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0章 下手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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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裏,看著出現在房間門口的陸陽,白羽瀟的嘴角一陣拍搐。‘噗——“終於,還是在快憋出內傷的時候,白羽瀟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麽,出門忘記吃藥了嗎?“努力維持著臉上的淡漠,白羽瀟嫌棄地看了陸陽一眼,說道

比人字拖正經不了多少的沙灘鞋、沙灘褲、浮誇到簡直辣眼睛的大花襯衫、還有脖子上那條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有錢的大金鏈子……

他們分開才幾分鐘的時間,這家夥到底經歷了什麽?

最重要的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陸陽都是從哪裏弄來的?!

面對白羽瀟的嫌棄,陸陽卻渾然不知一般,自我感覺很良好的挑了挑眉。

“怎麽,你不覺得就算穿成了這樣,我也是個帥氣的土豪嗎?”陸陽一臉得瑟地說道,頓了頓,又道:“而且,我這叫做入鄉隨俗。

聞言,白羽瀟又對著陸陽這一身不倫不類的裝扮上下審視了一番。

不可否認,感謝於良好的遺傳基因,這個家夥就是穿成了這個樣子,這一張臉擺在這裏,也依舊又吸引人的本錢,一個一一帥氣的流氓。

“我想,你大概對氣這個詞有什麽誤解”,睨了陸陽一眼,白羽瀟悠悠說道,然後又道:所以,別來我面前影響我對於審美的判斷。

說完這話,白羽瀟就打算關上門。

不過,就在這時,陸陽卻擋住了門,然後二話不說地擠了進去。“陸陽!

白羽瀟瞪著陸陽,就差沒有直接一腳給這個家夥踢過去了。

而兩個人在這邊一個擠進一個推出的,也終於引起了服務員的註意。

“先生,請問你有什麽問題嗎?”服務員用不太流利地英文問道,不過礙於這兩位客人的戰況有些激烈,這位服務員很明智地沒有走近。

“呵呵,沒事,我和我老婆吵架了,他準備把我趕出房間。”陸陽笑了笑,口了對方一句。因為沒有看到房間裏的白羽瀟,而陸陽這一身裝備配上他剛才的話,莫名的竟然很有可信度,於是,那個服務員在微笑著說了一句祝你們好運之後,也就離開了。

也就在陸陽轉頭的這時,白羽瀟的一舉已經直接招呼到了陸陽的臉上。“嘶哈一一”別說,這一拳還真夠實在的,陸陽吃痛地在心裏暗道。

“你……見此白羽瀟微微皺了皺眉,可以說,剛才那一拳會這麽實打實地“照顧”到陸陽的臉上,完全是意外。

“現在可以我進去了吧?”看著白羽瀟眼中恍然而過了一瞬歉意,陸陽找準時機地問道。這一次,白羽瀟皺了皺眉,倒還是把這個家夥放了進來。

進屋之後,白羽瀟面無表情地翻出一個隨身冰袋和一條醫用毛巾,扔給了陸陽。

“謝謝。“接過冰袋,陸陽朝著白羽瀟笑了笑說道,不過,卻剛好扯到了嘴角已經有些破皮的傷。

“嘶,你下手還真夠狠的。”把冰袋敷到了嘴角,陸陽挑眉看向白羽瀟說道。

“還有更狠的,如果你很像體驗的話,可以繼續這麽挑釁我。”白羽瀟冷聲說道。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對陸陽這個混賬太過於仁慈了?所以才讓這個家夥這麽得寸進尺了?

原區……

難道僅僅就因為這個混蛋的眼神,和記憶當中的那個人,太過於相似?

打量著陸陽,白羽瀟在心裏暗想到,只是,在看到陸陽隨意地將冰袋放在嘴角上的時候,白羽瀟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拿來。”白羽瀟上前,很嫌棄地從陸陽手裏接過了冰袋和毛巾,然後用毛巾包住了冰袋,這才放到了陸陽的嘴角位置。

大概真是只是單純地看不下去陸陽的不專業、或者說是隨意,就連白羽瀟自己都沒有註意到,這一刻他和陸陽之前的姿勢有多親密。

等到突然安靜下來、白羽瀟終於註意到這一點的時候,兩人之間早已被一種不知名的微妙氣氛所圍繞。

“說吧,你過來是要幹什麽?“像是要轉移註意力一樣,白羽瀟突然正聲問道。

以他對這個家夥的了解,陸陽雖然不按常理出牌、不服管教,不過有一點,就是絕對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更加不可能在任務過程當中做這種無聊的事。

