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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了。

重點是,她在宣揚的時候,腦子裏想的畫面自己都能看得到的好不好!!

自己年紀都這麽大了,還要被這麽嚇。簡直就是虐待孤寡老人!!

【卡俄斯,你死定了。】

半夜,阿爾終於醒了過來,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在心裏狠狠的虐了卡俄斯八百遍。

【咳咳,阿爾,這是失誤。】

【失誤!!卡俄斯!!我跟你有仇麽!】

【。。。。。。。】

阿爾擡頭,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睡的房間空空蕩蕩,只有一架屏風孤單的擺在那裏。

【這裏是哪裏,卡俄斯。】

【額。。。貌似你之前被人撿走了。】

【卡俄斯!!!我現在的神格可以詛咒你的吧?】

【噗。。。。阿爾,不要激動,不要激動。】

哼。

某女傲嬌的撇過頭,踮起腳尖,打探著四周的環境。

【阿爾啊,有件事我想還是問問清楚比較好。。。】

【恩?】

【你在地獄接受的名譽,真的是拉哈伯之名麽,我怎麽看著,有些不太像啊。】

【廢話!】

阿爾想了想,有些遲疑的問道,【撒旦拉哈伯和拉哈伯有區別麽?】

【噗。。。。你接受的是撒旦拉哈伯之名?】

【噢,我親愛的卡俄斯,不是你讓我接受拉哈伯之名麽,姓不姓撒旦有什麽關系。】

【噢,我親愛的阿耳忒彌斯,接受撒旦的姓氏,就代表你願意成為撒旦路西法的妻子之一。】

【噗。。。。】

阿爾忽然感覺自己有點內傷。

【你為什麽不早說?!】

【。。。。。。阿耳忒彌斯。。怪不得你會這麽慘,現在你還是努力訓練自己吧。。。你已經算是逃婚。。。。放了路西法鴿子,他估計會想捏死你的。】

【不,我會告訴他是你誘拐我的。】

【阿耳忒彌斯!!】

【卡俄斯。。你不是神王麽?!】

阿爾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說好的最厲害的神王呢。。怎麽變成了這個貨。

【吾當然是神王!】卡俄斯暴躁的叫道【只是吾身已經隕落,只剩下神王的神格和神力而已!】

【哦。所以你打不過路西法。】

【怎麽可能!我是一代神,他是二代神!!】

【嗯哼。】

阿爾若有似無的應聲,反正現在跑都跑了,等路西法找到她再說吧,或許人家根本不介意自己逃婚呢。。。

誰會嫁給一個要娶好多老婆的男人啊。

阿爾不屑的撇嘴。

【卡俄斯,你沒事限制我的神力做什麽?】

【不是我】卡俄斯幸災樂禍道【你有雙神格,神力過強,所以被壓制了。】

【額。有救麽?】

【你不是月神麽?!有月亮的地方,能壓制你多久。】

【這還差不多。】

阿爾輕輕打開門,外面,是一片寬敞的院子。

夜空中,掛著一輪彎月。

運氣不錯。

阿爾靠在柱子上,曬著月光,閉眼準備繼續睡覺。

月神就是這點好啊,只要曬月亮,便能慢慢積蓄力量。

“我還以為,你會逃走呢。”

黑暗的角落裏,走出了三個人。

金發紅眼的人,走在最前端,其餘兩人,一人腰間別著火槍,沖阿爾妖妖嬈嬈的笑,另一人,則一臉嚴肅的對她點點頭。

“小鬼,你的傷好了麽。”不知火匡湊到阿爾跟前,捏住她的臉蛋。

阿爾一時沒料到不知火匡居然會對她動手,畢竟他們的身上,都沒有殺氣,阿爾也沒有防備著。

所以,被捏著臉的阿爾,只能不停的對著不知火匡放冷氣。

不是不想動手,而是動手沒把握贏過這三個人。

況且,自己現在也沒地方去。。。

“嘖嘖,小鬼,你不錯。”不知火匡似沒有感到阿爾的殺氣般,慢悠悠的松開手,揉了揉阿爾的頭發。

“小鬼,你叫什麽名字。”金色頭發的男子,瞇著眼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

☆、所謂鬼族

“吾名,阿耳忒彌斯,吾並不是鬼之一族。”

