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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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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喜。

那晚,阿爾接到齊王世子的傳信。

逃。

她笑笑,並未放在心上。

那晚,溫子言忽然遇刺,阿爾救下他,藏於暗室中,暗室裏,除了溫子言外,殺少爺,奈落,玉藻右也在。

“錢小耳。”

明明傷重,溫子言依舊勾著他的桃花眼,他說,“錢小耳,皇上不會等了。你快逃。”

阿爾笑道,“妖孽,沒有人,能強娶我。”

“我幼時,曾有人為了娶我,殺妻棄子,然而,他卻在娶我的那日,連同他的族人,死的渣渣都不剩。”

“所以,你便乖乖在這裏等著吧。”

阿爾還未起身,殺少爺握住了她的手,“你當初說過,讓我們走,我們便頭也不回的走,可是,我現在不想走。”

“三十年,還未到。”

“既然你們不走,”少女笑道,“那便在這裏,等我罷。”

“我就坐在外面,若是有人想進來,便從我的屍體上,踏進來。”

“咳咳。”

溫子言靠在墻邊,邊咳邊笑,“傻菇涼,皇上怎麽可能會殺你,他自始至終,想的都是,娶你。”

“他自然不會殺我,”少女的笑容帶了一絲冷意,“可是,他挑了一個好日子,傻乎乎的自己送上門來。”

“阿耳忒彌斯。。。。”

奈落尷尬的笑了笑,“是我讓皇帝今晚來的。”

阿爾:“。。。。。我之前不是說過,計劃有變嗎?”

“我管不了天下蒼生,”奈落一臉苦笑,“我只管你。只要是你需要的,我都會幫你做到,你下不了手,我來。”

阿爾微怔。

她。。

忽然想到,第一次,見到皇帝時,他淡淡坐在一旁品茶,看著她和小楚公子鬥嘴的模樣。

咬牙切齒。

“奈落,我後悔了!”

少女一揮袖,帶了五年的面具落地。

“嘶。。。。。”

有人扯痛了傷口,靜靜的看著,自己求了五年的容顏。

少女扔下一面鏡子,“若是鏡中,我死去,你們趁亂逃走;若是我活著,我會來,放你們出去。”

語畢,少女的身影,早已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

☆、禍水

楚軒想,自己大概從來沒這麽興奮過。

便是繼承了父王的位置,成了皇帝,他也並沒有很開心。

這個位置,做的有多難,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是,今晚他很開心。

他喜歡一個女子,五年了。一個奇怪的女子。

他連她的全貌都沒見過,卻早已沈淪在她的眼睛裏。

為了她,他不惜強硬賜婚給齊王世子,他告訴過溫子言,從不夜中搬出來,溫子言只懶懶散散的笑,他便知道,溫子言也留不得,那個女子,她會和楚文博鬥嘴,卻從來不在他面前多說一句話。

所以,他讓楚文博帶兵打仗,這樣,她便只能面對他一個人了吧。

五年。

他等了五年。等到朝堂都為他所控,齊王世子翻不起大浪,溫子言一介孤臣只能死去。

他等了五年。

今晚終於,可以娶她了。

楚軒身邊跟著楚文博,以及錦衣衛和親近的太監。

他想,今晚她便是在不願意,也得進宮。

這天下,是他的天下。

她,是他的人。

就算她想要皇後的位置,他也願意給。

冷風瑟瑟,月色微涼。

還未走到不夜門口,他便聽到有人沈沈開口,“這個,就是阿耳忒彌斯看上的人間少年?”

