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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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乘機攔著阿爾的手,“我說,這家店的東西都很貴的,你買這麽多。。你帶的錢夠麽?”

某少女靜默了一會。

繞過某個少年,繼續逛。

“這個,這個,這個。。。。。。”

“這個,這個。。”

“那些武器全包起來吧,恩。。沒錯。。。”

“好的。一個兩百四十金。”

“恩。”

“直接送到新選組。”

“沒問題哦。”

狂買一番後,阿爾心中的郁悶才總算平覆了一點點。。。

“沖田桑,”阿爾將一塊半透明的玉佩遞了出去,“這是送你的。”

“誒。。。”

趁著某少年還未反應過來,阿爾將玉佩往他手中一塞,繼續逛街。

“我說。。。”沖田總司從後面追了上來,“為什麽你要送我這個啊?”

“啊,當然是討好你啦。”

“上面有我的氣息,能救你一命。”阿爾扭頭,上下打量了下沖田總司,“當然,如果我救了你一命,那你的靈魂就是我的了。”

怎麽覺得,自己貌似虧了呢?

沖田總司抓抓頭發,卻想不出其中的彎彎繞繞,只能認命,將玉揣進懷中。

走在他前面的阿爾,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阿耳忒彌斯,你很在意這個少年麽?】

【卡俄斯,你不覺得傻傻的很好玩麽?】

【阿耳忒彌斯,別忘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且,他的壽命也不多了。】

【卡俄斯,我知道的。】

“啊,這就是日本的小吃麽,”阿爾湊到店裏,看著各種各樣的小食,“麻煩一樣打包一份,送到新選組,對了,記在沖田總司賬上。”

“誒。。。。”少年一臉郁悶的叫道,“你買的居然要我付錢!!!”

“沖田桑,”某少女義正言辭道,“女孩子陪你逛街,你不應該請她吃東西麽?!”

“明明是我陪你逛街!!”

“哼。”阿爾扭過頭,表示不接受解釋。

當晚,新選組眾人都收到了禮物。

土方歲三和雪村千鶴,是一對情侶娃娃,當然,土方歲三黑著臉抓著娃娃的表情,讓眾人很是歡樂了一把。

左之助收到的,是一把鑲著綠寶石,度了銀的匕首,匕首其實是有兩把,還有一把度了紅寶石的,阿爾留給了不知火。

山南敬助收到的是一套西洋的化學工具。

齋藤一收到的,是和沖田總司一樣的玉佩。

藤堂平助收到的,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糖果,喔,據說他收到後,氣的半死,但是某位少年半夜,還是會起來偷偷吃那麽一點點。

永倉新八收到的,是兩壇好酒。

山崎收到的,是一只葫蘆。。(因為他長得好像我愛羅,所以覺得送葫蘆什麽的肯定能不錯。。。)

而近藤局長,則是收到了三百兩黃金,說是對新選組的投資。

在新選組,混吃混喝,看看美男,逗逗愛害羞的千鶴,捉弄總是容易抓狂的沖田總司,阿爾的日子過得頗有滋味。

直到某夜,雪村千鶴的尖叫,劃破寂靜的夜空。

“開始了麽。”

阿爾嘆了口氣,晃晃悠悠的往山南敬助的房間走去。

【都說了,我可以實現他們的願望,沒想到,有人情願喝下般若水,也不來求我。】

【人類就是這樣奇怪。】

【。。。。。不好意思。。我以前也是人類!】

【阿耳忒彌斯,不要忘記你現在的身份!】

【。。。。知道了。】

果然,和原著的劇情一樣,山南敬助喝下了般若水,化身為羅剎,意圖殺死雪村千鶴。

土方歲三英雄救美。

阿爾靠在墻上,無聊的看著他們掙紮。

“阿爾,你能救山南桑的,對不對。”沖田總司看到了站在一邊的阿爾,立刻扭頭,一臉焦急的沖著阿爾喊道。

“我沒有救他的義務,”阿爾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其實,不喝那種東西,我也能治好他的手。”

