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她也在他心裏深深了紮進了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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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安看去，見顧君衍正低著頭換鞋。
“小衍，看看安安這身好看嗎？”婆婆叫到顧君衍。
顧君衍只是擡頭朝她掃了眼。他目光稍稍在她身上停頓了下，隨後，沒再看她的往樓上去了。
“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先上去了。”顧君衍對婆婆話語淡淡的道，說著就上樓去了。
婆婆見狀，眉頭皺了皺，“這個點了還忙什麽忙啊。”
念安看顧君衍那身影，怎麽覺得他今天心情似是不好樣的，難道楊妤薇在她這兒碰了釘子，又繼續去求顧君衍呢？
其實楊妤薇在乎的不是那部劇，而是……她與顧君衍的關系如果就這樣單方面的劃清了，那麽她以後在圈裏是會被輕視的！
她不會甘心，也不會這麽輕易罷休。
“阿姨熬了銀耳粥，你給他端一碗去吧。”婆婆似是覺得顧君衍冷落了她，或是對她冷冰冰的，有意讓她去顧君衍身前多晃動晃動，好似這樣就能增加存在感了般。
念安只是笑了笑，去了廚房。陳阿姨端了碗銀耳湯，沒怎麽敢多加糖。念安端著去了三樓的書房。
她敲了敲門進去，一推開門就是一股濃濃的煙味。
念安往裏的腳步微微一頓，眉頭蹙起。
不是說很忙麽，怎麽還有功夫抽煙。
“陳阿姨坐了銀耳湯，媽媽讓端給你喝碗。”念安忍者不適，走近把湯放在桌上。
顧君衍看著她。她身上穿著的依舊是剛剛他回來時看到的那身藕粉色旗袍裙。
這樣的裙子穿在念安身上真真是極好看的，就好似回到她十多歲亭亭玉立的模樣。
透著眼前的煙霧繚繞，那身影更是有著種說不出的迷人。
“那你先忙，我出去了。”念安見他只是看著她，那模樣並不想搭理她樣，她也不想自討沒趣。
顧君衍見她轉身出了房門，目光盯著她那身影，始終沒有出聲說什麽。
他今晚在西苑那邊吃飯，合同的事情談的順利他心情原本不錯，想著喝少點早點回來。媽媽在家，他的小妻子也在家，他自然要早點回去。
可不想再停車場取車，看到楊妤薇一身狼狽的靠在他車邊。
看到她這樣，顧君衍有著說不出的心煩。
他腦子莫名想到念安有時急了會說他是個心狠無情的男人。
她倒是夠了解他。
顧君衍嘴角浮起抹笑。只是那笑很冷。
打開車門，顧君衍上了車。楊妤薇也跟了上來。
上了車，楊妤薇與顧君衍坐在後座。兩人都沈默著。空間不小的車廂裏，氣氛壓抑的可怕。
前面的司機大氣不敢喘的開著車。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身狼狽的楊妤薇喉嚨沙啞的開口道：“不想問問我今晚為何來找你嗎？”
她扭頭看向身旁的男人，他靠在那兒，渾身散發出一股冷意。那股冷讓她冰涼的身子頓時如置身寒冰徹骨中般，涼了個透頂。
顧君衍沒回應。只是靠在那兒，低頭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
楊妤薇看著他好一會兒，低頭笑了笑，可笑著笑著聲音裏又帶著了明顯的哭腔。
“我知道你如今不想見我，我也知道我這樣的糾纏只會讓你更加厭惡更加鄙夷我，可我……可我真的很難受，你知道嗎阿衍，我……我不是接受不了你與我分手，而是……而是我受不了你如今對我的這副態度。”
“你覺得我變了，你不愛我了，你變心了，這些……這些統統……統統都沒問題！可為何……為何是因為她！就因為沈念安，你就要對我如此狠心如此絕情？”
“可阿衍你又知道麽，你對她如此，可她對你……”說到這兒，楊妤薇又笑了起來，那笑滿是嘲諷又是透著悲憤。
“為了護她的臉面，你把我從雲端拉下狠狠的摔落，我被人嘲被人諷，沒錯，那是我該！我不該癡心妄想，在你結了婚還對你……這些都是我活該！可顧君衍，你對她如此，但在她心中對你又有著幾分在乎呢？”
楊妤薇盯著顧君衍，紅腫的眼充滿了恨也充滿了一股諷刺。那是諷刺她自己同時也是諷刺他。
