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答應朱雀兩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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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擡高下巴，揚聲問道：“婁紫月，該是我問你，你不遠萬裏，來到此處，你想做什麽？”
紫月驚楞，絲毫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這個人，不是看到的那麽好對付，她輕輕拂過星闕劍身，試探著問去：“你曾說，你知道這把劍，你也曾說，你知道梟夜的記憶在哪裏？這是真的嗎？”
“是的，我知道。”朱雀上前半步，離紫月更近了，他望著她手裏緊握的星闕劍，鮮有地、流露出一抹笑意，對劍說話，“梟夜，你的記憶在九州的凡因山上，你可還記得？”
“嗡——！”
陡然間，一道青光砰然閃過，梟夜憑空出現，站在紫月身邊、朱雀對面。
兩道飛揚的眉毛微微蹙起，冷冽如霜的青瞳裏，折射出幽冷的光，梟夜的聲音毫無感情波動：“九州凡因山？那是什麽地方？”
“梟夜，你既然不知道是什麽地方，何不和你的這位主人一起去凡因山走上一趟，看看那裏到底有沒有你的記憶？”
“我的記憶為什麽會在那裏？”梟夜冷冰冰地問。
朱雀臉上的笑意更深：“在我的傳承記憶裏，沒有告訴我答案，需要你和你的主人一同去找尋真相。”
梟夜陷入沈思，對他而言，記憶何其珍貴，他怎會丟在什麽山裏？而且九州這個地方，在他記憶裏一點兒都沒有，好像被什麽強大的力量全部抹除了。
紫月徑直問：“你的傳承記憶？誰給你的記憶？”
朱雀的紅瞳裏閃過一絲訝異：“傳承記憶是一代代傳下來的，只要朱雀不死，朱雀始祖想要後人知道的東西，絕對不會消失。”
紫月問道：“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兩道火色的眉毛緩緩蹙起，朱雀沈吟片刻，道：“你是星闕劍的主人，我願意幫你完成心願，你說吧。”
“朱雀，你能不能救醒他？”紫月十分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問。
一道白光閃過，一只通體雪白的天狐落在青草上，它蜷縮著狐尾，緊閉雙眼，似是睡著了。
看似安詳，實則虛弱無比。
朱雀的眸光微凝，放出一道紅色的靈力球，紅色的靈氣覆蓋在天狐身上，一寸寸地檢查過後，朱雀說：“靈力消耗過度，確實需要充足的火系靈力替它梳理一遍經脈，除了我之外，這個世界可能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做到。但……我的靈力不夠，還不足以讓它醒過來。”
紫月問：“若是加上這顆扶桑果呢？”
“扶桑果？你有扶桑果？”朱雀的聲音裏帶出一絲震驚。
紫月的掌心裏憑空出現一顆紅色的果子：“這個就是扶桑果吧？”
朱雀一瞧，便知是真的，紅色的果子裏蘊藏了少說有萬年的靈力，是他修煉萬年或許都得不到的修為。
朱雀問她：“你從哪裏得來的？”
聽出他語氣裏的急切，紫月回答：“是我爺爺送給我的。”
“他從哪裏找到的？”朱雀追問。
紫月一楞，這個問題對他很重要麽？“據說是從東海的一個小島上找到的。”
“這樣麽……”朱雀微微一楞，沈默良久。
久到就連紫月都以為他不會同意的時候，朱雀忽然開口說：“我答應你，救醒這只天狐，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兩件事。”
見他神色認真起來，紫月問：“什麽事？”
朱雀告訴她：“我若要喚醒這只天狐，需耗費我九成靈力，那時我也許就沒有自保能力了，但我依舊信任你不會放任我不管，因為你是星闕劍的主人。你必須帶我去扶桑果生長的地方，我要吸收完扶桑樹的靈力，才能恢覆。”
紫月這才明白朱雀需要付出的代價，她望了眼梟夜，這一切，都是只是因為她的星闕劍的主人麽？卻不是因為她自己……
紫凰……梟夜的初代主人，是紫凰。
她好奇那樣一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
紫月認真地看向朱雀，應道：“我欠了你的，這是必須要還你的，這不能算是條件，我一定會做到的，你……還有什麽條件？”
