那年不變的冰山臉。

倒抽一口氣,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他,徐萌萌倒退幾步,咬著唇驚疑不定地望著他。

不過才一段時間沒見,有些人有些事卻仿佛被存在了記憶裏一般,感覺那麽的遙不可及。

“季禹謙。”這幾個字從她的唇齒間吐露出來,她的心還是輕易一痛。

“你還記得我,真是難能可貴。”他臉上帶著嘲諷的笑,進了包廂,反手將門帶上,這個是高級VIP包廂,沒有顧客的按鈴,不會有侍者主動進來的。

“你過來幹嘛?”她偏了偏頭,兀自坐到一邊的沙發上,強裝鎮定,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在這麽短時間內再次見到他,她的心傷還沒養好,見到他,心還是會疼的。

“今天徐小姐又有哪家公子哥作陪?嗯?”他卻沒回答她的話,也隨意地靠在離她不遠處的沙發上,語氣是漫不經心的。

徐萌萌抿著唇,唇色稍稍褪去了一點紅潤,雖然知道自己在他的眼裏形象不怎麽好,但親耳聽到從他口中吐出的這些話語,她的心還會是難過的。

“這好像不是你該管的。”她的反擊不會弱於他。

“很好,那最近去哪兒了?”他按捺著性子問她,找她找了很久,卻一直沒有她的消息,她的父母緘口不提她的事,而她的那些朋友也不知道她的去向,那時候他才深刻地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有去了解過徐萌萌,以及她的生活。

她一旦離開,他想找她,也無從找起。

不得不承認,這種不在他掌握之中的事情讓他感覺很糟糕也很挫敗。

而再次見到她,他焦躁的心竟然漸漸平靜了,她在,就好。

“去和帥哥度假了。”她老實地回答,不想再爭論,不想再花心思和他耍花樣,她感覺自己很累。

這回很久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徐萌萌詫異地擡頭望他,卻發現他似乎忍著怒意,臉色更加蒼白,眸子更加漆黑。

徐萌萌自然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征兆,卻覺得莫名其妙,這個男人到底在氣什麽,發什麽火?自己都沒有再糾纏他了,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可以請你出去嗎?我今天約了朋友。”她禮貌地請他出去,再過不久,蘇斌凡估計就要來了,她不想一個愉快的下午就這麽被糟蹋了。

“你這是趕我走嗎?”他的怒意高漲,很好,這個女人,不過不見了幾日,就裝作兩人是全無關系的陌生人,真的很好。

“如果你這樣認為的話就這麽認為吧。”她突然感覺自己很無力,面對他,愛而不得,求而不得,如今還要接受他的質問。

“徐萌萌!”他吼了聲,顯示人正在怒火中燒。

“怎麽?還有什麽想指教的,請一並說出,我洗耳恭聽。”她知道他真的發火了,可是並不想再沈默下去,他都已經那麽明確地拒絕自己了,他憑什麽還能對著自己發火?

但顯然,徐萌萌低估了季禹謙的爆發力,她的身子被他突然用力擁在懷裏,怎麽掙紮也沒有用。

“放開我,混蛋!”她激烈地反抗者,拳打腳踢,心裏的傷痛和氣憤讓她失去了理智,憑什麽,他可以那麽無情地拒絕自己?憑什麽,當她決定放棄和遺忘的時候又來招惹她?憑什麽?

難道他真以為她徐萌萌是一個可以呼之即至,揮之即去的女人嗎?

他箍著她的腰身,任由她在自己懷裏放肆任性,欣賞著她久而不見的驕蠻脾氣,這種感覺真是意外的好,似乎心底的那塊空虛都瞬間填滿了。

自己這是著了什麽魔了?

第一次,理性的他不想去分析關於事情的起始,此時此刻,他要的是過程,要的是一個可以給自己愉快的結果。

從來,隱藏在他溫和的表面下,是一顆固執又霸道的心。

就這樣,他一直抱著徐萌萌,直到她累得氣喘籲籲,包廂裏昏暗的燈光下,她的頭發散亂、雙頰緋紅、氣息紊亂,豐滿傲人的胸部曲線起起伏伏不定,他的眸色越來越黯。

“你到底想怎麽樣?”她喘著氣問他,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

他享受著難得的溫香軟玉,一只手溫柔地撫上她的秀發,將自己的下巴頂在她的發頂上,嗅著熟悉好聞的味道,心情漸漸開始好起來。

很好,她還在這裏,還在他的懷抱裏。

他滿足地嘆了一口氣,一直以來他都刻意地去與她拉開距離,猶如一個陌生人,冷眼看著她的任性、無理,看著她從孩子氣的報覆到漸漸對自己敞開心扉,他的心裏不是沒有得意,不是沒有痛快,可他該死的理智也在時時刻刻盡責地提醒著她,這個女人除了家族對他有和之外,其餘的無一不是他的良配。