“如果你來是要說這些，可以走了。”沈默了一路的顧君衍，臉色陰沈的開口道。低沈的聲音給人一股沈沈的壓迫。
楊妤薇只是低頭笑了笑。她伸手從兜裏掏出手機來。
“今天晚飯的時候，我見到念安了，我約她單獨談了談，她來了，而之後……你猜我與她說了什麽？”楊妤薇看著顧君衍那眼神讓他臉色頓時一寒。
楊妤薇看她說了那麽多都沒多少反應的男人，倒是提到念安，他臉色變了變，心中不僅更加難受了，那股恨那股嫉妒，讓她幾近紅了眼。
沈念安……沈念安……
為何她從小就是眾人捧在手心的公主，而她……就跟一個卑微下賤的婢女般！
“你緊張什麽？我沒跟她說什麽，我只是……想讓她幫幫我，可她……她沈念安對你，好似並不是那麽在意呢。”
楊妤薇笑了笑，隨後打開了手機中的錄音。
她插了耳機，一只塞到顧君衍耳上。
不一會兒，念安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
——理由。
她第一句開口只有兩個字，冷靜而又淡漠。跟她以往在外跟人談生意般。
隨後，楊妤薇開口說了她的目的。
她話語依舊冷漠，只道：這些與我好似並沒有什麽影響。
並沒有影響麽？
也是，他在外與楊妤薇緋聞那麽久了，她依舊過著她的日子。可為何胸口悶悶的。
顧君衍隱在暗色中，臉色是那樣的陰沈。
接下來是楊妤薇的笑，那笑比她剛剛在他面前笑得還要淒涼、悲憤。
妤薇笑完，片刻的安靜後，她問：沈念安，這麽多年，你難到真對他一點動心都沒？
聽到這兒，顧君衍心頭一窒。神經似是猛然繃起般。
他等著聽她的回答。
可是等來的是長久的沈默。
那沈默久的好似錄音中斷了般，也許沒有幾秒，可他卻覺得久的好似過了一個世紀般。
等耳邊再有聲音的時，已經是妤薇的笑。
那笑聲似是刺耳極了，崩潰的潰不成軍。
可念安接下來的話，依舊冷靜。她回避了那個問題，依舊冷靜的應答著。
面對楊妤薇的那崩潰的哭笑，沈念安的始終如水般冷靜。
這就是沈念安。
面對無關緊要的人，面對外面的那些人，她永遠冷靜的不像話。
只有面對那人時，她會慌亂、會無措，會幾近失去理智……
面對他的“緋聞女友”，顧太太始終都有著顧太太氣度。楊妤薇的話，沒幾句是可以牽動她的情緒。
中間的錄音楊妤薇剪掉了。
但最後那句她留下了。
最後，妤薇問：我離不離開顧君衍，對你來說真的一點所謂都沒有嗎？
沈默了片刻，念安回道，她說：那是你與他之間的事。
呵，那是他與楊妤薇之間的事，與她沈念安來說，毫無關系是吧。
顧君衍心中冷笑。
他面上笑不出來，可心中卻是止不住的冷笑。
錄音聽完，車裏再次陷入長久的沈默。
顧君衍覺得胸悶的厲害。
看快到碧磬園了，顧君衍吩咐司機停了車。
司機看一路渾身散著一股冷意的顧君衍突然發話，不敢遲疑的立馬在路邊停了車。
他摸著煙，扭身下了車。
楊妤薇坐在那兒，看著窗外的顧君衍，他有些急的點煙，迎著夜晚的冷風，他大口了吸了口煙，頓時煙霧遮蓋了他那晦暗的臉龐。
楊妤薇在哪兒坐了會兒，也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她站在他身旁不遠處，看他一口接一口的吸著煙。
當他吸完一支煙，開始點第二支時，楊妤薇開口道：“別吸了。”
可她那話，對顧君衍來說就如沒聽到般。
他並不看她一眼，只是依舊大口的吸著煙，好似只有這樣才能把胸口的郁氣給吐出來。
“阿衍，我知道我不該再……再這樣惹人厭的糾纏，可我……我真的很難受，你是那麽驕傲的……對不起阿衍，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這樣做，我知道這樣很卑鄙，可我……我受不了我愛的男人為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來這樣的……這樣的刺傷我我，你懂嗎？”
“無論你怎麽想我，至少……比起沈念安，我至少是真心愛你……從我懂事起，我就偷偷的愛著你，這段感情在我心裏紮根有十多年了，而如今我知道……要結束了。”
楊妤薇淚如雨下。
她拼命忍者淚，可眼淚依舊如雨般簌簌落下。
看著她這樣，顧君衍不是一點也不動容的。
可是那感情早已變了。哪怕他心中再亂，他知道回不去了。
她剛剛跟他說了那麽多，他記住的、他耿耿於懷的居然是“一個不愛你的女人”，呵，他沒救了。
