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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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靨如花。

兩人站在一起,男才女貌,後來那副畫就掛在了床頭,喬槿瑟坐在窗臺上,一擡頭就能看見。

而後,她便會溢出欣慰的笑。

一切如初,夜晚降臨,天空像是被倒了大片的墨汁似的。她穿著寬松的睡衣,躺在床上,伸出一條布滿傷疤的消瘦的手臂,江臣溪拿出針管給她打針。

她合上眼睛,悶哼一聲,似痛苦,似享受,針管一拔出來,她就迅速的攀上了江臣溪的脖子。

“臣溪,要不要?”聲音嬌媚,臉頰染了一抹天邊的雲霞。她的臉色向來蒼白,難得有這種好氣色,多虧了兩杯紅酒。

江臣溪撫摸著她的臉,低低的問,“今天很開心?”

“嗯。我回來這裏了,能不開心嗎?”她咧開嘴,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

其實,她笑起來很好看,還有兩個小小的梨渦,只是,她已經太久都沒有笑過了。

江臣溪癡癡的盯著她的笑臉,他那陰暗許久的心裏,仿佛有了那麽一絲絲的溫暖。

僅有的一絲絲。

“喬槿瑟,所以,宋元根本沒在你心裏,是嗎?”他一邊咬著她的脖子,一邊柔聲問道。

宋元這個人,就是他心裏的一個梗。

喬槿瑟回來之後,喬氏的逃稅事件和宋氏的食物中毒事件都告一段落。之後,宋家和江家再沒有交集。

“是。”

她捧著他的臉,送上自己的香吻,極近纏綿。江臣溪很快就掌握了主動,頂開她的牙齒,纏繞著她的丁香小舌。

已經很久沒有嘗到她的味道了,

很懷念。

他熟練的分開她的大腿,將堅硬的物什插進她的身體,粗魯的來回抽插,骨節分明的手指大力的揉搓她精致小巧的胸部。

“嗯……慢點……臣溪……”她扭動著身體,難耐的求饒。

在性事上,江臣溪倒是一如既往的粗暴,不曾憐惜。他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液落在了喬槿瑟的胸口,旖旎艷情……

“槿瑟。”

“嗯……”

“喬槿瑟。”他喚她的大名,俯下身子,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沈如水,“我還是恨你。”

恨你的出現擾亂了我所有的心緒。

恨你讓我愛上你。

她驀地睜開雙眼,古怪的笑了一聲,“我還是愛你。那……嗯……江臣溪,你恨就恨吧。”

那已經不重要了。

她喘著氣,像飄零在大海上的浮葉,無處落腳,於是將江臣溪攀附的更緊。她的嘴裏吐出灼熱的呼吸,“那愛呢?求你,告訴我,你愛不愛我?有多愛?”

那是我最想知道的答案。

他像是沒聽見,將她翻了個身,更加用力的抽插了百十來下,終於將濃濃的白灼洩在她身體裏。

發洩過後,他將她抱在懷裏,終於說出了口,“……我愛你,喬槿瑟。很愛你,比想象中更加在乎你。”

原來,他也是會在乎。

她喜極而泣,靠在他的懷裏,“真好。”

末了,化在嘴裏的卻只剩下兩個字“真好。”

原來,我愛著你的時候,你也一直愛我,只是你不知道。

原來,你還是恨著我,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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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晶瑩而明亮,投射進寬大的房間裏,映一方濃濃香情。許久之後,月亮躲在了厚重的雲層裏,室內光線再次灰暗。

灰暗,往往讓人很壓抑。

江臣溪正坐在床頭抽煙,一點點的煙灰明明滅滅。

喬槿瑟依舊含著笑,半晌,坐了起來,靠在床頭,“臣溪,你記得以前我追你的那會兒做了很多傻事嗎?”

“嗯,是啊,像個傻瓜一樣。”他回,想起了幼稚的喬槿瑟,又不禁彌漫出了點笑意。

“可我說,你才是傻瓜,大傻瓜。你啊,喜歡我也不肯承認,嫉妒了也不肯承認。你說是不是傻瓜?”她的話語裏帶了幾分戲謔,眸子裏是灼灼的溫度。

“……”江臣溪輕輕的笑了一聲,“是。”

我才是最大的傻瓜,瘋子。

所以,我才能不顧地底下的小雪和母親,和你躺在同一張床上。

“那你再叫我一聲傻瓜,好不好?”喬槿瑟親昵道,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順勢靠在江臣溪的臂彎間。

