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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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臣溪不會給她機會反抗。

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有力的掐住了喬槿瑟的下頜,將藥盡數倒了進去。

下一瞬,直接脫下了喬槿瑟血淋淋的內褲。

喬槿瑟沈浸在藥物中,神志與仿佛脫離了,四肢乏力,一股強烈的力量將她從現實的疼痛中拽走……

“不!”

那股子疼痛瞬間又回來了,直直的把她拖回現實。

江臣溪正架起她袖長的雙腿,毫不憐惜的往她的內裏沖撞。

她剛剛做完流產,身下還流著血。

每抽插一次,都帶著一股子殷紅的血,

像刀子一樣狠狠的刮著喬槿瑟的內壁。

這個變態!

“江臣溪,你個畜生。你放開我!”

她的慘叫回蕩在偌大的客廳,深深的哀傷。

“你放開我……”

喬槿瑟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臥室的大床上了。

她根本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昏了過去。

在那場變態的性愛裏,她就像是屠宰場被殺害的獵物。

“你醒了。”

聽見江臣溪的聲音,她驚的一個激靈,縮了縮脖子。

“你怕我了?”

江臣溪坐在床邊輕笑,手指撫摸著她秀氣的眉毛。

“喬槿瑟,你不如從前好看了。”

是,她被藥物和他雙重摧殘,皮膚毫無血色,眼窩凹陷,瘦如枯槁,哪裏還能好看的起來。

“我也看不上你了。我同意離婚,放你自由。”

“……”她轉了轉眼珠,竟有些不相信。

“好,那就好。”

不知是欣慰,還是失落。

要擺脫這個變態了,真好……

可為什麽心臟處卻空蕩的厲害……

江臣溪抿緊薄唇,細細的欣賞著她的表情,開口如刀。

“不過,條件是,我要成為喬氏的主人。”

喬氏是爸爸多年的心血,江臣溪竟然貪心要整個喬氏。

“不。不成。江臣溪,你名利都有了,你還要喬氏幹什麽?”

他撫摸著她幹裂蒼白的唇,眸光灰暗。

“喬槿瑟,我根本不在乎名利,我只要喬氏。你好好考慮考慮。”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便走。

他要她考慮,真是殘忍,一條退路都不給她留。

他就是要這樣把她逼入絕境。

喬氏要是落到這種人渣的手中,父親一生的心血就毀了。

當初父親就不同意自己嫁給他。

都是她自己造的孽。

如今,得報應了。

“夫人,您別多想,好好休息。”

黎叔走過來輕聲寬慰。

“日子還是要過的。”

“該怎麽過?”

她喃喃的問,像是問黎叔,更像是問自己。

“兩年了,每天都生不如死。我一直想著,他是有一點愛我的。原來是我多想了。江臣溪就是一個沒有情感的畜生。”

“哎……”黎叔嘆息一聲。

“少爺也很不容易。”

她嗤笑一聲。

“他有什麽不容易的,黎叔,你告訴我,也許,我能為自己遭遇釋懷一點。”

雙目裏盡是戲謔。

衣冠楚楚,天才小提琴家江臣溪,人人矚目,還娶了喬家的大小姐。

人生的贏家。

哦,他還真是“不容易。”

“夫人。這個……”

黎叔猶豫道,似有難言之隱。

她已經不想聽下去了。

“你也說不出來了。何必要為他的變態尋一個理由。”

“我要睡了。黎叔你走吧。”

她拉了拉被子,扯到下身的痛處,疼的呲了一聲。

睡不著。

身體極度的疲憊,精神卻像一根緊繃的弦。

扯的腦袋生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日暮西沈,天氣寒涼。

紫紅色的殘陽射進屋內,映照著喬槿瑟的悲戚。

樓下忽然傳來巨大的動靜,緊接著一陣尖銳的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逼近。

房門被踢開,女人趾高氣揚的站在她跟前。

“你,給我出去!”

正是江臣溪昨天帶回來的女人。

喬槿瑟睜開雙眼,夾著敵意。

“你是誰?憑什麽叫我出去。”

堂堂一個小三也敢如此囂張。

“我呢,以後就要住在這個房間。”

女人指著她的大床。

“這是我的。”

“黎叔。”

她喚道,氤氳著怒氣命令道,。

把她從我家趕出去。”

黎叔從女人的身後走了出來,微微的弓了腰,為難道。

“夫人……”

喬槿瑟一怔,恍然大悟。

是江臣溪。

沒有江臣溪的允許這個女人絕不會這麽大膽。

“我告訴你,我叫宋沁雪。從此以後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而你只配住在地下室。”

宋沁雪環抱著雙臂,仰起了脖子。

她那塗得鮮紅的嘴唇分外刺眼,刺的喬槿瑟眼疼,心疼。

“還有啊,喬槿瑟,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再也不可能有小孩了。呵呵。”

宋沁雪捂嘴輕笑起來。

她迷茫的盯著宋沁雪。

這話是什麽意思?

