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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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是因為手臂酸麻醒來的。微微睜開眼睛,適應了一會,這才拉回思緒。歪頭看了看左邊壓在自己手臂上睡著的沈淩端,羅蘭不由得暖暖一笑。

“啪”的一聲,羅蘭毫不留情用空閑的右手扇了沈淩端的俊臉一巴掌。“別裝死,給我起來!我的手都麻了!”羅蘭是何等警惕的人,精神力一外放就察覺到沈淩端的精神狀況。此刻他的腦波可是處於貝塔狀態,絕對是清醒狀態!

小時候對人類的腦電波感興趣,曾經和父母一起研究過一段時間。想起那時候簡單快樂的生活,羅蘭不禁垂了垂眸。他深知一直停留在過去的弊處,搖搖頭暫時拋卻腦後。

“哎呦,不會輕點啊!你怎麽知道我醒著的?”沈淩端撫了撫微紅的右臉,幽怨的看著罪魁禍首羅蘭。本來還想著看看羅蘭什麽反應呢,也許還能知曉他的心意。誰知道他的戒心居然這麽重,這麽快就察覺到了。

羅蘭微微勾唇,瞇著眼笑著,“這麽明顯我要都看不出來,那我就是個傻子了!先別說這個了,把我先扶起來!”說完自己微微起了身。

想到羅蘭的手臂麻了一定不方便,沈淩端攬著他的腰直接將他抱著坐了起來。他是還沒什麽感覺,可羅蘭卻驚訝了一下。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似乎充斥了全身,也不知怎麽了,羅蘭瞬間紅了耳根。

“咳咳,我昨天是怎麽回事了?我記得好像是跟我們的教練打起來了來著。說起他我就無語,我們又不是要上戰場,他那麽認真幹什麽鬼?”羅蘭掩飾性的絮絮叨叨,試圖和沈淩端閑聊個話題。

剛幫羅蘭把抱枕倚在身後,沈淩端疑惑的擡了頭。他印象中的羅蘭可不是喜歡多說話的人,雖說喜歡說話是好事,但有些不合時宜吧?怎麽聽都感覺好像在掩飾什麽一般。往羅蘭身上一打量,沈淩蘭心裏樂了。

這娃居然紅了耳根了!據他這麽長時間的觀察以來,羅蘭極少會臉紅,但是害羞時會有一個可愛的表現,就是直接紅了耳根!像發現新大陸一般,沈淩端不由得惡趣味起來。

“蘭蘭,你哪裏不舒服嗎?怎麽耳朵紅了?”沈淩端一臉擔憂,微微碰了碰羅蘭可愛的耳垂。

果然,羅蘭不自覺的僵了僵身體,隨後又反應很快的恢覆淡然,回答道:“沒什麽大礙,可能是睡覺時壓著耳朵了吧!”這理由說的滴水不漏,沈淩端卻心裏暗笑。

太好了,這小家夥的心裏已經開始有他的存在了,也會出現一些動心的正常反應,這實在是好現象啊!剛要再說兩句,屋裏卻不合時宜的響起優雅磁性的男聲:“蘭蘭,感覺好些了嗎?”

羅蘭正尷尬呢,心裏不由感謝年澤來的正是時候,瞬間態度也好了許多:“沒事,不用擔心。不過我現在有些餓呢。”朝著年澤吐了吐舌頭,看起來調皮極了。

似乎年澤也是楞了好一段時間,這才笑得寵溺:“是嗎,我們家蘭蘭餓了呀,那我們回去吃好不好呀?!”這話說的柔情似水,偏偏讓沈淩端聽出了裏面深深的挑釁。

不由得冷哼一聲,“不用那麽麻煩了!既然蘭蘭身體不舒服,今天就住在這裏好了,房間也是極為舒適的。想吃什麽?等會我去給你做好了!”最後一句話是朝著羅蘭說的,沈淩端的溫柔可以媲美年澤了。

見兩人似乎把他當小孩哄騙,羅蘭不由得有些氣悶,直接躺下裝死!,“你們繼續聊,我先睡會,聊完了叫我好了!”本來只是耍耍脾氣而已,誰知沈淩端和年澤竟然真的以為他累了,匆忙把枕頭給他放下,又給他蓋了被子,兩人輕著腳步出了門。

等門關上,羅蘭才露出腦袋,嘴角勾出一抹苦笑。自己這是怎麽了,怎的反而這麽孩子氣了?而且他是瘋了才會跟沈淩端和年澤鬧脾氣,這兩個人絕對是無法理解自己的木頭!還是雕不好的朽木!

心裏胡思亂想,門外也傳來模模糊糊的聲音:

“你看看你這麽沒用,蘭蘭因為你受了多少傷害?”年澤這話頗帶奚落的感覺。

“我沒用?你也沒好到哪裏去!那那些時候你人呢?說好的衷心的騎士呢?現在看來也就是隨便說說吧!”沈淩端可不是省油的燈,說話毒死你都不帶償命的。

果然,年澤有些咬牙:“少逞嘴上之能!這招對我沒用!”

