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3章被邀請參加迎鳳樓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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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食?那豈非是不祥……之兆……”上官霏雪的聲音小了下去。

紫月一楞,就連上官霏雪都知道月食是不祥之兆,更何況是旁人了。不過……這上官霏雪這眼神,好像也驚嚇過度了吧?

紫月再一瞧季秋苒,她的臉色也不大好看了,甚至有些發白。

怎麽連她也被嚇到了?

“怎麽了嗎?月食有問題嗎?”紫月狐疑的目光在她倆臉上來回掃過。

“咳咳!”季秋苒虛弱地咳嗽了一聲,企圖掩蓋自己內心的不安,問道,“紫月啊,你可知道上一次月食是在什麽時候嗎?”

紫月坦然地問:“我不知道,什麽時候?”

當瞧見季秋苒和上官霏雪都是一副“不可思議”外加一副“你一定是記錯了”的神色……紫月突然想起易夢軒上午與她說的傳說:當太陽和月亮都被遮蔽了光芒……

紫月的心裏登時咯噔一下,在季秋苒和上官霏雪驚異的目光下,說道:“莫非是在一百萬年前不成?”

“確實就是一百萬年以前……”上官霏雪還怕自己記錯了,忙轉頭問向季秋苒,“秋苒姐姐,是不是我記錯了?”

“不會錯的,我和霏雪妹妹這輩子都沒見過月食,都只是在傳說裏聽過。”季秋苒這位土生土長的芙蓉城的大家閨秀也嚇得不輕,問道,“不知紫月你到底是自己記錯了,還是你就是從一百萬年前活到現在的老古董?”

紫月神色微怔,她看來,月食是再正常不過的天體運動,真沒想過月食在這個玄幻大陸會如此罕見,一百萬年才發生一次!

而且她們把月食當做極為恐怖的事……

這也是紫月始料未及的!

“我可能記錯了,你們別用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測生石上不是說了嗎?我真的就只有二十二歲!”

季秋苒想起在易府看到的情形:“那倒也是……確實是二十二歲沒錯。”

上官霏雪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紫月姐姐你是不知道,我們這裏流傳著一個還能很可怕的傳說,月食和日食是在同一天進行的,在那一日出生的孩子,會被當成是不祥之子,是會被燒死的,你若是那時候出生,估計早就死了,也活不到今日。”

紫月暗暗咋舌,她現在連說句實話都不敢了,怕自己被燒了!幸好她不是在這個大陸出生的,謝天謝地婁紫月是在炫彩大陸出世……

“胡說八道什麽呢?紫月才只有二十二歲,哪裏是那麽早的人啊?”季秋苒無奈地拍了拍上官霏雪的肩膀,一副“你被月食嚇傻了吧”的神情。

上官霏雪摸摸自己的腦袋,說:“也是啊,活了一百萬歲的人,我也沒見過。”

此時的紫月,真想說一句,你還真見過,郁今歌就是,大概還不止活了那麽久……

不過說起來,紫月忽然想起,百裏顥辰那只小狐貍,好像是日食當天出生的啊?

所以他倆才命運多舛啊。

想想當初的那些事,也是挺有意思的,至少他們還在一處,可現如今,他與她天各一方,連面都見不到了呢,也不知他在天璇界過得如何了,待她證得大君王的業位,一定去看看他。

雖然這件事被紫月一句“我記錯了”糊弄過去了,但她說自己出生在月食當天的表情可一點兒都不像是假的,所以這一事讓季秋苒和上官霏雪極為訝異,怎麽都說不通。

直到很多年以後,她們得知真相時,不禁感慨,各人有各人的命運,也許像婁紫月那樣的女人,她的與眾不同,從出生那日,就已經註定了的。

……

七月初三,四方城城主宴請四方賓客於迎鳳樓。

迎鳳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每個人都打扮得極為得體,尤其是女子,更是花枝招展,務必讓自己美美的。

此樓座落於城主府內。

迎鳳樓四四方方,應了四方城的名字,中間是露天的空地,空地的正中間有一個早就搭建好的高臺,高臺之上只留了一個雕出繁覆花紋的木制寶座,而那個位子自然只有這一界之主才能坐的。

迎鳳樓的四周是七層高的閣樓,坐在空地上,發現四周的閣樓呈現了合圍之勢。

而宴飲的主場就安排在了中間的空地上,安排的是界都的四大世家以及比試獲得了名次之人。

迎鳳樓的四面閣樓上皆是一百多個城池中的各大世家弟子。參加此次百強世家比武大會的幻靈師,煉丹師、煉器師以及馴獸師也在其中。

總之就一句話,能清晰地見到界主真容的,就只有實力出眾、家世顯赫的,而其餘的人,就只能在樓上旁觀了……

但饒是如此,也有無數人擠破了腦袋,也想進入迎鳳樓,看一眼當今強者的風采。

紫月是和朋友們一起進來的,有侍女早已等候在側,引導著他們坐好了自己的位子。

果不其然,正如上官霏雪所說,紫月被安排在了離高臺最近的席位上。

她的左右兩側分別是早已經到來的葉澈和易夢軒,而萬梓舟和另外一名不認識的年輕女子則坐在對面。

紫月在心裏暗道,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們把中間的位子留給了她……

他們五人的上首之位,則是端坐於高臺之上的界主,雖然人還沒到,但依舊營造出了一種,先聲奪人、唯我獨尊的氣勢。

正當紫月的目光定格在萬梓舟身邊的女子身上時,坐在右側的易夢軒為她解釋:“那名女子名叫涼辭,是煉丹師的第一名。”

紫月沈吟著問道:“那煉器師呢?”她是因馴獸師拿了第一,所以才有幸坐在了最前面,萬梓舟因為是少城主,所以席位與他們齊平,只是這不是還差了一位煉器師嗎?

“煉器師?”易夢軒今夜穿得極為樸素,一身清雅和風的素色衣衫,再對比紫月的紫紅、葉澈的青紅,易夢軒完全當了陪襯的意思,他指了指紫月的左側,“你身邊這位不就是嗎?”

“葉澈?”紫月訝然地看向這位穿著藏青色錦衣外罩一件紫色長衫的年輕男子,感慨地說,“你可真是全才啊,真是失敬失敬!”

說著,紫月還煞有其事地對葉澈拱了拱手。

葉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突然面犯狐疑地看向易夢軒,其中不乏損友的特殊氣質:“不過說起來也真奇怪,夢軒你怎麽坐在這裏了?你不該陪著你妹妹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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