為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他卻是一頭陷了進去。
可笑。
真的是可笑。
想不到他顧君衍也有今天。
有一股氣堵在胸口，他抽多少煙都吐不出來，有一根刺紮在心間，他怎麽拔也拔不出。
妤薇說：“阿衍，我走了。以後……我會想辦法忘了你了。”
說著，她抹了抹淚，往前走去。
顧君衍看著她那單薄的背影，在冷風中緩緩往前，他想叫她，可卻又不知道叫她該說些什麽。
是該忘了。
他給不了她什麽。一開始她就知道。但最初起碼還有一份感情在，如今……
“妤薇……”
顧君衍正想著，只見往前走著的楊妤薇忽然身子倒了下去。
她連忙跑過去，扶起她來，伸手一摸，發現她額頭燙的厲害。
顧君衍看著她著狼狽的模樣，終究不忍。
把她送到醫院，給張東打了個電話。
顧君衍就回家來了。
楊妤薇雖可憐，可她……
他又怎麽會不知道她這是在走投無路的情況，狠狠的回刺他一刀。
哪怕是分手了，她也在他心裏深深了紮進了一根刺，一根屬於他與念安之間的刺。
那刺，每當他靠近念安，就會發疼。
這是楊妤薇對他的報覆。對他絕情的回擊。
顧君衍思緒是被一陣敲門聲給打斷了。
門咚咚響了幾下，母親推門進來了。
一進來聞著滿屋子的煙味，母親眉頭立馬就緊皺起來了，“你這是幹什麽呢？”
“沒什麽。”回過神來，顧君衍掩下自己的情緒坐到辦公桌後。
“小衍，我不管你在外如何胡鬧，安安……安安是個好媳婦，你……你知足吧兒子。”鄧惠梅嘆了口氣，話語滿是語重心長的道。
顧君衍聽著那話沒作聲。
確實是個好媳婦，可是個好妻子嗎？
也許在媽媽眼中，也是個好妻子。
“這煙你就不能少抽點，你年紀也不小了，別成天顧著忙有多少錢賺不過來，平時對安安體貼點，煙的話克制克制對孩子可……可是不好。”
君軼的果果都已經五歲了，可君衍卻連個孩子影都沒看到。她這個當媽的能不急麽！
顧君衍聽到這兒一楞。
孩子……
顧君衍想到那晚以及初次那晚……
看了眼手中煙，顧君衍煩躁的摁滅在水晶煙灰缸裏。
……
顧君衍去洗了個澡，洗去了一身的煙酒。
從浴室裏出來，擦了擦頭上的水，顧君衍掃了眼躺在床上的念安。
知道她沒睡顧君衍躺下後，遲疑了片刻，伸手拉她入懷。
他可以感覺到她身子的僵硬。這麽久，面對他的靠近，她心裏依舊會抗拒是麽？
顧君衍翻身，朝她吻去。
就如以往那樣，肆意而又霸道。
不愛他是麽？即便不愛，她也是他顧君衍的妻！
“顧君衍……”
念安被他吻得來氣。
他這是在哪兒受了刺激，來她這兒發洩！
“怎麽？你不喜歡？”顧君衍看著她，嘴角勾起抹笑。只是那笑並未達眼角。
“如果你需要發洩外面有的是女人願意乖乖躺在你身下。”念安聲音冷了冷。
面對他的蠻橫與洩欲，她為何要喜歡？她憑什麽要接受？
“呵，是麽？”讓他找別的女人。
真是好樣的。
“這有現成的，我為何要去外面找。”顧君衍看著念安的眸子冷沈冷沈的。
念安被他盯得毛骨悚然。
“顧……唔……”
念安才開口，嘴巴被他封住。
顧君衍一把吻住她，一手伸手要扯她身上的衣服。
這礙眼的睡衣，他明天一定要換了她那一櫃子的礙眼睡衣！
“顧……顧君衍，我……今天不行。”念安扭動著脖子，躲避著他那如暴風般的吻。
她急切的開口道，難受的厲害。
“為何不行？你難道忘了，你是我顧君衍的妻！你……”
“我……我那個……那個來了。”念安紅著臉。也不知道是氣的還好羞的。
誰能知道他一回來就一副她欠他的樣，回了臥室一上床就……
精蟲上腦了是麽！
念安心中既氣又委屈。可她不想哭。一點也不想在他面前哭！
顧君衍原本一時還沒明白過來她那話的意思，可當手觸及她身下……
他這才反應過來。
顧君衍一把坐起來身子。他有些狼狽，也有些惱羞成怒。
念安躺在那兒，大口的喘著氣。若不是她小腹有些難受，她真是想一腳踹死這個混蛋。
顧君衍在哪兒坐了會兒，起身去了洗漱間。
一捧接一捧的涼水澆在臉上，他才稍稍冷靜了些。
顧君衍擡頭看了眼鏡子中滿臉水漬的自己，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這副模樣要是被韓澈那小子看到了，怕是會笑他欲求不滿呢。
可他這副可不是……
真是個會折磨的人丫頭！
顧君衍再出去時，念安依舊裹了被子側身躺著床上。
只是身子蜷縮著看著跟個小貓一樣。
“身子不舒服嗎？”顧君衍本沒在意，但想到陳阿姨偶爾念叨念安身子……
