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5章設壇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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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郁今歌說過一句話：假如是我第一個遇見你，你會不會愛上我，跟我在一起？
紫月記得當時說的是，會。
再來一次，紫月的心全部都被戚向明占據了，這裏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紫月的心中早已將郁今歌放在了朋友的範疇，不會對他動心。然而，她在一個偌大的汾城裏，找到了戚向明，這樣的緣分，是獨一無二，且連郁今歌都提不起嫉妒之心。
……
北方的旱情十分嚴重，但有宋茗音和郁今歌在此坐鎮，很快就有所緩解。
這日，天氣晴朗，風吹得人嘴唇都幹裂開來，四月的天，卻有七月的熱度，國師穿著厚重的白色衣袍，站在事先搭好的祭壇，施法求雨，祈求上蒼降落甘霖。
今歌對設壇求雨一事並不重視，他在內心裏是不相信這個世上有神明存在的，他自小苦讀聖賢書，孔子曾說：子不語怪力亂神。降雨不降雨，豈又是一介凡人可以求得來的？
但是，他把他能做的都做了，雨還是沒有來，人力在自然的威力之下，顯得如此單薄。他也是抱著一線希望，讓宋茗音去試了。他並沒有想過靠天吃飯能解決問題。
“求求老天爺，我都已經兩天沒喝水了！地裏的莊稼全部幹死了，我八十歲的老母親被渴死在太陽底下，我還有尚在繈褓中的孩兒！”
“你想要什麽才下雨啊？我把我的命給你，只求你能眷顧這些孩子，讓他們活下去吧！”
“不止是莊稼，牛羊牲畜全部死光了，靠著官府的一點救濟，我們活不幾天了！”
“這些大老爺們也不沒水喝嗎？你看看，他們一個個嘴唇幹裂，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
“國師！求國師降雨！”
“設壇施法，就是為了降雨，可這到底能不能行？天空一滴雲都沒有，要是能下雨……”
“別說喪氣話，一定能有用的，國師法力高強！”
宋茗音雙目如炬，筆直地站在祭壇上，他本一身白衣，袍子上點綴著些許薄荷色的綠葉，看上去極為清涼，可他終歸是凡人，在這裏久了，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灰色，汗珠細密地落了下來，幹燥的風帶不來一絲水汽，整個人站在太陽底下，就跟在蒸籠一樣。
但他不能倒下，四周都是等待降雨的百姓們，他知道想要一一己之力改變天地風雲，求得甘霖，是要耗費代價的，他一人之生命也許不夠，但他也只有一條命……
自從他站在祭壇上時，袍角就沒動過一絲一毫，因為這地方一點風都沒有。
默默念動咒語，感應天地之力，當抓住了一絲若即若離的信號時，他在心中對上蒼禱告：只要上蒼能降下甘霖，我願意付出一切，我一個人的性命若是不夠，那就把我後世的壽命都拿去，一世一世，不管多少世……
然而，半個時辰過去了，雨依舊沒有降下一滴。
“求求老天爺，下點雨吧！”
“下雨吧！”
“下雨！”
噗通噗通跪了一地，整個城的人都匍匐在地，期望天地神明能聽到他們的呼喚和祈求。
然而，神明是殘忍的，它沒有來。
雨神，也不過是人們幻想出來的。
整整三個時辰，從上午到下午，最後到了黃昏時刻，百姓們有一半都昏過去了，卻有的還固執地要命，想要留在這裏，因為除了祈求神明之外，他們想不出任何其他辦法。
“連神明也要拋棄我們了嗎？”
“那我們還有什麽希望！”
一個一個都站了起來，群情激動，侍衛們攔都攔不住，人群開始暴動，在絕對瘋狂的狀態下，很可能發生一些血腥事件，而這些都是百姓，侍衛們只能驅逐，而驅逐的結果就是自己受傷。