“那。。現在怎麽辦。。”

“。。。想要他活的久一點,就送到某些安寧的地方靜養,妄圖以人的身體,承受鬼的能力,是不會成功的。”

“不,”山南敬助痛苦的跪在地上,“我可以繼續戰鬥。”

“啊,你當然可以繼續戰鬥,”阿爾玩著自己的發尖,“反正你只要知道,你每用一次羅剎的能力,壽命就會縮短,直到你耗盡壽命,化成灰飛。”

“怎。。。怎麽可能。。。”雪村千鶴跪在地上,淚水止不住的流,“阿爾小姐,山南先生,真的沒救了嗎?”

阿爾還想說些什麽,忽然胸口一痛。

【卡俄斯,剛剛,那是什麽?!】

【。。。。阿耳忒彌斯,你的大限將至。】

【。。。。。是,我要死了?】

【啊。。。。九死一生吧。。。生的幾率。。實在不大啊。】

【不是。。只有你能取走我的生命嗎?】

【阿耳忒彌斯,每個神,都有屬於自己的劫數,你的身份太過特殊,所以,劫數也比較。。。。。】

【渡不過,會怎樣。】

【死,然後我會把你的一切,都抹殺掉。】

【你的神諭者,有多少沒渡過劫數?】

【三分之二,只是,你的劫數不知為何,來的最早。】

【呵。】

“雪村千鶴,我幫山南敬助熬過這個晚上,你幫我一個小忙,可不可以。”

“你要她做什麽?”

土方歲三護在雪村千鶴身前,一臉防備。

“放心,不是什麽大事,只是讓她幫我保管幾個東西而已。”

少女的臉色,是從來沒有的蒼白無力。

“好,”雪村千鶴從土方歲三身後站了出來,一臉堅定。

“山南敬助,”阿爾跪了下來,雙手溫柔的,撫上山南敬助的眼睛。

原本暴躁的人,慢慢被安撫了下來。

一臉茫然的看著阿爾,似什麽都不知道一般。

“山南敬助,好好睡一覺,明早起來,你就沒事了。”

阿爾露出一抹安撫的笑。

然後,山南敬助安穩的閉上眼睛,手依舊緊緊的握著阿爾的手腕。

“好夢,山南敬助。”

少女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大家多多少少,有些奇怪的感覺。

待眾人將山南敬助安置好後,才發現少女早已默默回房。

第二日。

阿爾將雪村千鶴喚道房間裏來。

“這把匕首,是給不知火匡的,這塊玉佩,是給風間千景的,這個銀手套,是給天霧九壽的。”

阿爾仔仔細細的將留下的東西,說給雪村千鶴聽。

“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記得幫我把這些東西給他們,在替我帶句話,只有團結,才能變得強大。”

“阿爾小姐,你要離開了麽?”雪村千鶴小心翼翼的問道。

“啊,我也不知道啊,”阿爾的眼睛裏,不再是以往的驕傲從容,而是茫然。

“雪村千鶴,如果有一日,你遇到你的雙胞胎哥哥,你對他好一點吧,”阿爾笑瞇瞇的倚在門框上,“你不知道吧,我也有個雙胞胎哥哥呢。”

“真。。。真的麽?”