這一點,白羽瀟倒是沒有猜錯。

聽到白羽瀟這麽問,陸陽也難得地收起了臉上的玩笑,轉而一臉認真地說了一句:“去Heaven。

Heaven,馬斯喀特B區一個以無宗教日不分導夜狂歡聞名的酒吧。

重點是,這裏,是格斯特的老巢之一,而格斯特,就是這一次參與綁架目標人物的阻止老大之一。

所以,在陸陽說出Heaven的瞬間,白羽瀟就猜到他的目的了。不過……

“別忘了按照計劃執行。”白羽瀟看著陸陽提醒道。

如果按照計劃,今天他們的任務只是在晚上潛入幾個標記地點安裝秘密竊聽器。看著白羽瀟眼中的警告,陸陽卻不以為然。“你也說了,那是計劃,而不是實際。

“而且……勾了勾嘴角,陸陽又道:“我一直都比較傾向於我的PlanB。”

這一次任務的目標人物,可不是什麽被惡勢力或者別國非法組織拘禁的正義人士,而是一個身上掌握著Z國打量機密的叛逃者。

既然能夠出現一個叛逃者,那麽,誰能保證不會再出現第二個?

別忘了,他們這一次的任務計劃,可是在軍部備了案的,能看到的人,雖然不多,可也不

顯然,陸陽心裏想到的這一點,白羽瀟也想到了。

所以,在聽到陸陽說道計劃B的時候,白羽瀟稍稍沈默了片刻。”等我一下,我去換衣服。”從陸陽上方站起身來,白羽瀟說道。

“好。”陸陽笑了笑說道,顯然,他說服了白羽瀟,不,應該說是他的打算再一次地個白羽瀟達成了共識。

“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看著走到衣櫃旁,準備換衣服的白羽瀟,陸陽開口問道。

準確的說,他是註意到了白羽瀟手上的一道傷疤,一條從左手手臂一直延續到心臟位置的疤痕

從疤痕的深淺來看,應該是在近一年內出現的。

難怪之前他在和白羽瀟近身格鬥的時候,就覺得白羽瀟的左手似乎有些無力。

理論上來說在戰場上或者任務中,是不可能有這麽奇怪的傷的,除非——是被某些變態、利用外力刻意為之。

想到這一種可能,陸陽的心裏突然開始暴戾起來。相比於陸陽,白羽瀟倒是顯得淡定得多。

“沒什麽。”白羽瀟隨口敷衍了一句,然後重新穿上了衣服、也遮住了那條有著孩人的疤痕

顯然,關於這條疤痕的來歷,白羽瀟不想和陸陽多說。應該說,關於這個,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畢竟,這不是戰場上的榮耀見證,而是一個瘋狂選擇的產物呢……

挽起袖子,白羽瀟看著那條疤痕的末端,白羽瀟的眼神當中閃過一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異色可是又帶著幾分期許。

“走吧。”換好衣服,白羽瀟說著,然後直接出了房間。

去Heaven,偽裝是必要的,只是,不可能像陸陽那麽打眼,白羽瀟也只是換上了一件黑色的休閑襯衫而已。

比起之前見識過的情人裝扮,相比於白色襯衫,黑色的襯衫倒是給白羽瀟整個人增添了幾分神秘感,以及一一魅惑。

在後面,深深地看了白羽瀟一樣,眼底閃過一抹暗芒,下一秒,陸陽倒也掛出了一副和他這身行頭毫無違和感的暴發戶般的痞氣笑容,然後朝著門外不急不慢地跟了過去。

至於創根問底這件事,以後慢慢來。

有一點,倒是值得一提,那就是跟在白羽瀟手下這麽多年,李浩的準備工作倒是做得相當好的。

下到了地下停車場,二人直接就開著李浩事先安排好的車去了Heaven……20分鐘之後。

個一襲黑色襯衫、一臉冷淡的男人,外加還有一個穿得一身……顯限的男人,這麽一隊組合出現在了Heaven酒吧當中。

作為一個旅游度假十分興盛的地方,馬斯喀特這裏的東方面孔不少,只是,像這兩人這樣經眼的,倒是不多見。

所以,才進入酒吧的瞬間,陸陽和白羽瀟就已經被不少人關註到了。

“一起、還是分開?“嘴角揚起一抹痞氣地笑容,隨意地躲開了一個金發妞遞過來的酒,陸陽望向旁邊的白羽瀟問道、

“分開。”白羽瀟想也不想地做出了選擇,

“15分鐘,舞池見。”說完這句話,白羽瀟便直接端起了一杯並不打算喝的酒,進入了人群

之中。

“其實我覺得一起會更好。”看著白羽瀟離開的方向,陸聳了聳肩,自語道。“嘿,man,跳舞嗎?”就在這時,另一個人朝著陸陽湊了過來。

“當然,如果你能在那裏為我舞一只的話。”陸陽邪氣一笑,指著不遠處,那個亮著暗紅色燈光、且充滿著糜爛和暖昧空氣的走廊裏。

“非常願意!“明白了陸陽的暗示,那人顯得非常地興奮。就像陸陽說的,入鄉隨俗。

顯然,他這麽一身暴發戶似的裝備,在這個地方,很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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