“算了,都殺光就好。”

那個男人,自問自答道。

然後,他的錦衣衛,他的太監,都剎那變成了灰飛。

有人忽然扯住他和楚文博的手,沖進了不夜。

是個穿著鎧甲的男人。

那個對他動手的男人,並沒有追上來。

“阿耳忒彌斯。”楊戩狼狽的一手扯著一個男人,出現在了大殿上,沖著阿爾咬牙切齒,“早知你會勾引人間帝王,我當初就不會放你離開。”

“楊戩,我不是通知你救他們了嘛。”

少女緩緩從高高的臺階上走下來。

水色朦朧的眼睛微微勾起,碧色的眸子似笑非笑,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動,晶瑩的皮膚上,透出淡淡的粉色,薄薄的雙唇如櫻花般鮮嫩欲滴,三千青絲用一直掐銀的釵微微盤起,卻又留下一絲碎發,劃過她的臉她的唇,平添嫵媚,穿著用金線秀出大朵牡丹的碧霞輕紗,旖旎的大紅長裙,襯得她嬌艷如花。

楊戩眸中閃過驚艷,繼而苦笑。

“都說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阿耳忒彌斯,我已經找不出,更適合你的句子了。”

少女淡笑,“楊戩,聽你一句誇獎,真是不容易。”

楚軒和楚文博亦驚艷的站在原地,早知她很美,卻不知,竟能美成這般。

少女走到楚軒身邊,輕聲說道,“皇帝陛下,若是想活命,等會我說什麽,你就是什麽,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了。”

楚軒張張嘴,卻不知應該說些什麽。

少女的眼,劃過楚文博,“小楚公子,過會你不要開口,便是。”

淡淡的血腥味,從外面傳來。

楊戩皺著眉頭,“阿耳忒彌斯,外面是什麽情況。”

“能有什麽情況,”少女坐到早已備好的軟榻上,“我這不夜,本就是建來,給他們屠的。”

楊戩沈默著,並未開口。

女媧娘娘有交代,都聽阿耳忒彌斯的。

“阿耳忒彌斯,”金色的發,和阿爾相似的眉眼,一個穿著奇怪的少年率先闖了進來。

靠在軟塌上的女子,眉眼如畫,笑靨如花。

“阿波羅,哥哥。”

阿波羅眼中閃過一絲感動,覆而焦急,“阿耳忒彌斯,你快跟我走,赫爾墨斯帶了阿瑞斯,赫拉失蹤,宙斯要強娶你?”

“強娶我?”

少女的眼,掃過楚軒,多有意思,這些人都想強娶她。

“阿波羅,你想幹什麽?!”英姿勃勃的少年闖了進來,在他身後,赫爾墨斯也慢悠悠的跟了進來。

兩人看向阿爾,眼中劃過驚艷。

早就說過,沒有女神是不美的,更何況,阿爾第一次如此精心的打扮了自己。

赫爾墨斯更是露出了頗有意味的笑容。

“阿瑞斯,”阿波羅並沒有被拆穿了的尷尬,反而舉起武器,“我不會讓你動我妹妹的。”

阿瑞斯也舉起了長矛,“宙斯說過,反抗的人都得死。”

“我不反抗。”少女輕輕拉住了阿波羅的手,“阿瑞斯,你既要抓我回去,我跟你走就是了。”

阿瑞斯收了武器,並不願意看阿爾。

他的母親,便是因為月神阿耳忒彌斯不見的,他的妹妹,傷的只剩一絲魂魄,也是因為阿耳忒彌斯。

倚在軟榻上的少女,微微皺眉,眸中水汽朦朧,聲音帶著幽怨,“阿瑞斯,你為什麽不願意看我?”

戰神阿瑞斯,很明顯接收到了少女投出的信號。

她喜歡他?

阿波羅不可置信的看著阿耳忒彌斯,楚軒等人亦是如此。

阿瑞斯恨恨的轉頭,看向阿爾,現在的阿耳忒彌斯,真是。。。動人。

便是暗地裏,已經和他偷偷在一起的美神,也似乎沒有這個少女這般。。。誘惑。

“我母親赫拉,因為你不見了,我妹妹厄裏斯,因為你,只剩下一絲魂魄。你說,我為什麽不願看你。”

少女似被他的話打擊到了,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阿瑞斯,你想知道,為什麽嗎?”