朱雀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轉瞬消失：“第二，帶我、梟夜和你自己，一起去九州凡因山。”
紫月滿口應下：“好，假如我能活著到九州的話，一定帶你上凡因山。”
“記住你的承諾。”朱雀滄桑的聲音響起，如鐘鼓扣上心扉。
話音剛落，火焰升起，朱雀現出真身。
漫天漫地的紅色撲面而來，火焰氣息滾滾，濃郁到快要溢出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只兩人高的大鳥，扇動著翅膀，迎面而來的風都是層層熱浪。
朱雀通體火紅，鳳頭上有三根火紅羽毛，鳳目銳利幽深，尖銳的喙和鳳爪，似乎能刺破任何野獸的骨頭，最讓人驚心動魄的，還是鳳尾，火紅蔓延至腳底，紫月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腳下都升起火焰。
扶桑果被它一口吞下，巨大的能量讓它通體火紅，放出陣陣紅光，油光發亮的紅色羽毛像極了火焰，每一根翎羽都好像是一朵火花。
“吟——！吟——！吟——！”
驟然間，一道道鳳鳴響起。
鳳鳴……紫月楞住，她又聽見了，這次是見到了真正的朱雀神鳥！不是幻聽，不是幻象！
倏然，朱雀神鳥分離出靈魂，一道紅色透明的靈體從朱雀鳥頭頂升起。
“啪——！”的一聲響起。
紫月和梟夜都怔住了。
紅色靈體扇動著翅膀，俯沖而下，電光火石間，全部灌註進入天狐，只一剎那，紅色靈體消失不見，天狐周圍，發出綠光，綠色的妖力暴漲起來！
一瞬間，以天狐為中心，周圍百米內的背景都被扭曲了，旋風卷起草皮，空氣被切碎成一片一片地。
紫月和梟夜大驚，這可是朱雀幻化成的空間領域啊！它竟然可以摧毀別人的空間領域！這到底是多麽可怖的力量！
與此同時，朱雀鳥本體瞬間變小，變成半人高的紅色小鳥，口吐人言：“我維持不住人形，梟夜，記住我的話，和你的主人，去一趟九州凡因山。”
說完，它就閉上眼睛，陷入沈睡。
它的聲音虛弱至極，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只剩下了一成靈力。
紫月將朱雀送進九月明珠，空間領域瞬間崩塌下來。
只一眨眼之間，所有的一切都消亡了，紫月只覺火焰席卷全身，她一驚，就地一滾，將天狐抱在懷裏，“梟夜！我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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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驚楞，絲毫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這個人，不是看到的那麽好對付，她輕輕拂過星闕劍身，試探著問去：“你曾說，你知道這把劍，你也曾說，你知道梟夜的記憶在哪裏？這是真的嗎？”
“是的，我知道。”朱雀上前半步，離紫月更近了，他望著她手裏緊握的星闕劍，鮮有地、流露出一抹笑意，對劍說話，“梟夜，你的記憶在九州的凡因山上，你可還記得？”
“嗡——！”
陡然間，一道青光砰然閃過，梟夜憑空出現，站在紫月身邊、朱雀對面。
兩道飛揚的眉毛微微蹙起，冷冽如霜的青瞳裏，折射出幽冷的光，梟夜的聲音毫無感情波動：“九州凡因山？那是什麽地方？”
“梟夜，你既然不知道是什麽地方，何不和你的這位主人一起去凡因山走上一趟，看看那裏到底有沒有你的記憶？”
“我的記憶為什麽會在那裏？”梟夜冷冰冰地問。
朱雀臉上的笑意更深：“在我的傳承記憶裏，沒有告訴我答案，需要你和你的主人一同去找尋真相。”
梟夜陷入沈思，對他而言，記憶何其珍貴，他怎會丟在什麽山裏？而且九州這個地方，在他記憶裏一點兒都沒有，好像被什麽強大的力量全部抹除了。
紫月徑直問：“你的傳承記憶？誰給你的記憶？”
朱雀的紅瞳裏閃過一絲訝異：“傳承記憶是一代代傳下來的，只要朱雀不死，朱雀始祖想要後人知道的東西，絕對不會消失。”
紫月問道：“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兩道火色的眉毛緩緩蹙起，朱雀沈吟片刻，道：“你是星闕劍的主人，我願意幫你完成心願，你說吧。”
“朱雀，你能不能救醒他？”紫月十分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問。
一道白光閃過，一只通體雪白的天狐落在青草上，它蜷縮著狐尾，緊閉雙眼，似是睡著了。