“啊,這有什麽好騙你的,”阿爾笑道,“他叫阿波羅,是一個傻乎乎的哥哥,但是和你哥哥一樣,最疼的,就是我這個妹妹了。”

“我父親的妻子,赫拉,是一個很小氣的女人,但是她長的真的很好看,雖然我和哥哥都是父親和別人的孩子,但她還是對我們很好,應該說,是比對我父親的其他私生子好,”講到這裏,阿爾忍不住笑了笑。

“赫拉有個兒子,叫阿瑞斯,比我和哥哥大一歲,從小就喜歡和別人打架,又是天生神力,誰都打不過他,可是我哥哥每次都會和他打架,還從來沒贏過,只因為阿瑞斯總是說我長的醜,肯定嫁不出去。”

“不。。。不會吧。。。”雪村千鶴一臉難以置信,“阿爾小姐,長的很漂亮啊。”

“啊,”阿爾尷尬的摸了摸眼睛,“哪有神明,長的不漂亮呢?我從小就不笑不說話,別人當然會覺得我醜陋無趣了。”

“阿爾小姐,為什麽不愛笑呢?”雪村千鶴一臉好奇的問道,“不過,似乎現在看阿爾小姐,倒是笑容多了不少。”

“為什麽呢。。。。”阿爾一臉無奈,“為了活下去啊,千鶴。”

“為了。。活下去嗎?”

隔壁房間,幾個少年,正坐在一旁端端正正的喝茶,少女的聲音,清晰的傳入眾人耳中。

“千鶴,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怎樣的人。你太過幹凈了。”

“是嗎。”

“啊,千鶴,還記得,我當初給你的選擇麽。”

“。。。。。。”雪村千鶴低下頭,紅了臉。

“不要害羞啊,千鶴,”阿爾笑瞇瞇的捏捏雪村千鶴的臉頰,“其實,我早就知道是誰了啊。”

“雪村千鶴,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你就是放棄了身為鬼之一族的責任與義務了,你可願意,給我一根肋骨,以抵消你應負擔的責任。”

“。。阿爾小姐,要我的肋骨做什麽呢?”

“用你的肋骨,和風間的血,可以創造出一個幼兒,他將會是鬼之一族的未來,而你,也做出了身為鬼之一族,應有的犧牲。”

“好。”

這樣,風間千景,就不會因為想得到雪村千鶴,而和土方歲三定下約定,最後被土方歲三殺死了吧。

待雪村千鶴離去後,阿爾靠在門邊,無神的望著窗外,“我這一輩子,都沒說過這麽多話啊。”

【阿耳忒彌斯,你是在做什麽,交代遺言麽。】

【啊,差不多吧】

【你居然,聽到劫數後,不是努力修煉和積聚神力,而是坐在這裏發呆和交代遺言?!】

【卡俄斯,所謂劫數,難道可以通過修煉逃避嗎。】

【所以,你現在準備什麽都不做等死嗎?】

【阿耳忒彌斯,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卡俄斯。。。。原來,你並不希望我死啊。】

【放心,我比誰都想活下去。】

明明已近秋天,院子的裏櫻花,卻依舊開的燦爛。

最後的肆意麽。

作者有話要說:

☆、美人如畫

朦朧的夜色,繁星點點,彎月高懸。

院中,百花爭艷,櫻花點點,飄落在池中,落在裙角上。

阿爾坐臥在青石上,眉目如畫,臉頰微紅,眼中神色朦朧,嘴角勾笑,螢火蟲圍繞在她身邊,微微的亮光,這一幕,美的驚心動魄。

當然,若是美人沒有在不停的喝酒,就更好了。。。

“總算知道,為什麽天朝那邊,有皇帝肯為了一個女人,毀了自己的百年基業。”

伊東甲子太郎只是路過,看到這般美人美景,驚艷的讚嘆道。

正準備上前,還未走幾步,便被攔了下來。

沖田總司和原田左之助擋在了他面前,“伊東桑,局長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這個院子。”

“我也不行嗎?”伊東甲子太郎瞇了瞇眼,“新選組什麽時候,有女客上門了?我怎麽不知道?”

