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命中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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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進度比計劃完成的快。

本片三位主演,司瑾和柏和玉兩位影帝的表現在眾人預料之中, 然而安知靡這位偶像出身的當紅流量, 居然也跟得上另外兩人的節奏。

私底下, 無數人對安知靡的感官大變。

之前只以為這是個脾氣好, 樣貌好,運道好的明星, 沒想到還是有真才實學的。果然, 沒有誰能無緣無故的紅。

幾個場務攝像助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閑聊。

“剛才那場床戲只有小丁看了?”其中一人壞笑道, “感覺怎麽樣?娛樂圈顏值巔峰的床戲?”

那叫小丁的人是個Beta, 方才正在裏面打下手。

“我操。”他聞言紅了臉,確定司瑾他們沒出來,才小聲道:“你們是沒看見, 太他媽帶感了,司先生平時看著禁欲, 在鏡頭下簡直化身成了欲望,一舉一動看得人臉紅心跳的, 反差太大了!”

另一個女孩更關心安知靡, 激動問道:“安安呢?”

提到安知靡, 小丁腦中回閃過他酡紅的臉和白皙的小腿, 臉更紅了,“我......我說不出來, 反正沒見過這樣的Alpha,比Omega還迷人。”他匆匆換了話題,“不說這個了。”

反正無論誰看著那樣的臉, 都會忍不住想讓他哭。

這話小丁沒敢說,只能在心裏想想。

其他人無趣地嘁了他一聲,那對安知靡感興趣的女孩羞紅了臉,“接下來還有床戲嗎?我好想進去看啊。”

小丁搖頭:“不太可能,我要不是要給師父打下手,也不可能進去的。至於床戲應該還有,接下來的戲份好像是季彥的抓奸戲份,剛才那場又沒真的做,明天就要拍關鍵時刻,季彥破門而入的場景了。”

“嗐,也就是假床戲咯,沒做到最後一步。”

還有人好奇道:“這部戲結局你們看了沒?到底誰才是一對啊?”

小丁說:“這個就不知道了,估計只有陳導才知道。”

幾人頭抵著頭,熱烈地聊了起來。

忽然,剛才的拍攝場地的門,吱嘎一聲從裏面推開,穿戴整齊的安知靡和司瑾走了出來。

八卦的群體跟做了虧心事似的,一哄而散。

司瑾先走出來,在旁邊等了一下,安知靡才隨後走出。兩人沒有對話,或者說,安知靡單方面拒絕了對話,不管司瑾說什麽,他都像沒聽見似的不理會。

自然也沒有回答司瑾方才的問題。

那個東西,算證據嗎?

和劇組裏的人打了招呼,安知靡表面看不出異樣,甚至還和熟悉的人笑著開了玩笑,唯獨在轉向司瑾的時候,陷入了沈默。

司瑾皺了皺眉,跟在他身後。

二人出了筒子樓,周燃老媽子早已提前等好了,看見自家小祖宗出來後,連忙招手:“這邊。”

正在安知靡要向周燃走去時,被人忽然拉住手腕。

“安安,你答應的,去我家。”

轉頭對上了司瑾沈穩的面容,他沒有露出安知靡想象的嘲諷表情,也沒有抓住他小辮子的沾沾自喜,更沒有過往帶著點邪氣的笑。

只是平靜地看著他,輕輕捏著他的手,像怕把他捏壞了似的,力道輕到,隨意一掙就能掙開。

安知靡看了他一會兒,輕輕掙開,走向了周燃。

司瑾站在原地沒動,心裏卻是驀地沈了下去。

然而安知靡沒有上車,只是和周燃說了幾句,在司瑾微動的神色裏,重新走了回來,越過他幾步,回頭。

“不走嗎?”

司瑾忽然笑了起來,“車子停在附近,跟我來。”

......