看似安詳，實則虛弱無比。
朱雀的眸光微凝，放出一道紅色的靈力球，紅色的靈氣覆蓋在天狐身上，一寸寸地檢查過後，朱雀說：“靈力消耗過度，確實需要充足的火系靈力替它梳理一遍經脈，除了我之外，這個世界可能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做到。但……我的靈力不夠，還不足以讓它醒過來。”
紫月問：“若是加上這顆扶桑果呢？”
“扶桑果？你有扶桑果？”朱雀的聲音裏帶出一絲震驚。
紫月的掌心裏憑空出現一顆紅色的果子：“這個就是扶桑果吧？”
朱雀一瞧，便知是真的，紅色的果子裏蘊藏了少說有萬年的靈力，是他修煉萬年或許都得不到的修為。
朱雀問她：“你從哪裏得來的？”
聽出他語氣裏的急切，紫月回答：“是我爺爺送給我的。”
“他從哪裏找到的？”朱雀追問。
紫月一楞，這個問題對他很重要麽？“據說是從東海的一個小島上找到的。”
“這樣麽……”朱雀微微一楞，沈默良久。
久到就連紫月都以為他不會同意的時候，朱雀忽然開口說：“我答應你，救醒這只天狐，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兩件事。”
見他神色認真起來，紫月問：“什麽事？”
朱雀告訴她：“我若要喚醒這只天狐，需耗費我九成靈力，那時我也許就沒有自保能力了，但我依舊信任你不會放任我不管，因為你是星闕劍的主人。你必須帶我去扶桑果生長的地方，我要吸收完扶桑樹的靈力，才能恢覆。”
紫月這才明白朱雀需要付出的代價，她望了眼梟夜，這一切，都是只是因為她的星闕劍的主人麽？卻不是因為她自己……
紫凰……梟夜的初代主人，是紫凰。
她好奇那樣一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
紫月認真地看向朱雀，應道：“我欠了你的，這是必須要還你的，這不能算是條件，我一定會做到的，你……還有什麽條件？”
朱雀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轉瞬消失：“第二，帶我、梟夜和你自己，一起去九州凡因山。”
紫月滿口應下：“好，假如我能活著到九州的話，一定帶你上凡因山。”
“記住你的承諾。”朱雀滄桑的聲音響起，如鐘鼓扣上心扉。
話音剛落，火焰升起，朱雀現出真身。
漫天漫地的紅色撲面而來，火焰氣息滾滾，濃郁到快要溢出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只兩人高的大鳥，扇動著翅膀，迎面而來的風都是層層熱浪。
朱雀通體火紅，鳳頭上有三根火紅羽毛，鳳目銳利幽深，尖銳的喙和鳳爪，似乎能刺破任何野獸的骨頭，最讓人驚心動魄的，還是鳳尾，火紅蔓延至腳底，紫月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腳下都升起火焰。
扶桑果被它一口吞下，巨大的能量讓它通體火紅，放出陣陣紅光，油光發亮的紅色羽毛像極了火焰，每一根翎羽都好像是一朵火花。
“吟——！吟——！吟——！”
驟然間，一道道鳳鳴響起。
鳳鳴……紫月楞住，她又聽見了，這次是見到了真正的朱雀神鳥！不是幻聽，不是幻象！
倏然，朱雀神鳥分離出靈魂，一道紅色透明的靈體從朱雀鳥頭頂升起。
“啪——！”的一聲響起。
紫月和梟夜都怔住了。
紅色靈體扇動著翅膀，俯沖而下，電光火石間，全部灌註進入天狐，只一剎那，紅色靈體消失不見，天狐周圍，發出綠光，綠色的妖力暴漲起來！
一瞬間，以天狐為中心，周圍百米內的背景都被扭曲了，旋風卷起草皮，空氣被切碎成一片一片地。
紫月和梟夜大驚，這可是朱雀幻化成的空間領域啊！它竟然可以摧毀別人的空間領域！這到底是多麽可怖的力量！
與此同時，朱雀鳥本體瞬間變小，變成半人高的紅色小鳥，口吐人言：“我維持不住人形，梟夜，記住我的話，和你的主人，去一趟九州凡因山。”
說完，它就閉上眼睛，陷入沈睡。
它的聲音虛弱至極，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只剩下了一成靈力。
紫月將朱雀送進九月明珠，空間領域瞬間崩塌下來。
只一眨眼之間，所有的一切都消亡了，紫月只覺火焰席卷全身，她一驚，就地一滾，將天狐抱在懷裏，“梟夜！我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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