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9,秦芬,你這是貪天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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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氏大廈頂層是董事長辦公專用樓層。

因為前董事長閻風,特別喜歡打高爾夫球,所以,樓頂的天臺是建的類似高爾夫球場的草坪花園。天臺四周圍了一圈四五米高的鐵網。網邊擺放了清一色的梔子花盆栽。這些梔子花是閻浩明上任董事長後的第一天,就令人擺上的。

他記得,那天,梔子花開的還很艷,香味馥郁,讓他沈醉。

其實,他之前根本不知道梔子花是什麽樣的,只知道它的香味。之所以知道,是因為秦芬。秦芬喜歡梔子花,所以,無論是選擇香水上還是買化妝品上,只要是梔子花香味的,她都會選購。並且,一到梔子花開的季節。她總喜歡盤起烏黑的長發,用發卡戴上一朵別在發髻間,白色的梔子花和烏黑的頭發相得益彰,讓她無論是正臉還是側臉,又或者是背影,都美的好似一幅畫。

他最喜歡的是靜靜看著她穿著長裙。盤著發帶著梔子花,在他面前走來走去,為他端茶倒水,因為,在她走動間,她身上梔子花香味就會傳過來,納入他的肺腑,讓他神清氣爽,做什麽事情都很輕松。

可今年的梔子花開季節,她沒有了長發,沒有在他的面前展現出她那絕美的一面……

站在天臺,看著眼下發黃雕謝的梔子花,閻浩明閉上長睫深深的嘆了口氣,心又忍不住犯痛。

這時,他西褲口袋裏的手機響了,拿出一看。是周圓打來的,他濃眉擰了擰,隨即,接了電話,他沒開口,周圓就迫不及待的說了,“浩明,真的如你所料,歐陽南峰今天和夜蘭還有蘇姍去了市醫院,我托老同學查了一下,好像是在做DNA比對!”

“結果呢?”

“結果是,蘇姍確實是夜蘭的妹妹!”

“不可能!我讓你查查抽血的過程,查了嗎?”閻浩明聞言,卻嘲諷的一掀唇角。

“查了,我同學就是那個化驗科的主任,他說。夜蘭嫌臟,讓自己的私人醫生去的vip病房給她抽的血。但也算是現場抽血,應該不會出錯的!”周圓很肯定的說道。

閻浩明卻眸光一閃,思索了一會。突然想到昨晚秦芬被歹徒襲擊的一幕,還有今天他將她抱出水池子,檢查她有沒有受傷時,看到她胳膊上的一點烏青,當時,他沒太當成一回事。現在想來,他有點後怕了!

“這個傻女人,被人抽血也不說出來!”

“啊?浩明你說什麽?”周圓等了半天,聽到閻浩明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有點詫異了。巨匠陣血。

閻浩明回過神,冷音道,“你再問問你朋友,當時他們接到夜蘭送去的血樣時,是溫熱的還是涼的?”

“浩明你懷疑……”

“不要多問,這件事情,查完後,你要封好你同學的口,不要讓人知道我在調查這件事情!”

說完閻浩明就掛斷了電話,隨即心更痛了,“這傻女人……沒有我,真懷疑你怎麽能活的下去!還說我自負,對你太霸道……你要是省心,我還至於對你專權霸道嗎?”

捏了捏眉心,閻浩明就從天臺花園走回了辦公室。

剛進辦公室坐下,準備處理一下文件,周圓就發來了信息,只發來四個字,‘血是涼的。’

看到這四個字,閻浩明濃眉卻松開了,嘴角掛上一抹放松的笑容,“果然如此,芬芬,看來夜蘭不想認你,騙了歐陽南峰和你爺爺,真合我意!你這下跑不掉了,只能一直呆在我身邊!”

