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你侄女為主？”侄女……萬玉影沈吟片刻，那另外一件，是婁紫月的什麽人呢？雖然心中猜疑，但她也不能多說，萬一錯了，豈不是辜負了旁人？

在紫月虛心求教的神色下，萬玉影告知詳情：“此劍還未生出劍靈。”

婁紫月心頭疑惑，她和星闕劍初次見面，梟夜就已經是劍靈了，怎麽這把青霜劍卻沒有劍靈呢？

‘紫月姑姑，請您幫我再問問她。’西門瑤著急的聲音傳來，紫月微一楞神，在心裏回話：‘好，你別急，我再問問。’

紫月站起身來，面向接界主，雙手拱起，恭敬地說道：“還請伯母指教。”

萬玉影見她如此謙虛，心中生出欣慰之情，示意她坐下來，用長輩氏關懷的語氣，先行提問：“紫月，在你眼中，劍靈為何物？”

紫月細想片刻，不太確定地回答道：“劍靈是劍的靈魂，劍的精氣所在。”

“你說的不錯，可你並不懂劍靈是如何生成的。”萬玉影搖搖頭，對紫月說道，“劍靈，劍之靈也，此靈非世間人類的靈魂，而是由持劍人的祈願而生，凝聚出的劍靈。”

“祈願？”紫月擰眉沈思，忽然有了想法，問道，“伯母說的祈願可是希望、願望之意？”

“不錯，人有祈願，劍本是殺伐之氣最盛之物，但它卻是持劍人的祈願而生，是故，劍靈才有靈性，不會成為毫無靈智之物。”萬玉影略微停頓半晌，等紫月消化之後，繼續說，“假如你侄女的祈願不強，劍靈便不會應人的祈願出世，所以呢，這就是個機緣問題。機緣到了，自然就會生出獨一無二的劍靈來的。”

紫月想起，星闕劍的劍靈，梟夜，他是因何而生的呢？而，很多年前的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而鑄造了這樣一把充滿了毀滅之意的神兵利刃？

只是為了……殺戮嗎？

在紫月看來，星闕劍確實是一把殺戮之刃，但似乎最初的想法，不是這樣的。

只是梟夜現在已經不能回答她這個問題了。

陷入沈思的紫月，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輕擡眼睫看向萬玉影：“那您在用的時候，也沒有劍靈嗎？”

在紫月訝異的目光下，萬玉影回答：“沒有，即便是沒有，它也依舊是把殺戮的利器，與我一道斬殺過無數強敵。”

萬玉影的神色一凜，挺直了脊背，坐得更端正了，目光銳利，鄭重地道，“所以，它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倘若你的侄女能讓它凝聚出劍靈，使得寶劍有靈，必能將青霜劍發揮出最大的價值。若我在有生之年見到，那就更了卻了我一大心願了。”

紫月心頭微楞，問道：“九霄環佩琴，也是同理？”

“自然。”萬玉影將琴推到紫月面前，示意她可以取走了，點頭說：“這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找到那個人了。”

“那我明白了，多謝伯母指教。”紫月思忖了片刻，想起了昨夜和顥辰說的事，於是有心一問，“我還想打聽一件寶物的下落。”

寶物的下落？萬玉影眉心微動，隱約猜出了她想問什麽，沈吟著說道：“你問吧。”

紫月問道：“不知伯母，可有在這個大陸聽到過十二月明珠的消息嗎？”

“沒有。”在對方略微黯淡下來的目光中，萬玉影提議說，“你可以找顥辰幫忙，光明聖域是以光屬性的幻靈師為主，又與黑暗教廷打交道多年，放眼整個七星大陸，能幫上你的，也就只有他了。”

紫月神色微怔，就連玉衡界的界主也都不知道十二月明珠嗎？倘若她去問旁人，怕是連這是什麽都不知道吧？“伯母，多謝。”

“我請你來，一則是想讓梓舟待我走後，能真心擁護於你；二則……我知你不日便會啟程前往開陽界，想在你臨走前，與你再見一面。”

紫月很是驚訝，她說走之一字時，怎麽摻雜了些許不舍？怎麽聽著像是身後事？

“伯母，您要走？你要去哪裏？”

萬玉影取了水果盤裏的一顆紫葡萄，青蔥白指剝開葡萄皮，她輕啟朱唇，目色平淡：“還記得我上次說過的，我是因為一直停滯於君臨者不能再進一步，所以才去人間歷練，企圖尋找到突破的契機嗎？”

“您確實是這麽說的，莫非您已經？”紫月的眼裏擦過一抹訝異之色，這麽快麽？

萬玉影並不避諱自己的修為之事，說道：“已經摸到門檻了，我想借著這千年的時間，再去歷練一次，也許會有更大的突破。”

歷練？就像是上回，她去炫彩大陸，體驗萬玉貞的人生嗎？紫月總覺得她說得有些含糊，其中的真實度也許大大折扣。

但是她既然說了，紫月不好反駁，於是，緩緩起身，輕撫搖擺，說道：“那紫月在這裏祝您早日突破君臨者，證得無上大道，成為破碎虛空的第一人。”

“借你吉言。”萬玉影嘴角含笑，笑不露齒，“只是這第一人確是不敢當，歷史如漫漫長河，古往今來，幻靈師之中人才輩出，我非第一人，卻想成為那其中之一。”

紫月也想成為那樣的人，但紫月知道，路還很長，需要她上下求索，既然有人參悟了其中的門道，紫月正想多多請教：“伯母，君臨者之後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萬玉影淡然地說，“但我確信的是，破碎虛空之後，便是登臨九州位面，那是一個無人族立足之處的位面。”

紫月驚訝地問：“無人族立足之處？”

接下來萬玉影說的，讓紫月尤為驚訝，本是易夢軒口中的傳說，竟然是真的……

“仙族為了保護七星大陸的一眾人族不被魔族屠戮，將我們現在所處的位面分離、封印。”萬玉影頓了頓，眸光微沈，道，“但凡當初，人族能夠在九州並存的局面下生存下來，那七星大陸便不會被單獨分裂，離開九州那個大位面了。”

她所言雖然簡單、質樸，但紫月的心頭卻是極為動容，震撼至極！

大道之下，皆為螻蟻#####

我的電腦壞了，拿去聯想售後維修了，工作人員告訴我需要2-3天才能拿回機子，等修好了再給我打電話（至於實際要幾天，還不知道）。

所以，今天的更新就遲了。

至於今天幾更，我目測就只有一更了。

你們別等了，明天再來看吧，我都不知道能寫多少。

我感覺自己能寫完這章已經是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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