“你知道原因?”阿瑞斯瞇起眼,他不是小孩子,但是母神卻偏偏這件事,不肯告訴他。

“自然,”少女垂著眸子,眾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只有赫爾墨斯,站在一旁,笑的一臉趣味。

阿耳忒彌斯,這次,你又準備做什麽呢?

“阿瑞斯,”少女開口,“你可知,父神這次,為何叫你抓我回去?”

“因為你留戀人間少年。”

“怎麽可能,”少女忽然擡頭,嘴角勾起嘲諷的笑,“父神讓你抓我回去,是要娶我做王後的。”

阿瑞斯楞了楞,“王後,不是我們的母神嗎?”

“阿瑞斯,你真是太天真了。”少女低低的笑,“父神的第一任王後,雅典娜的母親,我可是親眼看著,她被父神一口一口吃到肚子裏的啊,然後,她失蹤了,赫拉才坐上王後的位置的,現在,赫拉失蹤了。。。。”

“不可能!”

還是少年的戰神,恨恨開口,“父神不會這麽對母神的,他也不會想娶你!”

“赫爾墨斯,”少女軟軟的看向一旁正在看戲的某人,“你能告訴阿瑞斯,父神抓我回去,是為了什麽嗎?”

“當然是。。。”赫爾墨斯笑道,“娶你做王後啊。”

“不可能。”阿瑞斯一臉不信的搖搖頭,“你可是父神的親身女兒啊。”

楊戩等人也面色覆雜的看著美麗的少女。

“因為,我是麒麟認定的王後啊。”少女瞇起眼,“除了神王,誰有資格,娶王後。”

阿瑞斯忍不住倒退了幾步,有些話,不得不信。

“阿瑞斯,”少女忽然起身,慢慢走近他,少女的身上,帶著一股冷冷的香味,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我可憐的阿瑞斯,”少女慢慢撫上他的臉,眸色溫柔,“你怎麽還不明白呢,什麽人間少年,都是假的,我在等你,來娶我啊。”

阿瑞斯怔了怔,想離開,身體卻不聽使喚,迷戀著少女的溫度。

“你看,你殺光了我這裏的所有少年,我一點也不在乎,因為,我在乎你啊,阿瑞斯,”少女長長的睫毛,如細線,慢慢掃過阿瑞斯的心臟,“阿瑞斯,宙斯的王位,註定會被他的孩子推翻。”

“他的孩子裏,最強大的,就是你了,而我,剛好喜歡上了你。”

“阿瑞斯,你才是那個神王啊。”

少女輕輕的聲音,如玉石般在殿中回響。

“我不會背叛父神的。”阿瑞斯像是反應過來了似的,推開了靠他極近的少女。

少女笑道,“你不背叛他,也行,反正,赫拉已經被宙斯吃了,你來這裏,厄裏斯估計也逃不出宙斯的手了,你將我綁回去,嫁給他,然後看看,我們偉大的父神,會怎樣對你。”

“左右,我都是王後,只是嫁你和嫁宙斯的區別而已。”

“我。。。”

阿瑞斯看著少女楚楚動人的模樣,忍不住咬牙,“你發誓。”

“我阿耳忒彌斯發誓,今夜所說,均為實話,若是戰神阿瑞斯成神王,我必為王後,如違此誓,便墮入地獄底層。”

阿爾聽見卡俄斯忍不住噴笑了。

“那好,你在這裏,等我來娶你!”

阿瑞斯點點頭,“阿波羅跟我走。”

“不行,”少女拉住阿波羅的手,“我一個人攔不住赫爾墨斯。”

“怎麽可能,”阿瑞斯皺眉,“你可是雙神格。”

少女慢慢解開衣裙,露出胸口的大疤痕,一臉苦笑,“托厄裏斯的福,我現在只是春之女神,春之女神不是戰鬥神,我怎麽贏?”