他這些天壓在心口中的大石,終於卸下了,他瞬間輕松不少。只要秦芬不去夜家繼承家產,就會一直留在他身邊,他就可以天天看見她了!雖然這樣的想法有點自私,可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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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山村的村書記家的大院裏,有一棵大梨樹,梨樹下面,放了一張大方桌,桌上擺了幾杯茶,中間放了一盤子花生米。桌邊四條長凳上都坐著人,秦芬此時單獨坐在背朝院門的位置,她身後站著林末。林末手裏捧著幾本文件夾。而秦芬則和身邊坐著的一個老大媽在解釋手中方案的內容。

其他的村民都是皮膚黝黑的男村夫,年歲都挺大的,是一家之主。

竹山村人口不多,但是擁有的山頭挺大的,這裏的村民都是靠種果樹維持生計,日子算不得富裕,但也吃穿不愁。

老書記和村長坐在秦芬對面的板凳上,一邊抽煙一邊低聲交談著,似乎正在商量著秦芬剛才拿出來的租賃方案。

“大叔大媽們,這次我們將租金提高了一倍,而且,我再重新解釋一遍,我們啊,不是要砍掉你們的果樹建造什麽東西,而是在山頂開個觀光酒店,通過山間的索道就能直接上下山,一邊看風景,一邊從山間去往海邊了。所有的果樹收益都還歸你們所有,這是一件帶動你們收入的一件好事,並且政府也批準了。”秦芬等大家方案看的差不多了,她便開口道。

這個方案可是今天上午,她和閻浩明討論過的,所以,秦芬覺得村民應該能接受的。

一聽果樹不會被砍掉,而且還將果樹的收益給他們,還要給他們租金,村民們臉上都露出喜色,隨後又交頭接耳了一頓後,將目光移向老書記,老書記將煙頭掐滅,隨即朝秦芬斟酌開口了,“閻總裁啊,我們商量了一下,覺得這次你們的方案比之前那個閻老董定的好多了,我們倒是可以考慮的。”

秦芬朝老書記甜甜的笑道,“書記,我姓秦,你以後叫我小秦就可以了。我沒那麽多的講究。至於,之前那套方案呢,是我們老董事長在世的時候定的,當時政府方面,我們沒有申請下來,所以,資金那一塊就比較缺,因此,沒有將租金提升到現在這樣。也正是你們運氣好,上次堅持了一下呢,政府的批款就下來了……”

“這都是老書記想的周全!哈哈……”

秦芬的話語剛落,大家就看向老書記,一臉的感激。

老書記憨憨的撓了撓頭,笑出滿臉褶子,“當時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只是看方案上也沒說不會砍果樹,我就心疼咱村種的那些老果樹了,砍掉舍不得,所以,又不是很缺錢,就沒答應……”

“是啊,現在好了,不用砍掉果樹,就可以拿租金,還不影響果子的收益,我們憑什麽不幹啊!”老村長也附和道。

“是啊,是啊!”兩個村民也紛紛點頭。

就連秦芬身邊的老大媽也笑呵呵的說好。

秦芬看著這件事情這麽容易解決,都有一點不敢相信了,只眨眼,最後,才想起來,對林末道,“林秘書,那趕緊給大叔大媽們發合同吧!”

“好!”林末見狀,高興的將合同一一分給那些村民。

村民拿到合同都有些看不懂,就朝老書記和老村長看過去。他們兩個中的老書記,又帶起老花鏡,開始一條一條的讀著合同上的內容,不懂的地方就擡起頭問問秦芬。秦芬一一很耐心的解答。

這讓村民對秦芬的印象更好了,最後,老書記帶頭簽上字,其他人也紛紛簽上。

見狀,秦芬舒了口氣。等林末收回合同,秦芬伸手朝老書記握握手,“謝謝書記的配合,我們閻氏一定會不辜負你們的期望,將竹山村的名氣打響!”

“好說好說。”老書記也是笑瞇了眼。

等秦芬和林末一走,老書記就坐下來,村民臉上的笑容都撤了下來道,“哎呀老書記,還是你聰明,這麽快就和這丫頭簽上合約,要不,歐陽家的惡少再來鬧,真一把火燒了我們的果樹,我們真是哭都來不及!”