每次這個時候陳阿姨會給念安煮紅糖茶，只是好似依舊沒多大效果。
念安聽著那話，沒有回應。
他不來惹她就好。
顧君衍知道她有氣，可他心底的氣……
顧君衍嘆了口氣，起身去了樓下。
念安聽著他那話動靜翻了個身，這麽晚就不能消停點麽！婆婆還在樓下呢。
念安心煩，身子又難受，更是睡不著了。
其實如今月事已經沒有以前那麽難受了，婆婆那些藥雖然苦了些，難喝了些，可是也不是完全沒效果。看來那個老中醫還是有點本事，也難怪婆婆專程帶她去看呢。
念安腦袋裏混混沌沌的想著，想著要是快點睡著就好了。
正想著顧君衍推門進，念安眉頭微微一皺。
下一刻，顧君衍開了床邊的床頭燈。
“你……”
“起來把這個喝了。”顧君衍手裏端著碗紅糖茶，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翻出來的。
念安看著他那修長的手指上端著的青花碗，那冒著煙的紅糖茶味道有點難聞。
她一開始就不喜歡這個味道。覺得比那苦澀的中藥還要難喝，只是陳阿姨每次勸她喝，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去哪兒找的。”這種東西，他也能翻出來。
“當然是廚房找的。”顧君衍剛剛是去敲了陳阿姨房門，把睡下的陳阿姨叫起來找的。
廚房那麽大，就他亂找，那得找到什麽時候！
“快了喝了吧。”顧君衍看她那有些蒼白的臉頰，想到母親在書房說的孩子。
他本想著與她也有過幾次，說不定就中了，可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
念安看顧君衍一直盯著她，也不想與他胡攪蠻纏，接過那碗小口的喝了。
雖然味道難喝了些，但是好歹喝了小腹也會舒服些。
“喝完了早點睡吧，明天去家鵬婚宴上可別喝酒別吃涼的。”顧君衍想著囑咐道。
念安聽著他那婆婆媽媽，胸口的悶氣也漸漸散了去。
跟他計較幹嘛呢。
念安躺了下來，顧君衍關了燈把她拉入懷裏，只是這次他只是摟著她，沒在亂動手動腳。
念安知道他不會再亂來，也就安心的睡了。
顧君衍手掌放在她小腹上，好一會兒才閉上了眼。
……
第二日一早，念安醒來就與婆婆去了鄧家婚宴。
婚宴很多事情都是婆婆一手幫忙操持的，念安作為媳婦自然要幫婆婆料理些。
“安安，你去看看唐欣吧。她現在懷著身孕，今天這一天，多少還是會累到。”婆婆體貼的讓她去年輕人那邊，怕她跟著她們這些長輩在一起拘束。
念安聽著那話點了點。跟他們在一起確實說話什麽太過拘束，念安也不喜歡。
她去唐欣那邊，看看新娘子。
唐欣今天的妝容畫的很美，雖然她懷孕了，但是畢竟結婚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這一天是最美的。
“念安，你來了。”唐欣看到念安，開心的扭過頭來，問，“我口紅的顏色是不是有點不夠紅。”
“這麽紅了，還不夠紅啊，你是要塗的多紅呢？”念安打趣道。
“那這發型呢？是不是有些素了？”唐欣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又道。
“如今就流行這樣的啊，素雅一點看著才高雅呢，戴一堆的首飾看著多土呀。”反正念安不喜歡。
她當年的中式一身就很素雅，但是，大家也都說好看。
“唐欣，這個是送你的。”念安拿出之前給唐欣挑的禮物。
唐欣接過盒子打開來看了眼，看著那吊墜，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安安，你怎麽這麽客氣，家鵬說我的婚紗你都沒收錢的，只說就當是給我的新婚禮物了，可怎麽還又……”
“婚紗是婚紗，哪能算是正式的禮物啊。”唐欣雖然虛榮了點，但是心眼還是好的。至少對她好的人，她心裏是會記得。
“謝謝你安安。”唐欣看著念安，眼中有些感動。
她從小在家，姐妹裏也沒那個對她這麽好的。
“謝什麽，以後也都是一家人。”家鵬是顧君衍嫡親的表弟。在鄧家也是極為受寵的，念安自然希望他們以後過得好。
“念安你躲這兒來了啊，你家那位到處找你呢。”有人推門進來開口打趣道。
好似是唐家的姐們。
聽那話就知道肯定是認識顧君衍與她的。