阿瑞斯震驚的看著那個醜陋的疤痕,咬咬牙,扭頭便走,“你等我來娶你。”

赫爾墨斯出手阻攔,被阿爾和阿波羅一齊攔了下來。

阿瑞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赫爾墨斯一人迎戰兩人,神格碰撞出巨大的神力,便是不遠處的阿瑞斯也感受到了戰鬥的激烈。

待阿瑞斯穿過那層結界後,阿爾忽然扯住了阿波羅的武器。

赫爾墨斯也停下手來,笑了。

“阿耳忒彌斯,好手段。”

“謝謝誇獎。”少女露出一抹真實的笑容,“你也不錯,赫爾墨斯。”

作者有話要說:

☆、回希臘

阿波羅發現,自己似乎從來沒了解過,自己的妹妹。

少女扔下了手中的武器,笑瞇瞇的看著阿波羅,“哥哥,不用打了,赫爾墨斯是我的人。”

“阿耳忒彌斯。”

阿波羅怔怔開口,“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哥哥,”少女拂過自己留下的那一絲碎發,妖妖嬈嬈的笑了,“父神的確想娶我,可是阿瑞斯卻是一定贏不了父神的。”

“所以,我們收拾收拾,去希臘吧。”

“阿耳忒彌斯陛下,的確好手段,”一個老人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禍水二字,除了你,在下想不出何人可以擔當了。”

“謝謝誇獎。”

阿爾露出客氣的笑容,“女媧可是有話要你帶給我?”

“然。”

老人看了一眼楊戩,“女媧陛下說,楊戩及三百天兵借你用。”

“是嗎?”少女掃了一眼楊戩,笑瞇瞇的點頭,“那替我謝謝女媧吧。”

老人點了點頭,轉身欲走,又似想到了什麽,轉頭對著阿爾道,“阿耳忒彌斯陛下,在下不才,還是想提醒陛下,女子野心那麽大,不是好事。”

阿爾面沈如水,靜靜的回道,“真人所言,阿耳忒彌斯受教了。”

那老人見阿爾不動聲色,忍不住嘆氣,搖搖頭,離開了。

“阿耳忒彌斯,你告訴我,你到底喜不喜歡阿瑞斯?”

阿波羅扯住了阿爾的手,輕輕問道。

“不喜歡。”

少女冷冷的笑,“我不過是想讓他,去和宙斯拼命,好為我爭取一些時間而已。”

“怎麽可能。。”阿波羅急急開口,“你剛剛可是發誓了,若是你違背了誓言,真的會下地獄的。”

“啊,”少女撫了撫眼角,“可是,我一歲多的時候,就去地獄了。”

“阿耳忒彌斯。。。”

阿波羅怔了怔,說不出話來。

“哥哥,”阿爾握住阿波羅的手,“你若是真心想我好,就站在我這邊,好嗎?”

“恩。”

阿波羅看著阿爾的眼睛,沈沈點頭。

暗室的門,打開了。

少女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大紅衣裙,俏生生的站在門口,沖著他們溫柔的笑。

“阿耳忒彌斯,真好。”

奈落歪歪頭,露出了真摯的笑。

溫子言的傷口已經愈合,靠在墻上,對著她笑的極其溫柔。

“是啊。”少女慢慢走了進去,從懷中掏出玉佩,遞給殺少爺。

“殺生丸,三十年,還很久,”少女瞇著眼,“我現在,得回家一趟,不能帶你們了。”

說罷,少女並沒有看殺少爺的神色,而是又拿出兩塊玉佩,玉藻右和奈落一人一塊。

“我會送你們回你們本應該在的地方,”少女的笑容有些飄忽,“你們,會過的很好。”

“我不要。”

玉藻右抱住了阿爾的胳膊,“說好三十年的,你不能騙人。”

阿爾嘆了口氣,摸摸玉藻右的毛茸茸的小腦袋。

“阿耳忒彌斯,你騙我?”

阿波羅闖了進來,身後跟著看戲的赫爾墨斯,以及楚軒等人。

阿波羅的臉上是掩不住的怒色,“他們才是你在意的人?你在意的是妖怪?所以你昨晚才那麽幹脆的讓我們殺光這裏的所有人?”