“是啊,這閻氏也太大方了,之前不是說什麽都不肯加租金嗎?怎麽這個丫頭一來,租金就漲了一倍?”村民們不解。

“誰知道呢,管他的,只要我們把山頭租給閻氏,要是那個惡少來點山,也是閻氏和他們歐陽家的事情了。”

“對對!這幾天,我們差點就繃不住了,那惡少的手下,整天在我家門口就穿著泳褲走來走去,害的我家娘們都不敢出門,孩子也嚇得不敢上學了。偏偏他這還不是犯罪,報警都沒用!”一個村民訴苦道。

“別提了,我家更要命,他的手下整天在我家門口弄只活牲口,吊在門口的柳樹上,一刀一刀的割肉呀,那牲口叫的慎人不說,那滴血的慘樣……真是造孽啊!”

“……”

村民都七嘴八舌的說著歐陽烈手下逼迫他們在合同上簽字的惡劣手段,而秦芬和林末則抱著合同書,走在村裏的一條小道上,嘻嘻哈哈說笑著。

“芬芬,真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搞定了!之前還聽說,這幫村民很頑固的,哈哈,難道是芬芬你的魅力真的這麽大,笑一笑就能迷惑他們?”林末打趣道。

秦芬白了她一眼,“少來了,我長得再好看,還有人民幣漂亮?我猜啊,是閻浩明的計策好!”

“閻浩明的計策?”林末不解了。

“當然,剛才我沒想通,出來的時候才想明白,閻浩明之前故意弄出一份價格不優厚的方案來給村民看。村民們自然是不樂意接受了。但是,隨即他才會緩到現在,拿出這個方案來給我,讓我來勸服村民們。其實,他知道,不用我勸服,這個優厚方案一擺在他們面前,他們就被‘勸服’了。”秦芬面露敬佩道。

林末聽了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我說呢,怎麽我們當天來,他們就和我們簽約了!”

“不過,我也沒想到這麽快。總覺得這麽順利,有點奇怪。就算是他們很滿意這些方案的話,簽合同時,也要慎重的緩兩天找專人搞明白的,可是,他們只簡單聽我解釋一下,就簽約了……”秦芬有些疑惑的皺了皺柳眉,看向林末。

她話音剛落,就見林末一把拉住她,不讓她繼續向前走。

秦芬有些詫異,看著她的臉一下浮上驚恐的神色看向前方,秦芬忙正過頭,一下也被眼前的畫面怔住了。

只見她們面前小路的拐彎處,走近四五個黑衣男人,他們來到秦芬面前,就站在路邊,讓出道來,當然,不是給秦芬和林末讓路,因為,帶著墨鏡,穿著一身棕色休閑西服的歐陽烈,緩緩走過來,“他們之所以和你們簽約,是因為我之前做的努力!秦芬,你這屬於……那個成語叫什麽來著?”

歐陽烈摘下墨鏡,朝路邊恭敬站成一排的手下看過去。

一個手下上前一步,恭敬道,“烈少,叫貪天之功!”

“對,就是這個……”歐陽烈藍眸一瞇,輕蔑的來回掃了秦芬一眼,“你是乖乖交出合約呢,還是我動手拿過來?”

☆、180,歐陽烈,我跟你回去 加更合並一起咯!謝謝親們的打賞!

“如果,我偏要不給你呢?”秦芬將手裏的合同遞給林末,隨即擋在林末的前面,目光冰冷的看向歐陽烈。

林末則反應有點慢半拍。說實話,一開始,看到有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她是有點害怕的,可隨後看到歐陽烈走過來,帥氣的摘下墨鏡,露出那雙邪魅迷人的藍眸時,她又泛花癡了。

她發現,歐陽烈雖然壞了點,不過,長得真不賴啊!

頭發被吹到豎起,顯得他帥氣的俊顏更長了,長眉及鬢,藍眸狹長。長睫翻翹,鼻高挺,唇輪廓分明,加上他穿著講究,一身深咖啡色七分袖小西服,裏面是淺粉色襯衣。襯衣的扣子解開到第四顆,正好露出他的胸甲骨,怎麽看怎麽誘人。他的身高雖然及不上閻宏景和閻浩明兩兄弟,可也是高挑的,他一出現,簡直就像電視劇裏的偶像男主角登場啊!