“啊,因為情況特殊。伊東先生如果有什麽不讚同,都可以去找局長或者副長說明。”

“哼。”

不爽的甩袖而走。

身後,少女綿言細語的歌聲,隨風傳來。

“人好金銀貴,我慕桃花仙,

仙人種桃樹,摘花換酒錢,

酒醒花前坐,醉臥花中眠,

願為救花死,不鞠車馬前。”

院中,阿爾迷迷糊糊的趴在青石上,嘴裏反反覆覆,唱著這麽幾句歌。

青石下,數瓶空空的酒壇子,亂七八糟的擺著,裏面,滴酒不剩。

有人靠近,伸手,小心翼翼的將阿爾打橫抱了起來。

醉醺醺的阿爾,並沒有掙紮,不用睜眼,便知道那人是誰。

山南敬助,自那日轉換為羅剎後,阿爾每夜都喝的爛醉,他則每夜,都來將阿爾抱回房間,守在阿爾床邊,直至天明。

不遠處,沖田總司遠遠的看著兩人的背影,眼神很是覆雜。

“山南敬助,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阿爾任這個男子,將自己摟在懷中,低著頭,昏昏沈沈的問道。

“我不知道。”山南敬助的臉色,也很難看,“正常情況下,我應該把你丟池塘裏,讓你清醒清醒。”

“哼。”

無意識的抓著山南敬助的衣服,“如果你想,那你就丟好了。”

抱著她的男子,忽然轉身大步走到池塘邊,手臂松了松,又緊緊將阿爾箍在懷中。

阿爾將頭埋在山南敬助懷中,嗤嗤的笑。

“該死。”

山南敬助氣悶的吐出兩個字。

屋中,山南敬助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阿耳忒彌斯,那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嗎?”

“我在等死,山南君。”

阿爾閉上眼,喃喃回道。

“嘭。”少女被狠狠摟進懷中,臉猛的撞到堅硬的胸膛上。

“疼。。。。”

阿爾掙紮著,想要推開山南敬助,大約是喝醉了吧,竟然會掙不開那個溫熱的懷抱。

“阿耳忒彌斯,”山南敬助的嘴唇,離阿爾的左耳,只一點點距離,熱氣呼在耳朵上,阿爾忍不住打了個顫。

這個顫,很明顯取悅了某男子。

山南敬助低低的笑了笑,就著阿爾的左耳,呼出的熱氣,讓晶瑩的耳朵有些泛紅。

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山南敬助道,“阿耳忒彌斯,我不管,你這是在做給誰看,為什麽這麽做,我只要你保證,你不會死。”

阿爾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似乎沒發現懷中少女的反應,山南敬助松了松手臂,讓懷中的少女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做不到啊。”少女在山南敬助的懷中,低低嘆息。

山南敬助的背影,一下子變得沈重,溫柔的撫撫少女的發,“睡吧。”

那一夜,山南敬助沒有將熟睡的阿爾放回床上,而是摟著少女,靜靜的坐了一夜。

【阿耳忒彌斯,東西準備好了麽。】

【自然。只要我不想死,靈魂沒有散去,誰都要不了我的命。】

阿爾玩著手上的玻璃珠,不管是誰,都只看到她夜夜買醉,而不是她坐在院子裏,吸收每夜的月光。

月神,只要有月光,便是不死的。

【那要是你想死呢?】

【卡俄斯,你在說笑話麽?我阿爾,一直在努力的,就是活下去啊。】

【我還要弒神,你忘記了麽。】

【阿耳忒彌斯,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卡俄斯,你放心,我阿耳忒彌斯,比誰都想活下去。】

卡俄斯嘆了口氣,有一句話,並沒有問出口。

阿爾,如果你真的這麽有把握,那前幾天,為什麽不敢對山南敬助做出保證呢?