“阿波羅,”少女慢慢直起身子,“哥哥,難道你要聽父神的話,殺光我在乎的人才肯罷手?”

“昨夜,你們殺了不少人了,不嫌臟嗎。”

“阿耳忒彌斯,神明喜歡上人類,是可以被接受的,父神也喜歡過人類,不是嗎,可是,若神明愛上妖怪,那便不是一句恥辱可以解決的了。”

“哥哥,”少女冷冷的笑,“什麽是可以接受,什麽是不可以接受,不過是神王的一句話罷了。”

“我說,我不介意妖怪,那便什麽事都沒有。”

少女昂起頭,眸色沈沈,身上流露出,被她長久壓制住的霸氣。

阿波羅後退了兩步,震驚的開口,“阿耳忒彌斯,怪不得父神要防你。。你才是,那個想要坐上神王位置的人,對嗎?”

“對啊。”

少女歪過頭,純善的笑了,“麒麟跪在我面前,並不是認我為王後,而是,認我為王。”

阿波羅上前,著急的扯住阿爾的手,“阿耳忒彌斯,你瘋了,父神是神王,你根本打不過他的。和他鬥,你必死。”

少女垂了垂眼,“哥哥,我說,我從來就沒準備和他鬥。只是,若我成不了神王,我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我死,還是父神死,你選一個罷。”

少女揚起了蒼白的笑。

阿波羅怔怔的退了兩步,忽然轉身,自顧自離開了。

“嘖嘖。。。。”赫爾墨斯笑道,“阿耳忒彌斯,怎麽樣,要不要,我去幫你殺了阿波羅?他可是,知道了我們的秘密呢。。。”

“不用。”少女看了看自己青蔥般的雙手,“阿波羅是我的雙生哥哥,所以,他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他便是在猶豫,也不會害我。”

“隨你的便。”

赫爾墨斯無所謂的笑了笑,“我們也該走了。”

“好的。”

少女沒有回頭,紅衣妖孽忽而扯住少女的袖子。

“錢小耳,你要去哪裏?”

阿爾並沒有想到,溫子言會攔住她。

阿爾還未開口,赫爾墨斯卻勾起了一抹壞笑,“她要去嫁人,嫁給她的父神陛下。”

“怎麽樣,你要跟我們一起嗎?”

赫爾墨斯的聲音並不大,卻恍恍惚惚飄進了所有人的心裏。

阿爾挑眉,“赫爾墨斯,他跟我們走,還有活路嗎?別害人啊。”

“我跟你們走。”

溫子言笑的妖嬈,“我可不希望,看著我喜歡的女人嫁給別人啊。”

“你瘋了。”阿爾咬牙切齒,“你是人類,跟我走你會死的。”

“我也跟你走。”

一直沒開口的殺少爺也拉住了少女的袖子,“寵物。”

阿爾黑線。。

殺少爺自那次後,便不肯在變成小白狗的模樣給她抱,現在。。

阿爾覺得。。頭好疼。

“阿耳忒彌斯,”赫爾墨斯慢吞吞的開口,“我建議你帶一個人類在身邊,這樣,有些暗箭就不是對著你,而是對著那個人類了。”

阿爾搖搖頭,“暗箭最多傷我,可是若是帶上溫子言,他一個人類怕是死的渣渣都不剩了。”

“只有人類,可以弒神。”

赫爾墨斯忽然擡頭,“還是,你準備和宙斯一樣,將他像第二任神王一樣,送到史蒂克芬嗎?”

阿爾忽然渾身一僵。

除了伊耶那美,別人並不知道她有神王的神格,赫爾墨斯也一樣,她無法弒神王的前提下,贏面是極小的,可是赫爾墨斯居然,還是幫她。

便是當初他們對厄裏斯動手,也是給厄裏斯留了魂魄的。

“赫爾墨斯。。。”

少女的聲音中帶了澀然,“你為什麽會幫我?”