看的林末是一楞一楞的,只機械的接過秦芬遞來的合同,死死盯著歐陽烈。

歐陽烈對林末的表現很滿意,可是……目光轉到秦芬身上,見她除了厭惡加冰冷的看著他,並無多少驚艷的表情時,他心裏莫名就煩躁了,“不給我的,我就動手搶唄!對付你們這兩個小女人,我自認為不費多大力氣!”

說話間,歐陽烈還故意將下巴擡高。露出他長脖子的誘人線條,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想要在一個女人面前展現自己的相貌,更是為了博得一個女人的註目,而費這麽多的心思。

在他以前的認知觀裏,女人就等於錢和珠寶,只要價碼給的足夠,他自信能征服一切他看上的女人。

可惜,在認識秦芬後,這一認知觀被頻頻打破,那就是,無論怎麽費勁手段,她這女人就是無動於衷!

“歐陽烈,你真是幼稚!”秦芬聽他說完話,就雙手抱胸,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就別過頭,寧願看路邊的一棵枯樹,也不願看他了。

歐陽烈見狀,頓覺失落。尷尬的低下頭,氣道,“竟敢說我幼稚?!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搶?!”

看樣子,她不是對他無動於衷,而是,厭惡至極!

“說你幼稚你還不相信,你要是不幼稚的話,你真覺得搶了我們的合同就能得到這邊的竹林山了?”秦芬極其無奈的又掃了他一眼。

這次的眼神更加鄙夷,這刺的歐陽烈一股火沖上頭頂,不管不顧的一把拉住秦芬的胳膊,就吼道,“搶了合約,我當然就能得到這的租賃權了!價格還比你們閻氏給的低!”

“真是……”秦芬被他吼得耳根都疼,“歐陽烈,拜托你動動腦子好不好,就算你搶走了我們的合約,明天我們再來補辦一份合約,不還是我們閻氏擁有租賃權嗎?你難不成要搶一輩子?我要是你,就應該在勸服村民的方面用功!而不是搶別人的合約……呃……你放開我!”

秦芬話還沒說完,歐陽烈捏她細腕的手,就加大了力度,捏的她骨骼好痛,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他的力氣和不像閻浩明或閻宏景那樣控制,根本就不在乎她的使勁捏呀!秦芬又後悔剛才忍不住發火了。她發現,自己一面對歐陽烈就控制不住脾氣,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想罵他的沖動!

她的表哥怎麽能是這樣的呢?!

“以往,你一次次冒犯我,我他媽脾氣好,讓著你,你倒好,還蹬鼻子上臉了!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嚨,我也不放過你了!”歐陽烈說話間,就瞪著她那張痛的發白的美顏,吼道,“還有,我本來就是定好明天和村民簽約的,你們倒好,提前一天過來和他們簽約,不是誠心和我過不去嗎?”

他真是快要氣爆了,怎麽無論他怎麽做,都能被這女人嘲笑到呢?

“什麽?”秦芬聞言,忍住痛,詫異的看向歐陽烈,“你和村民說好明天來簽約?”

看來,閻浩明不是一時興起,將簽合約的日期提前的,而是,想要打歐陽烈一個出其不意啊!閻浩明這智商,真的是高的有點可怕了!

秦芬這個時候想起的是今天在閻浩明面前演戲的事情來,頓時覺得自己像個小醜一樣被閻浩明看著……

“歐陽烈,你放開芬芬……”林末這時候沒秦芬想的那麽多,只回過神,拿起手中的一摞文件夾就朝歐陽烈身上砸去,試圖讓他松開秦芬的手,可惜,她文件夾還沒砸到歐陽烈,就被兩個沖上去的保鏢捉住了手腕,給粗魯的擰到後背,疼得林末手一松,文件全都掉落在地,“呃好痛……文件……”

“歐陽烈,這件事情不管林末的事情,你們不要為難她!”秦芬自己受點痛,倒沒覺得什麽,可一看林末受痛就急了。

歐陽烈似乎抓住了這一點,立馬藍眸一瞇,眼前一亮,對手下吩咐道,“把這秘書帶到車上,關進這裏的出租屋去,一會你們好好玩玩……”

“不……不要啊……”林末一聽,嚇得面色慘白,第一次在秦芬的面前表現出怯懦的表情來,“芬芬……救我……”