半大的孩子挺直了背脊,精致的眉眼看不出一絲神色,月光靜靜的灑在她的身上,竟讓人產生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風間千景眼中,閃出一絲趣味。

劍出鞘,劃過阿爾的脖子,歸鞘。

阿爾咬著牙,克制著自己下意識的動作,劍上沒有殺氣,她不能動手,她需要留下來。

因為某神在看到這三個男子後,對她說,【不能傷他們,盡量留在他們身邊。】

所以,她不躲。

要是她出手,領頭的那個男人,怕是會重傷。

如此,便會結仇。

“哼,”風間千景收回劍,嗤笑道,“你是沒根本沒反應過來,還是篤定我不會殺你。”

阿爾一聲不吭。

她的脖子被劃破了,然後,又自己好了。

“摸摸你的傷口,現在,你還要告訴我,你並非鬼之一族?”

阿爾的臉皮下意識抽了抽,擁有自愈能力的,除去神以外,貌似惡魔啊,海妖啊,有奇怪血統的人類,都會自愈吧。

“你們就是看到這個,所以認為我是鬼之一族?”

“除了我們鬼之一族,人類是不會有如此強大的自愈能力的。”天霧九壽答道。

“呵呵。”

阿爾意味不明的笑,停在風間耳中,略略刺耳。

“阿爾,這個姓氏我怎麽沒聽過。”不知火匡好奇的瞅著阿爾,似發現了什麽好玩的玩具。

“我的姓氏。。”阿爾低頭冥思苦想,話說,神明有姓氏麽。

“是沒有,還是不想說。”風間諷刺道。

這個孩子,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中培養出來的孩子,氣質禮儀能力,都是佼佼者。

“所以,阿爾你離家出走了對麽。”

不知火匡一臉趣味,一看阿爾瞬間僵硬的面皮,他們便猜到,某人的確是離家出走的說。

“那你先跟著我們把,”風間轉過身,“待這裏的事情辦完,我們便送你回鬼蜮。”

風間身邊的男人對著阿爾行了個禮,“吾主名風間千景,西鬼之王,吾名天霧九壽。”

“我是不知火匡。”大大的手掌再次揉了揉阿爾的頭發,“好了,夜深了,你該休息了。”

“切,也不知道你們跟她解釋那麽多幹嘛。”

在他們都說完後,風間千景才高傲的說道。

啊,傲嬌了麽。

嘖。

嫌棄的鄙視了下某君的傲氣,阿爾牽起裙角,也對著三人離去的背影行了個禮,“晚安,風間君,天霧君,不知火君。”

風間的嘴角,下意識勾了起來。

與某些人,歡樂的鬥了兩個月過後,阿爾今夜,終於又接到了任務。

“阿爾,快來,我和風間給你定做的裙子到了。”

不知火匡很是興奮的沖她喊道。

阿爾抽抽嘴角,看著一箱一箱的衣服往她房間裏搬。

“不知火君,我有裙子的。”

不知火瞬間一臉嫌棄,就連風間,也靠在窗戶邊,沖她翻了個白眼。

風間君,你的禮儀呢?!

阿爾覺得頭有些疼,她不是沒有衣裙,相反,她很多,但是,日本的十二單衣,她還真沒有。

她一直穿著的,是自己最喜歡的小洋裙。

然後,被風間強行關在屋子裏不準她出去,理由是傷風敗俗!!

你們背著我去喝花酒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己傷風敗俗!

繼卡俄斯後,風間成了阿爾最想揍的目標。

“阿爾,你放心,”不知火拍了拍胸脯,“這都是我和風間親自去挑選的,肯定適合你。”

“你們一起去挑的?”阿爾頗具意味的瞄了一眼風間。

“哼,路過的時候,順便幫不知火看看而已。”

我懂,有人又傲嬌了。

“那好吧,”阿爾也有了一絲趣味,自己還沒穿過日本的十二單呢。試試也好。

話說,都沒有人發現,她最近有點長開了點麽。

應該沒有吧。

“不知火君,”阿爾站在樓梯口,“那些衣服,我不會穿。”

“啊,沒事,有人會幫你的。”

四周靜了下來。

“不知火匡,你是把她當女兒養麽。”阿爾還在樓上試衣,風間看著窗外,不冷不熱的問道。

“啊,你不覺得那個小鬼長得特別好看麽,”不知火無奈的笑著,“性格也和風間一樣,有些扭曲呢。”