似乎並未料到,阿爾會問這個問題,赫爾墨斯怔了怔,笑道,“因為你長得好看,手段夠狠,脾氣夠怪。”

阿爾:“。。。。。。怎麽感覺不是好話?”

赫爾墨斯哼哼兩下,不理她了。

阿爾咬咬牙,“溫子言,跟在我身邊會死的,你不後悔嗎?”

“不後悔。”

溫子言眉目含笑,“我願意幫你弒神王。”

阿爾心裏狠狠疼了兩下。

“你放心,”阿爾握住溫子言的手,“便是你死了,上天下地,我也會把你的魂魄找回來。”

溫子言只緊緊的握住了阿爾的手。

最後,阿爾帶走了溫子言,殺生丸也變成了小白狗的模樣,窩在她的懷中,赫爾墨斯總會忽然笑瞇瞇的回頭看著他們。

楊戩默默的跟著阿爾身後,並未開口說話。

幾人並未原路返回,而是阿爾開了一條新的空間隧道,直通冥界。

在光明正大回希臘之前,她想見一見哈迪斯。

冥王哈迪斯,他便是不站在她這邊,而是保持沈默,對於阿爾而言,已是極好了。

冥界。

塔納托斯很開心,因為他妹妹,阿耳忒彌斯回希臘了。

塔納托斯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一個是他雙胞胎弟弟,一個是阿波羅,唯一的妹妹自然比較在意。

可是,塔納托斯看到阿耳忒彌斯後,很不開心。

誰能告訴他,他妹妹身邊帶著的人類是哪裏來的?還有,懷裏抱著一只小狗,那是小狗麽?那是妖怪好吧。

然後,他聽見阿耳忒彌斯和那個人類的對話。

“卿卿,這裏便是你說的冥界了?”

少女笑靨如花,“對啊,如果你死了,應該也會在冥界的說。”

“卿卿,你舍得我死掉嗎?”

“當然舍不得啊,”少女眸中光華流轉,“你要是死了,我會難過的。”

紅衣男子笑的越發開心,“卿卿會為我難過,真好。”

塔納托斯已經聽不下去了。

“阿耳忒彌斯,你居然帶人類來冥界!”

“大哥,”阿爾握著溫子言的手,自入了冥界,溫子言的手便一刻比一刻冷,“哈迪斯陛下可在,我有事找他。”

“阿耳忒彌斯。。。。你還沒和我解釋,這個人類是怎麽回事!”

塔納托斯很是憤怒。

阿爾垂下眼,“大哥,我是來求哈迪斯陛下救我的,我便是嫁給這個人類,也不會嫁給宙斯的。”

塔納托斯梗了梗喉。

他不是不知道宙斯想要娶阿耳忒彌斯這件事,只是他覺得八字還沒一撇兒,並不用太著急。

阿爾只是緊緊的握著溫子言的手,“大哥,宙斯讓赫爾墨斯他們去接我,殺光了我身邊所有的人類,我只剩這一個了。”

“我便是死了,也不會嫁給宙斯的。”

少女一臉決絕的說道。

塔納托斯還未開口,冥王的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來。

“阿耳忒彌斯,進來罷。”

“是。”

阿爾露出一抹笑。

作者有話要說:

☆、同床

“阿耳忒彌斯,”冥王盯著站在他下方的少女,開口道,“如今,朕再問一遍,你,可願做朕的冥後?”

少女怔了怔,似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朕在冥界,建了一片極樂凈土,你可願做那片土地的女主人?”

少女忽然掩唇而笑,美麗的眸子看向哈迪斯,“冥王陛下,你應該知道的吧,我阿耳忒彌斯,是麒麟認的王後,你想娶我,可是想坐了宙斯的位置。”

如此直白且誅心的話語,讓溫子言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哈迪斯反而笑了。

“阿耳忒彌斯,若是我沒記錯,阿瑞斯似乎為了娶你,背叛宙斯了。”

“嗯啊。”

少女純善的笑,水色朦朧的眸子幹凈的看著哈迪斯,“因為,阿瑞斯也想做神王罷。”

“他們都說,你是麒麟認的王後,可是,我怎麽沒見到麒麟呢?”