秦芬一聽也慌了,美目湧出淚水,本掰歐陽烈捏她胳膊的手,也變成了抱住他的胳膊,祈求道,“歐陽烈……你放了林末,要合約,我給你就是……”

看到她這個楚楚可憐的樣子,歐陽烈心麻酥酥的,之前她趾高氣揚的樣子被這個可憐巴巴的樣子代替了,讓他感覺很舒心,“秦芬,我還以為你有高冷艷,也不過如此而已……本來,你不冒犯我的話,我也就打算拿走合約了事的,可你偏偏喜歡觸我怒點,我怎麽可以就著麽不了了之呢?所以……”

女人還是表現的柔弱一點招人喜歡,尤其是她……這個樣子真是讓他熱血沸騰,想要把她吃幹抹凈!

他話說道這,就停了下來,此時,正瞇著藍眸,癡迷的看著秦芬。

在秦芬的眼中,他這眼神就是不懷好意的,邪魅眼神了,所以,本能的有些害怕,“你想怎麽樣?”

“滋滋,我最喜歡女人問我這個問題了!我想怎樣?”歐陽烈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飽-滿的胸-口處,“打你這樣的絕色美人,我肯定是舍不得了,所以……我不在乎和你春宵一刻……”

“你不要臉!……”秦芬聽到這話,頓時臉頰一紅,羞辱至極的舉起手,就要朝他臉上揮一巴掌,真想打醒他!

他可是她的表哥啊!他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手到半空,卻被歐陽烈一手截住,隨即,緊緊一捏,捏的秦芬骨骼哢哢直響,痛的她五官緊皺,半天喊不出一個字來。

“臭女人,你還想打我!你以為,我歐陽烈的臉是這麽好扇的嗎?!”說話間,一把又松開了秦芬的手。

秦芬兩只手同時得到解脫,痛的她捂住手,額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如下雨般掉下汗水來。

林末看的心痛,拼命掙紮著,想要掙脫出那兩個保鏢的桎梏,可是,她終究是個女人,根本就掙脫不出來,最後只得無奈的看著秦芬哭泣,“芬芬……你要不要緊……都怪我不好……”

秦芬一聽林末的話,面色稍緩,愧疚的擡起頭看向林末,“末末,不是你的錯,反而是我連累你了……”

話末,站直身子,看著歐陽烈道,“放了她,我答應你,但是,我要去你家!”

秦芬故意這樣答應他,然後等他放了林末,她就可以告訴歐陽烈,她是他表妹的事情來,至少他還會顧忌一二,如果,他那麽禽-獸的不顧這些的話,在他家,至少還能見到歐陽南峰,到時候,歐陽南峰也會制止他的!

歐陽烈聽的一楞,“你說什麽?”

她居然答應他了?!說實話,他倒是有點緊張了!

“我說,我可以答應和你一夜春宵,當然,還得去你家,我不喜歡在亂七八糟的地方和男人那啥!”秦芬說話一點感情都沒有。

歐陽烈看著她,還在那楞神,僵著身子一動也不動。

林末卻慌了,“芬芬,不要啊,你不能答應他……要不然,你怎麽對得起宏景啊!”

秦芬聞言,轉過頭,含淚看著林末,“末末,比起被宏景嫌棄,你的命對我來說,更重要!”

林末一聽,淚如泉湧,哭著癱倒在地,卻偏偏被兩個保鏢拉住,讓她只能半跪,“嗚嗚……我對不起宏景,他讓我保護你,可我卻害了你……嗚嗚……芬芬,我不怕,大不了一死……我不要你被宏景嫌棄……”

“末末……別做傻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秦芬哭著道。

林末卻聽到這話,楞了一下,隨即,眼珠微轉,看向秦芬。

秦芬朝她眨了眨美目。

林末立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隨即,停止了哭泣。

這時,歐陽烈才回過神,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咳……真沒想到,你這個女人還挺開放的……”

他上次見她在天府城面對男人騷-擾時,用額頭狠撞那男人的頭,還用腳踢他那個地方,以為,她很烈性呢……

現在,怎麽就輕而易舉的答應了他?

