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9章百裏顥辰的智商還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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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流影綃,你自己戴眼睛上吧,省得被人看出來一雙鬼綠色的眼睛,認出你不是人類,怪嚇人的。”

紫月的口吻故作輕松。

目光在她和郁今歌十指相扣的地方停留片刻,百裏顥辰接過流影綃,仔細端詳了一眼,道:“它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剛好能掩蓋住我的眸色,可以從裏面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見裏面。幻器等級雖然不高,但很實用,是出自何人之手?”

似乎是替他量身打造的,他敢肯定這是他自己的東西,因為上面沾著的氣息是自己的,他是狐族,不可能在氣味上出錯。

“你的母妃。”說實話,紫月有些驚訝他會問這個問題。

“母妃?”

見他似乎不理解這個稱呼,紫月解釋說:“也就是你的養母,你想見她?”

百裏顥辰沈默半晌,似乎在琢磨養母這個詞匯,繼而,問道:“她在哪裏?”

紫月直接說:“在白虎國,你若是想見她,我帶你去。”

話音剛落,忽然,一陣空氣波動傳來,朱雀站了出來,強勢地質問紫月:“不行。你答應過我,要先帶我去東海的,你怎能言而無信?”

看到朱雀,百裏顥辰的眼中閃過一絲狐疑,這只鳥……

紫月瞥了一眼朱雀,對顥辰道:“那你等他和簡於卿回國的時候,讓他們捎帶上你。”

“他?”百裏顥辰冷冷地看著還在熟睡的男子,目光繼續停留在了他們兩個十指相扣的地方,心中陡然劃過異樣的情緒,鬼使神差地,起身,將紫月拽了過來,迫使他們的手松開。

“不許你抓著他的手。”冰冷的聲音在紫月的耳畔響起。

“啊?”婁紫月楞然地看著被顥辰抓住的胳膊,火焰,好像有一種類似火焰那般炙熱的東西在兩人接觸的地方熊熊燃燒,順著手臂往上蔓延,燒灼著紫月的心臟,湧出喉嚨,她直視他的眼睛問,“你剛剛說什麽?”

百裏顥辰似乎也感覺到了那股異樣的炙熱,在她逼問的目光下,竟然失神片刻,沈聲道:“不許牽手。”

紫月怔住,心想,他這是吃醋了嗎……一個忘了她的人,還會吃醋?

紫月順嘴說道:“不牽就不牽,你冷著一張死人臉,誰敢和你說話?我們也別牽了,你放手。”

百裏顥辰皺眉,望著他倆抓在一塊的手,就覺得奇怪,不想放……於是他轉了個彎,說:“我們是契約者,靈魂相連,同生共死,牽個手有什麽問題?”

呃?紫月愕然。

他的智商還在線啊……

紫月瞇了瞇眼睛,說:“那暫時這麽定了,我先帶你去見祁安,看看你能想起點什麽不,假如還是不行,我再想辦法把你帶回白虎國,你母親應該有辦法讓你恢覆記憶。”

其實在紫月看來,有沒有記憶不重要,重要的是隨心就好,只要是他想要的,她就幫他達成所願。

喜歡一個人,就不要讓他背負過多的負擔,讓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這是她此刻能做出的最靠譜的決定。

“好。”百裏顥辰冷冷地吐出一個字後,便轉身消失,進入九月明珠休息了。

可是他怎麽也不能平靜下來,他醒來後,見了兩次婁紫月。

立刻就發現,他與她,命運相連,可他卻是什麽都不記得了。

那個女人,那個人類女子,給他留下的深刻印象,到底是因為血契的影響,還是因為別的什麽他說不清楚的理由?

卻說那還留在此處的朱雀,將一切看在眼底,沒有發表任何感想,反而是居高臨下地對紫月說道:“你我之間的約定,不希望你因為那只愚蠢的天狐而拖延。婁紫月,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你最好早日履行諾言。”

婁紫月豁然起身,直勾勾地看著朱雀:“我當然不會忘記!你等著,我過幾日就出海。”

“過幾日?”朱雀狐疑。

紫月道:“不只是你著急,我也很急。事急從權,我來也來了,這也算是進了帝國學院,了卻了爺爺的心願。出海之事不能再等下去了,幾日前我接到情報,爺爺已經帶著錦夜離開帝都了,我想應該是去了東海。這一次,我絕對不能錯過。”

朱雀邪邪一笑,紅瞳裏劃過一絲精芒,道:“原來你還沒忘,那就好。”

……

第二天清晨,郁今歌醒了,看到坐在床頭邊,支著腦袋淺眠的女孩,心頭一暖,看著她的目光越發柔和起來。

似乎是被目光所驚擾,紫月睜開眼皮,發現郁今歌已經醒了,還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一楞,隨即道:“今歌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肚子餓不餓?我讓金大叔給你拿點東西吃。”

“不忙不忙。”眼神按下要起身的紫月,郁今歌捂住額頭,忽然問道,“我這是怎麽了?這裏是哪裏?”

“你昨晚昏過去了,這裏是翠微樓,你還能記得多少?”

“我,我們不是在一起喝酒嗎?然後我追,追你到林子裏,然後……不記得了,好像莫名其妙地就昏過去了。”

紫月追問:“你沒有看到什麽嗎?”

“看到什麽?”郁今歌皺眉,忽然笑道,“當然是看到了你。”

全忘了?紫月楞然,百裏顥辰他也沒見到嗎?還是在說謊?看著也不像是說謊啊。

“叩叩叩!”就在紫月想追問清楚的時候,門忽然響了。

紫月起身開門,“祁安?來,快進來,吃早飯了嗎?”

“已經吃過了。”百裏祁安走了進來,看到郁今歌已經醒來,便拍著他的肩膀說,“今歌,你這身子骨也太弱了,怎麽說暈就暈了?上次在帝都的時候,我聽於卿說你好像也暈過幾回,要多補補才是啊。”

郁今歌神色茫然地道:“是啊,也不知是怎麽回事,總是發燒,醒過來後很多事就記不太清了,也不是什麽大病,習慣了就好。就是苦了身邊人,紫月陪了我一夜,真是過意不去。”

歉意和感激,寫滿在他臉上,紫月倒了兩杯水,遞到祁安和今歌面前:“喝水。”

“謝謝。”兩人道謝。

紫月找了個椅子坐下,隨意地問:“祁安這麽早找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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