她聞到那些煙草味,覺得很好聞,那是屬於江臣溪的氣息,於是,她更加用力的嗅了嗅。

江臣溪半天都沒有回答,她就等,等的無聊了,就拿起江臣溪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撫摸過。

這是一雙在陽光下最閃耀的手,是上天賜的禮物,它能彈出最美好的音樂。

“江臣溪,你的手真好看。”她不禁感嘆。

“……”

“你的臉也很好看。”

“……”

“你的胳膊,你的肩膀,還有你的腳指頭都好看。”她說著,說著,自己咯咯的笑起來,“臣溪,你肯定不知道,我還偷偷的觀察過你的腳指頭。我覺得你的腳指頭比我的長得好看。不對,不對,你哪個地方都比我好看。你全身都是寶!”她毫不吝嗇對江臣溪的讚美。

“傻瓜。”江臣溪把未抽完的煙撚滅了,終於忍不住說道。

“啊。”她興奮的像個孩子,“臣溪,你終於說啦。我覺得,咱們就像初戀那會兒,多好啊。”

如果能一直這樣處於這樣的黑夜中,那麽我就可以做很多個美好的夢。

我希望,月光不散,太陽別升,朝霞不起,世界無白只黑,你我,就這樣,躺在這裏,說著舊時的故事。

可故事終究還是說完了,外頭,白日的光線一點點的射進來,把黑夜撕破了一道道口子。

那光映在那結婚照上,是一片詭異的蒼白色。

喬槿瑟不說話了,她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又端起桌邊的一杯紅酒,抿了一口,問,“臣溪,要不要喝點紅酒?”

“不喝。”

“喝一點,很好喝。”她說。

江臣溪瞥眼,見她臉上有種隱隱的興奮,興奮之下,下唇卻在微微的抖索。她就像一朵曇花,天亮了,就會雕謝。

見他不喝,喬槿瑟幹脆仰頭自己喝了一口,又湊上來貼上江臣溪的唇,將紅酒渡了過去。

江臣溪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悉數的吞掉了,面無表情道,“喬槿瑟,你今天有點反常。”

“是反常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撥了撥長發,“今天是我生日,我想對你熱情一點,好讓你晚上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份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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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她的生日,對,今天是她的生日,他已經忘了。這幾年,她的生日,他愈發沒放在心上。

喬槿瑟失落的低下頭,幾分埋怨,“你是不是已經忘了?”

“……”

“沒關系,以後記得就成。”她擡起頭,努力的揚起一個笑臉,又喝了一大口酒,靠近江臣溪。

下一口酒還沒喝的時候,江臣溪已是拿過她手中的杯子一口喝下,壓過喬槿瑟的後頸,深刻的吻起來,

紅酒與津液交織,不知是她的,還是他的。

半晌,他退開,與她抵著額頭,輕輕道,“你想要什麽禮物,我晚上買回來給你。”

她眨了眨眼,說出了一個不可能的禮物,“我很喜歡小孩,其實,我挺想要個孩子的。”

江臣溪一怔,沈默了。

喬槿瑟已經不可能有孩子了,而他自己在此之前從未想要要孩子,因為覺得自己活在地獄裏,孩子生下來也會跟自己一樣。

“槿瑟,這個,我給不了你。”

“我知道。”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的保持平靜,又拉著江臣溪躺在白色的床上,兩人緊緊的相擁,“我就只是說說。孩子,我是沒機會有了。”

“喬槿瑟,你和我之間,我們現在只有彼此,不需要孩子。”

“好,我們只有彼此。”她開始覺得身體有些難受了,呼吸幾分急促,“臣溪,你抱緊我,再抱緊一點兒。”

“好。”

“臣溪,”她努力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似乎想要永遠的留在腦海裏,“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啊。”

江臣溪皺著眉頭,呼吸困難,手腳漸漸的麻痹,他臉色青白一片,“我有點不舒服。”

“抱緊我。”喬槿瑟依舊道。

“槿瑟,我,我很難受,我……”連發出聲音都變得艱難,他忽的想起了那杯紅酒,“你對我做了什麽?!”

“我在紅酒裏下了河豚毒。”她一邊說,一邊更加用力的抱緊江臣溪。她知道河豚毒的威力,很快,江臣溪全身都會麻痹,身體內部的器官全部硬化,他將不能動彈,最快的十幾分鐘之內就會死亡。

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這紅酒,她也喝了,份量比江臣溪的小,也意味著她比江臣溪受折磨的時間更長。

這是她自願的,即使受折磨,她也有好多話想同江臣溪說。

“你!為什麽?!”江臣溪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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