難道是他今天真的太帥了?咳咳……他就知道,他的魅力不比閻宏景和閻浩明差,更不比死鬼閻老頭差!

“那個,居然她都同意了,那麽就松開這女的吧!”歐陽烈這時候,居然有點不好意思看秦芬了,他忙轉過身,朝拉林末胳膊的兩個手下吩咐道。

其實,也是掩飾自己的興奮之情。

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一想到要和身旁的秦芬在一起暧-昧,他就熱血澎湃,激動的快要抑制不住的笑出來。真是有點丟臉……

那兩個保鏢得令松開了林末,歐陽烈好歹還沒失去理智,伸手指了指林末的制服口袋,“把她的手機扔到河裏去。還有口袋裏的錢也沒收。還有,一會你們去村裏警告一遍,不許村民送她回市裏!”

這樣一來,就算閻宏景和閻浩明事後趕過來找到林末,也是好幾個小時後的事情了,到時候,秦芬早就成了他的女人……

哈哈,想想都覺得很美妙的一件事!巨匠宏血。

林末不滿他這樣做,可又不敢開口惹怒他,只得氣憤的瞪著他。

而秦芬則皺了皺柳眉,心想這歐陽烈還不算太蠢!

“好了,秦大美人,跟本少走吧!”吩咐完一切,歐陽烈就摟住秦芬的細腰,往前走去。

感覺到秦芬抗拒的拂開他的手,他笑了,“別這麽裝了,一會還不是要和我翻雲覆雨,期待我的撫摸……”

“歐陽烈你嘴巴放幹凈一點!”秦芬又氣又羞,臉頰瞬間便通紅了。

歐陽烈看著她紅若蘋果的臉蛋,好一個心猿意馬,手更不舍得離開她細腰了,只將她往懷裏摟了摟,聞到她發間的清香味,他愉悅的瞇了藍眸。

秦芬掙脫不出來,在他擡腳的時候,伸起腳就往他腳上狠狠一踩,看著歐陽烈吃痛的凝眉,她鼻哼一聲,“烈少,這還沒到你家呢,你就克制不住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沒上過女人的處-男呢!”

她這話一出,本跟在他們身後的幾個保鏢就繃不住,傳來壓抑的憋笑聲。

歐陽烈聞言,身子一僵,松開秦芬,伸手指著她的臉道,“你……你真夠賤的!”

“謝謝烈少誇獎!”秦芬乘機往前跨出一步,和他保持距離。歐陽烈見狀,心裏由生一股強烈的失落感。

可當著手下的面,他也不好再去摟她,顯得他那麽沒臉沒皮。於是,將憋在心裏的不快,發到了身後偷笑的保鏢身上,“你們這是想死嗎?回去每人做三百個仰臥起坐,五百個俯臥撐!”

聽到這個命令,保鏢們的臉瞬間就嚇得慘白了。均低下頭,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了。

歐陽烈這才整了整衣領,心情好些了,忙快走幾步追上秦芬。

林末在他們走後,看著地上散落的合同和文件夾,不禁看著秦芬離開的方向,深深嘆了口氣,哭泣起來,“媽的,歐陽烈壓根就是沖著芬芬來的!什麽搶合同啊!借口!”

怎麽辦?手機也被扔到路邊的河裏了,身上一分錢也沒有……

對了,村下面的公路上,還有司機在等她和秦芬的!

想到這一點,林末摸了眼淚,忙撿起合同和文件,朝山下跑去,等跑到山下時,看到閻氏那輛奔馳車胎癟癟的,再看車門邊,還坐著傷痕累累的司機小李,他正在拿紙抽擦鼻血,一見到林末跑過來,如同見到救星,“林秘書……快打電話報警……”

“沒手機!”林末洩氣的走過來,將他扶起來,送進車內坐好,又哭道,“嗚嗚……芬芬被歐陽烈劫走了,怎麽辦啊小李,我都沒法和宏景交代了……嗚嗚……”

小李也哭了,“我在想,我怎麽和董事長交代啊……歐陽烈分明就是有備而來,我根本就打不過他們那麽多人……”

“芬芬……嗚嗚……”

“秦總裁,嗚嗚……”

一時間,林末和小李抱頭痛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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