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命來拿……

紫月怔忪。

百裏顥辰寬慰道：“你不用為我擔心，我不是一個人，我的身邊有長老們保護，他們生怕我出點差錯，幾乎是寸步不離，把我保護得很好。”

紫月的柳眉微蹙，立刻想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說：“可是你在我身邊，就需要逃過所有人的眼線，這就說明，你不在那些長老們的保護下。”

說著說著，紫月就說了一個令百裏顥辰心酸的提議。

“我們以後還是少見面。”

百裏顥辰忍住心頭的刺痛，搖搖頭說：“不怕，我沒有你想得那麽弱，比你還是要強一點的，我不會輕易被人抓住尾巴的。”

狐貍尾巴？紫月楞了楞，點點頭：“嗯。”聽他繼續說下去，她知道他沒說完。

為了不給她帶來心理負擔，百裏顥辰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殺意，他對那個把狐貍送到紫月面前的男人，毫無好感。

“軒轅歸銘既然拿出死狐貍要挾你，就證明他知道我和你的關系，以及我是九尾天狐的事實。如此一來，我們倒是在明處，他在暗處了。”百裏顥辰想了想，說道，“倘若他拿著這個消息，去光明聖域告發我，我倒是不怕，我更擔心你。”但關鍵問題是，他並沒有這麽做。

看著他又開始緊張自己的安危，紫月說道：“我們這樣互相擔心，真的不好，還是說點別的吧。”

那還是回歸正題吧，百裏顥辰把剛才腦海裏一閃而過的念頭說了出來：“我覺得他對你另有目的，他不只是來找你報仇的，可能報仇的心理是有，但他若只是想和你了結恩怨，他何必大費周章地向你示威？而且還是安排了這樣一出，其實他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找我或者你的麻煩。”

紫月倒在他的懷裏，腦袋靠在他的右肩上，“或許他就是個變態，喜歡玩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呢？”

循著腦海裏的記憶，百裏顥辰記得曾經和他有過幾面之緣，說道：“這個人沒有墮落之前，還是很理智的一個人，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他一直在研究月明珠，似乎他對此很有興趣。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你仔細想想，有沒有和月明珠有關的？”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紫月轉頭，看向百裏顥辰，“大哥給了我兩顆月明珠，就在龍鳳臺上的時候他交給我的，但是當時並沒有發生什麽突發事件，這個大陸的人，都不太清楚月明珠這種東西，更沒有關於它的傳說。”

“你沒聽說過，但我在光明聖域查出了眉目。”在紫月好奇的目光下，百裏顥辰順利地把話題再度帶歪了，“這也是我想告訴你的正事。”

“咦？”被他把話題岔了過去，紫月倒是更在意他口中所說的正事了，只剩下兩顆月明珠流落在外，她倒是很好奇，“你是不是找到月明珠的下落了？它不會真的是在光明聖域吧？”

“還真被你猜中了。”百裏顥辰靠在床頭邊，把她摟進懷裏，說道，“確實如此，十二月明珠在光明聖域，我原本想偷出來的，結果發現，那東西無法帶離光明聖域，一旦把它帶離聖域，聖域就會塌陷。”

百裏顥辰這個描述，紫月似曾相識，說道：“上回我們在朱雀國帝都的地宮裏，也是這樣，一旦取出了四月明珠，地宮就會塌陷，只有四月明珠認主之後，才能將其取出。難道說，十二月明珠是光明聖域所有建築的核心？”

聞言一楞，百裏顥辰擴充了她的理解：“不止是建築的核心，也是光明聖域維持力量的基礎。它已經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並且會自主選擇下一任的聖女，作為它的使用者。”

紫月的腦海裏蹦出了一個人的名字：“唐如卿？”

猛地聽到這個名字，百裏顥辰陡然怔住。

沒想到她還記得那麽清楚……

百裏顥辰真想把這朵爛桃花給掐死……

本著越躲閃越錯的原則，他只能表現得越坦白越好，在紫月狐疑的目光下，說道：“不錯，我要說的就是她，她已經被送到了光明聖域，教皇決定再過七年，也就是等她及笄禮過後，就讓她繼任光明聖域的聖女，並且將十二月明珠傳給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歷任光明聖域的聖女都會成為這顆月明珠的主人。”

“聖女很稀缺嗎？”紫月訝然地問道。

她還不太明白，假如不稀缺的話，顥辰應該是上次就告訴了她，這個十二月明珠就是在光明聖域。

接下來，百裏顥辰的話也證實了她的猜測。

“是的，已經連續十多任教皇手裏沒有出現過聖女了，所以這次教皇很重視。”有一點百裏顥辰沒有告訴她，十多任教皇的意思是：數十萬年。

因此，光明聖域擁有十二月明珠的事，被封存了數十萬年，沒有聖女也就意味著不需要這東西。

別說是普通人，就連他們在光明聖域內的人，也不知道聖女和聖子到底有什麽區別，就連教皇大人也是摸著石頭過河。

當然，唐如卿的出現，意義非凡。

她對光明聖域而言，是一種預兆，當她被東方璇帶進光明聖域的那一刻起，聖域內所有人都相信，她是被光明神祇派來，幫助他們擊退魔族和黑暗教廷，參與並且領導聖戰的聖女大人。

婁紫月自然不知道這些，她摸著下巴想了想，顥辰說七年後，那麽唐如卿也就剛好十三歲，在這個大陸，也算是成年了。

不過……

怎麽想，心裏都有點不舒服。

紫月低垂眼瞼，問道：“也就是說，若非上回在玉衡界，你無意間發現了那個姑娘，很可能這顆月明珠就會一直被封存，永遠不會被發現。”

“不會的，就算她不出現，我也照樣查得出來。”瞧出她的眼裏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百裏顥辰感覺怎麽那麽像是妒意？“這次，只是借了那個丫頭的東風，查的更迅速了。”

因為這次是教皇親自去查關於聖女的所有記載，自然比他這個才進入聖域二十年的人去找，更快捷。

紫月眨了眨眼睛，神色有些躲閃：“顥辰，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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