明明,就是火爆的性格,硬生生將自己壓的一臉冷然。

“哼。”風間嫌棄的扭過頭,“我怎麽可能和那個小鬼一樣。”

“恩。”不知火若有似無的應著。

【阿爾,穿十二單的時候,為了避免麻煩,你還是將神格外放一點點吧。】

【卡俄斯!!我在換衣服!】

【。。。。。其實我早就看光了。。。】

【噗。。。。】

費力的套上數層裙子後,替她換衣的女子,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姐,需要上裝嗎。”

“不要。”

阿爾一臉嫌棄的看著那些化妝品,她才不要化成鬼一樣的。

【卡俄斯,你覺得我穿十二單好不好看。】

阿爾站在鏡子前面,一臉嘚瑟。

【。。。作為我的後裔,要是連十二單都撐不起來,還不如餵給宙斯呢。】

【嗯哼】阿爾得意的挑眉

【所以是好看咯。】

【嗯哼,好看是好看,就是你的眼睛,顯得太媚了,狩獵女神是戰鬥神,你長得卻不是一副戰鬥神應有的樣子。】

【。。。。沒辦法,我是宙斯的種。】

這雙眼,和宙斯那個便宜父神,一模一樣。

【恩。。所以你要是穿成這樣走在街上,記得放出一點神格,不然的話,估計你會被很多垃圾盯上。】

【好。】

“阿爾,看來我和風間的眼光都不錯呢。”在阿爾走下來的瞬間,不知火心中,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果然,阿爾慢慢長大了呢。

“還不錯。”風間依舊傲嬌的靠在窗子邊,“難道和我們在一起,你不開心嗎,我似乎從來沒看過你笑。”

【其實他是想說,你笑起來會更好看。】

卡俄斯默默解釋。

【哼,傲嬌。】阿爾在心裏吐槽。

表面上,則乖巧的行了個禮,“能和不知火君,風間君,天霧君一起,阿爾很開心。”

“那你為何從來不笑。”

風間揚眉,這孩子如果真像表現出來的一樣,這麽知禮的話,也不會離家出走了。

“啊,風間君很想看我笑麽。”

“哼,誰管你。”

“天霧,準備準備,我們該走了。”風間放下手中的茶,看著暗下來的天色,提醒道。

天霧九壽點點頭,站起身來。

“不知火,這小鬼就留給你照顧吧。”

“好啊。”不知火擦著自己的槍,頭也不擡的應道。

風間還未走到門口,便被人拉住了袖子。

“你們要去哪裏。”女孩軟糯糯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池田屋。”

風間神色莫名的看著那個女孩。

“那是哪裏?”

女孩眨巴著眼睛,一臉好奇的問道。

看著女孩的眼神,風間張口,卻沒辦法解釋池田屋是什麽地方,他還是覺得,女孩子不應該知道這種地方。

“阿拉,小阿爾是在擔心風間嗎。”不知火開心的調笑。

“不知火,這小鬼就留給你照顧吧,”阿爾看向不知火,漂亮的眼睛裏滿是委屈,“風間君是這樣說的吧。”

“啊。”不知火楞了楞,下意識回道。

“所以,風間君讓不知火君留下來照顧小孩,自己卻帶著天霧君出去玩麽。”

額。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滿頭黑線。

這話,怎麽這麽奇怪呢。

“風間君,”阿爾可憐兮兮的瞅著風間,“池田屋是什麽地方,是不是有很多漂亮姐姐,所以,不知火君才要留下來照顧我。”

風間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的跳,但看著女孩委屈的模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知火匡!是哪個混蛋教她這些東西的?!”

不知火匡聳聳肩,“我怎麽知道。”

“殿下,時間不早了。”天霧九壽在一旁提醒道。

風間看著死死扯住他袖子的女孩,“放手!”

“不要!”

“放手!”

“你讓不知火君帶我一起去,我就放手!!”

“你是女孩子!”

“不知火君會傷心的!”