“最近,山南先生有些奇怪啊。”

藤堂平助靠在墻上,對著永倉新八說道。

“啊,”永倉新八也靠在一邊,“不止山南先生,連總司,最近也陰沈了許多。”

“是因為後院那個,叫阿爾的女人吧,”藤堂平助睜大眼睛,似乎在回憶什麽,“她最近就更瘋了一樣啊,不要命的喝酒,要不是山南先生每天晚上都去守著她,她估計早就生病了吧。”

“啊,她最近是奇奇怪怪的,不過那天我守夜的時候,聽到她唱歌了,很好聽,人也長的不錯,如果性格好一點的話,我都想追求她了。”

永倉新八笑呵呵道。

“她大概要死了。”

齋藤一的閉上眼睛,一臉冷淡的說道。

“誒!!”

藤堂平助和永倉新八同時跳了起來,“阿一,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八成真,”齋藤一回道,“你們只發現了山南先生和總司的不對勁,但是我發現,她把很多事情和東西交代給千鶴的時候,像在交代遺言一樣。”

“那山南先生和總司。。。知道嗎?”

藤堂平助的臉色,閃過一絲不忍。

“應該知道。”

齋藤一想了想,又道,“估計土方副長他們,也猜到了吧。”

“可是,她不是說,自己是神明嗎?”藤堂平助無神的擡頭,看著天花板,“原來,神明也會死麽。”

“啊。”

齋藤一握了握,掛在腰間的玉佩,又淡淡松開手。

“明明,是神明啊。”

該來的,還是來了。

那一夜,無星無月,黑色的天空,沈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風間千景三人,一臉張狂的踹開新選組的大門,羅剎軍迅速出來迎敵。

“吾等三人,是為了接阿耳忒彌斯與雪村千鶴而來,”天霧九壽一如既往的守禮,“汝等退下,吾等不會追擊。”

山南敬助慢慢走了出來,眼中神色莫名。

“你們說,你們是為了接阿耳忒彌斯和雪村千鶴?”

“的確。”天霧九壽答道。

“說,”不知火匡用手槍指著山南敬助,“阿爾在哪裏。”

“我若是將阿耳忒彌斯交給你們,你們能保證她的安全?”

山南敬助無視不知火匡的威脅,盯著風間千景問道。

“阿耳忒彌斯,是我鬼之一族的人,我們當然會保護她的安全。”

風間千景應道,“但是,我們還要雪村千鶴。”

“如果你們能保護阿耳忒彌斯,那她當初,就不會全身是血,只剩下一口氣,被丟在我們屯所門口了。”

沖田總司握刀走了出來,“山南先生,你在猶豫什麽,竟然想把阿耳忒彌斯讓給敵人麽?!”

“你們說什麽?”不知火緊張的沖上前來,扯住沖田總司的領口,“你說阿爾身受重傷,被扔在你們門口?!那她現在怎麽樣了?”

沖田總司還未開口回答,新選組其他眾人,一臉防備的走了出來。

“不知火,你的敵人是我!”

原田左之助將長槍,指向不知火匡。

“我們要知道,阿耳忒彌斯現在怎麽樣。”風間千景的神色也很是難看,他一直以為,阿耳忒彌斯只是貪玩,所以當初才會跑到新選組那裏玩。

原來,竟是身受重傷麽?

可是,誰能傷的了她?

是當初在池田屋,準備偷襲她的那個人麽?

“如果阿耳忒彌斯願意跟你們走,我們新選組不會強行留下她,”土方歲三說道,“但是,千鶴是不可能讓你們帶走的。”

“你說什麽?!”風間千景還未拔刀,便被天霧九壽攔了下來。

“吾等想知道,阿爾殿下現在如何。”

天霧九壽認真的問道。

“我很好。”

少女的身影,款款而來。

香腮染赤,耳墜明珠直搖曳,唇不點而含丹,眉不畫而橫翠,雲鬢浸墨,雲袖輕擺,纖腰慢擰,巧笑嫣然。

沒有人能忘記,這一夜,那名叫阿耳忒彌斯的少女,綻放出了最美的顏色。

“啊,我家的小鬼長大了呢。”不知火匡笑瞇瞇的收回槍,細細打量阿爾,“果然是個美人。”