“阿欣姐啊，你這個表嫂真是漂亮，難怪那顧家四少一來就到處問他太太在哪兒。”那女子看著念安眼珠轉了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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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衍，看看安安這身好看嗎？”婆婆叫到顧君衍。
顧君衍只是擡頭朝她掃了眼。他目光稍稍在她身上停頓了下，隨後，沒再看她的往樓上去了。
“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先上去了。”顧君衍對婆婆話語淡淡的道，說著就上樓去了。
婆婆見狀，眉頭皺了皺，“這個點了還忙什麽忙啊。”
念安看顧君衍那身影，怎麽覺得他今天心情似是不好樣的，難道楊妤薇在她這兒碰了釘子，又繼續去求顧君衍呢？
其實楊妤薇在乎的不是那部劇，而是……她與顧君衍的關系如果就這樣單方面的劃清了，那麽她以後在圈裏是會被輕視的！
她不會甘心，也不會這麽輕易罷休。
“阿姨熬了銀耳粥，你給他端一碗去吧。”婆婆似是覺得顧君衍冷落了她，或是對她冷冰冰的，有意讓她去顧君衍身前多晃動晃動，好似這樣就能增加存在感了般。
念安只是笑了笑，去了廚房。陳阿姨端了碗銀耳湯，沒怎麽敢多加糖。念安端著去了三樓的書房。
她敲了敲門進去，一推開門就是一股濃濃的煙味。
念安往裏的腳步微微一頓，眉頭蹙起。
不是說很忙麽，怎麽還有功夫抽煙。
“陳阿姨坐了銀耳湯，媽媽讓端給你喝碗。”念安忍者不適，走近把湯放在桌上。
顧君衍看著她。她身上穿著的依舊是剛剛他回來時看到的那身藕粉色旗袍裙。
這樣的裙子穿在念安身上真真是極好看的，就好似回到她十多歲亭亭玉立的模樣。
透著眼前的煙霧繚繞，那身影更是有著種說不出的迷人。
“那你先忙，我出去了。”念安見他只是看著她，那模樣並不想搭理她樣，她也不想自討沒趣。
顧君衍見她轉身出了房門，目光盯著她那身影，始終沒有出聲說什麽。
他今晚在西苑那邊吃飯，合同的事情談的順利他心情原本不錯，想著喝少點早點回來。媽媽在家，他的小妻子也在家，他自然要早點回去。
可不想再停車場取車，看到楊妤薇一身狼狽的靠在他車邊。
看到她這樣，顧君衍有著說不出的心煩。
他腦子莫名想到念安有時急了會說他是個心狠無情的男人。
她倒是夠了解他。
顧君衍嘴角浮起抹笑。只是那笑很冷。
打開車門，顧君衍上了車。楊妤薇也跟了上來。
上了車，楊妤薇與顧君衍坐在後座。兩人都沈默著。空間不小的車廂裏，氣氛壓抑的可怕。
前面的司機大氣不敢喘的開著車。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身狼狽的楊妤薇喉嚨沙啞的開口道：“不想問問我今晚為何來找你嗎？”
她扭頭看向身旁的男人，他靠在那兒，渾身散發出一股冷意。那股冷讓她冰涼的身子頓時如置身寒冰徹骨中般，涼了個透頂。
顧君衍沒回應。只是靠在那兒，低頭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
楊妤薇看著他好一會兒，低頭笑了笑，可笑著笑著聲音裏又帶著了明顯的哭腔。
“我知道你如今不想見我，我也知道我這樣的糾纏只會讓你更加厭惡更加鄙夷我，可我……可我真的很難受，你知道嗎阿衍，我……我不是接受不了你與我分手，而是……而是我受不了你如今對我的這副態度。”
“你覺得我變了，你不愛我了，你變心了，這些……這些統統……統統都沒問題！可為何……為何是因為她！就因為沈念安，你就要對我如此狠心如此絕情？”
“可阿衍你又知道麽，你對她如此，可她對你……”說到這兒，楊妤薇又笑了起來，那笑滿是嘲諷又是透著悲憤。
“為了護她的臉面，你把我從雲端拉下狠狠的摔落，我被人嘲被人諷，沒錯，那是我該！我不該癡心妄想，在你結了婚還對你……這些都是我活該！可顧君衍，你對她如此，但在她心中對你又有著幾分在乎呢？”
楊妤薇盯著顧君衍，紅腫的眼充滿了恨也充滿了一股諷刺。那是諷刺她自己同時也是諷刺他。
“如果你來是要說這些，可以走了。”沈默了一路的顧君衍，臉色陰沈的開口道。低沈的聲音給人一股沈沈的壓迫。
楊妤薇只是低頭笑了笑。她伸手從兜裏掏出手機來。
“今天晚飯的時候，我見到念安了，我約她單獨談了談，她來了，而之後……你猜我與她說了什麽？”楊妤薇看著顧君衍那眼神讓他臉色頓時一寒。