長得太美,容易讓自己心馳蕩漾;性格太過囂張,不利於他的事業形象,各種各樣的理由,各種各樣的借口,他一再拒絕她,直到她真的心灰意冷想走了,他卻慌了,是的,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不管工作如何的忙,不管別的女人有多麽的溫柔大度,都不能填補他那顆決了堤的心。

“求你放過我,我都已經離你遠遠的了,為什麽還要來找我?為什麽?”徐萌萌推不開他的胸膛,力氣漸漸消失,她低著頭,幾乎是語無倫次地念著。

他聽著她無助的碎碎念,嘴角牽扯出一抹連自己也想不到的笑容。

這種感覺真好,所幸時間還不夠久遠,他醒悟得還不算太遲,而她,亦逃離得不遠。

沒有再遲疑,他低下頭,捧住她的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頸,強勢卻溫柔地封住她的嘴,把她的碎碎念一並吞入腹中。

徐萌萌驚疑地睜大了眼睛,一時間忘了有所反應,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牙關早已經被攻占,他的舌糾纏著她的舌,熱烈而纏綿,男女之間除了床第之間,這種方式更接近精神方面的融合。

她的滋味如此甜美,如上好的瓊漿玉液,他並不急於攻城略地,只慢條斯理地細細吻著,不同於前幾次情欲的沖動,此次的他,真的溫柔至極,似乎只是想讓她體會這種極致的美好。

她掙紮不開,小拳頭使勁地落在他的肩膀上,卻不能撼動半分,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就在於此,即使他如此溫柔,而她卻感覺自己還是處於下風,有種被漸漸蠶食的錯覺。

“閉上眼。”趁著換氣的空檔,他低低笑著,而她卻不肯服輸地瞪大了眼。

他伸手溫柔地撫上她的眼睛,她不得不閉上眼睛,顫動的睫毛在他的手心刷著,有種癢癢的感覺,似乎一直能癢到他的心裏去。

這個吻堅持了很長的時間,徐萌萌從剛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臣服,兩人全心全意地投入其中,直到徐萌萌憋得滿臉通紅,他們才勉強分開。

她按著胸部,氣喘籲籲地望著他說不出話,而他如饜足了的獵豹,依舊氣定神閑,一雙眸子一瞬不瞬地欣賞她嬌媚的模樣。

“徐萌萌,我們重新開始吧。”他抿著唇,神色淡定,絲毫看不出是在求愛的樣子。

徐萌萌詫異地看著他,連氣也忘了喘,她仔細審視他的每一寸表情,發現實在沒有刺可挑,心裏某處依舊不爭氣地跳動了幾下。

誰能告訴她,她是不是幻聽了?還是他吃錯了藥?

“耍我很好玩嗎?還是季大律師閑得發慌想找樂子?如果是這樣,恕我奉陪不了。”她怎麽會信,她又如何敢信?

掩飾性地喝了一口水,她側面對著他,散亂的長發遮擋了她的面部表情。

“徐萌萌,我是認真的。”他似乎早已經料定她的回答,依舊不依不撓。

認真?難道她之前就不是認真的嗎?憑什麽她認真的時候就遭到他的拒絕恥笑,而他認真的時候,她卻要無條件奉陪?

“不好意思,游戲已經結束了,季先生,你不會那麽不爭氣地當真了吧。”她恢覆了以往的驕傲和不屑,長痛不如短痛,她徐萌萌向來敢愛敢恨,拿得起,自然也要學會放得下。

她的肩膀被他冷不防地捏住,臉被他扳過來,不得不面對面看著。

他的眼神漆黑,如琉璃般的美麗,從前,徐萌萌覺得他的眼睛好看得要命,那種只有嬰兒才有的純黑瞳孔,如今在她看來,卻是像個黑色的無底洞,裏面暗無天日,深不可測。

她冷著眼,倔強地回視他。

而他的手指,隱忍地摩挲著她細嫩的側臉,徐萌萌忍不住顫栗了幾分,她使出力氣想掙脫這個男人,卻徒勞無功,這個男人似乎早有防備,箍著她的身子,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讓她逃離,亦不會傷了她。

“別任性。”他的聲音輕柔低喃,如同與情人般密語,卻讓徐萌萌更加害怕,除了他一貫的發脾氣,冷戰或是面無表情,她從沒見過季禹謙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樣的危險,這樣的諱莫如深。

她就如同他爪下的獵物,沒有一絲力氣反抗,只能氣若游絲地任他宰割。

他的手從她的臉部,慢慢移下,滑過修長的脖頸,性感的鎖骨,再到她的起伏的胸部上,停留。

“這些,都是我的。”他的眼神迷醉又清醒。

徐萌萌抑制不住地顫抖,她開始無端害怕這個男人,雖然內心深處依舊存有他的影子。

“你到底要幹嘛?”她吼得歇斯底裏,為什麽還不放過她?難道她可取的只剩下身體才能迷住他嗎?