最後這句話,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阿爾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便被某位怒氣沖沖的殿下抗在了肩膀上。

“不知火匡,一起來。”

“嗯哼。”

不知火撫了撫自己的胸口,剛剛那個丫頭說,“不知火君會傷心的。”這句話時,自己似乎真的心疼了一下。

這是什麽情況。

不知火搖搖頭,緊緊跟上已經走遠的幾個人。

【阿爾,我沒發現,你竟然是個女無賴。】

【卡俄斯,別忘了,是你讓我跟去的。】

【啊,那你還是女無賴。等會的任務別忘記了。】

【忘不了。不過我不太理解為什麽會有這個任務。】

【等你做到,我就告訴你原因。】

【啊。好的。】

風間千景聽著自己肩上的女孩,呼吸逐漸平穩,不由失笑。

自己居然會被一個小孩氣成這樣,真是難得。

當然,能在這種情況下睡著,也是一種本事啊。

“她睡著了?”天霧九壽問道。

“恩。”風間點點頭,果然不知火也好,天霧也好,就連自己,也對這個女孩有著一種親近的感覺呢。

真是奇怪的女孩。

“給我吧。”天霧九壽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過阿爾。

不知火湊到天霧懷中,那個平時總是板著臉的女孩,在睡夢中似乎也皺著眉頭。

“嘖,這丫頭居然連睡覺,都不會笑麽。”

不知火搖搖腦袋,“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教出來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池田屋事件

元治元年,六月五日。

滿月。

阿爾是被刀劍碰撞聲吵醒的。

因為當初對她力量的壓制,而她身為月神,吸收的力量,竟然改造了她曾經的神力,神力被壓縮在了一起。

而在這個滿月,她終於將所有的神力,恢覆如初。

不,應該說,托這個壓制的福,她的神力比以往多了一倍。

不在量,而在質。

“風間。”阿爾揉了揉眼睛,自己剛剛居然是靠在風間的腿上睡覺的麽。

“啊呀,小阿爾,我還以為你會一口氣睡到早上呢。”

不知火笑嘻嘻的湊到阿爾面前,“也不知道是誰,非鬧著要跟過來,結果自己倒是睡著了。”

“不知火,你其實長得不錯,雖然沒有風間好看。”

阿爾若有所思的盯著不知火的臉,在轉頭看向風間的臉。

風間挑眉,不知火也挑眉。

小阿爾一覺睡醒,似乎有什麽改變了。

【阿,恢覆力量的感覺真不錯啊。】

【恭喜你。阿耳忒彌斯。】

樓下,依舊在戰鬥著,阿爾聽到有人小心翼翼的走上樓來。

門被打開了,兩個身穿藍色羽織,身上沾滿鮮血的男子,凝重的舉起刀,慢慢靠近。

阿爾端端正正的坐在風間旁邊,一臉嚴肅。

“小阿爾不要用這麽嚴肅的表情啦,”不知火揉了揉阿爾的頭發,“不過是兩個人類罷了,我不會讓他們傷了你的。”

風間也對著天霧九壽點點頭。

“如果你現在退卻的話,我是沒有理由殺你的。”天霧九壽一臉認真的說道。

“真不巧,我們可是有理由在身的啊。”