楊妤薇看她說了那麽多都沒多少反應的男人，倒是提到念安，他臉色變了變，心中不僅更加難受了，那股恨那股嫉妒，讓她幾近紅了眼。
沈念安……沈念安……
為何她從小就是眾人捧在手心的公主，而她……就跟一個卑微下賤的婢女般！
“你緊張什麽？我沒跟她說什麽，我只是……想讓她幫幫我，可她……她沈念安對你，好似並不是那麽在意呢。”
楊妤薇笑了笑，隨後打開了手機中的錄音。
她插了耳機，一只塞到顧君衍耳上。
不一會兒，念安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
——理由。
她第一句開口只有兩個字，冷靜而又淡漠。跟她以往在外跟人談生意般。
隨後，楊妤薇開口說了她的目的。
她話語依舊冷漠，只道：這些與我好似並沒有什麽影響。
並沒有影響麽？
也是，他在外與楊妤薇緋聞那麽久了，她依舊過著她的日子。可為何胸口悶悶的。
顧君衍隱在暗色中，臉色是那樣的陰沈。
接下來是楊妤薇的笑，那笑比她剛剛在他面前笑得還要淒涼、悲憤。
妤薇笑完，片刻的安靜後，她問：沈念安，這麽多年，你難到真對他一點動心都沒？
聽到這兒，顧君衍心頭一窒。神經似是猛然繃起般。
他等著聽她的回答。
可是等來的是長久的沈默。
那沈默久的好似錄音中斷了般，也許沒有幾秒，可他卻覺得久的好似過了一個世紀般。
等耳邊再有聲音的時，已經是妤薇的笑。
那笑聲似是刺耳極了，崩潰的潰不成軍。
可念安接下來的話，依舊冷靜。她回避了那個問題，依舊冷靜的應答著。
面對楊妤薇的那崩潰的哭笑，沈念安的始終如水般冷靜。
這就是沈念安。
面對無關緊要的人，面對外面的那些人，她永遠冷靜的不像話。
只有面對那人時，她會慌亂、會無措，會幾近失去理智……
面對他的“緋聞女友”，顧太太始終都有著顧太太氣度。楊妤薇的話，沒幾句是可以牽動她的情緒。
中間的錄音楊妤薇剪掉了。
但最後那句她留下了。
最後，妤薇問：我離不離開顧君衍，對你來說真的一點所謂都沒有嗎？
沈默了片刻，念安回道，她說：那是你與他之間的事。
呵，那是他與楊妤薇之間的事，與她沈念安來說，毫無關系是吧。
顧君衍心中冷笑。
他面上笑不出來，可心中卻是止不住的冷笑。
錄音聽完，車裏再次陷入長久的沈默。
顧君衍覺得胸悶的厲害。
看快到碧磬園了，顧君衍吩咐司機停了車。
司機看一路渾身散著一股冷意的顧君衍突然發話，不敢遲疑的立馬在路邊停了車。
他摸著煙，扭身下了車。
楊妤薇坐在那兒，看著窗外的顧君衍，他有些急的點煙，迎著夜晚的冷風，他大口了吸了口煙，頓時煙霧遮蓋了他那晦暗的臉龐。
楊妤薇在哪兒坐了會兒，也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她站在他身旁不遠處，看他一口接一口的吸著煙。
當他吸完一支煙，開始點第二支時，楊妤薇開口道：“別吸了。”
可她那話，對顧君衍來說就如沒聽到般。
他並不看她一眼，只是依舊大口的吸著煙，好似只有這樣才能把胸口的郁氣給吐出來。
“阿衍，我知道我不該再……再這樣惹人厭的糾纏，可我……我真的很難受，你是那麽驕傲的……對不起阿衍，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這樣做，我知道這樣很卑鄙，可我……我受不了我愛的男人為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來這樣的……這樣的刺傷我我，你懂嗎？”
“無論你怎麽想我，至少……比起沈念安，我至少是真心愛你……從我懂事起，我就偷偷的愛著你，這段感情在我心裏紮根有十多年了，而如今我知道……要結束了。”
楊妤薇淚如雨下。
她拼命忍者淚，可眼淚依舊如雨般簌簌落下。
看著她這樣，顧君衍不是一點也不動容的。
可是那感情早已變了。哪怕他心中再亂，他知道回不去了。
她剛剛跟他說了那麽多，他記住的、他耿耿於懷的居然是“一個不愛你的女人”，呵，他沒救了。
為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他卻是一頭陷了進去。
可笑。
真的是可笑。
想不到他顧君衍也有今天。
有一股氣堵在胸口，他抽多少煙都吐不出來，有一根刺紮在心間，他怎麽拔也拔不出。