“我要你。”他無比清晰而堅定地吐出道幾個字,

“不可能。”徐萌萌應得也無比的堅決。

聞言,他沒有發怒,反而慢慢笑了,她從沒見過他笑,沒想到他笑得能這麽好看、惑人,不由得看呆了。

“徐萌萌,這個游戲你說開始就開始,你說結束就結束?世上哪有這麽便宜的事,哪能事事都由著你。”

徐萌萌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會有這麽一天。

她的生活被某個表面道貌岸然,私底下卻卑鄙無恥的男人給入侵了。

當某天,徐萌萌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地趿著拖鞋走出臥室的時候,卻聞到空氣裏有著米粥的清香味道。

什麽時候這公寓的隔墻設施這麽差了,隔壁人家煮粥的味道都能飄到自己家來?徐萌萌吸吸鼻子,嘟囔著。

“萌萌,起床了,過來喝粥吧。”一個男聲突兀地響起。

徐萌萌驀地睜大眼睛,見一個男人圍著圍裙,端了幾盤小菜放在桌子上,又折身返回廚房。

季禹謙?他,他怎麽會在這裏?她不會是作夢作胡塗了吧?

徐萌萌使勁地揉揉自己的眼睛,這時候,季禹謙又從廚房裏走出來,拿出盛粥的碗筷之類的。

“你,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她急得聲音都結巴了。

她記得她的這套小公寓雖小,可是大廈管理很嚴格的,他怎麽會如此輕易進來?

“如你所見。”他朝她微微一笑,解下身上的印著卡通圖案的圍裙,“快去洗臉刷牙吧,今天煮的粥很香。”

說完,眼神卻意味不明地望著她的胸部。

徐萌萌後知後覺地低頭,發現自己穿的是半透明的絲質內衣,全由兩條細細的吊帶支撐著,裏面什麽都沒有穿,甚至可以看到圓潤的乳房,和兩顆有點突起的小櫻桃。

“色狼!”尖叫一聲,徐萌萌羞憤地用手擋住自己的胸部,急匆匆地跑回了臥室。

隔著厚實的門板都能聽到季禹謙發出的愉快笑聲。

徐萌萌恨恨地換了衣服,洗了臉刷了牙,再恨恨地走出臥室。

季禹謙已經盛好了米粥,正坐在桌子邊等著她。

“你怎麽能進得來我的公寓?”連續的變故之後,徐萌萌終於記超重點了。

“我有鑰匙。”他遞了一碗粥放她前面,回答得輕描淡寫。

“哦?那我請問季先生,你為什麽有鑰匙?”她說得咬牙切齒。

“其實也沒什麽難的,我就是去大樓管理處說了一下而已,裏面的阿姨就幫我配了。”他說得很無辜。

這個男人太陰險了。

“那我再請問季先生,憑什麽管理處的阿姨會同意幫你配鑰匙?”徐萌萌覺得自己快要爆發了。

“當然是以男朋友的身份,人家很信我的。”他淡定地看著她幾欲發狂。

徐萌萌氣得無力反駁,只一個勁地說:“很好,很好。”這個家夥竟連管理處的阿姨都收買了,什麽人啊?人家憑什麽相信他啊?

她一定要去投訴大樓管理處,簡直是不把她的人身財產安全當回事。

“你不要說你對管理阿姨出賣色相了。”她總覺得胸口的一股氣憋得很難受,不發洩出來要死掉的感覺。

季禹謙不說話,只用眼神直直地盯著她,徐萌萌被看得不自在,她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個男人的眼神竟然還可以調戲女人,在他的目光下,她仿佛已經被他寬衣解帶了。

“我只出賣色相給你。”這世上男人的性格和品行有千萬種,但發情起來的話,卻都是一樣的好色和無師自通。

徐萌萌的臉通紅,她深知不是他的對手,索性不再言語,只低著頭,認真的吃著早餐。

季禹謙觀察了她一下,也沈默著吃起了米粥。

兩個人就這樣以悄無聲息地方式結束了早餐時間。

一個計劃卻在徐萌萌的腦海裏形成。

“我去上班了。”季禹謙拿起公文包,像一個丈夫般對徐萌萌說道。

此刻,徐萌萌才發現原來這個男人連行李都搬了過來。

引狼入室,鳩占鵲巢?她一口氣沒顧得喘上,臉又憋得通紅。

“季禹謙,你還可以不可以再過分點!”她控訴,這個人憑什麽可以這樣霸道?推開她就無情地推開,想擁有她又可以無所顧忌地入侵她的生活?

“只要你允許。”他依舊好脾氣。

“另外,如果你想搬回家,我也會登門拜訪的。”臨走的時候,他說了這麽一句話。

戳中徐萌萌的死穴,她只能無語。

這個男人是透視眼嗎?為什麽自己心裏的小算盤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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