上車的過程不必細說,安知靡除了說過那三個字,再也沒開過口,就像個漂亮的瓷娃娃,默然無聲地系好了安全帶,雙眼直視前方,規矩的不行。

很是反常。

司瑾一路開著車,抽著各種等紅綠燈的空隙,時刻關註著他,看著安知靡一副失了魂似的,行屍走肉般的模樣。

他突然後悔了。

是不是不該逼安安?

逼他認清自己患病的事實,未免太殘忍了。

兩人心裏都清楚,這回的證據是實打實的,這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正常的Alpha,後面會分泌出那樣粘稠的液體。

安安的身體是有問題的。

車子停留在最近的公寓地下車庫,安知靡隨司瑾上了樓。他去過兩次司瑾家,這是第三次了,每次去的地方都不一樣。

由此可見,司瑾多有錢。

要是平時,安知靡可能還會升起萬惡的資本主義吐槽,並小小的檸檬一下,然而這個時候,他根本註意不到這種細節,無聲進入了玄關。

司瑾正要換鞋,才發現鞋櫃裏沒有多餘的拖鞋,他把自己那雙拿了出來,正要讓安知靡換上,就見安知靡脫了鞋子,光腳踩在地板上。

“浴室在哪?我洗個澡。”

安知靡看著司瑾,說了此行的第二句話。

司瑾察覺到了什麽,沒有強迫他換上拖鞋,而是輕聲道:“裏面最左邊的房間。”

安知靡說了聲謝謝,垂著眼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寬敞的單人公寓,一室二廳一衛,裝修依舊以黑白灰為主,走的簡潔大方的風格。

因為筒子樓所在的地形偏僻,在北市的外圈,這邊房間相比也是最便宜的,因此公寓的條件比其他的差了不少。只是距離最近,司瑾最近拍戲就住這裏。

司瑾想了想,拿上鑰匙出門買了些生活用品,牙刷毛巾拖鞋一類的東西,回來的時候,安知靡還在洗澡沒出來。

他煮了杯熱牛奶,放在客廳的茶幾上,隨後走到浴室門口,輕輕扣響了門。

“安安,出來喝點東西。”

浴室裏有嘩啦啦的水聲,似乎安知靡還在洗澡,因此聽不見他的聲音,沒有回應他。

司瑾微微蹙眉,他出去一趟又過了二十分鐘,未免洗的也太久了。

只是多少還在正常範圍,司瑾沒有多想,就要離開。離開前餘光掃過了地上門縫探出了一片白色衣角,司瑾忽然頓住。

這件衣服他太熟悉了,安知靡今天穿的白色衣服,上面淡淡的沐浴露香氣他都記得一清二楚,此刻花灑的聲音仍舊在想,裏面的人卻穿著整齊,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以至於衣角探出了門縫。

司瑾皺了下眉,莫非他不在的時候,摔倒了?

“安安?”司瑾動作大了些,敲門的聲音響徹在這百來平米的公寓裏。片刻,一道微微哽咽強作平靜的聲音從門的另一邊傳來,“我沒事,再洗一會兒就出來。”

安知靡向來要強,即便出了什麽事,也不會松口。

想到這一路的反常,司瑾神色微凝,沈聲道:“你再不出來,我開門了。”

安知靡在裏面小聲道:“不。”

這樣更反常了,以司瑾對安知靡暴脾氣的了解,早就該大聲罵起了他,那還這麽細細小小的說不要。

司瑾垂下眼瞼,手搭在門把手上,擰開。

“我進來了。”

門一拉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高高掛在架子上的花灑,兀自噴灑著熱水,順著水流的方向,匯入了下水道。