“恭喜阿爾殿下,恢覆了原來的樣子。”

天霧九壽也露出一抹笑意。

“長得還行吧。”風間千景瞇了瞇眼,露出一抹妖嬈的笑。

“謝謝,”阿爾笑嘻嘻的走到不知火身邊,“吶,我很好,你們不用擔心。”

“切,誰擔心你,”風間千景扭了扭頭,抽出劍,指向新選組眾人,“現在,你們交出雪村千鶴,我們今晚,就放過你們。”

“阿爾小姐,是準備跟著風間他們離開嗎?”藤堂平助問道。

“啊,”阿爾笑瞇瞇的搖搖頭,大喇喇的伸出手,握在風間千景的劍刃上。

風間千景只要一動,阿爾的手掌便留不住了。

“我今晚不會走。”

阿爾淡淡說道,“但是,你們如果可以的話,都請離開呢。”

“阿耳忒彌斯,”風間千景危險的看著阿爾,“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當然。”

“阿爾,放手。”不知火握住阿爾的手腕,天霧九壽,握住風間千景的手腕,“風間君,先不要動手。”

“風間千景,不要在執著於雪村千鶴了,”阿爾笑的一臉無辜,“她放棄了鬼之一族的責任和義務,所以,我答應過她,不會讓你帶走她的。”

“阿耳忒彌斯。”風間千景的眼中,滿是怒火。

“不要生氣嘛,”阿爾松開握住劍刃的手,劍尖如風,直指阿爾。

“風間千景,你要幹嘛?!”不知火匡擋在阿爾身前。

“風間啊,我話還沒說完,你急什麽,”阿爾將當初,伊耶那美給她的匕首放在風間千景的劍上,“這是鑰匙,我取了雪村千鶴一根肋骨,加上你的鮮血,會成為你和雪村家的孩子,鬼之一族最強大的後繼者。”

一團黑霧出現在阿耳忒彌斯身邊,伊耶那美懷抱著一個孩子走了出來。

“真沒想到啊,”阿爾笑道,“伊耶那美,你是來送孩子的麽,她的父親在那邊噢。”

說完,指指僵硬在一邊,滿臉不信的風間千景。

伊耶那美隨手將孩子拋向風間千景,一直努力維持自己高貴姿態的某西鬼之王,手忙腳亂的將孩子接了下來,抱在懷中。

“阿耳忒彌斯,”伊耶那美的眼神,從來沒有從阿爾的臉上移開,“我是來替你收屍的。”

聲音淡然,猶如一把鐵錘,重重砸在眾人心上。

阿爾勾起嘴角,風華絕代的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情人節快樂啊。。。

作為單身狗。。。本人表示。。。還是繼續該幹嗎幹嗎吧。。。。

☆、一時大意

“阿,你知道了啊,”阿爾撫了撫自己的長發,“諸君,你們要不就離開,要不,就不得向前邁出一步。”

言靈之力,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沒法在向前走出一步。

他們身前,慢慢形成了一層,透明的薄膜。

“阿爾,你要做什麽?”

不知火匡臉色慌亂的叫道。

已經顧不上身後吵吵嚷嚷的聲音,阿爾看向伊耶那美,“伊耶那美,能麻煩你,在今晚,不要讓任何人,穿過我身後的薄膜嗎?”

“阿耳忒彌斯,你不求我幫你渡過此劫,而是求我保護你身後的那些人類?”

伊耶那美漂亮的眼睛中,帶了怒火,“你是因為如此,才會遭此大劫嗎?!”

“怎麽會呢,”阿爾一臉無辜道,“神明保護人類,理所當然不是。”

“而且,阿耶不是已經幫我了嗎?”

“阿耶剛剛不是說,願意為我收屍嗎?”