哈迪斯淡淡拋出阿爾最大的破綻。

慶麟不在身邊。

少女懶懶散散的笑,“陛下,這是什麽意思呢。當初,可不是我說我身邊有麒麟的。”

“沒什麽意思,”哈迪斯也笑了,“阿耳忒彌斯,阿瑞斯贏不了宙斯的,最後,你還是要嫁給他的。”

“這也是,阿耳忒彌斯來此的理由,”阿爾盈盈拜下,“吾想求哈迪斯陛下一件事。”

哈迪斯看著跪在殿下的少女,阿耳忒彌斯,曾經聽見末日喪鐘的神明,他的侄女。

“你想求什麽。”

“宙斯之所以會成為神王,是陛下不願為神王;陛下不要的東西,阿耳忒彌斯想要,吾不祈求陛下站在我這邊,只希望,陛下能夠保持中立。”

哈迪斯神色微變。

他知道,阿耳忒彌斯很強,阿耳忒彌斯不是一般的女神,不想,阿耳忒彌斯竟然想坐神王的位置。

“你可知,你在做什麽?”

哈迪斯身上忽然散發出巨大的威壓,身為三代神中的最強者,哈迪斯以為,自己很容易,便能將阿耳忒彌斯壓制住。

卻不想,少女起身,將那個人類護在身後,身上散發出和他同等的威壓。

“阿耳忒彌斯,”哈迪斯收回了威壓,冷冷道,“如你所願。”

“但是朕要提醒你,你若是準備靠你身後的這個人類,你必敗無疑。”

“是。”

少女眉眼含笑,“哈迪斯陛下,謝謝你。”

哈迪斯扯下一根頭發,遞給阿爾,“戴在身上罷,若是你失敗了,便乖乖做朕的冥後。”

少女眼中光華立顯。

“謝謝你。哈迪斯。”

“恩。”

走出冥界後,阿爾立刻將哈迪斯給的頭發,系到溫子言手腕上,“這個你無論如何不要取下來,有了這根頭發,你便是身死,也能保全靈魂,在冥界重獲新生。”

溫子言皺眉,“這是那個男人拿來給你保命的東西。”

“沒事。”

阿爾笑道,“我不會輸的。”

撫撫懷中的殺少爺,阿爾慢慢伸手,牽起溫子言。

“溫子言,你是傻子麽。”

少女慢慢將神力渡進溫子言的體內,他是大活人,卻硬生生的陪她在冥界呆了那麽久,卻一聲不吭。

溫子言的桃花眼,灼灼的看著阿爾,“卿卿,你在擔心我嗎?”

阿爾忍不住翻個白眼。

“鬼才擔心你。”

“你要是死了,我一定會忘記你的。”

“恩。”溫子言笑道,“我要是死了,你就忘記我把。”

少女怒目而視,紅衣妖孽笑的雲淡風輕。

阿爾當初接的神格,是月神和狩獵女神神格,所以,她的宮殿,並不在月亮上,而是在叢林裏。

畢竟,狩獵女神才是戰鬥神。

於是,阿爾抱著殺少爺,帶著紅衣妖孽,慢悠悠的晃進了自己的宮殿。

然後。。。

數百名侍女迎了出來,下跪行禮,“阿耳忒彌斯殿下。”

阿爾:“。。。。。。。。”

她走之前。。就沒來過這個宮殿好麽!!哪裏來的這麽多侍女?她還算計著宮殿裏就他們仨,可以一起打紙牌來著!!!

溫子言在一旁呵呵呵。

阿爾扶額。

“你們。。。。是誰?”

