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沈淩端,你可曾聽過我的一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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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毀掠!”周老爺子抓住從腦海飄過的字眼,不帶遲疑的說了出來。

好一個毀掠!既然他們敢毀掠,那羅蘭便敢反毀掠!搞事情啊,也不看看對象是誰?

周老爺子見他一臉暗沈,心中欣慰,面上卻還是嚴肅提醒:“在沒有絕對的實力的時候,絕對不能沖動!我們要理性解決所有事情,而不是靠一時的沖動。沖動時的力量確實大,卻沒有理性判斷後的能量範圍大。懂嗎?”

羅蘭自然懂得周老爺子的意思,也懂得他的擔憂,當下便像個乖寶寶一般點點頭,甜甜一笑。卻還是得到了周老爺子強塞過來的一杯果酒,擡頭便是周老爺子笑瞇瞇的樣子,羅蘭心中淚流滿面,卻還是將滿滿一杯果酒咽下了肚。

“好了,老爺子,我也該走了。這時候我得回家了。”羅蘭看看窗外已然暗下來的天空,對著周老爺子招呼,同時也起了身。

“都這麽晚了,羅小子還是在這吃了晚飯再走吧!”周老爺子看著臉色通紅,顯然已經有了醉意的羅蘭,開始懷疑之前是不是不應該給他灌這麽多果酒了。但是,所謂事出有因,一事定有一事因嘛!

“不用了,我想,年澤應該已經在門外等我了。”羅蘭微微一笑,扶著腦袋,保留住最後一絲清醒。竟是穩穩當當出了周家。

只是。。。僅此而已。

年澤剛扶過來,羅蘭便軟在了年澤的懷中,白皙的臉龐帶著一層薄粉。

年澤哭笑不得的抱住羅蘭,說道:“蘭蘭啊。不能喝你就別喝啊!”誰知,懷中的羅蘭似乎很不願意聽到這話,一掌軟綿綿的拍在了年澤臉上,雖是力氣不大,年澤卻還是聽到了“啪”的一聲。

“閉嘴。”懷中的羅蘭口齒不清的憋出兩個字,看來是還沒有完全醉倒。只是年澤有些咬牙切齒了。

無奈之下,年澤將羅蘭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車子的後座上,讓他橫著躺的舒服一些。

誰知,“嘔”的一聲,原本和諧的氣氛被打破了。

“蘭蘭!年澤一時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只能默默的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樣子,繼續開車。心裏卻是在催促:趕緊啊,不然等會後座恐怕就毀了!

等入了院子,年澤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下了車,將羅蘭抱了下來。

此時羅蘭似乎早已吐夠了,意識迷迷糊糊,看起來似乎還沒睡熟。年澤摸摸羅蘭泛著薄粉的臉龐,笑罵道:“還真是作孽啊!”

回頭看了看後座上微微沾濕的一塊,年澤一時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慶幸了。

算了,蘭蘭重要。車什麽的還是見鬼去吧!

年澤無奈搖搖頭,抱著羅蘭到了門前。只是抱著一個大活人,就算是神也沒法從容刷卡啊!剛將羅蘭輕輕一放,刷開門,一道黑色的背影,便映入眼簾。

“沈淩端?!你怎麽在這!”年澤微微皺眉,幾乎是一臉戒備的看著沈淩端。

沈淩端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將頭埋在年澤懷裏的羅蘭身上,似乎身子微微一僵,黑眸中也透露出一絲煞氣,“原本還擔心他是否安好,看來是我想多了!既然無事了,那我便走了。”

沈淩端盯著羅蘭足足看了十秒,才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走之前,也不忘帶走身上跟隨的那陣風。

羅蘭微微睜開眼睛,卻只能看到沈淩端毫無留戀的背影,很快,這背影也浸沒在黑暗之中。

“沈淩端,你可曾聽我說過一句解釋?”羅蘭輕輕勾唇,也不知是諷刺還是蒼涼。輕輕推開年澤,扶著頭慢悠悠上了樓。

這一次,沈淩端也太過孩子氣了吧?!

羅蘭心中帶著的苦澀,連同腦袋中的迷迷糊糊,都在關上門後力氣告罄之時,一同倒在地上。

算了,以後還有機會再解釋吧。

別墅裏一時安靜,只徒留年澤一人在客廳中良久站著。

這麽多年,羅蘭到底可有看到一分他對他的好?凡事講究個先來後到,為何沈淩端卻率先奪得羅蘭的心?

老天,你當真造化弄人!

年澤嗤笑一聲,在沙發坐下,緩緩闔上了眼睛。只是閉眸之前露出的詭異的紫霧終究是飄散在空中。

第二天,羅蘭從床上醒來,房間一片暗沈,一時也看不出是何時辰。

羅蘭摸了手機,一看,竟已過了中午!同時,羅蘭睜大眼睛看著已然換好的衣服,連同,身處的大床。

如果他沒有記錯,原本他應該是在地上睡著的吧?真是,很讓人頭疼啊!

羅蘭拍拍腦袋,細眉狠狠糾結在一起。這倒不是宿醉的問題,那果酒極好,完全沒有像普通酒品喝醉後的頭疼,羅蘭甚至覺得精神不錯。

扯了被子,羅蘭決定先洗個澡再說。可等他進了浴室,脫了衣服,那覆雜的感受可真是不能只用驚訝就可形容的了!

