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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再遇詭異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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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的安靜彌漫了幾秒,一聲輕笑隨著而至。只見羅蘭輕笑著搖了搖頭,略帶青澀的俊臉上竟初次帶上了幾分成熟的感覺,“我自然知道。”只是,只是想要做到,談何容易!

又坐了沒多久,羅蘭便就起身告辭。

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整理著這兩天的事情,羅蘭一個人走在幽靜的走廊上,“噠噠噠”,帶著回音,只能聽得見自己的腳步聲。

突然,因為不遠處的那道身影,羅蘭僵住了步伐,那一瞬間,他甚至忘記了呼吸!此刻,他的眼中只容納得下面前一身黑衣肅冷孤傲的高大男人,只聽得見“砰砰砰”急速跳動的心跳。

“沈淩端。羅蘭猶豫再三,還是沒忍住喊出了這個名字。這個讓他心動,讓他朝思暮想的人,這個給他留下一身痕跡的男人,這個曾說過永遠屬於他的男人。

一身黑色的長風衣剛好將沈淩端修長的身形勾勒的完美,裏面黑色的薄薄的羊毛衫,緊貼著他的曲線,勾勒出勻稱而具有爆發力的肌肉。V型的領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性感的鎖骨也在其上。若是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恐怕只有“禍國殃民”當得起了!

羅蘭的聲音並不大,只是在安靜的可怕的走廊裏顯得格外突出。

沈淩端的腳步未停,順著羅蘭的方向走過來。身旁跟隨的赫久也不知是不是看不下去,小聲提醒了一句:“沈校官,前面的羅蘭在叫您。”

一時,沈淩端和赫久的目光都落在了羅蘭的身上。

“哦,是嗎?”沈淩端微微一勾唇,看了一眼,便毫無留戀的從羅蘭的身旁經過。帶起的那陣風,狠狠刮在羅蘭的臉上,羅蘭只覺得全身發冷,嘴唇也不由得開始泛白。

也許是因為天氣寒冷,又也許是因為沈淩端落過來的毫無感情只能用冰冷來形容的目光,羅蘭突然感到心從未有過的冰寒,卻又狠狠的揪著犯疼。

這一刻,羅蘭才第一次認識沈淩端。不再是以前痞笑著對他耍無賴的沈淩端,而是,那個冰冷無情,氣勢如虹的太子爺,沈淩端!

沈淩端,如果這是你的報覆,恭喜你,你成功了。羅蘭僵硬的嘴角勾出一抹苦笑,終於邁動了已有些冰寒之意的腿。

如今,他們需要的是長久的冷靜的思考。也許只有幾天,也許。。。也許就沒有未來了。

羅蘭不知道他是如何點的火,如何飛馳在馬路上,又是如何連闖幾個紅燈,被年輕的交警攔了下了。

年輕的交警敲了敲窗戶,聲音也由外傳了進來:“先生,請你先下車好嗎?”

羅蘭回頭看了一眼,默默開了車門,卻並未下車。

“先生,您這樣是很危險的!您想沒想過如果出了意外會怎麽樣?您的家人又會經歷怎樣的悲痛?您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家人考慮啊!”

羅蘭緩緩勾唇,揚眉回答:“我父母雙亡。”

年輕的交警顯然一楞,隨機摸摸腦袋:“抱歉,我不是故意戳您的痛楚的。

見羅蘭一直未在說話,年輕交警皺了皺眉,又說:“先生,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子? ”

此時羅蘭一臉蒼白之色,嘴唇也毫無血色,無精打采,倒還真像是突發病癥。

羅蘭卻輕輕一嘆,搖頭苦笑,“心病難醫,恐怕去了醫院也不見得能夠有所好轉。”他輕輕勾唇,眼睛虛無飄渺的望著前方,似乎真的傷心至極。

年輕交警的眼睛迅速閃過一道微光,倚在打開的車門旁邊,一只手卻襲向了毫無防備的羅蘭。手指間閃爍的銀光更顯寒氣,那一縷尖銳正朝著羅蘭的脖子而去!

然而這時,羅蘭嘴角漫不經心的笑意卻更顯詭異,回頭嘲諷一般看著年輕交警,一只手已經握住他的手臂,在身前不遠處阻住了這根泛著冷光的銀針。

“果然就不應該期盼你們能變得聰明點吶!”羅蘭緊緊盯著年輕交警手中捏住的銀針,再次看到了針柄處詭異奇怪的圖案。

“你是何時發現的?”年輕交警,不,殺手一震,僵著身子,銳利的眸中泛出冷酷。

羅蘭甜甜笑著觀看殺手此時並不爽快的臉色,心情很好的回答:“從一開始。可別忘了,我可是羅蘭吶!”若不是這殺手竟在他心情如此差勁之時過來招惹他,也許他會當做視而不見的陪他們再玩兩天。

殺手聽了羅蘭的回答,果然眸色一深,顯然已經想到羅家那一層。

不說羅蘭強大的洞察人心的能力,就說羅蘭身為羅家繼承人,身份到哪兒都是要被小心供著無人敢惹的,更何況羅真人送給他的車子豈會是隨意之物?那車牌上,恐怕就隱藏了不少警示。

羅蘭將殺手手中的銀針小心拿出,目光柔柔的看著針柄上的圖案,嘴角的弧度剛好的優雅的風範,只是殺手卻感覺到了深深的冷意。

“你們到底是何方勢力?”羅蘭的聲音很輕,甚至帶了幾分笑意,詭異的態度卻讓殺手忍不住流露出一份驚駭,心臟更是緊張的急跳。

只是羅蘭還未等到殺手回答,一道焦急的聲線先至:“蘭蘭!你有沒有事?”

