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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0章天要用百姓來懲罰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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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瑤的眼中放出光亮:“朕曾經認為,男女平等,女人為何不能坐上這個位子?朕比叔伯們、侄子們都要優秀,朕能給百姓一片更好的天,給大楚國以盛世。”

“可沒想到,自朕登基這短短一月以來,就發生了如此大的巨變,人反對朕,朕可以鎮壓,天反對朕,朕也不服輸,可是天要用百姓來懲罰朕,朕心有愧疚,心中難安,若是當真上天對朕不滿,完全可以懲罰朕,為何要對那些萬千無辜生靈進行肆意屠殺?”

西門瑤的眸子裏放出某種懾人奪魄的光芒,讓宋茗音和紫訣看得都有些怔楞,這是真正的皇族,她擁有最正統的血脈,最純正的王氣,若她沒有真龍天子之命,那這個世上還有誰能有?指望那個一心一意只想著謀反的楚昭王和他的世子爺嗎?

“臣誓死追隨陛下,絕無二心。”紫訣道。

“若有天譴,那也是臣與陛下同受。”宋茗音道。

西門瑤說:“下去吧,讓朕靜一靜。”

就在宋茗音和紫訣剛剛退下之後,太監來報:“陛下,婁小姐請見。”

“見。”西門瑤理了理身上的褶皺,將身體裏的沮喪氣息散去,打起精神來,面見救命恩人。

紫月來時就見到宋茗音和紫訣,和他二人打過招呼,卻見兩人都有些魂不守舍的,紫訣還提醒她:“聖上心情不好,不如改日去見吧?”

西門瑤心情不好,那她就更該見見了。

“陛下,不知陛下召見民女,有何要事?”

西門瑤倒是沒想起來見她是要做什麽,只是忽然想問一句:“你覺得,朕坐上這個皇位,是順應天道,還是逆行倒施?”

“自然是順應天道了,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比您更適合當大楚國的女皇了,陛下德政愛民,何來倒行逆施一說?”在對方微亮的目光下,紫月說,“當外族入侵時,您能不計前嫌,恩釋易將軍和郡主,當黃河水患來臨,您處變不驚,安排賑災,舉國上下無一不感恩戴德,這一些,都不是您的政績嗎?”

西門瑤暗道,她只看到了悲觀的一面,卻沒有認清楚自己所做的努力,“你說得極是。”

紫月的漂亮話說得女皇心境開闊,“朕找你來,就是跟你提一提宅子的事,定遠侯府的那處宅子已經修繕完畢,你即刻就可以入住了。”

這等小事還要親口告訴她嗎?紫月狐疑。

“你如今是朕欽點的狀元的未來夫人,朕自然那是要為未來的狀元謀個好住處。”西門瑤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心中也是奇怪,見她之前,她滿肚子的懷疑,可見她之後,才只是談了短短的幾句話,她就對她產生了十萬分的好感。

……

押運糧草的馬車上,紫月和戚向明面對面坐著。

戚向明皺著眉頭,看著她:“你怎麽追上來了?”

“不放心你,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萬一倒在了半路上,誰來照顧你?”紫月理所當然地說。

戚向明說:“可是哪有女人跟著來吃苦的?”

紫月挑眉:“別嫌棄女人,咱們的女皇陛下也是女人。”

“她不一樣。”戚向明說。

“怎麽不一樣了?不都是一個腦袋兩個眼睛?”

“總之你趕緊回去。”戚向明覺得丟人,哪裏有人把自己媳婦兒帶得來的?而且媳婦兒還說是來保護他的,這可不是丟死個人了嗎?

倒是太宰東方叡的做法讓他深深地感到了世上滿滿的惡意,東方叡只是瞧了一眼,沒說不讓她跟著,也沒說讓她跟著,意思就是默認了唄。

戚向明覺得太宰被婁紫月收買了。

也是奇怪得很,以往一群糙得不能再糙的漢子們,在和紫月打了一架之後,紛紛服輸,再也不敢對她說三道四,相反地,反而對她恭敬有禮,恨不得求她多教自己兩招防身術,就連東方叡也一副“你很強,我就服你”的敬重模樣,仿佛把她當成了武林高手。

戚向明在丟人的同時,還要頂著一圈“我好羨慕你能有佳人陪伴”的灼灼目光……

這還有完沒完了!

和他們同行的是聖姑紫訣,她獨自坐在前面的馬車上,什麽話都不說,只有在驛站的時候,才會看到她露個臉,其餘時間就好像不存在似的。

在無聊的時候,紫月就和仙靈們聊起天來了。

仙靈們無一不是在抱怨。

“哼!我還以為美人月要入魔了呢,我辛辛苦苦種了好幾天的月光花,手指都磨破了。”夜鳶伸出骨節分明的十指,“誰知道,你居然只是見到了疑似百裏顥辰的男人,你就心定了,我不高興了,我覺得我們所有人在你心目中的重量都不如這一個男人的影子!”

“月姐姐,你能想通就再好不過了。”紫夕說。

夜簫笑盈盈地說:“幸好我種的月光花不多,為了不讓月光花仙靈爭寵,我還是不種好了,等個十萬八年的再讓她出來吧。”

現在爭寵的人已經非常多了,可他萬萬沒想到,百裏顥辰會橫插一腳,而且插得還那麽猝不及防,更讓人好氣又好笑的是,他居然還插對了!

為什麽有種滲人的感覺?穆歡丫頭往旁邊退了退,雖然夜簫哥哥一臉的笑意盈盈,可是眼底的寒芒卻讓人不敢接近,看來這次他是真的傷心了。

夜雲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神色,道:“紫月,你能清醒過來甚好,找到線索了嗎?漏洞、提示,我也認為都是戚向明的身上。”如果他是百裏顥辰,他會給自己留點線索的,只要跟著他就行了。

“我最討厭看到他了,整天一副害羞模樣,也不知道是真的害羞,還是裝得害羞!”夜鳶邪肆地笑著,對面走來一身穿紫衣的女子,正是紫缺無疑,她伸出大手,揪住夜鳶的耳朵,“還不給我去種花?誰說月光花不種了的?仙靈是月琢空間裏唯一永恒的存在,沒有想不想,只有必須種。這是我們的任務和責任。”

聞言,所有仙靈們認命地去當花農了。

紫缺戳了戳水幕上的畫面,將前面的那頂純黑色的馬車放大,然後盯著沈默了幾許,道:“有機會和紫訣接觸一下,她應該知道些什麽。”

“她?”紫月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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