妤薇說：“阿衍，我走了。以後……我會想辦法忘了你了。”
說著，她抹了抹淚，往前走去。
顧君衍看著她那單薄的背影，在冷風中緩緩往前，他想叫她，可卻又不知道叫她該說些什麽。
是該忘了。
他給不了她什麽。一開始她就知道。但最初起碼還有一份感情在，如今……
“妤薇……”
顧君衍正想著，只見往前走著的楊妤薇忽然身子倒了下去。
她連忙跑過去，扶起她來，伸手一摸，發現她額頭燙的厲害。
顧君衍看著她著狼狽的模樣，終究不忍。
把她送到醫院，給張東打了個電話。
顧君衍就回家來了。
楊妤薇雖可憐，可她……
他又怎麽會不知道她這是在走投無路的情況，狠狠的回刺他一刀。
哪怕是分手了，她也在他心裏深深了紮進了一根刺，一根屬於他與念安之間的刺。
那刺，每當他靠近念安，就會發疼。
這是楊妤薇對他的報覆。對他絕情的回擊。
顧君衍思緒是被一陣敲門聲給打斷了。
門咚咚響了幾下，母親推門進來了。
一進來聞著滿屋子的煙味，母親眉頭立馬就緊皺起來了，“你這是幹什麽呢？”
“沒什麽。”回過神來，顧君衍掩下自己的情緒坐到辦公桌後。
“小衍，我不管你在外如何胡鬧，安安……安安是個好媳婦，你……你知足吧兒子。”鄧惠梅嘆了口氣，話語滿是語重心長的道。
顧君衍聽著那話沒作聲。
確實是個好媳婦，可是個好妻子嗎？
也許在媽媽眼中，也是個好妻子。
“這煙你就不能少抽點，你年紀也不小了，別成天顧著忙有多少錢賺不過來，平時對安安體貼點，煙的話克制克制對孩子可……可是不好。”
君軼的果果都已經五歲了，可君衍卻連個孩子影都沒看到。她這個當媽的能不急麽！
顧君衍聽到這兒一楞。
孩子……
顧君衍想到那晚以及初次那晚……
看了眼手中煙，顧君衍煩躁的摁滅在水晶煙灰缸裏。
……
顧君衍去洗了個澡，洗去了一身的煙酒。
從浴室裏出來，擦了擦頭上的水，顧君衍掃了眼躺在床上的念安。
知道她沒睡顧君衍躺下後，遲疑了片刻，伸手拉她入懷。
他可以感覺到她身子的僵硬。這麽久，面對他的靠近，她心裏依舊會抗拒是麽？
顧君衍翻身，朝她吻去。
就如以往那樣，肆意而又霸道。
不愛他是麽？即便不愛，她也是他顧君衍的妻！
“顧君衍……”
念安被他吻得來氣。
他這是在哪兒受了刺激，來她這兒發洩！
“怎麽？你不喜歡？”顧君衍看著她，嘴角勾起抹笑。只是那笑並未達眼角。
“如果你需要發洩外面有的是女人願意乖乖躺在你身下。”念安聲音冷了冷。
面對他的蠻橫與洩欲，她為何要喜歡？她憑什麽要接受？
“呵，是麽？”讓他找別的女人。
真是好樣的。
“這有現成的，我為何要去外面找。”顧君衍看著念安的眸子冷沈冷沈的。
念安被他盯得毛骨悚然。
“顧……唔……”
念安才開口，嘴巴被他封住。
顧君衍一把吻住她，一手伸手要扯她身上的衣服。
這礙眼的睡衣，他明天一定要換了她那一櫃子的礙眼睡衣！
“顧……顧君衍，我……今天不行。”念安扭動著脖子，躲避著他那如暴風般的吻。
她急切的開口道，難受的厲害。
“為何不行？你難道忘了，你是我顧君衍的妻！你……”
“我……我那個……那個來了。”念安紅著臉。也不知道是氣的還好羞的。
誰能知道他一回來就一副她欠他的樣，回了臥室一上床就……
精蟲上腦了是麽！
念安心中既氣又委屈。可她不想哭。一點也不想在他面前哭！
顧君衍原本一時還沒明白過來她那話的意思，可當手觸及她身下……
他這才反應過來。
顧君衍一把坐起來身子。他有些狼狽，也有些惱羞成怒。
念安躺在那兒，大口的喘著氣。若不是她小腹有些難受，她真是想一腳踹死這個混蛋。
顧君衍在哪兒坐了會兒，起身去了洗漱間。
一捧接一捧的涼水澆在臉上，他才稍稍冷靜了些。
顧君衍擡頭看了眼鏡子中滿臉水漬的自己，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這副模樣要是被韓澈那小子看到了，怕是會笑他欲求不滿呢。
可他這副可不是……
真是個會折磨的人丫頭！
顧君衍再出去時，念安依舊裹了被子側身躺著床上。
只是身子蜷縮著看著跟個小貓一樣。
“身子不舒服嗎？”顧君衍本沒在意，但想到陳阿姨偶爾念叨念安身子……
每次這個時候陳阿姨會給念安煮紅糖茶，只是好似依舊沒多大效果。
念安聽著那話，沒有回應。
他不來惹她就好。
顧君衍知道她有氣，可他心底的氣……
顧君衍嘆了口氣，起身去了樓下。