領頭的少女恭敬的回答,“我們是宙斯陛下所賜的侍女,宙斯陛下最近有事,待事情結束,便會前來迎娶殿下。。”

阿爾抱著殺少爺,靠在大門口,呵呵呵。

“給你們兩個選擇,滾還是死。”

少女摸了摸眼角,釋放出巨大的殺氣,直沖那群侍女而來。

除了跪在稍前的幾個侍女,其他人早已臉色蒼白的癱軟到了地上。

“你們五個人留下,其他人,要麽滾,要麽死。”

隨手指了指在她殺氣下依舊跪的直直的幾個侍女,阿爾笑瞇瞇的開口。

其餘人雖懼怕,又不甘心離去。

銀線在陽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輝,帶上血色。

那些侍女根本來不及驚叫,便被奪了性命。留下的五個人,臉色慘白,額上汗水大滴落下。

月神阿耳忒彌斯,沒有人想到,她竟這般心狠手辣。

少女卻壓根不去看剩下五人的臉色,冷笑道,“留下你們,是因為你們有點用處,替我收拾一個房間,一日三餐都送來房間,擅闖者死,擅離者死,告密者死,不服者死。”

總的來說。。。就是死死死。。。

“是。”

領頭的少女畏懼的應道。

“你們若是聽話,”少女忽然溫柔一笑,“宙斯娶我時,我也會將你們帶入神殿。”

一棒子加一顆甜棗。

雖然說,不一定別人都會聽話,但是該收的小手段肯定是不會留的。

為了,溫子言這個傻子。

“對了,我身邊這個人類,你們若是對他動手,我就將你們埋到冥界當花肥!”

“不敢。。”

幾個侍女低頭,唯唯諾諾的應道。

當晚,溫子言看著屋子裏的大床,發楞。

阿爾還在隔間浴池沐浴,殺少爺變回了人形,正坐在一旁淡淡品茶。

“我說。。”

溫子言忍不住開口,“不會今晚我們三個人一起睡吧?”

殺少爺:“。。。。。。”

“一起睡就一起睡。。。”殺少爺繼續淡定品茶,“她睡中間,我不要碰著你。”

溫子言一臉哭笑不得。

“我說。。。我們兩個是男人。。。”

殺少爺:“。。。我不是人。。我是妖。。。”

。。。少爺。。我怎麽覺得你在罵自己呢?

洗完澡的阿爾,淡定的擦著頭發走了進來。

“你們要去洗麽。。。。”

溫子言:“。。卿卿,今晚我們三個一起睡?”

阿爾挑眉,“放心。我不會那啥你的,你睡別的地方我不放心,我也不放心殺少爺睡別的地方。”

“再說了,我們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殺少爺讚同的點點頭。

這個女人都不知道和他睡過多少次了。

溫子言:“。。。。。”

這能一樣麽。。。。

不過。。。看著阿爾剛沐浴完的樣子,身上冷冷的香氣。。。

溫子言有些臉紅,桃花眼也躲躲閃閃的不看阿爾,抓起衣服扭頭走了。

阿爾看向殺少爺,“你剛剛怎麽他了?”

殺少爺:“。。。。。。。”

待溫子言洗完澡,阿爾早就抱著殺少爺的尾巴,和殺少爺在床上一人一條被子,淡定的睡著了。

當然,在阿爾的另一邊,還有一床被子整整齊齊的放在那裏。

所幸這張床是極大的,不然,溫子言估計擠都擠不上去了罷。

一夜好夢。

溫子言只覺得,他便是此刻死去,也是值了。

如此十日。

第十一日,清晨。

赫爾墨斯與阿波羅徑直打開了,自阿爾三人進入後,便沒開過的房門。

三人正坐在地上玩紙牌。

殺少爺任某女邊玩牌,邊摟著他的尾巴;溫子言一臉溫柔的看著阿爾,阿爾則是不停的算著自己手中的牌。

兩名不速之客不請自來。

阿爾一怔,看向溫子言。

他們來了,就證明,阿瑞斯已經輸的徹徹底底了,宙斯經此一事,便是並非很想娶她,也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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