個子較矮的少年,笑嘻嘻的應道。

“我們可不能放過,任何一個長洲的家夥啊!”說罷,那個少年氣勢洶洶的刺出一劍。

天霧九壽只輕輕伸手,便握住了刺出的劍。

【阿耳忒彌斯,你看清楚了,這兩個人的臉麽。】

【嗯哼。】阿爾若有所思的望著那兩個人,【他們是新選組麽。】

【你知道這個世界的走向?】

【恩。。。。大概看過幾集動漫,是薄櫻鬼吧。】

【恩,那我就不用替你講解了。你要做的,就是收取這個世界,幾個強者的靈魂。】

【幾個?你要靈魂做什麽。】

【不是替我,而是替你,月神阿耳忒彌斯,我帶你行走在這異界中,你將為自己選出最強的月之伺者。這個月之伺者,將有大用。】

【。。。卡俄斯。。你是想借我的手,替你收後宮麽。】

【阿耳忒彌斯。這個世界的新選組,是最強的,而且,他們如果也能對你忠心耿耿,你以後要做的事情,危險性就會降低不少。】

【就像哈迪斯的冥鬥士,雅典娜的聖鬥士,波塞冬的海鬥士一樣的存在。】

【噗。那些人之所以存在,是為了奪取大地。可是我對大地沒興趣。】

【啊,你需要奪取的是神王的王位,你最終的任務,也需要對你死忠之人。】

【卡俄斯,你不會要我拉宙斯下馬吧?】

阿爾似意識到了什麽,語氣中帶著澀然。

【這只是你的任務之一。不然你以為,你有神王的神格,他會放過你麽。】

【啊,又是弒親麽。】

阿爾的心中,突然湧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原來,自己逃不過弒親的命運麽。

眼前,四人已經戰在了一起。

藤堂平助,被天霧九壽兩招解決了,倒在廢墟中。不知火則和沖田總司戰在一起。

“阿耳忒彌斯。”淡淡的聲音從身邊傳來,風間千景第一次,如此咬字清楚的叫了她的全名。

擡頭;發現天霧九壽也有些沈重的看著她。

“你為什麽哭了。”風間千景的聲音,帶了譏笑,“難道,你看到敵人受傷,也會替他們傷心嗎。”

“啊。”阿爾伸手,擦掉臉上莫名其妙流出的眼淚,“若是我的敵人,不管親疏遠近,我都會,親手結束他們。”

阿爾似在回答風間千景的話,又似在為自己保證什麽。

風間千景皺眉。

【阿耳忒彌斯,我想,你最後還是會被抹殺的。】

【是嗎。】

“嘭。”沖田總司也被踢了出去。

“小阿爾,我們走吧。”不知火笑嘻嘻的走向阿爾,而在他身後,沖田總司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阿爾聽到,樓下的援兵,也沖了進來。

“不,我們等等。”阿爾搖搖頭,看向風間千景。

“隨你。”風間千景一臉無所謂。

“阿爾,”不知火哭喪了臉,“剛剛打架,我的身上全是灰。”

“在等等,”阿爾搖搖頭,“你們會看到你們需要的人。”

“我,還能再戰。”沖田總司堅定的舉起刀,一步步走向完好無損的那四個人。

“沖田總司,”坐在中間的那個少女,穿著華麗的十二單衣,冷冷的看著他。

殺意,漫天而來。

一瞬間,他似乎連動都不能動一下。

他的劍,落在了地上。

“沖田總司,”少女嘆了一口氣,走到他面前,拾起他的劍。

“我們不是長洲的人。”少女將劍遞到他面前。

穿著武士裝的柔弱少年,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

“總司桑。”少年幹凈的眸子,又是擔心,又是難以理解的看著他們。

“阿爾,”風間冷漠的轉頭盯著她,“送完劍,我們該走了。”

居然幫助對他們揮劍的敵人,阿耳忒彌斯連鬼之一族的榮耀都放棄了麽。

“啊。”阿爾將劍硬塞到沖田總司的手上,卻沒有走到風間身邊,而是走近了那個面容幹凈稚嫩的少年。

少年一臉驚恐的望著她。

“我說,你叫雪村千鶴,對吧。”

少女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頗有些意味深長的意思。。

“雪村嗎。”

風間千景收了怒氣,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原來,是為了鬼之一族才留下的嗎。

在這一夜,充滿鮮血,充滿屍體,充滿殺戮。

“我是阿耳忒彌斯,”阿爾對著雪村千鶴行了禮,身上的氣息卻漸漸變得冰冷。

似乎有些嫉妒,雪村千鶴眼中的純凈。

若是她沒記錯,雪村千鶴的一生,都是幸福的,身邊的人,都是為了保護她而犧牲,風間千景也因她而死,明明是鬼之一族最強大的後裔,卻連力量也不會用,佩刀,揮刀,卻從來不用動手傷人。

直到最後,她的手,她的眼睛,都是幹幹凈凈的。

不像自己一般,早已將懦弱純真,踩在腳下。

“你的父親,雪村千鶴,在我們這邊呢,你要不要,跟我走呢?”

阿爾的聲音,不自覺的帶上了言靈之力,一個字,一個字,從她唇舌中吐出,帶著海妖般的誘惑。

“我。。我。。。”

少年幹凈的眸子裏,充滿了掙紮。

夜色中,熒光一閃。

有人的刀,極快的斬向阿爾,不知火的槍,直直對準了那個偷襲之人,風間拔刀,天霧握拳,但是,所有人都清楚的意識到,來不及了。

那刀,終是沒有砍下來。

阿爾一手握住斬落的刀,一手直接插進了偷襲者的腹中。

兩手血腥。

一手是自己的,一手則是別人的。

“啊。。啊。。。”柔弱的少年,似驚不起阿爾如此血腥的動作,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沖田默默收回了,剛剛舉刀的起勢。

