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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6章你身上的傷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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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是我不好,都是我的……”紫月的話還沒說完,卻被七哥一把給抱住了。

他渾身都在顫抖,害怕極了,聽她短短的幾個字,他就後怕地要命!

就好像是想到了自己的八妹那樣,要是九妹也跟他八妹一樣不聲不響地永遠離開了他該怎麽辦!

“嚇死我了!七哥再也不會放任你去任何危險的地方!”

百裏顥辰在紫奇正撲過來的時候就邁開爪子跑到茶幾上了,他用兩只折射金光的眼睛盯著這一家人,眸子裏帶著審視的意味,閃著晦暗不明的光。

等紫奇正發完了瘋,放開了紫月後,紫飛鏡看向紫月,神色嚴肅,且帶出一絲威嚴:“你不需要道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他們的死與你無關,再者,他們對各自的家族來說,也都是些可有可無之人,我們紫家不需要給那些家族道歉。”

紫月怔住,大哥不愧是大哥啊,想得都比她更快。紫家是超級大家族,而那五十個家族頂了天了也只是一流世家,超級世家可以頂十個一流世家,而且紫家是在界都腳下生存了百萬年之久,更沒有人會為了家族裏的一個廢物找紫家的茬。

另外一方面紫月也為他們感到痛心,家族死掉一個廢物,也不過爾爾,沒有任何人會為他們哀悼。

紫飛鏡和紫奇正一樣,坐在紫月的對面,繼續說下去:“小妹,你人回來就好,只要你回來了,我們不管輸贏都無所謂,你才是最重要的。沒了你,那些比武都毫無意義。你只要記住這點就夠了。”

被感動了……紫月倏然攥緊手指,指甲深深地掐進肉裏,那層心臟上覆蓋的薄膜,好像被撕開了一個口子,原本進不去的感情,緩緩地滲透進來了。

她現在看人,好像更清晰了……紫月眸光微閃,定了定心神,道:“我明白了,謝謝哥哥。”

紫月略微沈吟,手中一道白光閃過。

大堂上,出現了三個人,分別是賈顧城、小伍和杜若,查看了一下,發現他們的傷勢已經痊愈,紫月很滿意,心裏想著又欠了夜雲一個人情,等元宵節那日再補回來。

三個人很快就明白過來現在是怎麽回事,紫月示意他們先別忙著感謝,開口道:“你們三個是五十個人裏活著回來的,說明你們的資質不俗,可堪大用。”

就算再爛的資質,在經過洗髓丹的洗禮之後也不會差到哪裏去,更何況,他們經歷了獸潮,在那個環境下活了下來,就證明他們的資歷夠了。

想到這裏,紫月不再停頓,輕撫衣擺,起身,拱拱手對紫飛鏡和紫奇正兩人說道:“請大哥和七哥一人收一個徒弟吧。”

紫月這般拘謹,倒是讓紫飛鏡的心裏飛快地閃過一絲狐疑,自從小妹認祖歸宗之後,就沒有這麽客氣過了,她這是怎麽了?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紫飛鏡臉上沒表現出來,他的目光在三人臉身上巡片刻,並沒有選實力最強的那個,也沒有選七弟多看了一眼的那個,而是望向了最右側的那一位。

此人稍顯瘦弱,卻有一股子堅毅味道。

紫飛鏡說道:“我看這個穿暗藍色的小兄弟合我的眼緣,我就選他了。”

被點到名字的名叫杜若,他欣喜若狂,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我,我”了個半天都沒說出話來。劫後餘生之後就是大大的驚喜,不管是為他治傷的那個仙人,還是眼前的紫大公子要收他為徒,他都感覺自己前半生都白活了,高興得快要忘記自己叫什麽名字了!

並沒有因為他的呆滯和遲鈍而心生厭惡,紫飛鏡招招手,道:“你走近一些讓我看看,你叫什麽名字?可願意跟在我的門下修煉?”

這是紫飛鏡第一次收徒,說實在的他沒有這方面經驗,他的師父只有他一個徒弟,而且師父愛喝酒,平日裏沒個正經,腦海裏想象著師父該有的形象,可他仍舊擺不出那些長老們的做派。

所以在杜若的面前,他就顯得特別好說話。

聽到紫大公子在喊他,杜若趕忙上前,噗通一下就跪倒了,一邊磕了三個頭,一邊說道:“徒兒杜若,拜見師父。”

拜師禮都行了,紫飛鏡自然上前扶起他,認真嚴肅地說道:“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徒兒了,起來吧。”

紫奇正搓著手,走到小伍面前,他並沒有紫飛鏡那麽嚴肅,而是狀似隨意地說道:“我看你年紀最小,要是之前,我還不敢收徒,不過近日來我的修為也剛好到了可以收徒的地步了,往後你就跟著我。我好歹比你大上個幾百歲,當你師父你也不吃虧。”

小伍受寵若驚,別的他不知道,但他曉得這紫家的七公子!

那可是響當當的大人物,三百歲的幻神宗,本來以為這都逆了天了,可是他剛才說什麽?他晉級了!

三百歲的幻神皇嗎?

那可是比紫家二公子還要快突破幻神皇的人!這種天賦,恐怕將來的實力不下於任何人!

這樣的人要當他的師父!

若是紫奇正聽到小伍的心聲估計會心虛不已。

其實奇正的天賦好是一回事,但他能晉級純屬運氣好,與純粹靠實力提升的二哥沒有絲毫可比性,不過說起來祖父給他的扶桑果確實是好物,讓他提高了一個大境界。

“小伍見過師父!”見著小伍要行拜師禮,紫奇正不喜歡那些東西,直接拽起了他,把他護在身邊,拍拍肩膀,道:“磕頭什麽的都免了,你叫我一聲師父,往後我必然護著你,不讓你吃虧。”

“兩位哥哥真是疼我,把實力最好的留給了我,我定不辜負兩位兄長的疼愛和期望。”紫月沖著紫飛鏡和紫奇正兩人點了點頭,以示感謝。

一直以來充當背景的楚詩詩瞇起雙眼,優哉游哉地喝著茶,她暗暗揣測,紫月喊她來,一定是有事,否則這種紫家兄妹們收徒的場面,她一個外人是不能在場的……

紫月望向最後一個孤零零地站在大堂上的賈顧城,眉心微皺,問道:“你身上的傷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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