郁今歌處理完公事，來到祭壇就看到這樣一幕，任憑外面如何暴動，宋茗音依舊一襲白袍，筆直地佇立在祭壇中央，沒有風，黃昏的日頭依舊熱得很。
汗水沁出了白色的鹽巴，緊緊貼在宋茗音的前胸後背，可他依舊在閉目矗立著，嘴裏念動著聽不見的口訣。
這已經不是今歌第一次看到宋茗音如此狼狽了。
確切地說，茗音來北方之後，就不再是那個仙風道骨的國師了。
他更接地氣，可這個接地氣，非但沒有讓他跌入泥沼，反而因為時間的磨礪，讓他獲得了更多，具體改變了什麽，今歌說不出來，但他，確實不同了。
在祭壇的周圍，圍了一圈繪制著雨神的彩旗，用來召喚雨神的，可是這佇立了三個時辰都沒動過的彩旗，忽然間，其中有一面，動了。
“有風！”
“哪兒來的風？你魔怔了吧？”
“不不，南邊來的風啊！你們看，那旗子！旗子動了！”
“呼……”仿佛是為了驗證他說的話一般，一陣狂風忽然無緣無故地從遠處飄來，那風吹在人的臉上，完全沒有幹燥的感覺，反而帶起了清香。
“好香啊！這風裏帶著香味呢！”
被狂風一吹，人民群眾的暴動瞬間停止了。
黃昏落日下，眾人望向風吹來的南方，只聽得“噠噠噠”的馬蹄聲傳來，再往遠處看去，兩人兩騎，飛奔而來，“聖姑！前面那個是聖姑！”
一黑一紫，聖姑戴著鬥笠，人們一眼就看出了她是誰，可後面那個，身穿紫衣，鮮衣怒馬，手中握著一把折扇，不知是誰？
紫月見前面還有人擋著，喝道：“讓開！”
殺氣！
撲面而來！
眾人嚇得魂兒都飛了，哪裏還有心思去想她到底是誰！紛紛讓開一條路來，兩女疾馳而過，待到祭壇下方，她們一拍馬背，翻身而上，一躍就跳上了祭壇。
宋茗音見紫訣回來了，雙眸微亮。
紫訣喘著粗氣，走到宋茗音身邊，牽著他的手，兩人互相依靠。
紫月站在紫訣和宋茗音的面前，揚起手中折扇，道：“我手中這把香茉扇，是先開國皇帝命人為長公主制，此扇不僅能當做武器，還是求雨之物！一扇，風雷雲動，二扇，天降甘霖，三扇，風停雨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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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次，紫月的心全部都被戚向明占據了，這裏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紫月的心中早已將郁今歌放在了朋友的範疇，不會對他動心。然而，她在一個偌大的汾城裏，找到了戚向明，這樣的緣分，是獨一無二，且連郁今歌都提不起嫉妒之心。
……
北方的旱情十分嚴重，但有宋茗音和郁今歌在此坐鎮，很快就有所緩解。
這日，天氣晴朗，風吹得人嘴唇都幹裂開來，四月的天，卻有七月的熱度，國師穿著厚重的白色衣袍，站在事先搭好的祭壇，施法求雨，祈求上蒼降落甘霖。
今歌對設壇求雨一事並不重視，他在內心裏是不相信這個世上有神明存在的，他自小苦讀聖賢書，孔子曾說：子不語怪力亂神。降雨不降雨，豈又是一介凡人可以求得來的？
但是，他把他能做的都做了，雨還是沒有來，人力在自然的威力之下，顯得如此單薄。他也是抱著一線希望，讓宋茗音去試了。他並沒有想過靠天吃飯能解決問題。
“求求老天爺，我都已經兩天沒喝水了！地裏的莊稼全部幹死了，我八十歲的老母親被渴死在太陽底下，我還有尚在繈褓中的孩兒！”
“你想要什麽才下雨啊？我把我的命給你，只求你能眷顧這些孩子，讓他們活下去吧！”
“不止是莊稼，牛羊牲畜全部死光了，靠著官府的一點救濟，我們活不幾天了！”
“這些大老爺們也不沒水喝嗎？你看看，他們一個個嘴唇幹裂，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
“國師！求國師降雨！”