“阿耶,這是我的劫數,你若是插手,會遭到神罰的,不是嗎。”

“阿耶,我很感謝你,願意為我收屍啊。”

少女漂亮的眼睛裏,滿是真摯,“在我身後,都是願意保護我的人,或許他們只是人類,但是他們和阿耶一樣,都很在乎我。”

“所以,阿耶,替我保護他們把。”

伊耶那美撇過臉,眼眶微紅。

薄膜後的眾人,有的臉色慘然,有的臉色慌亂,有的不知所措,有人,低聲哭泣。

“阿耳忒彌斯,如果你死了,我會為你收屍的。”

伊耶那美向後退了一步,站到薄膜之前,“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人,能從我伊耶那美面前,穿過這層薄膜。”

“謝謝啊。”

阿爾眸色微沈。

【阿耳忒彌斯,如果你死了,那你連屍體也不會留下來的。】

【啊,我知道啊。】

“諸位,看戲可看夠了?”

伴著阿爾嘲笑的聲音,伊東甲子太郎走了出來,只是,現在的伊東已經不是曾經的伊東了,而是地獄的某個君王。

與他並排出來的,是三個地獄之君,加上現在的伊東,七大地獄君主,除了阿爾外,來了四個,有兩個沒來。

他們身後,是兩百名大惡魔。

一句未談,直接,

開戰。

阿爾的手上,已經握起了隨著她一同出生的弓箭,狩獵女神之弓,兩百大惡魔,鋪天蓋地而來。

殺、殺、殺。

阿爾與惡魔戰鬥到了一起,四君王站在原地,看著少女廝殺,並未上前動手。

黑色的天空,竟都慢慢染上了鮮紅。

阿爾與四君王都知道,這兩百大惡魔殺不了她,就是傷她,也傷不重,畢竟,當初的阿爾,可是實打實從地獄底層,一層一層殺上來的啊。

天空中,出現一輪血月。

阿爾冷著臉,在兩百名大惡魔中殺出一條血路,殺、殺、殺,只有漫天而來,掩飾不住的強大殺意。

“阿耳忒彌斯。”有人的手,緊緊握拳,鮮血順著指甲流下來。

少女的身影,淹沒在那些可怕的怪物之中,雪村千鶴捂著嘴,淚水大滴大滴的滾落下來。

“為什麽,不讓我們幫你啊,阿耳忒彌斯。”

不知火匡的眼中,充滿了血絲,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他一閉眼,少女便會被那些怪物,吞噬的無蹤無影。

新選組的諸君,鬼族之人,第一次齊齊站在一起,沒有動手,沒有爭吵,而是一臉慘白絕望的看著,廝殺在怪物中的少女。

終於,最後一只大惡魔被殺掉了。

阿爾的身上,臉上,濺滿了鮮血。

“諸君,可還滿意,你們所看到的。”阿爾冷冷的看著站在那裏的四君王。

“阿耳忒彌斯,便是你殺光了這兩百大惡魔,也對付不了我們四大君王聯手,”薩麥爾說道,“你若是肯自盡,吾等可放過你的屍體。”

“呵,”阿爾冷冷的笑了,“諸君來此,是為了殺我啊。”

“自然,阿耳忒彌斯,難道,你要求饒麽?”

“怎麽會呢,”阿耳忒彌斯笑了笑,將散落的頭發別至耳後,“諸君,我只是想問問,第二次天地大戰即將開始了吧?”

“便是開始了,也沒有你上戰場的份。”破壞之魔亞巴頓道,“你根本不是地獄之人,而是希臘四代神明,你不配拉哈伯之名,更不配姓撒旦。”

“所以,諸君便背著路西法,前來殺我嗎?”