不遠處匆忙下車向這裏跑來的正是年澤!

就在羅蘭回頭看向聲源處時,殺手迅速捕捉到精神力的弱薄之處,掙脫羅蘭的控制,拼命便向人多處跑去,很快便隱藏在了人群之中。

羅蘭淡淡瞟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垂下了眸。腦海中再次出現了那個詭異的圖案。

這次羅蘭才看的清楚,圖案上的線條極亂,簡直像是隨便幾筆勾勒而成。但是卻顯得格外黑暗,似乎蒙了一層黑霧,劇毒的瘴氣繚繞在上,隱隱可看到裏面一把泛著寒光的古兵器。那麽的悠遠,似乎將人帶進了以往的歷史潮流之中,使人深陷而極難逃出。

羅蘭迅速擺脫那一瞬間的迷茫,眼縫兒中爆出冰冷淩厲的光芒。

果然是這樣,只怪早早沒有反應過來!

說來,在這之前,這個圖案已經在羅蘭的面前出現過兩次。一般來說,兩次的照面,羅蘭應當將這東西記得清楚,更不會輕易便放松了警惕。只是前兩次的邂逅,都出現在太過覆雜的局面當中,反而沒有引起他的關註。

第一次,便是羅蘭十三歲時,被一個奇怪的女人綁架,昏迷之前迷迷糊糊看到的紋身圖案。當時年紀小,況且本就看不清楚,自然也沒多聯系到什麽。

可第二次,便是邱姌暴露之時取出的那根銀針,含著幻藥成分,精致鑲著圖案的暗器。這已然引起羅蘭的註意,可接連而來的後續事件卻讓羅蘭沒有來得及深處研究。

這一次,仍和第二次一般的銀針,只需要將銀針成分和上面的藥物成分以及針柄上鑲刻的圖案一一對應,便可確認出結果來。

可羅蘭卻漸漸覺得,真正的陰謀已經慢慢浮出水面,那麽他,是不是應當會以一份相當的大禮呢?

年澤見羅蘭一直低頭深思,一身戾氣,一直並未擡頭予他解釋,一時也不由得皺了皺眉:“蘭蘭?你可沒事?”

聽到年澤的聲音,羅蘭才收斂了情緒,將銀針用隨身攜帶的手帕包裹收起,一瞬間便又變回了之前無害的溫和公子哥。“無事。澤不必太過擔心。只是。。。那些人恐怕有所動作了。”

羅蘭一直不動聲色的觀察年澤的反應,果然在那一秒看到了年澤風眼中一閃而過的邪異紫霧。

“蘭蘭不必擔心,那些人,總要付出點代價啊!”年澤優雅的勾唇,完美的弧度卻也透露出深入骨髓的殘忍和冰冷。

羅蘭見了他的反應,輕輕一笑,微微蹙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好了,不聊這麽壓抑的話題。畢竟該來的總會來的。話說,你怎麽知道我遇到了這等麻煩事兒?”

年澤並未有絲毫不正常之色,只是眨眨鳳眼玩笑一般說道:“我與蘭蘭心有靈犀嘛!”見羅蘭斜眼看著他,忍俊不禁,這才說了實話:“好啦,我是回家見你不在家便猜到你出了門,順著路便找到了這裏。”

“只是剛才之事。。。難道又是暗總會的殺手嗎?”年澤微微皺眉,一時有些心煩於接連不斷的蒼蠅。

羅蘭微微闔眸,遮住眼裏一時泛濫的寒厲之氣,“不是的。我想,恐怕應是他們的動作了。”

他們,自然指的是殺害羅蘭父母的兇手,滅族年家致使年澤一夜之間失去一切的神秘研究組織,毀掠!

空氣中的氣息似乎凝固了一瞬,年澤淡淡的聲音才傳來:“如此的話,我們得盡快查明了,可不能一直處於被動方,這樣對我們可沒有一絲利處。”

“好。只是,你不打算先回家做點菜犒勞一下我已經有些餓的胃嗎?”羅蘭的語氣一下子變得輕松,就連年澤也是始料未及,猝不及防之時笑彎了腰。

“好,好!小饞貓,回去吧!”年澤讓羅蘭去了後座,自己則坐在駕駛座上,悠然發動了車子,很快便駛離這片區域。至於年澤那輛跑車,在幾分鐘後也被一個西裝革履的助理年輕人代替開走。

冬季的天總是黑的很快,不過片刻,天空已由暗黃紅霞轉為灰沈沈的夜色。

“蘭蘭,快過來吧!香噴噴的飯菜已經熟了哦!”年澤帶笑的聲線飄到羅蘭耳旁。

果然,羅蘭還未走去便就聞到了十分好聞的香氣,不止帶了飯菜的煙炊氣息,還帶了幾分讓人入迷的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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