“呵呵呵。。。”明明被阿爾一手捅進腹中,那人卻笑的極為開心呢。

擋在月亮上的烏雲,終於散去。

剛剛,自己居然差點被迷惑了心智?居然被一個普通的惡魔,誘導出了她心中的負面情緒。

阿爾眉頭緊皺。

“阿耳忒彌斯,過來。”風間對著阿爾伸出手,天霧九壽也站在一旁。

“阿爾,來這邊,我們會保護你。”不知火亦站在風間身邊,認真的對著阿爾說道。

他們都意識到,剛剛對阿爾舉刀的人,非人,非鬼。

但力量,卻異常強大。

揮刀的那一瞬間,他們的動作都被壓制了。

阿爾沒有動。

其他沖進房間的新選組眾人,也舉著刀,一臉沈重的盯著笑的花枝亂顫的某惡魔。

他們,從阿爾詢問千鶴是否跟她走時,便闖了進來。

只是因為阿爾,無意識放出的殺氣和言靈之力,被默默的摁在了原地。

“千鶴。”有人的聲音低低響起。

新選組所有人眼中的神色,除了擔心,就是決然。

在他們眼中,站在中間的那個黑衣男子,是和惡魔同等的存在。

不,其實,那就是惡魔。

在眾人吃驚與防備的目光下,那個惡魔恭敬的對著阿爾,單膝跪下,右手握拳放在心口上。

“吾名,德庫拉,見過撒旦拉哈伯陛下。”

是大惡魔的禮節。

禮畢,並未起身,而是用貪婪的眼神,死死盯著阿爾。

【卡俄斯,你說我有沒有能力滅了這該死的惡魔。】

【你如果不滅了他,就等著被路西法滅掉吧。】

【oh,該死。為什麽明明是個大惡魔,居然有七大君王之能的感覺。】

【那就是,有人在這裏,對他進行了供奉。所以,他才變得如此強大。】

“總司桑,你們帶著千鶴和平助桑退吧,這裏,已經沒有你們要解決的長洲人了。”

阿爾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藍色的羽織,如來時般,迅速退了下去。

“風間,你們在來時的橋邊,等我可好。”

“不可能。”風間還未開口,不知火便堅決拒絕道,“我們還不至於丟下自己的族人逃跑,我不知火,也不可能丟下阿爾。”

“阿爾殿下,”天霧也道,“雖然說這話有些任性,但請殿下讓我一起戰鬥。”

“阿耳忒彌斯?”風間不屑的笑道,“難道你認為,我西鬼之王,會丟下鬼之一族的幼崽,自己逃走?”

“啊,”阿爾將發別入耳後,沖著他們,笑的一臉無害,“我這不是怕打完架,就會被你們追殺嘛。”

“畢竟,我真的不是鬼之一族啊。”

“胡說八道。”風間訝異於某人,終於露出了笑靨,很快反應過來,不屑的回道。

“我知道了,”惡魔沙啞著嗓子,桀桀笑道,“撒旦拉哈伯陛下,準備毀屍滅跡了對不對。”

“因為怕我告訴路西法陛下對不對。”

“哼。”

“陛下,忘記告訴您了,”,那惡魔笑的一臉猥瑣,“您逃婚的事情,路西法陛下似乎有些生氣噢。”

阿爾的眉心跳跳,“閉嘴。”

言靈之力,那個惡魔似乎還想在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

今晚,是滿月。

可是現在,即將黎明。

只能速戰速決。

阿爾閉上眼,強行激發了一直沈寂在她體內的全部神力。

她的身體,慢慢恢覆成之前少女的模樣。

及地的黑發,碧色的眼眸微微勾起,便是一個細小的眼神,也頗為誘人。

無怪乎,當初在地獄,有無數實力強大的惡魔,想要將眼前的少女占為己有。

少女似乎並未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態,對於其他人來說,是何等震驚。

“我詛咒你,不能傷害鬼之一族的任何人。”

少女的聲音,冰冷中分明帶著誘惑。

德庫拉將頭低下,左右,不過是個分身罷了,既然她想毀掉,便毀掉吧。

發現如此好玩的游戲,自己當然要玩個盡興。

然後,風間他們還未來的及動手,只見眼前,兩個黑影已極快的速度交錯了數十下。

他們根本差不上手。

風起,血月,德庫拉被阿爾,徒手撕成了碎片。

“我詛咒你,永不覆生。”

