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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2章不給聖子留下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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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聖女殿下的侍女桃紅,以及丹房的藥老請到這裏來。”斐裕長老吩咐。

“是。”東方鏡夢沒有聽到教皇二字,心裏的忐忑稍稍平覆了些。

接著就是等待了,在此期間,唐如卿已經將辯白的說辭想好了,即便桃紅說了實話,算一個人證,可酒裏沒有下藥,就沒人敢把她這個聖女怎麽樣。

百裏顥辰始終一言不發地站在紫月的身邊,他為啥一直不幫紫月說話?因為他已經醉了,哪裏還有力氣去說話?要不是眼前還有人在晃悠,可能他就要上去親親她抱抱她了。

在這一刻,他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幸福莫過於心愛的女人為你出頭,為你吃醋,為你掃平眼前的一切,而你只要坐著享受就行了。

東方護法寧願頂著師弟兼侄子的冷光,也要多看紫月兩眼,恨不得把眼睛戳到她身上去,這引起了百裏顥辰的極度不滿,他微微往前站了半步,擋住了東方佑風的視線,並對他釋放了敵意。

東方佑風見好就收,眼珠子沒再隨便亂瞄了。

紫月裝作沒看見,繼續盡職盡責地當好她的火使,她現在的職責就是保護好聖子,其餘的事和她都沒關系。

“桃紅和藥老都到了。”東方鏡夢把人領進來後,就退了下去。

紫月瞄了兩人一眼,藥老是個須發皆白的老人家,一走進來,室內就散發著一股子藥香。

桃紅則遜色多了,她長得普通,和聖女殿下比起來,差了不止一截。

“我要和桃紅,當面對質。”紫月道。

斐裕長老點頭,算是準了。

“桃紅,你把那天的事說給大家聽,聖女殿下讓你做了什麽?”紫月看向桃紅的眼中帶出厲色。

桃紅被這道帶著精芒的眼神鎮住,立刻跪下,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倒了出來:“相思方,是相思方!聖女說,讓我去藥老那裏把相思方偷來,我,是她的侍女,我若不從,她必然要殺了我。”

斐文長老詢問:“藥老,相思方是什麽?”

藥老輕撫花白的胡須,臉色猶豫,隱晦道:“相思方是男歡女愛之用。平常藥物,對聖子殿下當然是沒有效果的,但是這相思方,還是能令他神智不清……”後面的話他不必說了,大家都懂的。

不是下毒?三位長老的眼神微妙,飛快地交流著。

假如是在平常人家,女子思慕男子,做出了下藥這種事,無傷大雅,說不定還能流傳一段佳話,可是在聖域,這就牽扯到了政治和規矩上的問題了,比下毒還要嚴重。

聖子不能娶妻,聖女不能嫁人,以保證光明聖域的延續,沒有婚姻就不會有家族,不會結黨營私,維護公正,維護和平,也足以使得兆億民眾的信仰得到最好的集中。

若是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敗的可不止是聖女的臉,連聖子也跟著一塊兒倒黴。

斐裕長老後怕,幸虧剛才火使喊得是酒裏有毒,不然這種事情一旦傳揚出去,可是要攪起軒然大波的,也幸虧反應及時,控制了消息的擴散。

唐如卿見大家居然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眼神微厲,站到大殿中央,道:“火使和我素來不和,她買通了我的貼身侍女桃紅,來給我做假證也未可知啊,你們怎能僅憑她們的三言兩語就誣陷我的清白?還有,那酒裏,真的有相思方嗎?還請藥老親自檢驗,若是有相思方,我自絕於此,不給聖子留下汙名!”

斐裕長老點頭,示意護法把酒壺和酒杯給藥老。

藥老搖頭,說道:“相思方無色無形,融於酒內,藥效只有一個時辰,時辰過了之後,即便是老夫,也查不出相思方。”

“你們沒證據,就無法定罪。”唐如卿儼然一副“我沒有做過,我沒罪”的神情,她不會梨花帶雨地哭泣,也不會裝柔弱,她的強硬態度讓三位長老都是一楞。

接過斐文長老端來的酒壺,藥老聞了聞,又將手指探入酒水之中,用靈識探查了半晌,最終也只得搖頭:“查不出來。”

斐裕和身邊的兩位長老以眼神交流了片刻,有了決定。

最後還是由斐裕長老宣布結果:“既然酒裏無毒,也沒有查到相思方,證據不足,至於桃紅的證言,我們長老團還會再行商榷,騎士長,先把桃紅帶到長老院去。”

這樣的結果,顯然令聖子殿下的臉色不好看了,可是三位長老眼觀鼻鼻觀心,他們沒有做錯,所以他們盡管感受到了來自聖子的怒意,但仍然這麽決定了。

東方鏡夢又聽到裏面喊了他的名字,他立刻走了進去,結果剛走到桃紅身側,手還沒夠上桃紅,就聽到火使說:“慢著。”

唐如卿那句“慢著”就被紫月的聲音蓋了下去。

收斂起心中的驚訝,唐如卿好整以暇地看著紫月,她本想說紫火使的誣陷她該當如何,可現在看來,紫火使好像還有話沒說?那她倒要看看她怎麽蹦跶。

紫月上前半步,剛好站到了眾人面前,問道:“斐裕長老,假如我在這酒壺裏查到了相思方,是不是就證明聖女殿下真的下毒未遂?”

斐裕長老猶豫了片刻,道:“是這樣沒錯。”他總不能說是下春藥未遂吧?下哪種藥的政治影響更小,他還分得清。

下毒只是毒害聖子,他們到時候再編造一個聖女殿下被黑暗教廷施了邪術,控制了心智,做了出格的事,大家都會選擇原諒聖女殿下的,畢竟那是他們最愛的聖女。

下春藥那就不是毒害這麽簡單了,這關乎到信仰的崩塌問題,聖女都這麽不檢點了,那人民群眾們還有什麽理由去相信光明聖域會給他們帶來希望?

當聖域不再得到人們的信仰,將會失去它的權威和力量。

紫月就是非常拎得清楚兩者的區別所在,所以才敢說是下毒,而且她從未說過是男女歡好之用啊。

“藥老,真是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紫月走到花白胡子的老爺爺面前,認真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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