這,這,這,這可是全身的吻痕啊!

羅蘭僅僅是看著都不由得覺得臉紅耳赤,而這些草莓,卻都出現在他的身上!

白玉一般的皮膚上凸顯著一個個草莓,一個,兩個。。。幾乎遍布全身!那鮮紅的顏色,似乎都可看見淡淡的血絲,可見那人用力多大了!

羅蘭甚至只要閉眼想想,便能知道沈淩端吻他時那種霸道,冷厲,以及濃濃的占有欲。還有,沈淩端能夠說出的話,伴隨著往日的記憶,似乎就在他的耳邊徘徊:羅蘭,你只能是我的!

羅蘭,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的!

羅蘭深深吸了一口氣,清洗了身上。一聲輕嘆卻還是隨著尾音徘徊在浴室裏。

“沈淩端,你到底要我那你怎麽辦。

不知為何,羅蘭有種很羞澀的感覺,硬是難得主動的把自己套了個嚴嚴實實。連脖子上都纏了一根似乎要勒死他的灰色圍巾。

若不是那一脖子明顯的吻痕,他有必要在布滿暖氣的房間裏,穿的這麽厚實嗎?!

想到這裏,羅蘭便不由得咬牙切齒。

羅蘭小心翼翼的出了門,確定年澤不在家後才敢直起腰版走路。果然,在微波爐上看到一張便利貼:蘭蘭,我去工作。早上你沒吃東西,中午多吃些。自己把菜溫一溫。等我回來。--年澤。

羅蘭聳聳肩,只好將已經涼透的飯菜放進微波爐。

這才剛坐到沙發上,茶幾上的座機電話便響了起來。

羅蘭猶豫半晌,還是接了起來。

“你好。我是羅蘭。”不管對方是誰,有點禮貌總是好的嘛。

對面的男聲聽起來有些奇怪,“羅蘭,很期待你的到來。”就如同是一個一個字的蹦,每一個字都似乎非要著重加點一般。

羅蘭皺皺眉頭,“你是?”只是他甚至還沒有問出口,電話就已經掛斷。

將電話放下,羅蘭倚在軟背上一時有些疑惑。

光是聽聲音,羅蘭便可確認這人他絕對不認識。可是,這番話又是什麽意思?難道這人知道羅蘭將要前去米國的消息?但如果這樣,提前告訴他這些信息又有什麽好處?

皺眉苦思半晌,羅蘭還是決定查一查電話另一邊對方的IP地址比較能安心。

說做就做,羅蘭拿來筆記本電腦,將通話記錄裏的信息列入電腦。幸而跟著年澤這麽長時間,也有所耳濡目染,再加上他又刻意學了點,應付點小事還是可以的,不過卻根本沒法跟年澤比。

該地址不存在。幾個黑色的大字幾乎刺進羅蘭的眼中。

不存在?他說不存在就不存在了嗎?看來對方也是個電腦高手,能夠完美的隱藏住自己的位置。羅蘭幹脆合上電腦,下了決定。

還是等年澤回來再說吧!

至於現在嘛,他應該好好吃一頓,然後去國安局!

天陽一中明天可就要開學了,可沈東曲還沒有告訴他何時去米國,如何去米國,去米國的什麽地方。這些事情都不是簡單便能定下來的,羅蘭想他還是親自去確認一番比較好。

等菜溫好,羅蘭幾乎迫不及待的就開動了。越吃眼睛越亮,他覺得今天的菜竟比之以前更加美味。

等吃飽喝足,羅蘭便開著羅老爺子送他的那輛法拉利慢悠悠上了路。還不忘跟沈東曲招呼一聲,省的等會到那裏又驚到他。好吧,羅蘭最擔心的便是又被門口守衛的軍人攔下,畢竟不是每次都會那麽好運的碰到赫久的。

果然,這次羅蘭一路通暢的進了十九局,門口守衛的軍人似乎看不到他一般,眼神都沒有變一下。可羅蘭知道,這只是身份認證的標志。不然難道還要讓他們沖你行軍禮?得了吧,十九局內,能讓他們尊敬的便就是只是沈淩端那一邊的了吧。恐怕就連沈東曲都不能單獨要求些什麽。

所以說,十九局的兵,與其說是國家的兵,倒還不如說是沈淩端的兵!

轉角處,羅蘭便碰到一個熟人,不是別人,就是赫久!原以為不會那麽巧,誰知天意已定啊!

果然,赫久一見他便就擡手恭敬行了軍禮,即使羅蘭上次已經說過消受不起,但他是沈淩端的兵,自然要聽沈淩端的吩咐,簡單來說,目中無人就是了!

“以後你見我還是不要朝我行軍禮了。或者別讓我看到,不然我心情不好的話,有可能你的手臂就廢了。”羅蘭笑瞇瞇的說出這番話,灰眸中的壓迫卻是實質一般。

赫久一點也不懷疑羅蘭話中的真實性,只是再次見面他還是會一如之前的行軍禮,不過下次的話他確實要找個羅蘭看不到的角度了。他確實要遵從沈淩端的吩咐,但是他又不傻,折中的方法自然最好!

見赫久沒有反駁之語,羅蘭知道他已經聽進去了,當下便滿意的勾勾唇,“那你忙吧,我去找局長。”說完便直接轉了身,進了電梯。

只剩下原地的赫久似乎欲言又止,神色不明的看著羅蘭包得嚴實的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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