念安聽著他那話動靜翻了個身，這麽晚就不能消停點麽！婆婆還在樓下呢。
念安心煩，身子又難受，更是睡不著了。
其實如今月事已經沒有以前那麽難受了，婆婆那些藥雖然苦了些，難喝了些，可是也不是完全沒效果。看來那個老中醫還是有點本事，也難怪婆婆專程帶她去看呢。
念安腦袋裏混混沌沌的想著，想著要是快點睡著就好了。
正想著顧君衍推門進，念安眉頭微微一皺。
下一刻，顧君衍開了床邊的床頭燈。
“你……”
“起來把這個喝了。”顧君衍手裏端著碗紅糖茶，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翻出來的。
念安看著他那修長的手指上端著的青花碗，那冒著煙的紅糖茶味道有點難聞。
她一開始就不喜歡這個味道。覺得比那苦澀的中藥還要難喝，只是陳阿姨每次勸她喝，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去哪兒找的。”這種東西，他也能翻出來。
“當然是廚房找的。”顧君衍剛剛是去敲了陳阿姨房門，把睡下的陳阿姨叫起來找的。
廚房那麽大，就他亂找，那得找到什麽時候！
“快了喝了吧。”顧君衍看她那有些蒼白的臉頰，想到母親在書房說的孩子。
他本想著與她也有過幾次，說不定就中了，可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
念安看顧君衍一直盯著她，也不想與他胡攪蠻纏，接過那碗小口的喝了。
雖然味道難喝了些，但是好歹喝了小腹也會舒服些。
“喝完了早點睡吧，明天去家鵬婚宴上可別喝酒別吃涼的。”顧君衍想著囑咐道。
念安聽著他那婆婆媽媽，胸口的悶氣也漸漸散了去。
跟他計較幹嘛呢。
念安躺了下來，顧君衍關了燈把她拉入懷裏，只是這次他只是摟著她，沒在亂動手動腳。
念安知道他不會再亂來，也就安心的睡了。
顧君衍手掌放在她小腹上，好一會兒才閉上了眼。
……
第二日一早，念安醒來就與婆婆去了鄧家婚宴。
婚宴很多事情都是婆婆一手幫忙操持的，念安作為媳婦自然要幫婆婆料理些。
“安安，你去看看唐欣吧。她現在懷著身孕，今天這一天，多少還是會累到。”婆婆體貼的讓她去年輕人那邊，怕她跟著她們這些長輩在一起拘束。
念安聽著那話點了點。跟他們在一起確實說話什麽太過拘束，念安也不喜歡。
她去唐欣那邊，看看新娘子。
唐欣今天的妝容畫的很美，雖然她懷孕了，但是畢竟結婚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這一天是最美的。
“念安，你來了。”唐欣看到念安，開心的扭過頭來，問，“我口紅的顏色是不是有點不夠紅。”
“這麽紅了，還不夠紅啊，你是要塗的多紅呢？”念安打趣道。
“那這發型呢？是不是有些素了？”唐欣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又道。
“如今就流行這樣的啊，素雅一點看著才高雅呢，戴一堆的首飾看著多土呀。”反正念安不喜歡。
她當年的中式一身就很素雅，但是，大家也都說好看。
“唐欣，這個是送你的。”念安拿出之前給唐欣挑的禮物。
唐欣接過盒子打開來看了眼，看著那吊墜，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安安，你怎麽這麽客氣，家鵬說我的婚紗你都沒收錢的，只說就當是給我的新婚禮物了，可怎麽還又……”
“婚紗是婚紗，哪能算是正式的禮物啊。”唐欣雖然虛榮了點，但是心眼還是好的。至少對她好的人，她心裏是會記得。
“謝謝你安安。”唐欣看著念安，眼中有些感動。
她從小在家，姐妹裏也沒那個對她這麽好的。
“謝什麽，以後也都是一家人。”家鵬是顧君衍嫡親的表弟。在鄧家也是極為受寵的，念安自然希望他們以後過得好。
“念安你躲這兒來了啊，你家那位到處找你呢。”有人推門進來開口打趣道。
好似是唐家的姐們。
聽那話就知道肯定是認識顧君衍與她的。
“阿欣姐啊，你這個表嫂真是漂亮，難怪那顧家四少一來就到處問他太太在哪兒。”那女子看著念安眼珠轉了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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