“你知道?”薩麥爾黑了臉,陰沈沈的問道。

“啊,因為第二次天地大戰即將開始了,所以,路西法無論如何也不會挑現在,殺我的。”阿爾若有似無的笑了笑。

“你胡說!你乃希臘神明,你根本不會參加這次天地大戰。”

“恩,沒錯,我不會參加,”阿爾皺著眉頭,扯了扯沾滿血,黏糊糊的裙子,“諸君,我只是想告訴你們,若是我死在諸君手中,那第二次天地大戰,路西法不但贏不了,還會慘敗!你們的地獄,也會被打入塵埃。”

“阿耳忒彌斯,你太看的起你自己了吧。”薩麥爾不屑的說道,“不過是個希臘四代神明而已。”

“啊,那麽,請容我自我介紹一番。”

阿爾牽起裙角,旁若無人的行禮,“吾月神與狩獵女神--阿耳忒彌斯,乃神王宙斯與夜之女神勒托之女,自出生,便養在神後赫拉身邊,若是吾沒記錯,吾應該是宙斯最疼的女兒,沒有之一。”

“啊,對了,”阿爾根本沒有打算讓四君王插嘴的意思,“吾自出生到現在,僅四年零七天,所以,吾為幼神,若是吾沒記錯,無論是誰,殺幼神,即使對所有神明的挑釁。”

“所以,若是諸君一定要殺我,那請便,”阿爾一臉無所謂的笑,“我死,希臘諸神定會與地獄開戰,屆時,天地大戰,希臘諸神一定會站在大天使耶和華身邊,共同討伐地獄。。”

“有地獄,與諸君一同為我陪葬,阿耳忒彌斯深感榮幸。”

“你,說的是真的?”死亡之魔亞巴頓結結巴巴的問道。

怎麽可能,有幼神,能夠從地獄一路殺到撒旦宮門口,這是,何等的潛力。

“赫爾墨斯,你是奉了父神的命令,看著我死在這裏嗎?”

阿爾的冷著臉,說出一句奇怪的話。

“自然不是,”櫻花樹上,閃過一道黑影,面容俊美的少年單膝跪在阿爾身前,“神使赫爾墨斯,見過阿耳忒彌斯殿下。”

“你是,希臘神使。”薩麥爾認出了赫爾墨斯的臉,“我記得,你是宙斯與風雨女神的兒子。”

“薩麥爾陛下安好,”赫爾墨斯沖著薩麥爾行了一禮,“吾的確是宙斯與風雨女神的兒子,赫爾墨斯。同時,吾想告訴眾位陛下,阿耳忒彌斯殿下說的沒錯,若是諸君試圖將阿耳忒彌斯殿下斬殺於此,那吾可以代表神王宙斯告訴你們,希臘諸神與地獄,不死不休。”

“我們退。”鬼王別西蔔冷冷的看著薩麥爾,居然連對方的身份都沒搞清楚,就拉他們來殺人,薩麥爾是老了麽。

那麽,就該退位讓賢了吧。

別西蔔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撒旦拉哈伯陛下,請原諒吾等此次的無禮行為。”

別西蔔恭敬的沖著阿爾行了一禮,他也意識到了,光憑幼神之力,能獲得拉哈伯之名的少女,未來將會是何等強大。

地獄有此助力,是大幸。

“然,”阿爾提起裙角回禮,“是阿爾年幼不懂事,才讓諸君費心了,阿耳忒彌斯以後,還要麻煩諸君呢。”

“然。”

四君王應下阿爾的話,便代表,今天欠阿爾一個人情。

地獄四君王,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中,只留下了伊東甲子太郎的屍體。

地獄之人徹底消失了氣息。

“噗。”阿爾吐出鮮血,臉色慘白的靠在赫爾墨斯身上。

“阿耳忒彌斯陛下,你還好麽。”

赫爾墨斯扶住搖搖欲墜的少女,小心翼翼的問道。

“阿耳忒彌斯,”海妖獨有的美麗聲線響起。

海妖塞壬,一臉驚慌的走了出來,扶住阿爾。

“阿耳忒彌斯,你沒事吧。”

“塞壬,你怎麽來了?”阿爾一臉責怪的看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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