“看來臣溪還沒告訴你。你流產,身體又受了重創。根本就不可能再懷孕了。難怪臣溪要我替他生一個孩子。”

宋沁雪撇撇嘴,嘴角幾分嘲弄。

呵。

原來如此。

是這樣啊。

什麽孩子生下來是畸形,他根本就不想要她的孩子。

“黎叔,把夫人送到地下室。我要休息了。”

宋沁雪故作姿態的撥了撥頭發,陰陽怪氣道。

黎叔上前。

“夫人,我已經把地下室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看來是早就做了這種準備。

喬槿瑟咬著牙。

“這是我的家,我不走。”

她的手指緊緊的擰著床單,不肯屈服。

宋沁雪拍了拍手,變了臉色。

“阿駿,阿寬,趕快把她給我弄走。我不想看見她,礙眼的很。”

兩個下人麻利的走了進來,將喬槿瑟架起來,拖到外頭。

她兩條消瘦的腿無力的在地上拖行。

剛開始還掙紮兩下,後來知道無用,連掙紮都不掙紮一下了。

如同死屍一般被扔進了陰暗的地下室。

地下室常年堆放的雜物已經被清除到一邊,另一邊支了一個簡陋的床。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喬槿瑟冷的發抖,縮在床上,腦袋裏渾渾噩噩的已然不能思考。

時至下半夜,地下室的門打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她強撐著睜開眼睛。

入目的是那對狗男女親密的摟抱在一起的畫面。

“槿瑟,你冷不冷?”

江臣溪丟下宋沁雪,坐在她床邊輕然的問。

若不是早知他有意為之,她都快以為這是一句關心的話了。

“江臣溪,你現在有了新歡了,我們離婚了,不正好?我可以在離婚後不要一分財產,只要你放我走。”

她靠在床頭,人覆在一片陰影裏,神色悲涼。

江臣溪登時沈下了臉,眸如寒冰。

“看來,你還是沒有考慮好。”

“我是不可能把喬氏給你的。”她堅定道。

“好啊。”

江臣溪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嵌著冷笑。

“喬槿瑟,我們就看看,誰能堅持的住。”

他退了兩步,退到宋沁雪旁邊,親昵的摟住了宋沁雪的腰。

“沁雪,你才是我的老婆。所以,地下室的這個賤人,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就是別讓她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

他要縱容宋沁雪來欺辱她。

喬槿瑟狠狠的瞪著他,像是要剜下他的肉。

“江臣溪,你這個畜生。畜生!”

江臣溪渾然不怒,偏過頭。

“喬槿瑟,要看你自己的選擇。其實,我本來的目標也不是你。誰叫你倒黴,偏偏是……”

那半句留著。

“什麽意思?”

“哼。”他只冷哼一聲,忽的生怒。

“喬槿瑟,我要讓你跪著來求我。”

這次,她想,她不會再像狗一樣的爬過去求他,不會了……

她盯著江臣溪和宋沁雪離開的背影,眸光渙散而灰敗。

背影成雙,曾經那是自己和江臣溪啊。

可那日子已經太久遠了,久遠的怎麽也回想不起來,只剩下兩張模糊的臉。

而後,那臉也在混沌裏消失不見了。

像是有什麽東西攸的滅掉了。

希冀和愛情不剩半分。

接連幾天再沒見到江臣溪,宋沁雪倒是遵從了江臣溪的囑咐想了點整人的法子。

先是一天不給她水喝,再是朝地下室裏放了一只老鼠。

最後竟拿了鞭子狠狠的鞭打她。

她從不滿,憤怒,吼叫,到後來的寂寂無聲……

三天後,藥癮發作了,她在小小的地下室裏瘋狂的打滾。

撕心裂肺的叫聲,響徹在整個地下室。

站在門口的宋沁雪都忍不住抖了抖,沒敢進去。

江臣溪一把搶走了宋沁雪手裏的鞭子,跨步走進地下室,猛地揮打一鞭。

她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瘋狂的抓自己的手臂,抓出一道道可怖的血痕……

“喬槿瑟,過來!”江臣溪坐在了床上。

“不……”

“過來,我給你打針。”

她一面掙紮的匍匐在江臣溪的腳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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