一條黑色的褲子,散亂地揉在洗手池裏,皺巴巴一團。

底下白色內褲的邊角探出了個頭。

目光下移,安知靡不是坐著,而是蹲在門口後面,沒有穿褲子,白皙的腿曲著,大好風光全部掩在了白襯衫下。

浴室不大,花灑濺射的水雖然淋不到這邊,但是窗子緊緊關閉著,室內蒸騰而起的熱汽彌漫,霧氣打濕了安知靡的黑發,似乎也打濕了他的眉眼。

司瑾一身黑衣站在門口,低頭看著素來要強的青年,蜷縮成了一團,皮膚竟比墻壁更白,後者仰著漂亮的臉蛋,望向忽然入侵的人。

二人視線在霧氣裏交匯。

這一幕本該是旖旎的,有著純凈臉蛋的,天使一樣的青年,僅著了一件半透的白色襯衣,光著腿,擡著蘊著水汽的眉眼,眼下的紅痣鮮艷欲滴。

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這副畫面。

天使墜入人間。

誘人而不自知。

安知靡終於開口,“滾,出去。”

一貫被安知靡視為老流氓的司瑾,仿佛透過這一眼,看見了安知靡的內心,他只是朝安知靡伸出了骨節分明的手,眸子裏不帶一絲欲念。

“牛奶加了糖,快涼了。”

低沈的男聲如潺潺的流水,撫過安知靡顫動的心弦,他鼻子發酸,忽然覺得委屈的不行。這麽多年,他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可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分泌出那種東西......

安知靡把臉埋進了膝蓋,帶著鼻音:“我不喝。”

話音落下,頭頂上覆下了一個溫熱的擁抱,有人在他濕潤的頭發上留下一個吻,抱緊了縮成一團的人,“不想動,我抱你出去?”

那些暗湧的欲望和熱情猶在記憶裏,與現在寵溺的溫柔混在一起,讓安知靡瞬間紅了眼睛,推了把司瑾。

“說了我不出去了......你不要管我。”

他打死也不動,語氣裏帶著一點兒慌張。

司瑾目光順著安知靡微曲的脊背下移,落在了地上,他沈默片刻,突然一只手繞過安知靡的膝下,另一只手環過後背,將安知靡一舉抱了起來——

“放我下去!”

安知靡忽然騰空,驚慌失措地掙紮了起來,像是怕被看見了什麽,眼淚一股腦湧了出來,浸透了司瑾胸前的衣服。

然而發情期終於來了的他,被標記過他的Alpha輕易地制住,原來蹲著的位置再也沒有遮掩物,就這樣明晃晃出現在二人眼前。

地上蓄積了一灘液體,透明的,粘稠的。

拼命遮掩的東西被亮了出來,安知靡一下子就崩潰了,覺得身為男人的尊嚴破碎的一幹二凈,他猛然捂住了臉,聲音跟著顫抖了起來。

“不要看......”

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狀況,安知靡三觀都崩塌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在星際的時候,不是abo世界觀的那個世界,少年時期也和朋友紅著臉看過片子,自然知道,女人在特殊的時候,會分泌東西。

可是他作為一個男人,有朝一日,居然也有了......

安知靡哭的一抽抽的,循著喜歡的信息素,埋在司瑾懷裏,白皙的長腿搭在司瑾的臂彎,襯衫蓋住了關鍵部位,他痛哭不已。

“我他媽的,不要呆這兒了......”

“我想回去,什麽狗屁世界!”

司瑾心知堂堂正正的Alpha忽然出現了Omega一般的特征,對於健康的Alpha來說,確實是毀天滅地的打擊。

他像哄孩子一樣,拍著安知靡的肩,微微搖晃。

“安安只是生病了,乖,不哭,等我們治好了就正常了,沒有人會看不起你,除了我和醫生,沒人會知道。”

“真的嗎?”安知靡稍微止住了哭聲,哽咽道。

真的沒人看不起我?

白襯衫下面什麽也沒穿,滑嫩的觸感搭在堅實的臂膀上,司瑾心裏坦蕩蕩一片,除了心疼之意,真是別的什麽都沒有了。

“真的。”司瑾溫聲道。

真的可以治好。

安知靡聽見沒人瞧不起他後,表情稍微緩和了些,也對,司瑾不知道他是Omega,還以為是Alpha,都沒有表現過看不起他的意思......