“設壇施法，就是為了降雨，可這到底能不能行？天空一滴雲都沒有，要是能下雨……”
“別說喪氣話，一定能有用的，國師法力高強！”
宋茗音雙目如炬，筆直地站在祭壇上，他本一身白衣，袍子上點綴著些許薄荷色的綠葉，看上去極為清涼，可他終歸是凡人，在這裏久了，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灰色，汗珠細密地落了下來，幹燥的風帶不來一絲水汽，整個人站在太陽底下，就跟在蒸籠一樣。
但他不能倒下，四周都是等待降雨的百姓們，他知道想要一一己之力改變天地風雲，求得甘霖，是要耗費代價的，他一人之生命也許不夠，但他也只有一條命……
自從他站在祭壇上時，袍角就沒動過一絲一毫，因為這地方一點風都沒有。
默默念動咒語，感應天地之力，當抓住了一絲若即若離的信號時，他在心中對上蒼禱告：只要上蒼能降下甘霖，我願意付出一切，我一個人的性命若是不夠，那就把我後世的壽命都拿去，一世一世，不管多少世……
然而，半個時辰過去了，雨依舊沒有降下一滴。
“求求老天爺，下點雨吧！”
“下雨吧！”
“下雨！”
噗通噗通跪了一地，整個城的人都匍匐在地，期望天地神明能聽到他們的呼喚和祈求。
然而，神明是殘忍的，它沒有來。
雨神，也不過是人們幻想出來的。
整整三個時辰，從上午到下午，最後到了黃昏時刻，百姓們有一半都昏過去了，卻有的還固執地要命，想要留在這裏，因為除了祈求神明之外，他們想不出任何其他辦法。
“連神明也要拋棄我們了嗎？”
“那我們還有什麽希望！”
一個一個都站了起來，群情激動，侍衛們攔都攔不住，人群開始暴動，在絕對瘋狂的狀態下，很可能發生一些血腥事件，而這些都是百姓，侍衛們只能驅逐，而驅逐的結果就是自己受傷。
郁今歌處理完公事，來到祭壇就看到這樣一幕，任憑外面如何暴動，宋茗音依舊一襲白袍，筆直地佇立在祭壇中央，沒有風，黃昏的日頭依舊熱得很。
汗水沁出了白色的鹽巴，緊緊貼在宋茗音的前胸後背，可他依舊在閉目矗立著，嘴裏念動著聽不見的口訣。
這已經不是今歌第一次看到宋茗音如此狼狽了。
確切地說，茗音來北方之後，就不再是那個仙風道骨的國師了。
他更接地氣，可這個接地氣，非但沒有讓他跌入泥沼，反而因為時間的磨礪，讓他獲得了更多，具體改變了什麽，今歌說不出來，但他，確實不同了。
在祭壇的周圍，圍了一圈繪制著雨神的彩旗，用來召喚雨神的，可是這佇立了三個時辰都沒動過的彩旗，忽然間，其中有一面，動了。
“有風！”
“哪兒來的風？你魔怔了吧？”
“不不，南邊來的風啊！你們看，那旗子！旗子動了！”
“呼……”仿佛是為了驗證他說的話一般，一陣狂風忽然無緣無故地從遠處飄來，那風吹在人的臉上，完全沒有幹燥的感覺，反而帶起了清香。
“好香啊！這風裏帶著香味呢！”
被狂風一吹，人民群眾的暴動瞬間停止了。
黃昏落日下，眾人望向風吹來的南方，只聽得“噠噠噠”的馬蹄聲傳來，再往遠處看去，兩人兩騎，飛奔而來，“聖姑！前面那個是聖姑！”
一黑一紫，聖姑戴著鬥笠，人們一眼就看出了她是誰，可後面那個，身穿紫衣，鮮衣怒馬，手中握著一把折扇，不知是誰？
紫月見前面還有人擋著，喝道：“讓開！”
殺氣！
撲面而來！
眾人嚇得魂兒都飛了，哪裏還有心思去想她到底是誰！紛紛讓開一條路來，兩女疾馳而過，待到祭壇下方，她們一拍馬背，翻身而上，一躍就跳上了祭壇。
宋茗音見紫訣回來了，雙眸微亮。
紫訣喘著粗氣，走到宋茗音身邊，牽著他的手，兩人互相依靠。
紫月站在紫訣和宋茗音的面前，揚起手中折扇，道：“我手中這把香茉扇，是先開國皇帝命人為長公主制，此扇不僅能當做武器，還是求雨之物！一扇，風雷雲動，二扇，天降甘霖，三扇，風停雨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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