“我詛咒你,永無祭品。”

“我詛咒你,永不開口。”

黑夜結束了,黎明。

惡魔的身影,也消失的無蹤無影。

阿爾轉過身,沖著依舊僵硬在原地的三人,溫柔一笑。

然後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方圓十裏的櫻花,因為阿爾今晚的微笑,開出了驚心動魄之美。

【阿耳忒彌斯,就算別人想幫你,你也只想靠自己。這樣,你怎麽可能贏的最後的勝利。】

【你會死的。】

【阿耳忒彌斯,這樣的你,一定會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相處二三事(番外)

要說,不知火匡做的最得意的一件事情,大概就是在某天,撿到了一個奇怪的小鬼。

一開始,救她其實只是因為,發現她似乎擁有鬼之一族的能力。

大概是某個普通的半鬼吧。

那時候的不知火匡是這樣想的。

現在的鬼之一族,早已雕零,族人所剩無幾。

所以,就算是半鬼,也是他們鬼之一族的後裔,不能就這樣被人拋屍荒野之中啊。

(所以說,小火君果然是想多了,拋屍荒野神馬的。。都是誤會啊。)

那個小鬼,睡到第二天半夜,才醒來。

是的,那個小鬼並沒有受傷或者暈倒。

她是睡著了。

之前,聽著那個年老的醫生,小心翼翼的說,“這位小姐只是睡著了,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不知火匡死活不信,一個人在怎麽厲害,也不能一口氣睡那麽久啊。

“不知火匡,”風間的眉眼,在煙霧中若隱若現,“既然醫師都這麽說了,那就這樣吧。”

“是。”不知火匡頗為無聊的點點頭。

日子真是無聊啊,好想找個人打架。不知火匡無聊的想。

終於,那小鬼醒了。

其實那個小鬼並不知道,她一醒來,另外三人,便也跟著醒來了。

無論夜色在怎麽沈重,任何一點異動都瞞不住他們。

畢竟,這是在人類的地盤。

人類,是最膽大、最卑鄙、最骯臟的存在,他們三人,從來不會對人類放心,呆在此處,也只是為了報答之前薩摩之恩罷了。

那小鬼一醒來,身上下意識爆發出了殺氣,然後被迅速收了回去。

果然,那個小鬼不是普通人啊。

不知火匡在心裏暗道。

只見,那小鬼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時,某三人其實早已躲在了陰影處,看著她如同某種狡猾的小動物,探頭探腦的打算些什麽。

不止風間,連不知火匡,也認為,那小鬼是準備逃跑。

自己要不要出手,攔住某只準備逃跑的小鬼呢,不知火匡有些猶豫。

不過,那個小鬼,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穿著奇怪的衣裙,直接大喇喇坐在院中的石階上,靠著柱子,閉上眼睛,滿臉滿足的神色。

這是,準備繼續睡的節奏?

噗。不知火匡忍不住笑了,這個小鬼,真不是一般的有趣。

“我還以為,你會逃走。”風間從陰影中走了出去,一臉調揩。

那個小鬼似乎一點都不吃驚,身子動也未動,只擡了擡眼皮子,又閉上眼,完全無視了風間君。

這樣可不好噢。

不知火匡迅速出手,捏住了某只小鬼嫩嫩的臉頰。

手感不錯。

當然,如果某只小鬼能不要對他放冷氣就更好了。

這小鬼似乎沒發現,她放冷氣的同時,更是有一股頗為沈重的殺氣在她身邊環繞。

“小鬼,你不錯,”伸手拍拍某小鬼的腦袋,不知火匡毫不吝嗇的表示出自己的讚嘆,明明只有十歲,卻能擁有,有如實體般的殺氣,定然是曾經受過極其嚴苛的訓練,除了無法全然掩藏自己的殺氣外,這般年紀,這般成績,已非一般天才可比。

“小鬼,你叫什麽名字。”

“吾名,阿耳忒彌斯,吾並非鬼之一族。”

小鬼坐直了身體,眉眼中滿是清冷,這時候,似乎連月光,都成了她的陪襯一般。

如此氣勢,如此禮儀,的確不像屬於鬼之一族的族人。

現在的鬼之一族,已經不覆曾經了。

現在的鬼之一族,元氣大傷,已經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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