不就是自帶潤滑功能,這有什麽?!

是吧?

司瑾見到安知靡情緒平覆了些,心下一松,小心地關了花灑,隨後抱著安知靡出了浴室,“喝點東西。”

就在氣氛逐漸緩和,司瑾朝茶幾一動的時候,誰也不知道,襯衫後方蓋住的某個部位,緩緩的,漸漸的,有一股清透的液體流了出來,匯集成了一滴,在半空中呈水滴狀滴落下來。

“啪——”

清脆的水珠落地的聲音,在只有腳步聲的客廳裏響起。

安知靡:“......”

司瑾:“......”

安知靡扳開司瑾的手,往下一看,瘋了。

這他媽,打死他他也接受不了啊!

安知靡又哭了,“你根本就不懂我的痛!”

司瑾頭疼地摟緊了他,快步走過那塊尷尬的地方,抓了塊幹凈的毛巾,墊在腿上,隨後坐在沙發上,抱著安知靡讓他坐在大腿上,哭的像個孩子。

白凈的長腿搭在沙發裏,安知靡陷進了司瑾的懷抱,根本沒察覺到自己多麽信任司瑾,兩人的姿勢又有多麽親密。

再親密的事情也做過了,有些事情仿佛水到渠成。

沒有人覺得突然,就該這樣。

司瑾最初心情還是沈重的,只是隨著事態的變化,他又心疼又想笑,摟著懷中人的腰,溫聲哄道:“不是你的錯,只是病了而已。”

“人活著怎麽會不生病,我明天就帶你去看病好不好?”

司瑾抽了紙巾,擦拭著安知靡滿臉的淚痕,甚至毫不嫌棄的,親手幫他擤了鼻涕。

安知靡情緒崩潰了十幾分鐘,被司瑾哄的漸漸回了神。

他有些低落,“你不懂......”

我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沒有生病。

“嗯,我不懂。”司瑾親著他的嘴角,“但是你什麽樣我都喜歡,不管是Alpha,還是Beta、Omega,更何況只是假性特征而已,不要在意那些,好嗎?”

安知靡懊惱羞憤了許久,才從親眼見到某些意外之物的沖擊裏漸漸穩固了心神,他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水珠,像蝴蝶扇動了翅膀一樣,望向司瑾。

“你就當我生病了,但是我不會去看,你別想了。”

司瑾被他這一眼,看的心都軟了,安知靡此刻的狀態剛剛恢覆,不好再刺激他,於是略過了這個話題,端起那杯變溫了的牛奶,遞到安知靡嘴邊。

看著安知靡乖乖地抱著牛奶,喝的唇邊都粘上了白色的奶漬。

司瑾的眸子忽然變得深了。

安知靡被他這樣看著,忽然也意識到,二人的姿勢有多麽暧昧,尤其是在他下半身什麽都沒穿的時候。

濕潤的毛巾下,有什麽東西漸漸膨脹。

安知靡散著頭發,眼睛紅腫著,只是這抹紅在那張面孔上,反而有種引人蹂/躪的美感,既然最羞恥的事情,都被司瑾看見了......

安知靡著迷地看著司瑾雕塑般的臉,貼著肉成型的腹肌,還有身上彌漫的信息素,以及那張淺淡的薄唇。

兩人挨得很近,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安知靡半回過頭,忽然放下了牛奶杯子,腿黏黏地蹭著司瑾的腿,像陡然從枝頭落地的茶花,哭過後的他,有種說不出的嬌氣。

他嘴唇顫抖的和司瑾接吻,不是幼稚的淺啄,是極深的舌吻,死死糾纏了片刻,褪去了半透的襯衫。

一切好像都是命中註定,註定要被你發現。

“我夠濕了,做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懂,我明白的。

主動先罵了:卡肉沒JJ!

(想什麽呢,晉江不可能有車的,全部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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