“哼哼,我怎麽了,我就隨便說了兩句,你自己先想錯地方的好嗎?”沈淩端的聲音仍然痞氣十足,有種讓人想揍他的沖動。

“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吵了,這房間隔音不是很好,別吵到羅蘭!有什麽事有本事比試場上解決啊!敢不敢?”柳一諾看了場好戲後,又出來添了把火,誓要解決掉幾個情敵才好。

“那行啊!走,我們三個一起去!”沈淩端和年澤自然看得出柳一諾的奸計,幹脆把他一起捎走,少的增多麻煩。

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人似乎已經去了訓練場,羅蘭的意識也漸漸模糊,沒想到竟真的睡著了。

夢中夢到那幾個大男人居然坐下來心平氣和的打撲克,羅蘭對此嗤笑不已。他們三個要是真的能做到心平氣和的坐下,他也就不必裝傻了!他又不是真的蠢,開始是看不出來,可他們幾次暗中爭鬥都不避諱他,他是想不知道都不成啊!他們暗地裏的不和他看在眼裏,卻只能順著關鍵時刻“一個不小心”打個圓場。

所以嘛,羅蘭很清楚這是一場夢,甚至毫不猶豫的起誓,要是他們三人真的心平氣和起來,他就拿熱水潑死自己算了!

“三個10!”

“不要不要,我沒三個的了。”

“我有!三個Q打死你丫的!”

“哼,三個2!”

“王炸!”

“柳一諾你神經病吧!這是正常玩法又不是鬥地主!”

“啊?是嗎?好吧好吧,我要不了。”

……

聲音斷斷續續的侵入羅蘭的腦中,羅蘭猛地坐了起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遇上鬼了,我居然夢到他們三個在一起打撲克!我一定是瘋了!瘋了!”只是目光往面前小桌旁坐著驚訝看著自己的三人,和小桌上亂糟糟的撲克一掃,羅蘭窒息了一瞬。伸手拿到床頭櫃上的水杯直接給自己面無表情的來了個滿頭澆。

沈淩端和年澤震驚的互相看了看,倒是柳一諾最先反應過來,看著羅蘭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關切的跑過去握住了他的手:“蘭蘭,你怎麽了?做噩夢了嗎?”不然動作怎麽會這麽怪異啊!

羅蘭狠狠點了點頭,“我做了很可怕很可怕的噩夢,然後醒來發現,噩夢居然發生了!”開玩笑,他神經病才會真的拿熱水潑自己呢!老天在上,就當他剛才發的誓是開玩笑吧!鞠躬!

羅蘭的頭發此時濕濕漉漉的,柔軟的發絲乖乖的貼了下來,水滴從下巴流到脖頸,又順著V型的領子深入下去,三人都不自覺感覺鼻子熱了熱。再配上小白兔受驚一般的萌感,年澤幾人卻更加覺得不對勁。

“蘭蘭?你沒事吧?”沈淩端取了塊毛巾過來幫羅蘭擦了臉和頭發。至於頭部以下嘛,他是連看都不敢看。越發覺得羅蘭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又問道:“做什麽可怕的噩夢了?”

羅蘭楞楞的甩甩腦袋,笑話,他總不能跟沈淩端說:‘哎呀,我夢到你們居然在打撲克,醒來發現你們真的在打撲克!’不用說沈淩端和柳一諾歡脫的性子,怕是就連年澤都要嘲笑他一番了。

“沒事,我去洗個澡,你們繼續,繼續!”幾乎是落荒而逃一般,羅蘭下床時還被被子拌了一腳,好在年澤扶了一把,不然一頭摔下去,怕是要破相了。來不及後怕,羅蘭故作淡然卻動作極快的沖進了旁邊的房間。

“哎!蘭蘭,那是客房!”沈淩端提醒。

羅蘭噠噠噠跑出來又沖向了另一個房間。“那是廚房!洗手間在那邊!”沈淩端萬分無奈的指了指另一邊。

見羅蘭終於找對方向進去,年澤都不由的問了問:“蘭蘭這是怎麽了,一覺醒來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柳一諾聳聳肩,“誰知道呢,反正沒事就好。我們繼續?”轉而兩人到一旁的小桌坐下。“沈淩端!動作快點!就差你了!”

沈淩端覆又看了浴室那面一眼,這才應了一聲,也坐了回去。

等羅蘭終於靜下心來,穿了睡衣出去,正好見到三人玩的歡快。還是不由得好奇的開了口:“你們三個人怎麽會突然在一起玩撲克呢?”三人無論哪一個的性子都不像是會輕易妥協的樣子,要說他們是因為互相欣賞而停下戰爭的,未免也太可笑。

三人卻毫不在意的樣子,由沈淩端耐心的解釋:“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們采用了從最野蠻的打架到考驗智商的答題不下五種對決方式,一直分不出勝負來,現在覺得,還是打撲克比較輕松,不費腦細胞。你值得擁有,要來一局嗎?”沈淩端痞笑著擺了擺手中的牌。

羅蘭連忙搖搖腦袋,爬上了床。現在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人生,怎麽感覺睡了一下午,世界就又變了?

“蘭蘭,頭發沒幹別睡覺!”耳邊又響起了沈老媽子的嘮叨聲,羅蘭應了一聲,看著三個男人打撲克的場景,微微暖了心房。

這樣,其實也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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